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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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意腳步未停。
齊琰追上前，他背靠著門扉，將自己的身體堵在門口，攥緊的雙手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浮現：“我不知道姜羽是你的……”
沈書意眉心微蹙，猜到齊琰要說什麽的他，提前堵住了齊琰的話頭。
他的眉眼微擡，神色平靜地問道：“可以讓讓嗎？”
齊琰並沒有讓開，他的雙眸緊緊地註視著沈書意：“我知道過去的錯誤已經無法彌補，我現在說什麽都不用。又或許，不管我說什麽，你都不會信。”
齊琰子自嘲地笑了笑：“但是，我還是想讓你知道，如果我知道姜羽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我就算再下作，我也不會跟他在一起。我承認，我當初是動了走捷徑的念頭才會跟姜羽在一起。錯了就是錯了。我想過自己可能會後悔……”
他低估了書意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後悔、對自己的憎恨……
這些負面情緒，從書意跟他開口說分手的每一天，沒有一天不在瘋狂地折磨著他。
那個時候他才深刻地意識到，當一個人做出違背自己心意的選擇，跟不愛的人在一起，竟然會那麽痛苦。
“我向你道歉，不是想要獲得原諒。也不是想要為了讓自己心裏好受一點……”
齊琰的胸膛微微起伏著，喉嚨幹澀。
有太多的話積壓在心底，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它們表達出來。
比如當初沒有果斷地拒絕姜羽時，無時無刻地困擾著他的愧疚。
分手後，這種愧疚跟痛苦雙重地折磨著他。
他知道，自己的選擇錯了。
他深深傷害了書意，也傷害了他們兩個人的感情。
他只是真心實意地想要道歉。
為他自己的選擇，為他帶給書意哥的雙重傷害。
然而，所有的話在對上沈書意平靜的眼神時，全部都堵在了喉間。
都不重要了。
書意哥的眼神告訴他，他現在無論說什麽，都沒有任何意義。
“對不起。”
齊琰的聲音暗啞。
最終，他也只能重覆著這一句，於他而言有千斤重，卻也輕飄飄地連一片雲都無法承載的道歉。
話落，齊琰主動地讓開了身體。
沈書意伸手開了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齊琰望著沈書意的背影，一只手狠狠地砸在更衣間的墻面上。
…
沈書意走出更衣室，輕輕地嘆了口氣。
他以前的確猜過，齊琰究竟知不知道他跟姜羽的關系。
參加《春發》時，他根據齊琰的反應就猜到了，齊琰應該是不知情。
如今齊琰的話，也算是徹底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測。
臂彎長時間拿著演出服有點沈，沈書意想要換一只手。
想起還沒回覆顧遲的手機，他將拿衣服跟麥的手和手機交換了一下，好騰出手回覆信息。
對話框還停留在剛才的界面。
在顧遲問他，晚上就不能不要住節目組租住的別墅，他回覆好像是不能時，顧遲回覆的那句[我哭了]，再看一遍，都還是很搞笑。
沈書意：[不哭，給擦擦鼻涕]
“書意哥會不會太壞了 ？知道我一定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也不安慰安慰我。”
驟然響起顧遲的聲音，沈書意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地往前看，沒見到人。
轉過身——
顧遲倚在更衣室門口靠右的墻邊，手裏拿著亮起的手機屏幕，朝他晃了晃，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
沈書意微愕。
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緩緩朝他走近的顧遲，胸腔被一種感動的情緒所滿漲。
沈書意往前走了幾步。
顧遲已經走至他的面前。
沈書意直勾勾地看著顧遲，問：“不是說晚上才到嗎？”
顧遲一臉認真：“擔心晚上來了之後，見不到人。”
沈書意輕喃，“不至於見不到的。”
晚上他是要入住節目組準備的別墅，別墅裏到處都安裝有攝像頭，可能沒那麽方便，但是不至於見不到。
只是可能見面的時間沒有辦法太長。
沈書意忽然一怔。
顧遲剛才就倚著更衣室門邊的墻，是不是意味著……顧遲已經到有一段時間了？
攥著手機的指尖微收，沈書意連忙解釋：“我跟齊琰是在更衣間無意間碰見，不是……”不是故意約好的。
顧遲食指輕點在唇上，另一只手伸手拿過沈書意手裏的外套跟麥，對上後者微愕的視線，笑了笑，“我相信書意哥。”
滿漲的胸腔幾乎快要承受不住過於盈沛的感動。
沈書意微微上前，抱住顧遲。
顧遲怎麽可以這麽好。
身體感感受到沈書意身上傳來的溫度，顧遲輕笑：“果然制造驚喜就會有獎勵嗎？”
沈書意困惑地擡起頭。
顧遲笑吟吟接下去：“比如說投懷送抱？”
沈書意臉頰瞬間紅透。
走廊上畢竟人來人往，沈書意很快就松手。
他輕聲地解釋：“我不想我們之間存在有任何的誤會。”
任何信任都不是牢不可破的。
很多時候，可能就是因為一件微小的事情，信任的基石開始出現裂縫。先是漏風，後是漏雨，直至完全坍塌，再難建立起來。
他不希望，他跟顧遲最後也會演變成這樣。
在他看來，有效的真誠的溝通，是最容易消弭甚至是避免誤會的最有效方式。
…
“小小，你回來得剛好，歌詞部分我已經——”了
姜永手裏拿著筆跟A紙，見沈書意推門進來，跟他商量歌詞分配的事情。
還沒說完的話，在看見跟沈書意一起進來的顧遲，戛然而止。
認出顧遲手裏拿著的是大兒子的演出服，姜永神情當即有些微妙。
“姜永老師好。”顧遲跟在沈書意的身後，向姜永禮貌問好。
姜永“嗯”了一聲，他試探性地問道：“你今天也是來臺裏錄制節目嗎？”
顧遲笑著道：“不是，我今天過來探班。”
姜永心底一沈。
探班。
上一次，小小錄制期間，顧遲也前來探班，並且大部分時間都是跟小小在一起。
同性之間關系再好，也不可能次次都陪著錄制。
作人員走了過來，沒見到沈書意身上的麥，出聲問道：“書意老師，你的麥呢？”
沈書意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胸前，原來別麥的地方。
“在我這裏。”
顧遲將手中沈書意換下來的演出服放沙發上，沈書意的麥跟接收器都在顧遲的手上。
沈書意這才想起來：“噢，對。抱歉，我剛剛去換衣服的時候把麥摘下來，忘記戴上去了，我現在就把麥給戴上。”
剛才進門前，他推手開門，手裏的接收器差點掉地上，顧遲就順手把他手裏的麥也一起接過去了，他一下子給忘了，
沈書意伸手去拿顧遲手中的麥。
顧遲：“我幫你。”
“好。”
沈書意也就站著沒動，讓顧遲替他將接收器給戴在腰間。
接收器的腰帶有點長，需要繞一下，顧遲站在沈書意身前，手繞過他的腰間。
工作人員原本要上前替沈書意將麥給戴上，見顧遲已經上手，也就默默地退到一邊。
沈書意跟顧遲互動的過程太過坦蕩，姜永沒有看出暧昧，唯一能夠看得出來的，兩個人很默契，這讓姜永不確定自己之前的猜測到底對不對，還是他多心了……
…
沈書意重新戴好胸麥，綜藝繼續錄制。
沈書意跟姜永需要排練，為了不使沈書意分心，顧遲一個人搬了一張小凳子，坐在工作人員邊上，盡可能避免出現在鏡頭裏。
工作人員遞給沈書意姜永剛才分過歌詞的歌紙。
沈書意接過，逐行逐行仔細地看。
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不但全部的歌詞都已經分好，就連分好後和聲的部分，也做了處理。
沈書意再一次感受到父親姜永的高效跟專業。
沈書意發現有一處音節，他希望能夠做一些變動。
“我剛剛看了，歌詞部分沒有問題。不過這一部分的音節，是不是可以稍微做一下調整？可能這樣的處理，會讓整首歌……”
“姜永老師，姜永老師？”
姜永效聽見沈書意的聲音，姜永回過神。
顧遲跟工作人員站在一起，書意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拿著歌紙，應該是工作人員給的，在跟他商量合唱部分音節的改編事宜。
姜永也就低頭去看他自己手裏的紙，他走到沈書意身邊，指給他看，“是這一段嗎？”
沈書意轉過頭，“對，是這一段……”
姜永並沒有因為自己是歌壇前輩還是長輩，就聽不見勸，他沈吟片刻，“等一下可以先試一試？”
姜永說著，笑了笑：“音樂就是這樣，要不停的嘗試，才能知道什麽樣的效果是最好的。對音樂必須得有耐心。”
沈書意：“嗯。”
…
“以前從來沒覺得書意老師長得像姜永老師，但是從屏幕的這個角度上看，其實還挺像的。”
“是，特別是從某個角度看起來。”
“書意老師跟姜永老師對音樂認真這一方面，也挺像的。”
“是嗎？”
“是很像啊，你不覺得……
長時間錄制，對於嘉賓的精神跟體能而言，是一個非常大的考驗，尤其是姜永前段時間住過院，更加不能長時間錄制節目。
嘉賓中間休息的功夫，監視器後頭，工作人員小聲地議論著，忽然響起一道低沈的好聽的聲音。
工作人員轉過頭，就看見顧遲那張溫和噙笑的臉龐。
工作人員的神情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盡管沈書意跟顧遲兩人誰也沒有公開，不過顧遲三番兩次出現在棚內，大家不可能真的一點猜不出來。
只不過既然當事人沒有要官宣的意思，他們自然表現得不好太過明顯。
糟糕，顧遲坐在位置上一直沒出聲，剛剛又出去過，他們還以為顧遲還沒回來！沒想到……
原本，大家還擔心顧遲會不會因為他們討論沈書意而不高興，很快就發現，顧遲臉上並沒有不高興的神色。
其中一位工作人員也就小聲地問道：“顧遲老師，你覺得書意哥跟姜永老師像嗎？”
顧遲看著在跟姜永一起討論以及練歌的沈書意，淡聲道：“書意哥更像沈老師一點。”
可能是完全繼承了姜永在音樂上的天賦，書意哥跟姜永在相貌上並沒有太過相似的地方。
五官繼承了父母全部的有點，只有眉眼跟沈老師很像。
工作人員強掩著震驚。
沈書意既然不是跟父姓，那就一定是跟母姓。
有工作人員猜到顧遲口中的“沈老師”指的應該是沈書意的母親，因此好奇地問道：“顧遲老師見過書意哥的母親麽？”
顧遲：“嗯，一起吃過飯。”
其他工作人員一臉的驚訝。
見，見過家長了？”
這是他們能吃的瓜嗎？！！！
…
顧遲的視線，如同一道光束，始終追隨著沈書意，眸色轉深。
哪怕是休息，沈書意也沒有松懈，依然在記歌詞，以及相關舞臺走位跟動作。
一旦節目播出，關於書意哥跟姜永兩人的議論只會更多。
他不信書意哥在選姜永時，沒有想到過這個可能。
但他還是選擇了姜永。
顧遲第一時間，是從卓晟洲那裏得知，書意選擇了姜永作為他的助陣嘉賓的消息。
卓晟洲：[我的天！！我跟你說，書意哥真的太猛了！他竟然選了姜永老師作為他的幫唱嘉賓！我以為他不會選姜永老師的！！！]
卓晟洲:[我都不用猜也知道，等節目播出，一定會有粉絲罵他炒作。如果輸了比賽，可能會冷嘲熱諷，說他哪怕打親情牌，還不是輸了。如果贏了，好像也不大妙，會認為是沾姜永老師的光。反正怎麽想，都肯定會陷入非議，哎。]
顧遲：[如果會因為擔心他人的想法跟評價，從而違背自己的專業判斷，做出非理性的選擇，就不是他了。]
顧遲：[這是一檔音綜，在這檔節目裏，他就只是一個純粹的音樂人]
至於播出以後的聲音，各界的看法，都不會動搖書意的決定分毫。
卓晟洲：[所以，我真的挺佩服書意哥的。就……因為他被全網黑過嘛，這次搞不好，也會有很多負面的聲音，可是他還是做了這個選擇]
卓晟洲：[不是每個人在面對外界的質疑跟批判時，都能夠堅守自我的]
大概是覺得以上這條信息太過煽情，卓晟洲剛一發送，就點了撤回。
顧遲還是看見了。
是的，不是每個人在面對外界的質疑跟批判時，都能夠堅守自我。
他能夠理解書意的選擇。
從一個音樂人的角度，所有的評委嘉賓當中，姜永跟譚筠的實力是最強勁的。
譚筠已經被這場比賽暫時第一的林婧所選走，出於對於比賽結果的綜合考慮，選擇姜永才是最明智的，最符合一個專業音樂人的選擇。
由始至終，書意的選擇，都只是從一個專業音樂人的角度出發而已。
…
還有五分鐘休息，沈書意的身體也需要真正的放松下。
“會不會無聊？要是無聊，就去洲洲，還有然然那裏轉轉？”
沈書意朝角落裏的顧遲走了過去，一點也不顧忌形象地蹲在顧遲旁邊。
“之前去洗手間時，順便去串了下門。”顧遲說著，起身，把小凳子讓給沈書意。
沈書意沒坐，自己又跑去搬了一張過來。
沈書意知道顧遲出去過，不過他不知道原來顧遲已經跟大家打過招呼了。
他手肘撐雙膝上，手托著臉，好奇地問道：“大家練得怎麽樣了？”
顧遲笑著問道：“書意哥是在向我刺探敵方軍情麽？
沈書意也笑了“可以這麽說吧，知己知彼麽。”
顧遲想了想，用了一個形容詞：“大家都很認真。”
沈書意一點也不意外。
只要是比賽，沒有人不想贏。
何況，大家都是對音樂很認真的人。
接下來，只要是休息時間，沈書意就會跑過來陪一陪顧遲。
姜永幾次想要找書意好好談一談，因為書意休息的時間一直跟顧遲在一起只得暫時放棄。
…
一天的錄制，在緊湊的行程當中結束。
回到別墅，每個人都已經累不到不行。
錄節目不方便視頻，沈書意就跟顧遲微信聊了會兒天，也就睡了。
轉眼，到了第二天，正式開始演出的日子。
歌曲的出場順序，依然由抽簽決定。
沈書意在上次抽簽當中，抽中了第一，這一次，抽到了最後。
夏然替沈書意捏了把汗，不過兩人能夠成為朋友，不是沒有原因的。
一般演出到最後，不僅僅是嘉賓，觀眾其實很容易疲倦，這個時候，如果演出不夠足夠出彩，就很容易冷場。
夏然還是以興奮地語氣，恭喜了沈書意：“壓軸！可以啊！運氣不錯噢！加油！”
沈書意伸手，同夏然握拳的那只手輕擊了下。
卓晟洲:“我也要！”
沈書意哭笑不得，也伸出手，同卓晟洲輕碰。
…
沈書意坐在嘉賓觀察室，聽到觀察室分別播報他跟父親姜永的名字，他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身。
沈書意隨著父親一起，跟在工作人員的身後走去舞臺棚後候場。
顧遲已經在後臺等他。
沈書意走上前，當著眾多工作人員的面，顧遲給了沈書意一個擁抱，“好好享受這個舞臺就好。”
沈書意深深地呼吸著顧遲身上熟悉的香柚的氣息，這一次，他還聞出了除甘草之外，蓮花的清香以及紫羅蘭的清甜。
在分別的日子裏，他每次想念顧遲，就會往身上噴一點顧遲送他的那瓶“初見”，就好像，他只要一伸出手，就能夠觸碰到顧遲一樣。
以至於現在他能夠僅僅只是靠輕嗅，就能夠辨別除香柚以外的其他氣味。
一顆跳動得緊張的心，緩緩地平靜下來。
這是顧遲才能夠帶給他的，安定的感覺。
…
這是沈書意跟姜永父子兩人第一次同臺。
當沈書意跟姜永兩個人的身影，分別出現在左右兩側的大屏幕，現場響起熱烈的尖叫聲。
父子兩人分別從舞臺不同的兩側走上舞臺。
燈光打在兩人身上。
熱烈的、激昂的前奏聲響起——
是姜永的成名曲《壞掉》。
這首《壞掉》，姜永在擔任姜羽的演唱會時也唱過。
開頭是沈書意一個人的獨唱，帶著點頹喪的金屬樂風格。
進入副歌部分之後，漸漸地走向高潮。
雙人合唱PART。
姜永手握話筒，他的脖頸浮現青筋，音域飆高。
他的高音被書意穩穩地托住，又被沈書意的聲音帶到最高的音域，那種久違的興奮仿佛新鮮的血液，刺激著他的身體。
他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次這樣唱得這麽酣暢淋漓。
不僅僅是酒逢知己，歌也一樣。
能夠遇上勢均力敵的歌手同臺飆歌，是一件非常過癮的事情！
姜永唱得真的太過癮了！
音樂還沒完全停止，姜永從舞臺的這一端，忘情地走過去，將大兒子狠狠抱住。
沈書意手裏還拿著話筒，短暫的錯愕過去，他最後一句穩穩地收尾。
舞臺下，響起轟鳴的掌聲。
…
嘉賓彩排跟公演部分，被剪成兩期播出。
[啊啊啊！小小是什麽妖精？！！！他的舞臺真的太炸了！！！我宣布，從今往後，小小就是我的本命！]
[書意的舞臺是真的絕！VOCAL好頂]
[書意在臺上的眼神簡直了，鯊我！！]
[我靠！我靠！這個齊琰到底是在做什麽，放著那麽多首歌不唱，要唱沈書意的歌？他到底有沒有想過小羽的心情？]
…
[靠，齊琰是在暗戀沈書意嗎？瑪德，上次又是同臺合唱，這次幹脆在節目裏唱沈書意的歌！]
[書意：沒惹，勿CUE，OK？]
[齊琰單方面發瘋行為罷了，不要牽扯書意OK？]
[齊琰唱得很好聽啊，難道他就不能只是純粹地欣賞這首歌嗎？不懂粉絲們都在破防什麽。免費的打歌機會好吧]
網上，因為齊琰在節目裏演唱了沈書意的原創歌曲《戀一個人》，齊琰、沈書意以及姜羽的粉絲，粉絲吵得不可開交。
看了預告，沈書意竟然選擇姜永作為他的幫唱嘉賓，觀眾的期待值更是被拉到最高。
一邊罵星芒臺不要臉炒作，好好的一檔音綜搞得這麽抓馬，身體還是很誠實地點開最新一期的《唱響天籟》。
終於，最新一期的《唱響》在大家的等待中如約播出。
沈書意跟姜永父子兩人合作的初舞臺，毫無意外地爆了熱搜——
#姜永沈書意王炸#爆
[啊啊啊！這才是父子局正確的打開方式]
[@姜羽出來抄作業]
[@姜羽出來挨打]
[唱功這個東西，一般人也沒辦法抄吧？哈哈哈]
[對噢！天上的了，我們小小也是天生的哎。天生地能唱！你說氣不氣人。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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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意眉心微蹙，猜到齊琰要說什麽的他，提前堵住了齊琰的話頭。
他的眉眼微擡，神色平靜地問道：“可以讓讓嗎？”
齊琰並沒有讓開，他的雙眸緊緊地註視著沈書意：“我知道過去的錯誤已經無法彌補，我現在說什麽都不用。又或許，不管我說什麽，你都不會信。”
齊琰子自嘲地笑了笑：“但是，我還是想讓你知道，如果我知道姜羽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我就算再下作，我也不會跟他在一起。我承認，我當初是動了走捷徑的念頭才會跟姜羽在一起。錯了就是錯了。我想過自己可能會後悔……”
他低估了書意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後悔、對自己的憎恨……
這些負面情緒，從書意跟他開口說分手的每一天，沒有一天不在瘋狂地折磨著他。
那個時候他才深刻地意識到，當一個人做出違背自己心意的選擇，跟不愛的人在一起，竟然會那麽痛苦。
“我向你道歉，不是想要獲得原諒。也不是想要為了讓自己心裏好受一點……”
齊琰的胸膛微微起伏著，喉嚨幹澀。
有太多的話積壓在心底，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它們表達出來。
比如當初沒有果斷地拒絕姜羽時，無時無刻地困擾著他的愧疚。
分手後，這種愧疚跟痛苦雙重地折磨著他。
他知道，自己的選擇錯了。
他深深傷害了書意，也傷害了他們兩個人的感情。
他只是真心實意地想要道歉。
為他自己的選擇，為他帶給書意哥的雙重傷害。
然而，所有的話在對上沈書意平靜的眼神時，全部都堵在了喉間。
都不重要了。
書意哥的眼神告訴他，他現在無論說什麽，都沒有任何意義。
“對不起。”
齊琰的聲音暗啞。
最終，他也只能重覆著這一句，於他而言有千斤重，卻也輕飄飄地連一片雲都無法承載的道歉。
話落，齊琰主動地讓開了身體。
沈書意伸手開了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齊琰望著沈書意的背影，一只手狠狠地砸在更衣間的墻面上。
…
沈書意走出更衣室，輕輕地嘆了口氣。
他以前的確猜過，齊琰究竟知不知道他跟姜羽的關系。
參加《春發》時，他根據齊琰的反應就猜到了，齊琰應該是不知情。
如今齊琰的話，也算是徹底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測。
臂彎長時間拿著演出服有點沈，沈書意想要換一只手。
想起還沒回覆顧遲的手機，他將拿衣服跟麥的手和手機交換了一下，好騰出手回覆信息。
對話框還停留在剛才的界面。
在顧遲問他，晚上就不能不要住節目組租住的別墅，他回覆好像是不能時，顧遲回覆的那句[我哭了]，再看一遍，都還是很搞笑。
沈書意：[不哭，給擦擦鼻涕]
“書意哥會不會太壞了 ？知道我一定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也不安慰安慰我。”
驟然響起顧遲的聲音，沈書意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地往前看，沒見到人。
轉過身——
顧遲倚在更衣室門口靠右的墻邊，手裏拿著亮起的手機屏幕，朝他晃了晃，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
沈書意微愕。
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緩緩朝他走近的顧遲，胸腔被一種感動的情緒所滿漲。
沈書意往前走了幾步。
顧遲已經走至他的面前。
沈書意直勾勾地看著顧遲，問：“不是說晚上才到嗎？”
顧遲一臉認真：“擔心晚上來了之後，見不到人。”
沈書意輕喃，“不至於見不到的。”
晚上他是要入住節目組準備的別墅，別墅裏到處都安裝有攝像頭，可能沒那麽方便，但是不至於見不到。
只是可能見面的時間沒有辦法太長。
沈書意忽然一怔。
顧遲剛才就倚著更衣室門邊的墻，是不是意味著……顧遲已經到有一段時間了？
攥著手機的指尖微收，沈書意連忙解釋：“我跟齊琰是在更衣間無意間碰見，不是……”不是故意約好的。
顧遲食指輕點在唇上，另一只手伸手拿過沈書意手裏的外套跟麥，對上後者微愕的視線，笑了笑，“我相信書意哥。”
滿漲的胸腔幾乎快要承受不住過於盈沛的感動。
沈書意微微上前，抱住顧遲。
顧遲怎麽可以這麽好。
身體感感受到沈書意身上傳來的溫度，顧遲輕笑：“果然制造驚喜就會有獎勵嗎？”
沈書意困惑地擡起頭。
顧遲笑吟吟接下去：“比如說投懷送抱？”
沈書意臉頰瞬間紅透。
走廊上畢竟人來人往，沈書意很快就松手。
他輕聲地解釋：“我不想我們之間存在有任何的誤會。”
任何信任都不是牢不可破的。
很多時候，可能就是因為一件微小的事情，信任的基石開始出現裂縫。先是漏風，後是漏雨，直至完全坍塌，再難建立起來。
他不希望，他跟顧遲最後也會演變成這樣。
在他看來，有效的真誠的溝通，是最容易消弭甚至是避免誤會的最有效方式。
…
“小小，你回來得剛好，歌詞部分我已經——”了
姜永手裏拿著筆跟A紙，見沈書意推門進來，跟他商量歌詞分配的事情。
還沒說完的話，在看見跟沈書意一起進來的顧遲，戛然而止。
認出顧遲手裏拿著的是大兒子的演出服，姜永神情當即有些微妙。
“姜永老師好。”顧遲跟在沈書意的身後，向姜永禮貌問好。
姜永“嗯”了一聲，他試探性地問道：“你今天也是來臺裏錄制節目嗎？”
顧遲笑著道：“不是，我今天過來探班。”
姜永心底一沈。
探班。
上一次，小小錄制期間，顧遲也前來探班，並且大部分時間都是跟小小在一起。
同性之間關系再好，也不可能次次都陪著錄制。
作人員走了過來，沒見到沈書意身上的麥，出聲問道：“書意老師，你的麥呢？”
沈書意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胸前，原來別麥的地方。
“在我這裏。”
顧遲將手中沈書意換下來的演出服放沙發上，沈書意的麥跟接收器都在顧遲的手上。
沈書意這才想起來：“噢，對。抱歉，我剛剛去換衣服的時候把麥摘下來，忘記戴上去了，我現在就把麥給戴上。”
剛才進門前，他推手開門，手裏的接收器差點掉地上，顧遲就順手把他手裏的麥也一起接過去了，他一下子給忘了，
沈書意伸手去拿顧遲手中的麥。
顧遲：“我幫你。”
“好。”
沈書意也就站著沒動，讓顧遲替他將接收器給戴在腰間。
接收器的腰帶有點長，需要繞一下，顧遲站在沈書意身前，手繞過他的腰間。
工作人員原本要上前替沈書意將麥給戴上，見顧遲已經上手，也就默默地退到一邊。
沈書意跟顧遲互動的過程太過坦蕩，姜永沒有看出暧昧，唯一能夠看得出來的，兩個人很默契，這讓姜永不確定自己之前的猜測到底對不對，還是他多心了……
…
沈書意重新戴好胸麥，綜藝繼續錄制。
沈書意跟姜永需要排練，為了不使沈書意分心，顧遲一個人搬了一張小凳子，坐在工作人員邊上，盡可能避免出現在鏡頭裏。
工作人員遞給沈書意姜永剛才分過歌詞的歌紙。
沈書意接過，逐行逐行仔細地看。
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不但全部的歌詞都已經分好，就連分好後和聲的部分，也做了處理。
沈書意再一次感受到父親姜永的高效跟專業。
沈書意發現有一處音節，他希望能夠做一些變動。
“我剛剛看了，歌詞部分沒有問題。不過這一部分的音節，是不是可以稍微做一下調整？可能這樣的處理，會讓整首歌……”
“姜永老師，姜永老師？”
姜永效聽見沈書意的聲音，姜永回過神。
顧遲跟工作人員站在一起，書意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拿著歌紙，應該是工作人員給的，在跟他商量合唱部分音節的改編事宜。
姜永也就低頭去看他自己手裏的紙，他走到沈書意身邊，指給他看，“是這一段嗎？”
沈書意轉過頭，“對，是這一段……”
姜永並沒有因為自己是歌壇前輩還是長輩，就聽不見勸，他沈吟片刻，“等一下可以先試一試？”
姜永說著，笑了笑：“音樂就是這樣，要不停的嘗試，才能知道什麽樣的效果是最好的。對音樂必須得有耐心。”
沈書意：“嗯。”
…
“以前從來沒覺得書意老師長得像姜永老師，但是從屏幕的這個角度上看，其實還挺像的。”
“是，特別是從某個角度看起來。”
“書意老師跟姜永老師對音樂認真這一方面，也挺像的。”
“是嗎？”
“是很像啊，你不覺得……
長時間錄制，對於嘉賓的精神跟體能而言，是一個非常大的考驗，尤其是姜永前段時間住過院，更加不能長時間錄制節目。
嘉賓中間休息的功夫，監視器後頭，工作人員小聲地議論著，忽然響起一道低沈的好聽的聲音。
工作人員轉過頭，就看見顧遲那張溫和噙笑的臉龐。
工作人員的神情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盡管沈書意跟顧遲兩人誰也沒有公開，不過顧遲三番兩次出現在棚內，大家不可能真的一點猜不出來。
只不過既然當事人沒有要官宣的意思，他們自然表現得不好太過明顯。
糟糕，顧遲坐在位置上一直沒出聲，剛剛又出去過，他們還以為顧遲還沒回來！沒想到……
原本，大家還擔心顧遲會不會因為他們討論沈書意而不高興，很快就發現，顧遲臉上並沒有不高興的神色。
其中一位工作人員也就小聲地問道：“顧遲老師，你覺得書意哥跟姜永老師像嗎？”
顧遲看著在跟姜永一起討論以及練歌的沈書意，淡聲道：“書意哥更像沈老師一點。”
可能是完全繼承了姜永在音樂上的天賦，書意哥跟姜永在相貌上並沒有太過相似的地方。
五官繼承了父母全部的有點，只有眉眼跟沈老師很像。
工作人員強掩著震驚。
沈書意既然不是跟父姓，那就一定是跟母姓。
有工作人員猜到顧遲口中的“沈老師”指的應該是沈書意的母親，因此好奇地問道：“顧遲老師見過書意哥的母親麽？”
顧遲：“嗯，一起吃過飯。”
其他工作人員一臉的驚訝。
見，見過家長了？”
這是他們能吃的瓜嗎？！！！
…
顧遲的視線，如同一道光束，始終追隨著沈書意，眸色轉深。
哪怕是休息，沈書意也沒有松懈，依然在記歌詞，以及相關舞臺走位跟動作。
一旦節目播出，關於書意哥跟姜永兩人的議論只會更多。
他不信書意哥在選姜永時，沒有想到過這個可能。
但他還是選擇了姜永。
顧遲第一時間，是從卓晟洲那裏得知，書意選擇了姜永作為他的助陣嘉賓的消息。
卓晟洲：[我的天！！我跟你說，書意哥真的太猛了！他竟然選了姜永老師作為他的幫唱嘉賓！我以為他不會選姜永老師的！！！]
卓晟洲:[我都不用猜也知道，等節目播出，一定會有粉絲罵他炒作。如果輸了比賽，可能會冷嘲熱諷，說他哪怕打親情牌，還不是輸了。如果贏了，好像也不大妙，會認為是沾姜永老師的光。反正怎麽想，都肯定會陷入非議，哎。]
顧遲：[如果會因為擔心他人的想法跟評價，從而違背自己的專業判斷，做出非理性的選擇，就不是他了。]
顧遲：[這是一檔音綜，在這檔節目裏，他就只是一個純粹的音樂人]
至於播出以後的聲音，各界的看法，都不會動搖書意的決定分毫。
卓晟洲：[所以，我真的挺佩服書意哥的。就……因為他被全網黑過嘛，這次搞不好，也會有很多負面的聲音，可是他還是做了這個選擇]
卓晟洲：[不是每個人在面對外界的質疑跟批判時，都能夠堅守自我的]
大概是覺得以上這條信息太過煽情，卓晟洲剛一發送，就點了撤回。
顧遲還是看見了。
是的，不是每個人在面對外界的質疑跟批判時，都能夠堅守自我。
他能夠理解書意的選擇。
從一個音樂人的角度，所有的評委嘉賓當中，姜永跟譚筠的實力是最強勁的。
譚筠已經被這場比賽暫時第一的林婧所選走，出於對於比賽結果的綜合考慮，選擇姜永才是最明智的，最符合一個專業音樂人的選擇。
由始至終，書意的選擇，都只是從一個專業音樂人的角度出發而已。
…
還有五分鐘休息，沈書意的身體也需要真正的放松下。
“會不會無聊？要是無聊，就去洲洲，還有然然那裏轉轉？”
沈書意朝角落裏的顧遲走了過去，一點也不顧忌形象地蹲在顧遲旁邊。
“之前去洗手間時，順便去串了下門。”顧遲說著，起身，把小凳子讓給沈書意。
沈書意沒坐，自己又跑去搬了一張過來。
沈書意知道顧遲出去過，不過他不知道原來顧遲已經跟大家打過招呼了。
他手肘撐雙膝上，手托著臉，好奇地問道：“大家練得怎麽樣了？”
顧遲笑著問道：“書意哥是在向我刺探敵方軍情麽？
沈書意也笑了“可以這麽說吧，知己知彼麽。”
顧遲想了想，用了一個形容詞：“大家都很認真。”
沈書意一點也不意外。
只要是比賽，沒有人不想贏。
何況，大家都是對音樂很認真的人。
接下來，只要是休息時間，沈書意就會跑過來陪一陪顧遲。
姜永幾次想要找書意好好談一談，因為書意休息的時間一直跟顧遲在一起只得暫時放棄。
…
一天的錄制，在緊湊的行程當中結束。
回到別墅，每個人都已經累不到不行。
錄節目不方便視頻，沈書意就跟顧遲微信聊了會兒天，也就睡了。
轉眼，到了第二天，正式開始演出的日子。
歌曲的出場順序，依然由抽簽決定。
沈書意在上次抽簽當中，抽中了第一，這一次，抽到了最後。
夏然替沈書意捏了把汗，不過兩人能夠成為朋友，不是沒有原因的。
一般演出到最後，不僅僅是嘉賓，觀眾其實很容易疲倦，這個時候，如果演出不夠足夠出彩，就很容易冷場。
夏然還是以興奮地語氣，恭喜了沈書意：“壓軸！可以啊！運氣不錯噢！加油！”
沈書意伸手，同夏然握拳的那只手輕擊了下。
卓晟洲:“我也要！”
沈書意哭笑不得，也伸出手，同卓晟洲輕碰。
…
沈書意坐在嘉賓觀察室，聽到觀察室分別播報他跟父親姜永的名字，他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身。
沈書意隨著父親一起，跟在工作人員的身後走去舞臺棚後候場。
顧遲已經在後臺等他。
沈書意走上前，當著眾多工作人員的面，顧遲給了沈書意一個擁抱，“好好享受這個舞臺就好。”
沈書意深深地呼吸著顧遲身上熟悉的香柚的氣息，這一次，他還聞出了除甘草之外，蓮花的清香以及紫羅蘭的清甜。
在分別的日子裏，他每次想念顧遲，就會往身上噴一點顧遲送他的那瓶“初見”，就好像，他只要一伸出手，就能夠觸碰到顧遲一樣。
以至於現在他能夠僅僅只是靠輕嗅，就能夠辨別除香柚以外的其他氣味。
一顆跳動得緊張的心，緩緩地平靜下來。
這是顧遲才能夠帶給他的，安定的感覺。
…
這是沈書意跟姜永父子兩人第一次同臺。
當沈書意跟姜永兩個人的身影，分別出現在左右兩側的大屏幕，現場響起熱烈的尖叫聲。
父子兩人分別從舞臺不同的兩側走上舞臺。
燈光打在兩人身上。
熱烈的、激昂的前奏聲響起——
是姜永的成名曲《壞掉》。
這首《壞掉》，姜永在擔任姜羽的演唱會時也唱過。
開頭是沈書意一個人的獨唱，帶著點頹喪的金屬樂風格。
進入副歌部分之後，漸漸地走向高潮。
雙人合唱PART。
姜永手握話筒，他的脖頸浮現青筋，音域飆高。
他的高音被書意穩穩地托住，又被沈書意的聲音帶到最高的音域，那種久違的興奮仿佛新鮮的血液，刺激著他的身體。
他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次這樣唱得這麽酣暢淋漓。
不僅僅是酒逢知己，歌也一樣。
能夠遇上勢均力敵的歌手同臺飆歌，是一件非常過癮的事情！
姜永唱得真的太過癮了！
音樂還沒完全停止，姜永從舞臺的這一端，忘情地走過去，將大兒子狠狠抱住。
沈書意手裏還拿著話筒，短暫的錯愕過去，他最後一句穩穩地收尾。
舞臺下，響起轟鳴的掌聲。
…
嘉賓彩排跟公演部分，被剪成兩期播出。
[啊啊啊！小小是什麽妖精？！！！他的舞臺真的太炸了！！！我宣布，從今往後，小小就是我的本命！]
[書意的舞臺是真的絕！VOCAL好頂]
[書意在臺上的眼神簡直了，鯊我！！]
[我靠！我靠！這個齊琰到底是在做什麽，放著那麽多首歌不唱，要唱沈書意的歌？他到底有沒有想過小羽的心情？]
…
[靠，齊琰是在暗戀沈書意嗎？瑪德，上次又是同臺合唱，這次幹脆在節目裏唱沈書意的歌！]
[書意：沒惹，勿CUE，OK？]
[齊琰單方面發瘋行為罷了，不要牽扯書意OK？]
[齊琰唱得很好聽啊，難道他就不能只是純粹地欣賞這首歌嗎？不懂粉絲們都在破防什麽。免費的打歌機會好吧]
網上，因為齊琰在節目裏演唱了沈書意的原創歌曲《戀一個人》，齊琰、沈書意以及姜羽的粉絲，粉絲吵得不可開交。
看了預告，沈書意竟然選擇姜永作為他的幫唱嘉賓，觀眾的期待值更是被拉到最高。
一邊罵星芒臺不要臉炒作，好好的一檔音綜搞得這麽抓馬，身體還是很誠實地點開最新一期的《唱響天籟》。
終於，最新一期的《唱響》在大家的等待中如約播出。
沈書意跟姜永父子兩人合作的初舞臺，毫無意外地爆了熱搜——
#姜永沈書意王炸#爆
[啊啊啊！這才是父子局正確的打開方式]
[@姜羽出來抄作業]
[@姜羽出來挨打]
[唱功這個東西，一般人也沒辦法抄吧？哈哈哈]
[對噢！天上的了，我們小小也是天生的哎。天生地能唱！你說氣不氣人。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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