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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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意憑借在《唱響》一舉多得總冠軍後，熱度大漲。
《春日，一起出發吧》播出後，沈書意已經是人氣大漲。
《唱響天籟》的播出，又讓唱跳實力具佳的他狠狠地圈了一波粉。
跟Z&R首次合作的直播，也大大地出了回圈。
CP粉戲言，短短一個小時的直播，生生讓他們盤出了漿。主要是這場直播糖點太多了，完全是正主按頭他們磕的節奏。
沈書意這場直播的出圈，直接直觀地帶動了Z&R的銷量，顧遲送沈書意的那瓶“初見”，更是直接全網賣斷貨。
不少品牌方看中沈書意的影響力跟帶貨能力，紛紛找上沈書意做直播推廣。
沈書意的商業價值也隨之水漲船高。
沈書意並沒有隨意消耗他的人氣。
他知道直播來錢快，也相對比較輕松，不過他並不想消費粉絲，暫時沒有再接直播的打算。
有多個高奢品牌在聯系他，未來不排除會有宣傳或者是代言的合作。
如果能夠拿下一兩個高奢代言，無疑是時尚資源也會上一個LEVEL。
不過對此，沈書意很平常心，他的工作重心，仍然在音樂上。
宋離也沒勉強他，非要他去接商務不可。
這些年，兩個人什麽沒經歷過，不至於在這個時候被利益沖昏頭腦。
沈書意以往跨年都比較得空，很少有工作，今年跨年，格外地忙碌。
最忙的時候。一天要飛兩座城市去錄制元旦跨年的晚會。
沈書意這次來北城，就是受邀參加當地一個元旦晚會的錄制。
這次北城之行，屬於公開的行程，也就沒有讓顧遲來接。
顧遲主演的《半生》獲得了北城電影節最受歡迎影片，他個人則獲得最佳男主角的提名，今天白天要跟劇組一起走紅毯。
紅毯環節結束，要接受現場主持人采訪，晚上會揭曉北城電影節各大獎項，獎項揭曉後，還會有采訪環節，一整天的行程也非常地滿。
因此，雖然兩人的行程都在北城，不過因為活動現場離得很遠，且都得忙到晚上，得彼此收工後才能見面。
沈書意所乘坐的飛機抵達機場，早早有粉絲手持應援候在機場大廳。
“書意！！啊啊啊！！”
“小小，看這裏！！！”
“小小，可以合影嗎？”
沈書意背著雙肩包跟宋離、唐小浩他們等工作人員從出口通道走出。
面對現場接機歌迷的請求，幾乎是有求必應。
歌迷要求合影，他會引導歌迷一起走到人相對較少的地方，再配合歌迷的合影，還會溫柔地提醒粉絲，盡可能地不要打擾到其他路人。
歌迷們都比較有秩序，好幾個都是熟面孔，宋離也就沒攔著，帶著唐小浩跟其他工作人員在邊上等著。
“書意，你穿得太少了。出去會被凍成狗的。”
“是的，書意。你是不是沒有在冬天來過北城？我看你行李箱都沒有帶哎？你是連厚的衣服都沒有嗎？”
前來接機的粉絲當中，不少都是老粉。她們跟沈書意很熟，對話也更像是老朋友見面，紛紛提醒沈書意穿得太少，都建議他多穿一點。
沈書意低頭看自己身上的羽絨外套，“我穿得不少了。”
他裏頭穿的是加絨衛衣，出發前來北城前，也特意穿了件比較厚的立領羽絨。
只是因為機場有暖氣，所以拉鏈敞開，暫時還沒有全部拉上。
“是嗎？我們不信，除非你脫了給我們看！”
“對，除非你脫了給我們看。”
沈書意：“……我以為你們真的是在關心我的身體。”
粉絲們齊聲道：“我們是啊！！”
現場笑作一團。
“老婆，你越來越漂亮了！”
“老婆！可不可以給我比個心？”
沈書意在不同的活動中，分別聽歌迷朋友喊過他老婆。
不過大都是他在臺上，歌迷在臺下喊，這麽近距離地情況下被喊老婆因為頭一次。
又不好假裝沒聽到。
畢竟歌迷大多數都是從外地趕來看他，還是希望能夠盡可能地給與互動跟回應。
在聽見粉絲要求比心時，沈書意食指跟拇指比了個心，跟歌迷朋友們商量，“大家可以……不喊老婆麽？”
歌迷齊刷刷地喊，“老婆！！！”
主打就是一個反骨。
沈書意耳尖通紅，低聲提醒大家小聲點，以免打擾到路過的旅客。
在愉快的接機氛圍當中，沈書意跟工作人員一起上了節目組派來的專車。
車門關上前，沈書意一直揮手跟粉絲們打招呼，同時不忘叮囑大家也趕緊回去休息。
…
“書意老師，我簡單地跟您說下，我們晚上大致的走位。”
“嗯，好。”
晚會節目錄制現場，總導演手裏拿著流程圖，手指著舞臺的方向，告訴沈書意要從舞臺的那邊上去，要怎麽配合的燈光跟舞臺效果走位。
沈書意聽得認真，目光時不時地隨著導演的動作看向舞臺。
“書意哥——”
總導演說完忙別的事情去了，沈書意自己站在舞臺一側，在心裏練習著走位。
聽見有人在叫自己，沈書意轉過頭。
宋嘉軒笑容滿面地朝他這邊走來。
“書意哥，好久不見。”
宋嘉軒走過來，熱情地跟沈書意打招呼。
他的小助理跟在身後，恭恭敬敬地朝沈書意鞠躬，客客氣氣氣地稱呼，“書意老師好。”
沈書意曾經跟宋嘉軒一起參加過《把我唱給你聽》這檔音綜，當時，宋嘉軒是節目組力捧的——
有專門的休息間，特制的話筒，妝造、舞美都能夠看得出節目組對其在意的程度。
反觀沈書意那個時候，沒有他的獨立休息間，在多人的休息間等了很長時間，也沒有人過來跟他對接流程。
沈書意那個時候太透明，透明到宋嘉軒的助理那個時候見了他，也直接當沒看見。
同現在畢恭畢敬的態度……截然不同。
“是好久不見。”
沈書意客氣地回應。
宋嘉軒態度依然熱情：“書意哥你是什麽時候到北城的？計劃待幾天？”
沈書意：“還不確定。”
“這樣啊。北城好玩的地方還是挺多的。”
沈書意讚同地點頭，“嗯。”
北城好玩的地方是挺多的，不過他幾次來，都是出於工作，來去匆匆，還沒什麽機會把北城好好逛逛，
宋嘉軒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書意哥，方便加下微信嗎？如書意哥想要在北城逛逛，加我微信啊。我是北城人，到時候可以帶書意哥到處去胡同裏，巷子裏轉悠，轉悠。我不收書意哥導游錢。”
最後一句話，宋嘉軒應該是覺得自己說得挺風趣。
沈書意只覺得尷尬。
以他跟宋嘉軒的相交程度，遠沒有熟悉到一起逛北城的程度。
沈書意溫和地道：“抱歉，我的手機在經紀人那裏。”
宋嘉軒哪裏聽不出，這是拒絕的意思。
手機在經紀人那裏，那把手機從經紀人那裏拿過來不就好了？
無非是不想加而已。
宋嘉軒碰了個軟釘子。
他的笑容凝在唇邊，不過很快就綻放出跟剛才一樣的笑容，笑了笑：“沒事，那我們遲點有機會加啊。”
沈書意：“好。”
…
“還是火起來好啊。當紅的時候，世界都是友善的，”
宋嘉軒走後，宋離雙手抱胸，走了過來，眼神裏滿是嘲諷。
在《唱你》的錄制現場，這個宋嘉軒主動找書意講話的次數，可是屈指而數。
他們有時候不得已，需要去找宋嘉軒或者他的團隊去商量些什麽的時候，宋嘉軒跟他的團隊態度不要太拽。
現在可好，巴巴地湊上來。
還想要加書意微信。
真是好大的臉。
宋離的這句話，沈書意這段時間可以說是深有感觸。
從前一個活動，見了他從來不打招呼，或者是眼神回避的人，現在見到他都很熱情。
這個圈子裏，宋嘉軒這樣的人太多了。
…
沈書意是在彩排時，在熱搜刷到顧遲在北城電影節走紅毯的視頻。
視頻打開，沈書意就聽見密集的閃光燈的聲音。
顧遲身上穿的是一套高定的黑色盤扣西裝，揮著手，跟現場的媒體記者以及粉絲打招呼。
盤扣西裝修身，很好地修飾了他高挑勁瘦的身材，猶如青山間的冷松，挺拔、矜貴。
現場尖叫聲一片。
沈書意一眨不眨地盯著視頻裏的顧遲。
盡管妝造做好時，顧遲就嘚瑟地給他看過照片，但，還是不一樣的。
照片跟動態的視頻對人的視覺造成的沖擊程度是不同的。
顧遲舉手投足間都帥得叫人……雙腿發軟。
他也好想尖叫！
好想去現場……
“顧遲，看這裏好嗎？”
“顧遲，麻煩轉來這邊一下。”
“顧遲，看這邊，這邊……”
視頻裏，一直有媒體記者在要求顧遲看他們所在的方向，顧遲也盡可能地照顧到現場每一家媒體的拍攝需要。
顧遲天生就是為閃光燈而生的。
紅毯上的顧遲，太耀眼了。
恍惚間，手裏的手機震了震。
是顧遲發來的信息。
顧遲：[凍成狗。吸溜.jpg]
附贈一張懟臉照片。
照片還是帥的，就是圖文太不相符了。
沈書意抿著唇笑。
笑了一會兒，關心地問：[今天室外是很冷。你貼了暖寶寶了嗎]
顧遲：[貼了。有一個感覺沒貼好，走紅毯的時候我都怕會掉下來。到時候，我就是走紅毯掉暖寶寶第一人]
怕被人看見自己一個人傻笑，沈書意低著頭，沒有拿手機的那只手握成拳，抵在上揚的唇邊，拼命忍笑。
沈書意：[現在呢？在室內了嗎]
顧遲：[在晚會現場了。好緊張，萬一獲獎了怎麽辦？我是不是得現在就開始獲獎致辭？]
沈書意：[快想]
顧遲：[哎呀呀，這麽看好我吶？]
沈書意：[嗯，我對你有信心。]
顧遲：[謝謝書意哥，麽噠！晚會頒獎開始了，先不說了。書意哥晚上錄制節目加油噢！”
沈書意：[好，你也是]
…
這場晚會，沈書意是壓軸嘉賓，他的演出時也就相對比較遲。
因此，後臺等待的時間也比較長。
坐在第一排嘉賓席的他總是時不時地拿出手機，刷一下微博。
擔心鏡頭會捕捉到自己，沈書意只得強行克制著，隔半個小時左右，再拿出手機——
#顧遲北城電影節最佳男主角#爆
#《半生》北城電影節最佳影片獎#
沈書意很努力地克制著，才沒有讓自己失態地從位置上站起身。
他的右手緊緊地攥住右腿的褲子，心跳加速。
握著手機的手都一直在抖。
他將手機音量調到最小，點開顧遲獲獎的視頻。
視頻還沒有配置字幕，顧遲說了什麽，沈書意一個字也聽不見，
並不妨礙他將短短兩分多鐘的視頻，循環播放再播放。
沈書意:[我看見熱搜了！太厲害了！恭喜！！]
沈書意：[激動地想哭]
顧遲：[謝謝書意哥]
顧遲：[肚子好餓。還要接受采訪……想要書意哥的抱抱]
沈書意：[抱]
沈書意：[等采訪結束，趕緊吃點東西，摸頭]
顧遲：[這班是一分鐘都不想上了。想逃班，想書意.委屈巴巴.jpg.]
顧遲很少會對沈書意直呼其名，以至於顧遲每次喊他書意，沈書意總是沒有任何抵抗力。
沈書意視線落在兩人的對話框上。
他也很想顧遲……
沈書意只能安撫他：[乖乖，很快就能見到了]
顧遲：[乖乖？]
沈書意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因為分心地看了眼節目組的機位有沒有在偷拍他，以至於多打了一個字都沒發現。
沈書意臉頰發燙：[抱歉。剛剛不小心多打了一個字……]
顧遲：[啊。我還以為在書意哥的心目中，我就是一個小乖乖呢。托下巴.jpg.]
沈書意：[……你是]
…
坐在嘉賓席，總是頻繁看手機到底不大好。
沈書意跟顧遲聊了一會兒，也就收起手機。
節目錄制結束，已經是淩晨一點多。
這麽冷的天，還有粉絲專門在散場後，在北城TV大樓附近等沈書意“下班”。
沈書意沒想到這麽晚了竟然還有歌迷朋友等在外面。
沈書意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先行上車。
他在上保姆車前，吩咐助理唐小浩去附近的奶茶點奶茶，讓大家喝點暖的之後，趕緊回去休息。
北城的冬天又冷，又幹燥，風吹在臉上像是下刀子。
不像江城的冬天，再冷都裹著一層潮濕，風刮在臉上沒那麽疼。
沈書意上了車之後，把手放在後座的空調出風口處，凍僵的雙手才稍微恢覆一點知覺。
嗯，歌迷朋友說得對，他還是低估了北城室外的天氣。
白天出機場時還好，晚上北城的妖風差點把他送走。
指尖稍微沒那麽僵之後，沈書意給顧遲發信息。
沈書意點開微信，才發現半個小時前，顧遲就給他發過信息，告訴他晚宴快結束了，總算快熬到頭了。
沈書意哭笑不得。
半個小時前，他在等待上場，手機在小浩那裏，現在才看見顧遲發的這條信息。
沈書意連忙給顧遲回信息。
沈書意：[我也收工啦。現在在車上]
沈書意：[如果不堵車，一個多小時左右會到你家。你呢？現在到哪裏了？”
信息才發出去，沈書意的手機就震了震，顧遲發來視頻通話的邀請。
沈書意深呼吸一口氣。
明明分開的日子，兩人每天都微信聊天，睡前必然視頻通話，收到顧遲的通話邀請，想到馬上就要見到視頻那頭的人，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加快。
沈書意滑動，點了接受。
視頻接通，顧遲那邊很暗，五官都看不太清楚。
沈書意眼露可惜，顧遲今天的造型很帥氣，他還想近距離地看看的。
顧遲轉動鏡頭，拍坐在他對面的經紀人許峰，助理瑤瑤以及隨行的其他工作人員，大家看起來都很疲倦。
因為每個人都枕著車載靠枕，歪著腦袋明顯睡著了，個別嘴巴還微張著，一看就知道睡得很沈。
顧遲聲音很輕，不過沈書意還是聽見了他聲音裏的笑意，“聽見了嗎？峰哥的呼嚕聲？”
沈書意笑：“聽見了。”
他仔仔細細地看著視頻裏的顧遲，由於車裏沒開燈，沈書意也實在看不太清楚，他關心地問道：“大家都睡了。你怎麽沒有趁機休息一下？”
顧遲低笑：“想到馬上就要見到書意哥了，太興奮，睡不著。”
沈書意：“……”
他也是……
宋哥經常熬夜，晚上陪他錄制下來都熬不住，剛剛一上車就拿出車載靠枕，上車補眠。
倒是朵朵她們回車上後，竟然還有精力自拍，實在令他羨慕。
沈書意的身體這個時候其實也處於非常疲倦的狀態，不過他跟顧遲一樣，因為馬上就要見面……根本沒有任何睡意。
因為許峰他們都在睡，顧遲也就沒有通話太長時間。
結束通話前，顧遲朝沈書意隔空親了親，“麽噠，遲點見。”
沈書意做不到像顧遲那樣，那麽自然地對著鏡頭親。
他只好紅著耳尖：“好，遲點見。”
遲點見。
終於能夠遲點見，而不是只能盼著改天見了……
…
“嘩——”地一聲，保姆車的推拉門被打開，唐小浩上了車。
“嘶——北城這風吹得，真的能把人鼻子凍沒了。”
沈書意給他建議：“你把手放在位置的出風口會暖和得快一點。”
“嗯。好。”
唐小浩照做，沈書意吩咐司機開車，先去酒店。
他得讓宋哥還有小浩他們先回酒店休息。
“歌迷們都拿到奶茶了嗎？”
唐小浩：“放心吧，書意哥，只要是今天過來接你下班的歌迷粉絲，我都點了。特意多點了幾杯，只要誰要是想要多喝，就都可以拿。另外，我也讓她們誰要是已經平安到家，或者是平安到酒店，在個超裏說一聲，跟你報個平安。”
沈書意這才放了心：“那就好。”
讓歌迷們在個超裏報平安，是沈書意多年來的習慣。
記得有一年，有歌迷反應，跟她一起拼酒店的姐妹遲遲沒有回來，在個超裏問其他姐妹有沒有見過。
沈書意著急地差點報警。
後來發現，虛驚一場。
原來那位歌迷手機沒電，錢包又丟了，打不到車，後面還是蹭的其他薏米的車，才總算是順利回了酒店。
只要沈書意還沒睡，他就一一條條認真地回覆報平安的歌迷們的留言。
在個超裏報平安，也逐漸地成為“薏家人”的傳統。
只不過現在沈書意曝光量大，每天都有很多新粉。
唐小浩讓歌迷在個超裏報平安，主要是對新粉說的。老歌迷會主動在個超打卡，報平安。
…
在水一方，高檔別墅區。
沈書意到時，顧遲的車子還在高架上，還沒到家。
他將拇指按在門鎖上，“滴”地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沈書意第一次來顧遲家時，顧遲就在門鎖上輸入了他的指紋。
房門打開，玄關的燈自動亮起。
沈書意換了拖鞋進屋。
沈書意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打算給顧遲發信息，告訴對方自己已經到了。
手機沒電了，已經自動關機。
沈書意將身後的背包取下，在包裏翻找了下，沒找到充電線。
應該是他出門時，忘記放進去了。
不顧遲房間裏應該有。
沈書意懷揣著雙肩包，上了樓。
顧遲的床邊，果然有根充電線。
沈書意給手機充上電。
在室內，穿著羽絨服有點熱。
沈書意將羽絨服脫下，放在床上，餘光瞥見床上的雙肩包。
猶豫了下，沈書意在床上坐下，他從包裏取出香薰禮盒裝……
…
“滴——”
門鎖打開，顧遲習將客廳的燈拍亮。
他的眉心微擰。
書意哥的電話還是沒有打通……
他給宋哥打過電話，宋哥說他們已經回到酒店，書意哥現在沒跟他們在一起。
不過也讓他不用太擔心，應該是書意的手機沒電了。
顧遲將身上的獎杯放在茶幾上，把身上的羽絨外套脫下，動手去解西裝上的盤扣。
又給沈書意打了個電話，還是沒接。
沒聯系上人，始終還是會有些擔心。
顧遲上了樓。
推開房間，淡淡的玫瑰花香以及天竺蘭的香氣撲了他滿懷。
顧遲心跳失序如沒有節奏的鼓點。
他快步走進房間。
房間的床邊，點著一支蠟燭香薰。
房間大燈沒有開，只開著暖黃色的壁燈。
燭火搖曳，幽香滿室。
白色的香薰旁，放著從沈書意腳踝上解下來的，串著瑪瑙同玉石的腳鏈。
顧遲走過去，他將腳繩拿起，放在鼻尖輕嗅。
放下腳繩，他緩緩朝浴室走去。
…
浴室裏，沈書意閉著眼，舒服地靠著浴缸。
浴缸裏漂浮著紅色的玫瑰花瓣。
沈書意睜開眼，撥動著水裏的玫瑰花瓣，他掬了幾片，放在手心裏，湊近了聞……
宋哥安利得沒錯，Z&R家新出的這款精油球，真的很好聞。
不知道顧遲現在都哪裏了……
浴缸的按摩功能開著，沈書意沒有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
“要我伺候書意哥沐浴麽？”
聽見顧遲的聲音，沈書意倏地轉過頭。
顧遲隨手，關上浴室的門。
顧遲的身上，還穿著那套活動時穿的黑色盤扣西裝，只是盤扣已經解開，裏頭內搭了一件白色襯衫，襯衫的紐扣也沒完全扣上，衣領敞開著，胸肌若隱若現。
同出席電影節時禁欲清冷的氣質全然不同。
眼前的顧遲，充滿了一種禁忌的性感。
顧遲走近浴缸，他坐在浴缸邊沿，徐徐卷起襯衫的衣袖，又問了一遍：“要麽？”
要什麽，這一回，顧遲沒問全。
沈書意呼吸都是亂的。
顧遲彎腰，一只手輕輕撚下沈書意肩上沾著的一片花瓣，聲音低啞：“書意哥怎麽不說話？”
沈書意擡手，握住顧遲還撚著花瓣的手。
他低頭，唇瓣銜走顧遲手中的花瓣，殷紅著一雙耳朵，眉眼輕擡，睫毛輕顫，舌尖卷住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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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一起出發吧》播出後，沈書意已經是人氣大漲。
《唱響天籟》的播出，又讓唱跳實力具佳的他狠狠地圈了一波粉。
跟Z&R首次合作的直播，也大大地出了回圈。
CP粉戲言，短短一個小時的直播，生生讓他們盤出了漿。主要是這場直播糖點太多了，完全是正主按頭他們磕的節奏。
沈書意這場直播的出圈，直接直觀地帶動了Z&R的銷量，顧遲送沈書意的那瓶“初見”，更是直接全網賣斷貨。
不少品牌方看中沈書意的影響力跟帶貨能力，紛紛找上沈書意做直播推廣。
沈書意的商業價值也隨之水漲船高。
沈書意並沒有隨意消耗他的人氣。
他知道直播來錢快，也相對比較輕松，不過他並不想消費粉絲，暫時沒有再接直播的打算。
有多個高奢品牌在聯系他，未來不排除會有宣傳或者是代言的合作。
如果能夠拿下一兩個高奢代言，無疑是時尚資源也會上一個LEVEL。
不過對此，沈書意很平常心，他的工作重心，仍然在音樂上。
宋離也沒勉強他，非要他去接商務不可。
這些年，兩個人什麽沒經歷過，不至於在這個時候被利益沖昏頭腦。
沈書意以往跨年都比較得空，很少有工作，今年跨年，格外地忙碌。
最忙的時候。一天要飛兩座城市去錄制元旦跨年的晚會。
沈書意這次來北城，就是受邀參加當地一個元旦晚會的錄制。
這次北城之行，屬於公開的行程，也就沒有讓顧遲來接。
顧遲主演的《半生》獲得了北城電影節最受歡迎影片，他個人則獲得最佳男主角的提名，今天白天要跟劇組一起走紅毯。
紅毯環節結束，要接受現場主持人采訪，晚上會揭曉北城電影節各大獎項，獎項揭曉後，還會有采訪環節，一整天的行程也非常地滿。
因此，雖然兩人的行程都在北城，不過因為活動現場離得很遠，且都得忙到晚上，得彼此收工後才能見面。
沈書意所乘坐的飛機抵達機場，早早有粉絲手持應援候在機場大廳。
“書意！！啊啊啊！！”
“小小，看這裏！！！”
“小小，可以合影嗎？”
沈書意背著雙肩包跟宋離、唐小浩他們等工作人員從出口通道走出。
面對現場接機歌迷的請求，幾乎是有求必應。
歌迷要求合影，他會引導歌迷一起走到人相對較少的地方，再配合歌迷的合影，還會溫柔地提醒粉絲，盡可能地不要打擾到其他路人。
歌迷們都比較有秩序，好幾個都是熟面孔，宋離也就沒攔著，帶著唐小浩跟其他工作人員在邊上等著。
“書意，你穿得太少了。出去會被凍成狗的。”
“是的，書意。你是不是沒有在冬天來過北城？我看你行李箱都沒有帶哎？你是連厚的衣服都沒有嗎？”
前來接機的粉絲當中，不少都是老粉。她們跟沈書意很熟，對話也更像是老朋友見面，紛紛提醒沈書意穿得太少，都建議他多穿一點。
沈書意低頭看自己身上的羽絨外套，“我穿得不少了。”
他裏頭穿的是加絨衛衣，出發前來北城前，也特意穿了件比較厚的立領羽絨。
只是因為機場有暖氣，所以拉鏈敞開，暫時還沒有全部拉上。
“是嗎？我們不信，除非你脫了給我們看！”
“對，除非你脫了給我們看。”
沈書意：“……我以為你們真的是在關心我的身體。”
粉絲們齊聲道：“我們是啊！！”
現場笑作一團。
“老婆，你越來越漂亮了！”
“老婆！可不可以給我比個心？”
沈書意在不同的活動中，分別聽歌迷朋友喊過他老婆。
不過大都是他在臺上，歌迷在臺下喊，這麽近距離地情況下被喊老婆因為頭一次。
又不好假裝沒聽到。
畢竟歌迷大多數都是從外地趕來看他，還是希望能夠盡可能地給與互動跟回應。
在聽見粉絲要求比心時，沈書意食指跟拇指比了個心，跟歌迷朋友們商量，“大家可以……不喊老婆麽？”
歌迷齊刷刷地喊，“老婆！！！”
主打就是一個反骨。
沈書意耳尖通紅，低聲提醒大家小聲點，以免打擾到路過的旅客。
在愉快的接機氛圍當中，沈書意跟工作人員一起上了節目組派來的專車。
車門關上前，沈書意一直揮手跟粉絲們打招呼，同時不忘叮囑大家也趕緊回去休息。
…
“書意老師，我簡單地跟您說下，我們晚上大致的走位。”
“嗯，好。”
晚會節目錄制現場，總導演手裏拿著流程圖，手指著舞臺的方向，告訴沈書意要從舞臺的那邊上去，要怎麽配合的燈光跟舞臺效果走位。
沈書意聽得認真，目光時不時地隨著導演的動作看向舞臺。
“書意哥——”
總導演說完忙別的事情去了，沈書意自己站在舞臺一側，在心裏練習著走位。
聽見有人在叫自己，沈書意轉過頭。
宋嘉軒笑容滿面地朝他這邊走來。
“書意哥，好久不見。”
宋嘉軒走過來，熱情地跟沈書意打招呼。
他的小助理跟在身後，恭恭敬敬地朝沈書意鞠躬，客客氣氣氣地稱呼，“書意老師好。”
沈書意曾經跟宋嘉軒一起參加過《把我唱給你聽》這檔音綜，當時，宋嘉軒是節目組力捧的——
有專門的休息間，特制的話筒，妝造、舞美都能夠看得出節目組對其在意的程度。
反觀沈書意那個時候，沒有他的獨立休息間，在多人的休息間等了很長時間，也沒有人過來跟他對接流程。
沈書意那個時候太透明，透明到宋嘉軒的助理那個時候見了他，也直接當沒看見。
同現在畢恭畢敬的態度……截然不同。
“是好久不見。”
沈書意客氣地回應。
宋嘉軒態度依然熱情：“書意哥你是什麽時候到北城的？計劃待幾天？”
沈書意：“還不確定。”
“這樣啊。北城好玩的地方還是挺多的。”
沈書意讚同地點頭，“嗯。”
北城好玩的地方是挺多的，不過他幾次來，都是出於工作，來去匆匆，還沒什麽機會把北城好好逛逛，
宋嘉軒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書意哥，方便加下微信嗎？如書意哥想要在北城逛逛，加我微信啊。我是北城人，到時候可以帶書意哥到處去胡同裏，巷子裏轉悠，轉悠。我不收書意哥導游錢。”
最後一句話，宋嘉軒應該是覺得自己說得挺風趣。
沈書意只覺得尷尬。
以他跟宋嘉軒的相交程度，遠沒有熟悉到一起逛北城的程度。
沈書意溫和地道：“抱歉，我的手機在經紀人那裏。”
宋嘉軒哪裏聽不出，這是拒絕的意思。
手機在經紀人那裏，那把手機從經紀人那裏拿過來不就好了？
無非是不想加而已。
宋嘉軒碰了個軟釘子。
他的笑容凝在唇邊，不過很快就綻放出跟剛才一樣的笑容，笑了笑：“沒事，那我們遲點有機會加啊。”
沈書意：“好。”
…
“還是火起來好啊。當紅的時候，世界都是友善的，”
宋嘉軒走後，宋離雙手抱胸，走了過來，眼神裏滿是嘲諷。
在《唱你》的錄制現場，這個宋嘉軒主動找書意講話的次數，可是屈指而數。
他們有時候不得已，需要去找宋嘉軒或者他的團隊去商量些什麽的時候，宋嘉軒跟他的團隊態度不要太拽。
現在可好，巴巴地湊上來。
還想要加書意微信。
真是好大的臉。
宋離的這句話，沈書意這段時間可以說是深有感觸。
從前一個活動，見了他從來不打招呼，或者是眼神回避的人，現在見到他都很熱情。
這個圈子裏，宋嘉軒這樣的人太多了。
…
沈書意是在彩排時，在熱搜刷到顧遲在北城電影節走紅毯的視頻。
視頻打開，沈書意就聽見密集的閃光燈的聲音。
顧遲身上穿的是一套高定的黑色盤扣西裝，揮著手，跟現場的媒體記者以及粉絲打招呼。
盤扣西裝修身，很好地修飾了他高挑勁瘦的身材，猶如青山間的冷松，挺拔、矜貴。
現場尖叫聲一片。
沈書意一眨不眨地盯著視頻裏的顧遲。
盡管妝造做好時，顧遲就嘚瑟地給他看過照片，但，還是不一樣的。
照片跟動態的視頻對人的視覺造成的沖擊程度是不同的。
顧遲舉手投足間都帥得叫人……雙腿發軟。
他也好想尖叫！
好想去現場……
“顧遲，看這裏好嗎？”
“顧遲，麻煩轉來這邊一下。”
“顧遲，看這邊，這邊……”
視頻裏，一直有媒體記者在要求顧遲看他們所在的方向，顧遲也盡可能地照顧到現場每一家媒體的拍攝需要。
顧遲天生就是為閃光燈而生的。
紅毯上的顧遲，太耀眼了。
恍惚間，手裏的手機震了震。
是顧遲發來的信息。
顧遲：[凍成狗。吸溜.jpg]
附贈一張懟臉照片。
照片還是帥的，就是圖文太不相符了。
沈書意抿著唇笑。
笑了一會兒，關心地問：[今天室外是很冷。你貼了暖寶寶了嗎]
顧遲：[貼了。有一個感覺沒貼好，走紅毯的時候我都怕會掉下來。到時候，我就是走紅毯掉暖寶寶第一人]
怕被人看見自己一個人傻笑，沈書意低著頭，沒有拿手機的那只手握成拳，抵在上揚的唇邊，拼命忍笑。
沈書意：[現在呢？在室內了嗎]
顧遲：[在晚會現場了。好緊張，萬一獲獎了怎麽辦？我是不是得現在就開始獲獎致辭？]
沈書意：[快想]
顧遲：[哎呀呀，這麽看好我吶？]
沈書意：[嗯，我對你有信心。]
顧遲：[謝謝書意哥，麽噠！晚會頒獎開始了，先不說了。書意哥晚上錄制節目加油噢！”
沈書意：[好，你也是]
…
這場晚會，沈書意是壓軸嘉賓，他的演出時也就相對比較遲。
因此，後臺等待的時間也比較長。
坐在第一排嘉賓席的他總是時不時地拿出手機，刷一下微博。
擔心鏡頭會捕捉到自己，沈書意只得強行克制著，隔半個小時左右，再拿出手機——
#顧遲北城電影節最佳男主角#爆
#《半生》北城電影節最佳影片獎#
沈書意很努力地克制著，才沒有讓自己失態地從位置上站起身。
他的右手緊緊地攥住右腿的褲子，心跳加速。
握著手機的手都一直在抖。
他將手機音量調到最小，點開顧遲獲獎的視頻。
視頻還沒有配置字幕，顧遲說了什麽，沈書意一個字也聽不見，
並不妨礙他將短短兩分多鐘的視頻，循環播放再播放。
沈書意:[我看見熱搜了！太厲害了！恭喜！！]
沈書意：[激動地想哭]
顧遲：[謝謝書意哥]
顧遲：[肚子好餓。還要接受采訪……想要書意哥的抱抱]
沈書意：[抱]
沈書意：[等采訪結束，趕緊吃點東西，摸頭]
顧遲：[這班是一分鐘都不想上了。想逃班，想書意.委屈巴巴.jpg.]
顧遲很少會對沈書意直呼其名，以至於顧遲每次喊他書意，沈書意總是沒有任何抵抗力。
沈書意視線落在兩人的對話框上。
他也很想顧遲……
沈書意只能安撫他：[乖乖，很快就能見到了]
顧遲：[乖乖？]
沈書意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因為分心地看了眼節目組的機位有沒有在偷拍他，以至於多打了一個字都沒發現。
沈書意臉頰發燙：[抱歉。剛剛不小心多打了一個字……]
顧遲：[啊。我還以為在書意哥的心目中，我就是一個小乖乖呢。托下巴.jpg.]
沈書意：[……你是]
…
坐在嘉賓席，總是頻繁看手機到底不大好。
沈書意跟顧遲聊了一會兒，也就收起手機。
節目錄制結束，已經是淩晨一點多。
這麽冷的天，還有粉絲專門在散場後，在北城TV大樓附近等沈書意“下班”。
沈書意沒想到這麽晚了竟然還有歌迷朋友等在外面。
沈書意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先行上車。
他在上保姆車前，吩咐助理唐小浩去附近的奶茶點奶茶，讓大家喝點暖的之後，趕緊回去休息。
北城的冬天又冷，又幹燥，風吹在臉上像是下刀子。
不像江城的冬天，再冷都裹著一層潮濕，風刮在臉上沒那麽疼。
沈書意上了車之後，把手放在後座的空調出風口處，凍僵的雙手才稍微恢覆一點知覺。
嗯，歌迷朋友說得對，他還是低估了北城室外的天氣。
白天出機場時還好，晚上北城的妖風差點把他送走。
指尖稍微沒那麽僵之後，沈書意給顧遲發信息。
沈書意點開微信，才發現半個小時前，顧遲就給他發過信息，告訴他晚宴快結束了，總算快熬到頭了。
沈書意哭笑不得。
半個小時前，他在等待上場，手機在小浩那裏，現在才看見顧遲發的這條信息。
沈書意連忙給顧遲回信息。
沈書意：[我也收工啦。現在在車上]
沈書意：[如果不堵車，一個多小時左右會到你家。你呢？現在到哪裏了？”
信息才發出去，沈書意的手機就震了震，顧遲發來視頻通話的邀請。
沈書意深呼吸一口氣。
明明分開的日子，兩人每天都微信聊天，睡前必然視頻通話，收到顧遲的通話邀請，想到馬上就要見到視頻那頭的人，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加快。
沈書意滑動，點了接受。
視頻接通，顧遲那邊很暗，五官都看不太清楚。
沈書意眼露可惜，顧遲今天的造型很帥氣，他還想近距離地看看的。
顧遲轉動鏡頭，拍坐在他對面的經紀人許峰，助理瑤瑤以及隨行的其他工作人員，大家看起來都很疲倦。
因為每個人都枕著車載靠枕，歪著腦袋明顯睡著了，個別嘴巴還微張著，一看就知道睡得很沈。
顧遲聲音很輕，不過沈書意還是聽見了他聲音裏的笑意，“聽見了嗎？峰哥的呼嚕聲？”
沈書意笑：“聽見了。”
他仔仔細細地看著視頻裏的顧遲，由於車裏沒開燈，沈書意也實在看不太清楚，他關心地問道：“大家都睡了。你怎麽沒有趁機休息一下？”
顧遲低笑：“想到馬上就要見到書意哥了，太興奮，睡不著。”
沈書意：“……”
他也是……
宋哥經常熬夜，晚上陪他錄制下來都熬不住，剛剛一上車就拿出車載靠枕，上車補眠。
倒是朵朵她們回車上後，竟然還有精力自拍，實在令他羨慕。
沈書意的身體這個時候其實也處於非常疲倦的狀態，不過他跟顧遲一樣，因為馬上就要見面……根本沒有任何睡意。
因為許峰他們都在睡，顧遲也就沒有通話太長時間。
結束通話前，顧遲朝沈書意隔空親了親，“麽噠，遲點見。”
沈書意做不到像顧遲那樣，那麽自然地對著鏡頭親。
他只好紅著耳尖：“好，遲點見。”
遲點見。
終於能夠遲點見，而不是只能盼著改天見了……
…
“嘩——”地一聲，保姆車的推拉門被打開，唐小浩上了車。
“嘶——北城這風吹得，真的能把人鼻子凍沒了。”
沈書意給他建議：“你把手放在位置的出風口會暖和得快一點。”
“嗯。好。”
唐小浩照做，沈書意吩咐司機開車，先去酒店。
他得讓宋哥還有小浩他們先回酒店休息。
“歌迷們都拿到奶茶了嗎？”
唐小浩：“放心吧，書意哥，只要是今天過來接你下班的歌迷粉絲，我都點了。特意多點了幾杯，只要誰要是想要多喝，就都可以拿。另外，我也讓她們誰要是已經平安到家，或者是平安到酒店，在個超裏說一聲，跟你報個平安。”
沈書意這才放了心：“那就好。”
讓歌迷們在個超裏報平安，是沈書意多年來的習慣。
記得有一年，有歌迷反應，跟她一起拼酒店的姐妹遲遲沒有回來，在個超裏問其他姐妹有沒有見過。
沈書意著急地差點報警。
後來發現，虛驚一場。
原來那位歌迷手機沒電，錢包又丟了，打不到車，後面還是蹭的其他薏米的車，才總算是順利回了酒店。
只要沈書意還沒睡，他就一一條條認真地回覆報平安的歌迷們的留言。
在個超裏報平安，也逐漸地成為“薏家人”的傳統。
只不過現在沈書意曝光量大，每天都有很多新粉。
唐小浩讓歌迷在個超裏報平安，主要是對新粉說的。老歌迷會主動在個超打卡，報平安。
…
在水一方，高檔別墅區。
沈書意到時，顧遲的車子還在高架上，還沒到家。
他將拇指按在門鎖上，“滴”地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沈書意第一次來顧遲家時，顧遲就在門鎖上輸入了他的指紋。
房門打開，玄關的燈自動亮起。
沈書意換了拖鞋進屋。
沈書意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打算給顧遲發信息，告訴對方自己已經到了。
手機沒電了，已經自動關機。
沈書意將身後的背包取下，在包裏翻找了下，沒找到充電線。
應該是他出門時，忘記放進去了。
不顧遲房間裏應該有。
沈書意懷揣著雙肩包，上了樓。
顧遲的床邊，果然有根充電線。
沈書意給手機充上電。
在室內，穿著羽絨服有點熱。
沈書意將羽絨服脫下，放在床上，餘光瞥見床上的雙肩包。
猶豫了下，沈書意在床上坐下，他從包裏取出香薰禮盒裝……
…
“滴——”
門鎖打開，顧遲習將客廳的燈拍亮。
他的眉心微擰。
書意哥的電話還是沒有打通……
他給宋哥打過電話，宋哥說他們已經回到酒店，書意哥現在沒跟他們在一起。
不過也讓他不用太擔心，應該是書意的手機沒電了。
顧遲將身上的獎杯放在茶幾上，把身上的羽絨外套脫下，動手去解西裝上的盤扣。
又給沈書意打了個電話，還是沒接。
沒聯系上人，始終還是會有些擔心。
顧遲上了樓。
推開房間，淡淡的玫瑰花香以及天竺蘭的香氣撲了他滿懷。
顧遲心跳失序如沒有節奏的鼓點。
他快步走進房間。
房間的床邊，點著一支蠟燭香薰。
房間大燈沒有開，只開著暖黃色的壁燈。
燭火搖曳，幽香滿室。
白色的香薰旁，放著從沈書意腳踝上解下來的，串著瑪瑙同玉石的腳鏈。
顧遲走過去，他將腳繩拿起，放在鼻尖輕嗅。
放下腳繩，他緩緩朝浴室走去。
…
浴室裏，沈書意閉著眼，舒服地靠著浴缸。
浴缸裏漂浮著紅色的玫瑰花瓣。
沈書意睜開眼，撥動著水裏的玫瑰花瓣，他掬了幾片，放在手心裏，湊近了聞……
宋哥安利得沒錯，Z&R家新出的這款精油球，真的很好聞。
不知道顧遲現在都哪裏了……
浴缸的按摩功能開著，沈書意沒有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
“要我伺候書意哥沐浴麽？”
聽見顧遲的聲音，沈書意倏地轉過頭。
顧遲隨手，關上浴室的門。
顧遲的身上，還穿著那套活動時穿的黑色盤扣西裝，只是盤扣已經解開，裏頭內搭了一件白色襯衫，襯衫的紐扣也沒完全扣上，衣領敞開著，胸肌若隱若現。
同出席電影節時禁欲清冷的氣質全然不同。
眼前的顧遲，充滿了一種禁忌的性感。
顧遲走近浴缸，他坐在浴缸邊沿，徐徐卷起襯衫的衣袖，又問了一遍：“要麽？”
要什麽，這一回，顧遲沒問全。
沈書意呼吸都是亂的。
顧遲彎腰，一只手輕輕撚下沈書意肩上沾著的一片花瓣，聲音低啞：“書意哥怎麽不說話？”
沈書意擡手，握住顧遲還撚著花瓣的手。
他低頭，唇瓣銜走顧遲手中的花瓣，殷紅著一雙耳朵，眉眼輕擡，睫毛輕顫，舌尖卷住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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