凡煙小說

第162章 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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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川的聲音聽起來很溫和,即便是那些無端地,充滿主觀地惡意揣測,他的語速仍然是緩慢的。

如同他的外表給人的感覺一樣,始終是儒雅的。

可他的話,生生讓沈書意從從頭冷到腳底。

除了冷意,隨之而來的是生氣。

孩子往往是最敏感的。

大人是不是喜歡自己,孩子是能夠直觀地感受到的。

顧遲一定是很小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自己跟哥哥的不一樣。

他可能一開始未必就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可是一個不被自己爸媽所喜歡的孩子,除了拼命討好所有人,他還能做什麽?

哪怕後面逐漸得知真相,偷聽到就連向來疼愛他的爺爺奶奶也同意,十八歲那年將他送出國,並且以後不許再回來,那個時候,顧遲在想什麽?

十二歲就主動出國,也許是為了告訴自己,是自己主動離開的,不是家裏人不要他的。

後面選擇回國,是因為十八歲已經成年,他只是終於到了能夠自己做決定的年紀而已。

當顧遲還只是一個孩子的時候,盡可能不給大人添麻煩,盡量去討大人的喜歡。

成年以後,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劇組,自己另外搬出去住,只有偶爾才會回老宅。

還想顧遲怎麽樣呢?

接下來的話,沈書意不想再聽。

他拉著顧遲走。

手機遲點再下樓來拿好了。

顧遲站在原地沒動。

沈書意轉過臉,顧遲食指點在唇上,朝沈書意笑了笑,表情看不出任何難過。

沈書意抿起唇。

這樣類似的話,顧遲是不是很小的時候就聽過?

沈書意反手握住顧遲的手。



“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你是想我立一份遺囑,無論是顧家還是公司,全部都給顧承,你才放心?”

顧老爺子對兒子也逐漸失去了耐性,索性直接把話給挑破。

到了他這個年紀,所想的無非是家庭和樂,子孫繞膝。

顧懷川每次回來古宅,都對顧遲不怎麽搭理,兩位老人家見了自然難受。

也不是說非要他裝出一副親熱模樣,好歹都是一家人,沒必要把孩子弄得那麽尷尬,尤其是孩子今天第一次帶著心上人上門。

給孩子一個面子,也讓氣氛過得去,有那麽難麽?

顧懷川身為一個大學教授,固然名下財產頗豐,但是由於他始終從事的是學術研究,對商業並不精通。

由顧老爺子一手創立的公司由長孫顧承在打理。

顧懷川夫妻都只是擁有股份,並無實際管理權。

他自己當然可以決定自己的遺產全部由顧承繼承,卻無權幹涉兩位老人對他們遺產的處置。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是您跟媽的遺產,您二老有權決定怎麽去處理它們。”

顧老太太沒好氣地道:“你嘴裏這麽說,可是你心裏頭始終防著小遲。就怕我跟老頭子偏心,到時候股份都給小遲,怕威脅到承承現在在公司的地位是吧?”

“如果他真的對顧家一點覬覦都沒有,為什麽要回國?他在國外念的是經濟學跟哲學,回國後從事跟他所學專業沒有任何關系的藝人的工作……”

“所以呢?你認為,小遲是步步為營,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我跟你爸放松警惕麽?”

“小遲,沈先生……你們怎麽站門口?不進去?”

顧家的傭人君姨在院子裏掃了雪,手裏拿著掃帚跟簸箕,見顧遲跟沈書意兩人站在飯廳門口,屋外這麽冷,也不進去,納悶地問道。

屋內交談的聲音戛然而止。



“在這裏等我一下。”

沈書意低聲對顧遲說了一聲。

顧遲扣住沈書意的手,沈書意在他的虎口處輕輕摩挲了幾下,示意由他進去就好。

君姨見氣氛不大對,沒敢吱聲,將掃帚跟簸箕靠墻放著,悄聲地去忙別的事情去了。

沈書意邁進客廳。

顧遲唇邊的笑容隱去。

他的雙手放在口袋,喉嚨有些癢,莫名想要抽根煙。

顧遲平時並沒有抽煙的習慣,會為了角色,曾經煙不離手。

別的人戒煙都要去一層皮,他說戒也就戒了。

他不允許自己的身體,由不得他自己的控制。

比如現在,他就有種想要進去,將書意哥直接拉走,離開這裏的沖動。

顧懷川並沒有冤枉他。

他的確費了很多的心思,讓身邊的人喜歡他,也費了很多的心思,留在顧家。

明亮從來不是他的底色。

他知道,他應該更好地隱藏自己。

不要被任何人發現,他心底那些光照不進去的角落。

還是冒了險。

聽了顧懷川的話後,書意哥會不會有所動搖?

顧遲將手從口袋裏拿出,腳尖輕點地面。



顧懷川神情冷漠,見進來的人是沈書意,他的神情微微錯愕。

他臉上的冷色褪去,溫和地朝沈書意微一點頭。

是不是只要顧遲在,顧懷川的臉色才會像是終年不化的積雪?

沈書意心尖微微地疼了疼。

他不過是一個外人,顧父都可以對他這麽和顏悅色,可是對待顧遲,那個當年他親手從於餘那裏抱回來的孩子,他卻吝嗇給予一個好臉色,更不要說身為父親的溫情。

顧遲先前說的,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待他很好,“很好”的定義究竟是什麽?

是把他帶回家,沒有短過他的吃穿,也未曾虐待過他,便是“很好”麽?

可一個孩子的成長,哪裏是吃穿不愁就夠的。

沈書意越想,心就越疼得厲害。



沈書意主動向屋內的三人解釋道:“我手機忘記帶了,回來取下手機。”

餐桌已經收拾過,不過他的手機還放在原來的位置。

沈書意朝桌子走去。

顧老太太跟顧老先生各自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神色有些微妙。

他們方才分明聽見君姨提到了小遲,說明小遲應該是陪著書意一起來了。

人在門口,卻沒有進來。

顧懷川沒什麽表情。

那些話,顧遲聽見了最好。

不要制作聰明,機關算盡。

沈書意拿起手機,“對了。顧爺爺,顧奶奶。”

顧老先生跟顧老太太眼含疑惑地看著他。

沈書意笑著道:“是這樣的,我跟顧遲在江城的別墅山區買了房,是一棟莊園。江城開春得早,過了年,氣候就逐漸開始暖和了。您二位如果屆時有空,跟顧遲說一聲。只要我在江城,隨時歡迎您二位能來。小住,或者長住,都行。”

沈書意含笑的聲音,即便是隔著一扇門,一堵墻,還是清晰地傳至顧遲的耳裏。

顧遲動了動微僵的指尖。

在聽了顧懷川的那番話之後,書意哥對他難道沒有其他任何的想法嗎?

像顧懷川那樣,認為他步步為營得可怕?



顧遲在江城買房的事情,兩位老人家全然不知。

他們有些驚訝,可又沒那麽驚訝。

小遲十二歲就只身一人出國,回來後就靠自己買了房,搬了出去。

小遲今年二十六歲,刨去不記事的那幾年,真正在家裏的時間才多少?

人跟故鄉的羈絆越少,對故鄉的不舍也就越少。

原先以為小遲既是在北城買了房子,日後應該就是定居在這兒。

竟然是在江城也買了房,還是同對象一起買的。

怕是日後,不會在北城長住了。

顧老太太冷睨了兒子一眼,還防著小遲惦記顧家財產呢,人都沒打算在北城長住。

顧懷川神情漠然。

他對顧遲有偏見,當然不會因為顧遲選擇在哪裏定居就消弭。

顧老太太笑了笑,“好。如果我跟他爺爺身體狀況允許,來年開春,就去你們那兒走走去。”

顧老先生聽說江城開春就暖和了,那叫一個心動:“江城真的暖和得那麽早呢?過了年就開始暖和了?”

“是啊。過了年,如果天氣暖和得早,街上、公園裏的玉蘭花都會競相開放。到時候請您跟顧奶奶來我們這賞花啊。”

“這被你說的,我都恨不得明天就過年了。”

兩位老人家跟沈書意一來一往,有說有笑的。

顧懷川雙手放在膝上,神色漠然。



沈書意將手機踹進口袋,從飯廳裏出來。

顧遲還站在原地。

沈書意一眼就註意到了顧遲放在口袋外的手:“怎麽不把手給放口袋裏?不凍手麽?”

顧遲的手夏天都是涼的,更不要說是冬天。

沈書意握住顧遲的手,他雙手將顧遲的手攏在手心裏,用體溫將顧遲的手給捂熱。

“指尖都這麽冰。”

沈書意用掌心捂熱還不夠,還將臉頰也在顧遲的手背上貼了貼。

顧遲註視著專心替自己暖手的沈書意,倏地,將人一把擁入懷裏。

沈書意一怔。

以為顧遲因為父親顧懷川的話而難過。

他回抱住顧遲,右手輕拍著顧遲的後背,輕聲道:“我跟媽媽,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在顧家,顧遲的存在,就是原罪。

他也不知道要怎麽解開這個結才好。

這好像是個死局。

可是世界,不止有顧家,不止又北城……

他跟媽媽往後都會是顧遲的家人。



天氣預報關於橙色大雪的預警並沒有取消。

不過飯後,風雪有小一點。

顧老太太的意思是,如果想要回去,就趁著現在風雪轉小,趕路回去。

如果不回,就在這裏過一晚,明天再走。

顧懷川、駱詠薇夫妻兩人會在老宅住上天,顧承這幾天夜裏也都會回老宅過夜。

兩位老人既然有人陪,顧遲也便沒有留在老宅。

跟以往一樣,只要是顧懷川、駱詠薇同顧承回來,他就會回去他的東湖小區。

顧遲跟爺爺奶奶提出他跟書意晚上回東湖小區,顧老太太一點也不意外。

以前便是這樣,只要兒子、兒媳帶著長孫在家裏,小遲就會避開。

由沈書意開車,一路冒著風雪,兩人回顧遲所居住的東湖別府。

回到東湖別府,天色還是亮的。

風小了一些,只有落雪,不像回來的路上,開一半的時候,風雪交加的。

車子在別墅的車庫裏停下,雨刮器停止了工作,沈書意望著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沒有馬上熄火。

顧遲解開安全帶的扣子,見沈書意坐在駕駛座上沒動,關心地問道:“怎麽了?”

沈書意坐直了身體,微抿起唇:“抱歉,擅作主張,告訴爺爺奶奶,你在江城買房的事。”

顧遲同爺爺奶奶的關系這麽親近,對於老人家來說,顧遲今後選擇在江城定居這件事,對他們來說未必是開心的事。

他就是,有點生氣。

顧遲對他私生子的身份認同感那麽低,又怎麽可能會去顧家的財產。

這句抱歉,他憋了一路。

在路上說,顯得不夠鄭重,也不夠心誠。

顧遲放在腿上的指尖微攏,書意哥似乎並不知道,比起他留在北城,爺爺奶奶其實更放心他在江城定居。

兒孫的陪伴固然重要,對於一個家族而言,想要繁衍生息、枝繁葉茂,就不能內鬥。

爺爺奶奶對他所有的接納,都是建立在他對顧承沒有威脅的情況下。

只有書意哥,從頭到尾,沒有疑心過他。

才會因為氣不過,所以告訴爺爺奶奶,他在江城買房的事,目的只是為了告訴父親,他沒有留在北城的打算。

無心留戀北城,日後生活工作的重心也都不會在北城,自然不會對顧承產生威脅。

書意哥是想要傳達父親這樣的信息。

顧遲笑了笑:“我這幾個月總是往江城跑,爺爺奶奶未必當毫無所查。”

“那就好。”

沈書意心中的負罪感總算稍微減輕了一些。

沈書意熄了火,他解開安全帶,從車後座拿過兩人的外套,將顧遲的那件遞給他,“下車吧。要是等會兒風再大起來,就算只有一小段路,也不好走。”

顧遲將羽絨服穿上:“好。”

在沈書意下車前,他動手替書意將帽子以及防風扣都給扣上。

“啊!!!真的好冷啊啊!”

沈書意一下車,就被撲面而來的冷意給凍了鼻,說話的時候一直冒著白氣。

“我先去開門。”

太冷了。

沈書意雙手揣兜裏,一個人小跑著往大門跑去。

跑到一半,他的後背被一團雪團給砸中。

沈書意停住,轉過頭。

顧遲手裏頭攥著一個雪球,笑容燦爛地看著他。

沈書意被顧遲的笑容晃了眼。

“啪”地一聲,白色的雪球就在他眼前炸開,還有部分雪花跑他嘴巴裏了。

沈書意有點懵。

主要是太突然了,沈書意都沒機會反應。

用手背把嘴邊的雪給排開,後知後覺地抗議:“你偷襲我!”

顧遲捏著手裏的雪球:“嗯,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書意哥小心了喔。”

沈書意不可思議地瞪著他,這麽不講武德的嗎?

顧遲手裏攥著一個雪球,高高地擡起手。

沈書意下意識地往邊上躲開。

躲了個寂寞,因為顧遲根本沒扔出來。

他被虛晃了一招。

沈書意:“ ……”

顧遲是知道怎麽氣人的。

顧遲哈哈大笑,“書意哥,我現在真的要扔了~~~”

沈書意又是一躲,結果顧遲又沒扔出來。

沈書意不理他了,他彎腰捏雪球。

“啪——”

屁股給打了個正著。

就——很氣。

“顧遲,你完了!”

沈書意擡起頭,忿忿地看了顧遲一眼,加快了捏雪球的動作。

他捏雪球沒什麽經驗,雪球是散的,才拋出去,就在空中散開了。

“哈哈哈哈。”

顧遲一點也沒給面子地大笑出聲,還是彎腰大笑地那一種。

沈書意也被自己給逗樂了。

他這捏的什麽破雪球。

“不玩了,我不要玩了。”

沈書意轉身往裏走。

顧遲激他,“是誰說要玩打雪仗的?”

沈書意幽幽地開口:“我是要打雪仗,可現在是打雪仗麽?現在是你單方面虐我。”

顧遲雙手高舉:“那我站著不動?”

瞧不起誰呢?



“來!”

“這麽有鬥志?”

沈書意不說話。

兵貴神速。

他之前那兩次都是比顧遲給偷襲,真要比,他可未必會輸。

沈書意飛快地蹲下身,下決心要趕在顧遲下手之前出手。

這一回不彎著腰了,怕又被顧遲襲擊屁股,改成蹲著。

他吃一塹長一智,稍微有經驗了一點,捏了一個小小的,這樣就不會辛辛苦苦捏個半天,還沒砸中人,半路就散了。

手裏的雪團成型後,沈書意立即朝顧遲扔了過去,被顧遲躲過。

“可惜了,就差一點點。”

沈書意:“……”

你還是不要說話,再說話,他可真要惱了。

“書意哥,換我了啊~~~”

沈書意:“……”

頭一回覺得顧遲的笑容這麽礙眼。

顧遲手中的雪團扔了出來,沈書意也不知道他這回是不是又是虛晃一招,還是來真的。

為了保險起見,他雙手抱頭,往下蹲。

耳邊遲遲沒有傳來任何的動靜。

顧遲不會在憋什麽大招吧?

沈書意緩緩地松開抱著腦袋的手臂,他慢慢地睜開眼——

嘴唇被吻了個正著。

沈書意微怔。

顧遲唇角上揚:“偷襲成功。”

天氣很冷,顧遲的唇也是冰的。

可是顧遲的笑容太好看了。

沈書意雙手揪住顧遲的衣領,仰起臉,吻了上去。

顧遲眸色轉深。



指紋解鎖,顧遲的手向後,握在門把上。

開了門。

他的身體後退,擁吻著沈書意進了門。

房門被關上。

兩人在雪地裏待了一段時間,衣服都有點潮濕。

尤其是沈書意,被顧遲扔中了好幾個雪球,衣服更加濕得厲害,就連褲子都是濕的。

兩人解開彼此身上的羽絨服,扔在客廳的地墊上,擁吻著,來到沙發前。

沈書意的手放在顧遲的後腦勺,顧遲埋在沈書意的脖頸間,細密的吻如同驟雨,落在沈書意的耳後,臉頰,嘴唇,鼻尖……

沈書意能夠感覺到,顧遲的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兇上一些,像是……在宣洩什麽想要宣洩,卻又無從宣洩的情感。

沈書意閉上眼,縱容著顧遲的索取。

他跌坐在沙發上。

他的身體向後,被輕柔地放在沙發上。

襯衫、毛衣、褲子……零落一地。

窗外,大雪至。



北城大雪,航班停飛,顧遲的工作都往後延了。沈書意就跟顧遲待在屋子裏,哪兒也沒去。兩個人很是沒羞沒臊地過了兩天。

沈書意在北城足足待了小一周。

之後才又飛去海城,錄制元旦直播晚會。

元旦當天,沈書意一共有三檔錄制的晚會,其中有一檔是直播,其他三擋都是錄播。

顧遲元旦當天也有工作,兩個人行程不在一個地方,不過只要有時間,就會見縫插針地視頻。

對於薏米們無益於過大年。

不管調到哪個臺,都有書意唱歌給他們聽!

不要太幸福!

#沈書意娛樂圈最忙打工人#熱

#沈書意到底在跟誰發信息#熱

其中,有眼尖的網友註意到,在北城TV元旦晚轉播畫面當中,鏡頭抓包了沈書意在晚會現場摸魚的畫面。

[哈哈哈。書意竟然還知道發一會兒信息,擡頭看一眼機位。結果全程只盯著他前面那個幾位,根本不知道他後面那個機位把一切都給記錄下來了。哈哈哈哈]

[有一說一,像極了平時在工位開網頁摸魚,但是又不得不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的我]

[誰還不是呢?沒有摸過魚的打工生涯是不完整的]

[最搞笑的是,只要有人鼓掌,他就會放下手機鼓掌]

[哈哈哈,對對對,我也發現了,可愛死了]



[嚶嚶嚶,只有我一個人好奇書意是在跟誰發信息嗎?]

[不知道是誰,一律當是在跟然然發信息]

[然然:寧禮貌嗎]

[哈哈哈]

[我在廣場上看見,錄制那天好像是23號?如果是23號……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顧遲就是23號那天獲得的北城電影節影帝對不對?啊啊啊!該不會是書意當時就是在跟顧遲說恭喜吧?]

[斯哈!!啊啊啊!不管,我的CP就是墜甜的]



沈書意元旦連上四個節目,熱度空前。

甚至就連在晚會現嘗摸魚這件事,都上了熱搜。

元旦過後,有多個品牌方找到沈書意。

其中,就有已經合作過的Z&R,

這一次,Z&R是找沈書意簽產品代言。

Z&R官博曾經在跟沈書意的微博互動中,回覆稱有機會再合作。

沈書意曾經以為像是這些所謂的下次合作,期待有機會合作大都是場面話。

他被Z&R的務實給驚訝到了。

雙方已經合作過,且合作愉快,Z&R給出的條件待遇又很優渥,沈書意這邊自然沒有理由拒絕,代言的事推進的很順利。

Z&R選代言人,一向是以眼光毒辣著稱。

當初顧遲還只是新人期間,Z&R就以相對較低的價格,簽下了顧遲這個代言人。

顧遲借著Z&R,一腳邁入了高奢圈,代言資源跟時尚資源不可同日而語。

此後,隨著顧遲在娛樂圈順風順水,Z&R的知名度進一步擴大。雙都贏麻了。

沈書意跟Z&R深度合作的消息經由營銷號放出後,找沈書意的品牌方更是絡繹不絕。

沈書意的人氣跟商業價值大大地提升,在粉絲統計的年度人氣上升藝人當中,他的上升速度是最快的。

“找我直播或者是代言,我能理解……但是,找我拍戲……會不會是制片人搞錯了?我根本沒有拍過戲,我也不會拍戲……”

沈書意盤腿坐在沙發上,翻了翻手中的劇本,眼底大惑不解。

對於竟然會有團隊找他拍戲這件事,感到不可思議。

宋離:“這有什麽?現在資本就是這樣,誰火,就找誰。火就代表有流量,有流量就能變現。你這一年熱度升得那麽快,話題性又有,到時候隨便拉著你跟劇裏的誰炒一炒就能上熱搜。制片人看中你,很正常。

至於演技,你看現在的那些劇,有幾個真的會演戲的?男演員一部劇一個表情用到底,粉絲都能閉眼誇,啊啊啊,我哥哥好絕。女演員瞪眼,撅嘴,粉絲也能吹我家XX演技好靈。”

沈書意:“……”

宋離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說正經的。在同等咖位下,歌手的商業號召率是沒有演員高的,因為就影視作品跟歌曲來說,那肯定是影視作品更加深入群眾的。本身圖像就比音樂傳播得要廣。

演員一部出圈的戲就夠他們吃好幾年的了。粉絲粘性也大。一個歌手不可能一直發片,辦演唱會。演員是可以持續進組,甚至軋戲,保持曝光率的。

我覺得你不妨可以考慮下,影視圈試下水。這戲是宗導擔任導演,劇本跟團隊的質量肯定是有保障的。你也不是主角,就只是一個小角色,客串一下,戲份不重。對角色好好琢磨下,未必不能演。拍的時間也不長,不會耽誤你接音綜,或者是為明年的巡演做準備。”

沈書意還是猶豫。

所謂隔行隔山。

他對演戲是真的一竅不通。

宋離見書意沒一口拒絕,進一步游說:“怕什麽?你可是影帝的家屬。實在不行,到時候你讓顧遲或者是夏然給你特訓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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