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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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好像有點熱……”
村民們，包括沈書意在內的幾個嘉賓們都相互間看了看。
大家看著彼此身上穿著的外套，眼裏不約而同地露出疑惑的神色。
今天晚上，熱嗎？
沒有啊，外頭下著雨，挺冷的。
屋子裏還開著暖氣呢。
但是因為廳子有點大，空調的暖氣也不是很能打得住。
“我想，可能是因為現場大家太熱情了，才會讓我覺得這麽地熱。”
說到“這麽地熱”的時候，顧遲開始單手解開他身上夾克外套的紐扣。
“臥——”
宋兮眼睛驟然睜大，生生地把後面那個字給吞了下去。
她的雙手死命地掐住郁茜茜的手臂。
啊啊啊啊！
天吶，這是她免費就能看的嗎？
郁茜茜摸著她的小腦袋，“寶貝，穩住，穩住。”
其實她也快激動死了。
不得不說，顧遲是真的帥！！！
想當初顧遲出道，她跟兮兮兩個人都還投過票呢！！！
唐晰雯喝了一口桌上讚助商的酸奶，“現在的弟弟們真的是太會了。”
沈書意在邊上，不由自主地讚同地點了點頭。
他也覺得顧遲剛剛單手脫衣服那個動作……好澀氣。
又撩人又澀氣。
顧遲聽見臺下郁茜茜她們小聲的議論聲。
他把外套脫了，朝臺下的眾人笑了下，尤其是在看向沈書意的方向時，似乎停留了那麽幾秒。
他的眼尾翹，眉目天然含情，有點桃花眼的意思。
他這麽朝臺下看過去，就好像是在深情地看著誰，底下的女性哪遭得住？
“顧遲！”
“顧遲！！！”
宋兮跟郁茜茜她們充當範圍組，在底下大聲地喊著顧遲的名字。
“顧遲好帥！！！”
唐晰雯把手圈在嘴邊，喊得最大聲。
沈書意驚訝地轉過頭，宋兮跟茜茜她們也就算了……怎麽，真連晰雯姐也……
臺上，顧遲已經把夾克的紐扣都給解了。
大家都以為顧遲把紐扣解開，稍微涼快一下。
誰知道，顧遲直接將身上的夾克給脫了。
不愧是顧遲，僅僅只是在舞臺上單手解紐扣，以及脫衣服的這個舉動，就成功地將現場的氣氛推至最高點！！！
宋兮在臺下聲音都快喊劈叉了。
夏然嗑瓜子都沒心情了，他把手中還沒吃完的瓜子給放桌上，雙手不滿地撐在大腿上，轉過頭問郁茜茜、宋兮她們， “剛剛我上臺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們這麽熱情？”
宋兮：“哎呀。我們女人，就是喜歡男人直接一點的。”
帥哥脫衣服，誰不喜歡？
夏然：“……”
…
“給我！！！”
“給我！！！”
“外套給我！！”
底下，也不知道是哪位熱辣又直接的村民大姐喊了這麽一聲，於是其他的村民大姐也跟著大聲地喊，臉上的表情還是害羞的，嗓門卻也是真的大。
把坐在她們邊上的另一半都給驚訝到了，很是錯愕自己的妻子（母親）竟然也會有這麽一面。
宋兮她們快笑瘋了。
宋兮笑著對郁茜茜道：“顧遲這算不算是老少通殺？”
在這些大聲地喊話的村民當中，年齡跨度還真的蠻大的。
唐晰雯將酸奶的蓋子擰上，也笑了，“怎麽不算呢？”
“晰雯姐，你說顧遲到底會不會把外套給出去啊？”
她可太期待了！！
唐晰雯搖了搖頭：“不好說。”
顧遲不是一個能夠叫人輕易看透的人，他每個行動其實都蠻難意料的。
…
“你覺得顧遲會把外套給出去麽？”
夏然湊近沈書意的耳畔問道。
“我覺得不會。”
“為什麽？”
舞臺上，藝人表演嗨了的時候，有過藝人會朝觀眾席扔衣服的。
沈書意還沒回答，只見顧遲手裏拿著脫下來的外套，笑睨著臺下的眾人：“讓我把我手裏的外套給你們嗎？”
“對！！！”
“對！！！”
顧遲笑著道：“我的外套給你們有什麽用？你們又穿不下。”
“穿得下！！！”
“給我，穿得下！！！”
其中一個身材較為強健的阿姨站起身。
“真的嗎？”
顧遲作勢要拋出手裏的衣服，惹得臺下的阿姨齊齊地站起身，伸長了雙手去接衣服。就連剛剛沒有參與喊話的，比較害羞跟矜持的村民也都不由自主地站起身。
誰知道，顧遲在“真的嗎嗎？”之後緊接著笑著說了一句，“我不信。”
再一次成功地把底下的這群阿姨給逗笑。
顧遲也沒有把衣服重新給穿回去，他彎腰，把外套放在舞臺的邊上。
村民們剛才也就是喊個熱鬧，沒有人真的會去搶顧遲的外套。
她們知道像是電視裏的這些大明星的外套是很貴的。
…
“我靠，顧遲也太會來事了。”
夏然掩住話筒，跟沈書意吐槽道。
這要是顧遲真的對小小打什麽主意，這能防得住？
那小子怕不是有八百個心眼。
聰明、心眼多，會來事。
所有心機男具備的條件，顧遲都具備了，關鍵還長得帥！！
但凡顧遲不是不婚主義者，夏然都不會這麽擔心。
他擔心顧遲對小小是真的有那方面的心思，但不過是現在年輕男孩子的一時起意。
以小小的性格，很容易當真，到時候小小免不了會收到傷害。
“話說，你怎麽知道他不會給那些阿姨們外套的。”
沈書意說不出哥所以然來，“我也不知道……就是，直覺吧。”
顧遲這個人平時很好相處，但實際上是一個非常有邊界感的人，外套畢竟屬於私人物品，他直覺顧遲不會給出去。
…
“好了，我現在不那麽熱了。”放好外套的顧遲重新回到舞臺上，“可以安心地給大家唱歌了。”
顧遲提到他要開始唱歌，臺下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家還是很期待顧遲的舞臺的。
沈書意也是。
顧遲參加選秀大火的那幾年，剛好是沈書意最為焦頭爛額的時光，那段時間，他拼命地接活，還解約的錢，根本沒有時間跟精力再去註意到其他。
他是到後面才知道顧遲，才去補的他的現場跟舞臺。
也因此，對於沒能親眼見到顧遲的現場，沈書意一直都覺得挺遺憾的。
現在，他終於有機會，聽顧遲的現場了！
顧遲剛剛把外套都給脫了，會是……唱跳嗎？
沈書意簡直比自己要上臺演出時都還要緊張。
沈書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舞臺。
…
顧遲將掛在脖子上的耳返戴上，朝幾位樂隊老師微點了點頭。
由於顧遲演唱的曲目在演出之前，一直處於對所有嘉賓都保密的狀態。
因此，直到顧遲上臺，除了導演跟部分工作人員，嘉賓裏頭都沒有人知道他是要唱什麽歌。
就連他是唱跳，還是僅僅只唱歌，大家都一概不清楚。
歌曲的前奏旋律響起，沈書意楞住。
這首曲子的前奏……他太熟悉了！
沈書意錯愕地看著舞臺上的顧遲。
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顧遲，竟然，選的是他的歌嗎？
“我——”
“我聽出來了。小小，是你的那首《我們》”
沈書意嗯”了一聲，他的雙眼緊緊地盯著舞臺上的顧遲。
是，是他的那首《我們》。
臺上，顧遲手裏握著話筒，“我們是臨時決定，開的這場小型室內音樂會，因此我的準備時間不是特別足。尤其是因為還有其他合作曲目的緣故，練習這首歌的時間就不太夠。”
宋兮：“顧遲，你是最棒的！！！”
顧遲手裏拿著話筒，笑著對宋兮說了聲謝謝，
“不過這首歌我私底下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今天，能夠有機會當著原唱的面演唱這首我一直都很喜歡的歌，我覺得非常的榮幸。接下來，我要唱的這首歌的歌曲名是《我們》。作詞，沈書意，作曲，沈書意。”
在之前演唱的嘉賓當中，就沒有誰還會特意介紹詞曲作者的。
沈書意眼圈微紅。
顧遲能夠演唱他的作品，他已經很高興了。
顧遲真的，太有心了……
在沈書意所有的歌曲當中，《我們》這首歌算是比較出圈的，但是跟《乘風》一樣，遠沒有到爆紅的程度。至少傳唱度遠沒有《謊》那麽廣。
“我很喜歡這首歌，也希望這首倉促之下練習，但是花了心思用心準備的歌能夠讓大家喜歡。尤其是，希望它的詞曲作者，書意老師能夠喜歡。”
“喜歡！！！”
“我們超喜歡的！！！”
宋兮跟郁茜茜他們揮舞著熒光棒，熱烈地潮熱氣氛。
顧遲朝臺下眾人笑了笑。
樂隊老師跟音響老師配合了顧遲的發言。
顧遲說話時，他們將樂器的聲音調得很小，發言結束之後，樂隊老師跟音響老師才重新跟進。
…
或許，現場村民當中，鮮少有人知道顧遲再次唱現場意味著什麽，可是對於現場嘉賓以及工作人員來說，他們太清楚這一幕有多難得了。
顧遲從愛豆轉型當演員以後，就鮮有舞臺作品，這一回錄制節目，可以說是破了例。
有些人，天生是屬於舞臺的，他們一旦開口唱歌，就會令人心醉。
沈書意是這一類的歌手，顧遲也是。
顧遲的先天嗓音太好了，他的嗓音辨識度高，音域又很廣。
顧遲開始唱時，底下一點聲音也沒有，就連小朋友們都乖乖地坐在爸爸或者是媽媽的懷裏，手裏拿著熒光棒，小幅度地揮舞著。
《我們》是一首溫暖的小情歌。
歌詞裏有對顧遲沒有選擇他曾經最為擅長的唱跳，而是選擇了他還是愛豆時期都鮮少嘗試的情歌——
顧遲將這首《我們》駕馭得很好。
如果說，沈書意唱《我們》是溫柔跟珍惜，像是戀愛初期，每一次牽手都會臉紅害羞。
顧遲的歌聲裏更多的是深情跟守候，是相戀之後每個晨昏的朝夕相伴。
沈書意當初創作《我們》這首歌時，代入的是他對未來感情的憧憬。
因此，無論是曲風還是歌詞，都是清新跟明朗的，可是顧遲唱出了他自己的獨特的味道。
可以說，顧遲跟沈書意兩個人今天的演唱曲風，都是顛覆大家過往的既定印象。
伴奏漸漸地收尾。
“謝謝大家。”
顧遲手握話筒，在郁茜茜上臺主持之前，朝臺下眾人鞠了個躬。
沈書意意猶未盡。
他終於能夠體會到顧遲的歌迷在刷他過去的舞臺視頻合輯時，想要把顧遲焊在舞臺上，一輩子唱跳或者是唱歌的心情。
哪怕沒有選擇唱跳，顧遲開口的瞬間，已經足以成功地讓人將註意力全部都放在他的身上。
顧遲現場真的太有魅力了。
當然，顧遲日常也很有魅力。
但是，怎麽說呢，唱歌的顧遲……格外地蠱惑。
對，就是蠱惑這個詞。
他只要站在舞臺上開始唱，就不會有人舍得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明明彩排的時候，他已經見過顧遲唱歌的樣子。
在正式的舞臺上，顧遲給他的感覺又全然不同。
沈書意沈浸在顧遲的歌曲演繹之中，以至於忘了鼓掌。
聽見周圍熱情的掌聲，他才驟然回過神，也跟著其他人開始熱烈地拍手。
…
顧遲沒有走下舞臺。
“不好意思，各位叔叔伯伯，伯母嬸嬸，小姐姐，小朋友們。接下來要演唱的人，還是我。”
底下笑聲一片。
“下面這首歌，是我跟我的偶像，也就是我剛才演唱的那首歌《我們》的作詞作曲兼原唱，沈書意老師，為大家帶來的合作曲目是《牽手》。”
沈書意只顧著拍說，聽見顧遲CUE到他，他忽然想起，顧遲獨唱之後接的是他們兩個人的合作舞臺《牽手》——
他彈奏，顧遲演唱。
沈書意連忙從位置上站起身。
也幸好大家沒發現他起身之前那一小段時間的走神。
沈書意離開座位，朝舞臺走去。
在舞臺跟臺下之間節目組設了幾個階梯，用紅布鋪著，搞得還挺像是那麽回事。
“書意哥，能順便替我把外套拿過來嗎？我現在又有點冷了。”
沈書意走上鋪著紅毯的階梯，聽見顧遲的話，他應了一聲，順手拿過被顧遲放在舞臺旁邊的衣服。
沈書意也有過這樣的時候。
上臺的時候因為太緊張，渾身冒汗。
表演結束，因為出過冷汗，腎上腺素也開始回落，大腦不再那麽興奮，反而開始會感覺到冷。
他將外套遞給顧遲。
顧遲一只手拿著話筒，不太方便穿，沈書意就替他將衣服拿著，好方便顧遲一只手伸進衣服裏。
顧遲原先想將話筒交給舞臺上某位樂隊老師給拿一下。
事實上他已經將話筒給遞過去，但是因為看見沈書意的動作，就沒有真的將話筒給樂隊老師，而是依然拿在他自己的手裏。
顧遲將手臂神經衣袖裏，“謝謝書意哥。”
沈書意耳尖通紅。
這個時候，也可以不用說謝謝的。
…
沈書意給顧遲穿衣服這一幕，要是底下坐的是CP粉，尖叫聲能直接把民宿的屋檐給掀了。
可底下坐的是村民。
村民是看不出兩個男人有什麽暧昧不暧昧的，只是覺得或者年輕人的感情好，他們質樸地給與給沈書意跟顧遲兩人熱烈的掌聲。
沈書意的臉頰在這掌聲當中紅透。
至於宋兮跟郁茜茜兩個人，這個時候反而不敢鼓掌，就怕到時候節目播出，會被兩家的粉絲沖得厲害。
顧遲穿好衣服，跟沈書意兩個人在跟底下村民稍微互動了一會兒。
工作人員搬上鋼琴。
“書意哥，請——”
顧遲一只手握著話筒，身體微彎，另一只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沈書意耳尖微紅。
沈書意走到鋼琴前，他緩緩地在鋼琴前坐下。
他們下午彩排的時間真的太緊了。
沈書意一個人獨唱時並沒有多緊張，畢竟那是他自己的歌，他對旋律已經熟得不能再熟。
這一次不同，他彈的是顧遲的那首《牽手》，而且得配合顧遲的演唱。
指尖放在黑白琴鍵上。
當熟悉的前奏從他的指尖溢出，當聽見顧遲跟上他的節奏，所有的緊張、顧慮，統統都消失了。
沈書意不止一次聽過顧遲的這首《牽手》。
顧遲首唱這首歌時，舞臺太美了。
顧遲坐在月光下，自彈自唱，狀態那麽輕松，那麽有魅力。
而現在，他坐在鋼琴前，替代了顧遲彈的部分，彈奏這首《牽手》。
也以最近的距離，欣賞著顧遲的舞臺。
沈書意指尖下音符跳躍、飛揚。
“我走在你左右/試著牽你的手/你微笑害羞/ 填滿我整個小小的宇宙……”
顧遲唱到副歌部分，轉過頭，滿眼笑意地註視著沈書意。
兩人彩排時，是沒有這個對視環節的。
以至於顧遲看過來時，沈書意莫名有些害羞，不太敢跟顧遲的眼神對上，他慌忙低下頭，耳尖泛紅。
又覺得自己低頭沒跟顧遲互動，好像也不太好，沈書意克服羞意，再一次擡起頭。
顧遲的眼神竟然還沒有收回去，還在望著他。
沈書意慶幸自己還是擡頭了，要不然等節目播出去，顧遲的眼神始終沒跟他對上畫面可能尷尬又搞笑。
沈書意眉眼彎起，朝顧遲笑了笑。
耳尖還是很紅。
顧遲眼底，笑意溫柔。
…
啊啊啊！
宋兮要瘋了！！！
書意哥跟顧遲兩個人是怎麽回事？
玩游戲跟懲罰環節冒粉紅泡泡也就算了，怎麽就連兩個人合作的初舞臺都讓她有一種他們兩個人在熱戀期的錯覺？
一曲結束，伴奏漸漸收尾。
沈書意靈巧的指尖緩緩停下，他從鋼琴後走出，走到舞臺的中央。
顧遲朝沈書意伸出手。
彩排時，向現場觀眾鞠躬致謝這個環節依然是沒有的。
因為時間太趕了，很多細節偶讀沒有辦法想得太過全面，大家更多時間都是花在舞臺的演出質量效果上。
然而，憑借這段時間以來的相處，在顧遲伸出手的一瞬間，沈書意沒有任何猶豫，他將他自己的手放上去。
兩個人手牽著手，朝臺下鞠躬致謝。
齊琰桌子底下的手用力地攥緊。
姜羽仔細觀察齊琰的反應。
果然不是他的錯覺，每次只要是沈書意表演，齊琰的視線簡直就像是黏在沈書意身上一樣。
當然，也不僅僅是齊琰。
晰雯姐她們也是，沈書意跟顧遲表演的時候，宋兮她們都看得格外地認真。
姜羽咬住下唇。
他管不著宋兮她們是不是欣賞沈書意的舞臺，但是齊琰——怎麽可以？
他明知道沈書意跟過有過節！！
姜羽氣得胃疼！
…
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已經準備串詞的郁茜茜在舞臺側邊等著。
沈書意從臺上下來，經過她時，跟她小聲地說了句加油。
郁茜茜現在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麽緊張了，這離不開沈書意在她開頭最緊張的時候，率先帶領大家給她鼓掌，這才才給了她莫大的信心跟勇氣。
郁茜茜：“謝謝書意哥。你跟顧遲剛才的這個舞臺也棒極了！”
顧遲：“那必須是，珠聯璧合。”
郁茜茜：“……”
珠聯璧合用在這裏好像也沒什麽毛病，但為什麽，就是覺得好像有哪裏怪怪的呢？
沈書意跟顧遲兩人往嘉賓席的位置走去。
沈書意到現在心跳都特別快，他小聲地跟顧遲道：“剛才彈鋼琴的時候好緊張啊。”
顧遲看了看沈書意的臉，“我沒在書意哥的臉上看出緊張，我看出的是其它四個字。”
兩個人回到位置，沈書意好奇地問道：“哪四個字？”
顧遲也沒賣關子，他直接揭曉謎底，“游刃有餘。”
沈書意抿唇笑了笑：“你這個評價好高。”
顧遲：“書意哥受之無愧。”
“別誇了。再誇我要驕傲了”
沈書意耳尖微紅，是真的有些羞臊。
顧遲的誇獎卻像是不要錢一樣，“是真的。跟書意哥合作是一件很舒服的事，也是我的榮幸。”
書意的音樂素養毋庸置疑。
只是，可能書意本人並不知道，當他彈奏樂器的時候，他專註的模樣，有多吸引人。
沈書意認真地看著顧遲，他輕聲地道：“我也是。能夠跟你合作，也是我的榮幸。”
要是……
要是有一天，他真的成功地開了一次比較大規模的個唱，能夠有機會邀請顧遲合作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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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包括沈書意在內的幾個嘉賓們都相互間看了看。
大家看著彼此身上穿著的外套，眼裏不約而同地露出疑惑的神色。
今天晚上，熱嗎？
沒有啊，外頭下著雨，挺冷的。
屋子裏還開著暖氣呢。
但是因為廳子有點大，空調的暖氣也不是很能打得住。
“我想，可能是因為現場大家太熱情了，才會讓我覺得這麽地熱。”
說到“這麽地熱”的時候，顧遲開始單手解開他身上夾克外套的紐扣。
“臥——”
宋兮眼睛驟然睜大，生生地把後面那個字給吞了下去。
她的雙手死命地掐住郁茜茜的手臂。
啊啊啊啊！
天吶，這是她免費就能看的嗎？
郁茜茜摸著她的小腦袋，“寶貝，穩住，穩住。”
其實她也快激動死了。
不得不說，顧遲是真的帥！！！
想當初顧遲出道，她跟兮兮兩個人都還投過票呢！！！
唐晰雯喝了一口桌上讚助商的酸奶，“現在的弟弟們真的是太會了。”
沈書意在邊上，不由自主地讚同地點了點頭。
他也覺得顧遲剛剛單手脫衣服那個動作……好澀氣。
又撩人又澀氣。
顧遲聽見臺下郁茜茜她們小聲的議論聲。
他把外套脫了，朝臺下的眾人笑了下，尤其是在看向沈書意的方向時，似乎停留了那麽幾秒。
他的眼尾翹，眉目天然含情，有點桃花眼的意思。
他這麽朝臺下看過去，就好像是在深情地看著誰，底下的女性哪遭得住？
“顧遲！”
“顧遲！！！”
宋兮跟郁茜茜她們充當範圍組，在底下大聲地喊著顧遲的名字。
“顧遲好帥！！！”
唐晰雯把手圈在嘴邊，喊得最大聲。
沈書意驚訝地轉過頭，宋兮跟茜茜她們也就算了……怎麽，真連晰雯姐也……
臺上，顧遲已經把夾克的紐扣都給解了。
大家都以為顧遲把紐扣解開，稍微涼快一下。
誰知道，顧遲直接將身上的夾克給脫了。
不愧是顧遲，僅僅只是在舞臺上單手解紐扣，以及脫衣服的這個舉動，就成功地將現場的氣氛推至最高點！！！
宋兮在臺下聲音都快喊劈叉了。
夏然嗑瓜子都沒心情了，他把手中還沒吃完的瓜子給放桌上，雙手不滿地撐在大腿上，轉過頭問郁茜茜、宋兮她們， “剛剛我上臺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們這麽熱情？”
宋兮：“哎呀。我們女人，就是喜歡男人直接一點的。”
帥哥脫衣服，誰不喜歡？
夏然：“……”
…
“給我！！！”
“給我！！！”
“外套給我！！”
底下，也不知道是哪位熱辣又直接的村民大姐喊了這麽一聲，於是其他的村民大姐也跟著大聲地喊，臉上的表情還是害羞的，嗓門卻也是真的大。
把坐在她們邊上的另一半都給驚訝到了，很是錯愕自己的妻子（母親）竟然也會有這麽一面。
宋兮她們快笑瘋了。
宋兮笑著對郁茜茜道：“顧遲這算不算是老少通殺？”
在這些大聲地喊話的村民當中，年齡跨度還真的蠻大的。
唐晰雯將酸奶的蓋子擰上，也笑了，“怎麽不算呢？”
“晰雯姐，你說顧遲到底會不會把外套給出去啊？”
她可太期待了！！
唐晰雯搖了搖頭：“不好說。”
顧遲不是一個能夠叫人輕易看透的人，他每個行動其實都蠻難意料的。
…
“你覺得顧遲會把外套給出去麽？”
夏然湊近沈書意的耳畔問道。
“我覺得不會。”
“為什麽？”
舞臺上，藝人表演嗨了的時候，有過藝人會朝觀眾席扔衣服的。
沈書意還沒回答，只見顧遲手裏拿著脫下來的外套，笑睨著臺下的眾人：“讓我把我手裏的外套給你們嗎？”
“對！！！”
“對！！！”
顧遲笑著道：“我的外套給你們有什麽用？你們又穿不下。”
“穿得下！！！”
“給我，穿得下！！！”
其中一個身材較為強健的阿姨站起身。
“真的嗎？”
顧遲作勢要拋出手裏的衣服，惹得臺下的阿姨齊齊地站起身，伸長了雙手去接衣服。就連剛剛沒有參與喊話的，比較害羞跟矜持的村民也都不由自主地站起身。
誰知道，顧遲在“真的嗎嗎？”之後緊接著笑著說了一句，“我不信。”
再一次成功地把底下的這群阿姨給逗笑。
顧遲也沒有把衣服重新給穿回去，他彎腰，把外套放在舞臺的邊上。
村民們剛才也就是喊個熱鬧，沒有人真的會去搶顧遲的外套。
她們知道像是電視裏的這些大明星的外套是很貴的。
…
“我靠，顧遲也太會來事了。”
夏然掩住話筒，跟沈書意吐槽道。
這要是顧遲真的對小小打什麽主意，這能防得住？
那小子怕不是有八百個心眼。
聰明、心眼多，會來事。
所有心機男具備的條件，顧遲都具備了，關鍵還長得帥！！
但凡顧遲不是不婚主義者，夏然都不會這麽擔心。
他擔心顧遲對小小是真的有那方面的心思，但不過是現在年輕男孩子的一時起意。
以小小的性格，很容易當真，到時候小小免不了會收到傷害。
“話說，你怎麽知道他不會給那些阿姨們外套的。”
沈書意說不出哥所以然來，“我也不知道……就是，直覺吧。”
顧遲這個人平時很好相處，但實際上是一個非常有邊界感的人，外套畢竟屬於私人物品，他直覺顧遲不會給出去。
…
“好了，我現在不那麽熱了。”放好外套的顧遲重新回到舞臺上，“可以安心地給大家唱歌了。”
顧遲提到他要開始唱歌，臺下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家還是很期待顧遲的舞臺的。
沈書意也是。
顧遲參加選秀大火的那幾年，剛好是沈書意最為焦頭爛額的時光，那段時間，他拼命地接活，還解約的錢，根本沒有時間跟精力再去註意到其他。
他是到後面才知道顧遲，才去補的他的現場跟舞臺。
也因此，對於沒能親眼見到顧遲的現場，沈書意一直都覺得挺遺憾的。
現在，他終於有機會，聽顧遲的現場了！
顧遲剛剛把外套都給脫了，會是……唱跳嗎？
沈書意簡直比自己要上臺演出時都還要緊張。
沈書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舞臺。
…
顧遲將掛在脖子上的耳返戴上，朝幾位樂隊老師微點了點頭。
由於顧遲演唱的曲目在演出之前，一直處於對所有嘉賓都保密的狀態。
因此，直到顧遲上臺，除了導演跟部分工作人員，嘉賓裏頭都沒有人知道他是要唱什麽歌。
就連他是唱跳，還是僅僅只唱歌，大家都一概不清楚。
歌曲的前奏旋律響起，沈書意楞住。
這首曲子的前奏……他太熟悉了！
沈書意錯愕地看著舞臺上的顧遲。
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顧遲，竟然，選的是他的歌嗎？
“我——”
“我聽出來了。小小，是你的那首《我們》”
沈書意嗯”了一聲，他的雙眼緊緊地盯著舞臺上的顧遲。
是，是他的那首《我們》。
臺上，顧遲手裏握著話筒，“我們是臨時決定，開的這場小型室內音樂會，因此我的準備時間不是特別足。尤其是因為還有其他合作曲目的緣故，練習這首歌的時間就不太夠。”
宋兮：“顧遲，你是最棒的！！！”
顧遲手裏拿著話筒，笑著對宋兮說了聲謝謝，
“不過這首歌我私底下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今天，能夠有機會當著原唱的面演唱這首我一直都很喜歡的歌，我覺得非常的榮幸。接下來，我要唱的這首歌的歌曲名是《我們》。作詞，沈書意，作曲，沈書意。”
在之前演唱的嘉賓當中，就沒有誰還會特意介紹詞曲作者的。
沈書意眼圈微紅。
顧遲能夠演唱他的作品，他已經很高興了。
顧遲真的，太有心了……
在沈書意所有的歌曲當中，《我們》這首歌算是比較出圈的，但是跟《乘風》一樣，遠沒有到爆紅的程度。至少傳唱度遠沒有《謊》那麽廣。
“我很喜歡這首歌，也希望這首倉促之下練習，但是花了心思用心準備的歌能夠讓大家喜歡。尤其是，希望它的詞曲作者，書意老師能夠喜歡。”
“喜歡！！！”
“我們超喜歡的！！！”
宋兮跟郁茜茜他們揮舞著熒光棒，熱烈地潮熱氣氛。
顧遲朝臺下眾人笑了笑。
樂隊老師跟音響老師配合了顧遲的發言。
顧遲說話時，他們將樂器的聲音調得很小，發言結束之後，樂隊老師跟音響老師才重新跟進。
…
或許，現場村民當中，鮮少有人知道顧遲再次唱現場意味著什麽，可是對於現場嘉賓以及工作人員來說，他們太清楚這一幕有多難得了。
顧遲從愛豆轉型當演員以後，就鮮有舞臺作品，這一回錄制節目，可以說是破了例。
有些人，天生是屬於舞臺的，他們一旦開口唱歌，就會令人心醉。
沈書意是這一類的歌手，顧遲也是。
顧遲的先天嗓音太好了，他的嗓音辨識度高，音域又很廣。
顧遲開始唱時，底下一點聲音也沒有，就連小朋友們都乖乖地坐在爸爸或者是媽媽的懷裏，手裏拿著熒光棒，小幅度地揮舞著。
《我們》是一首溫暖的小情歌。
歌詞裏有對顧遲沒有選擇他曾經最為擅長的唱跳，而是選擇了他還是愛豆時期都鮮少嘗試的情歌——
顧遲將這首《我們》駕馭得很好。
如果說，沈書意唱《我們》是溫柔跟珍惜，像是戀愛初期，每一次牽手都會臉紅害羞。
顧遲的歌聲裏更多的是深情跟守候，是相戀之後每個晨昏的朝夕相伴。
沈書意當初創作《我們》這首歌時，代入的是他對未來感情的憧憬。
因此，無論是曲風還是歌詞，都是清新跟明朗的，可是顧遲唱出了他自己的獨特的味道。
可以說，顧遲跟沈書意兩個人今天的演唱曲風，都是顛覆大家過往的既定印象。
伴奏漸漸地收尾。
“謝謝大家。”
顧遲手握話筒，在郁茜茜上臺主持之前，朝臺下眾人鞠了個躬。
沈書意意猶未盡。
他終於能夠體會到顧遲的歌迷在刷他過去的舞臺視頻合輯時，想要把顧遲焊在舞臺上，一輩子唱跳或者是唱歌的心情。
哪怕沒有選擇唱跳，顧遲開口的瞬間，已經足以成功地讓人將註意力全部都放在他的身上。
顧遲現場真的太有魅力了。
當然，顧遲日常也很有魅力。
但是，怎麽說呢，唱歌的顧遲……格外地蠱惑。
對，就是蠱惑這個詞。
他只要站在舞臺上開始唱，就不會有人舍得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明明彩排的時候，他已經見過顧遲唱歌的樣子。
在正式的舞臺上，顧遲給他的感覺又全然不同。
沈書意沈浸在顧遲的歌曲演繹之中，以至於忘了鼓掌。
聽見周圍熱情的掌聲，他才驟然回過神，也跟著其他人開始熱烈地拍手。
…
顧遲沒有走下舞臺。
“不好意思，各位叔叔伯伯，伯母嬸嬸，小姐姐，小朋友們。接下來要演唱的人，還是我。”
底下笑聲一片。
“下面這首歌，是我跟我的偶像，也就是我剛才演唱的那首歌《我們》的作詞作曲兼原唱，沈書意老師，為大家帶來的合作曲目是《牽手》。”
沈書意只顧著拍說，聽見顧遲CUE到他，他忽然想起，顧遲獨唱之後接的是他們兩個人的合作舞臺《牽手》——
他彈奏，顧遲演唱。
沈書意連忙從位置上站起身。
也幸好大家沒發現他起身之前那一小段時間的走神。
沈書意離開座位，朝舞臺走去。
在舞臺跟臺下之間節目組設了幾個階梯，用紅布鋪著，搞得還挺像是那麽回事。
“書意哥，能順便替我把外套拿過來嗎？我現在又有點冷了。”
沈書意走上鋪著紅毯的階梯，聽見顧遲的話，他應了一聲，順手拿過被顧遲放在舞臺旁邊的衣服。
沈書意也有過這樣的時候。
上臺的時候因為太緊張，渾身冒汗。
表演結束，因為出過冷汗，腎上腺素也開始回落，大腦不再那麽興奮，反而開始會感覺到冷。
他將外套遞給顧遲。
顧遲一只手拿著話筒，不太方便穿，沈書意就替他將衣服拿著，好方便顧遲一只手伸進衣服裏。
顧遲原先想將話筒交給舞臺上某位樂隊老師給拿一下。
事實上他已經將話筒給遞過去，但是因為看見沈書意的動作，就沒有真的將話筒給樂隊老師，而是依然拿在他自己的手裏。
顧遲將手臂神經衣袖裏，“謝謝書意哥。”
沈書意耳尖通紅。
這個時候，也可以不用說謝謝的。
…
沈書意給顧遲穿衣服這一幕，要是底下坐的是CP粉，尖叫聲能直接把民宿的屋檐給掀了。
可底下坐的是村民。
村民是看不出兩個男人有什麽暧昧不暧昧的，只是覺得或者年輕人的感情好，他們質樸地給與給沈書意跟顧遲兩人熱烈的掌聲。
沈書意的臉頰在這掌聲當中紅透。
至於宋兮跟郁茜茜兩個人，這個時候反而不敢鼓掌，就怕到時候節目播出，會被兩家的粉絲沖得厲害。
顧遲穿好衣服，跟沈書意兩個人在跟底下村民稍微互動了一會兒。
工作人員搬上鋼琴。
“書意哥，請——”
顧遲一只手握著話筒，身體微彎，另一只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沈書意耳尖微紅。
沈書意走到鋼琴前，他緩緩地在鋼琴前坐下。
他們下午彩排的時間真的太緊了。
沈書意一個人獨唱時並沒有多緊張，畢竟那是他自己的歌，他對旋律已經熟得不能再熟。
這一次不同，他彈的是顧遲的那首《牽手》，而且得配合顧遲的演唱。
指尖放在黑白琴鍵上。
當熟悉的前奏從他的指尖溢出，當聽見顧遲跟上他的節奏，所有的緊張、顧慮，統統都消失了。
沈書意不止一次聽過顧遲的這首《牽手》。
顧遲首唱這首歌時，舞臺太美了。
顧遲坐在月光下，自彈自唱，狀態那麽輕松，那麽有魅力。
而現在，他坐在鋼琴前，替代了顧遲彈的部分，彈奏這首《牽手》。
也以最近的距離，欣賞著顧遲的舞臺。
沈書意指尖下音符跳躍、飛揚。
“我走在你左右/試著牽你的手/你微笑害羞/ 填滿我整個小小的宇宙……”
顧遲唱到副歌部分，轉過頭，滿眼笑意地註視著沈書意。
兩人彩排時，是沒有這個對視環節的。
以至於顧遲看過來時，沈書意莫名有些害羞，不太敢跟顧遲的眼神對上，他慌忙低下頭，耳尖泛紅。
又覺得自己低頭沒跟顧遲互動，好像也不太好，沈書意克服羞意，再一次擡起頭。
顧遲的眼神竟然還沒有收回去，還在望著他。
沈書意慶幸自己還是擡頭了，要不然等節目播出去，顧遲的眼神始終沒跟他對上畫面可能尷尬又搞笑。
沈書意眉眼彎起，朝顧遲笑了笑。
耳尖還是很紅。
顧遲眼底，笑意溫柔。
…
啊啊啊！
宋兮要瘋了！！！
書意哥跟顧遲兩個人是怎麽回事？
玩游戲跟懲罰環節冒粉紅泡泡也就算了，怎麽就連兩個人合作的初舞臺都讓她有一種他們兩個人在熱戀期的錯覺？
一曲結束，伴奏漸漸收尾。
沈書意靈巧的指尖緩緩停下，他從鋼琴後走出，走到舞臺的中央。
顧遲朝沈書意伸出手。
彩排時，向現場觀眾鞠躬致謝這個環節依然是沒有的。
因為時間太趕了，很多細節偶讀沒有辦法想得太過全面，大家更多時間都是花在舞臺的演出質量效果上。
然而，憑借這段時間以來的相處，在顧遲伸出手的一瞬間，沈書意沒有任何猶豫，他將他自己的手放上去。
兩個人手牽著手，朝臺下鞠躬致謝。
齊琰桌子底下的手用力地攥緊。
姜羽仔細觀察齊琰的反應。
果然不是他的錯覺，每次只要是沈書意表演，齊琰的視線簡直就像是黏在沈書意身上一樣。
當然，也不僅僅是齊琰。
晰雯姐她們也是，沈書意跟顧遲表演的時候，宋兮她們都看得格外地認真。
姜羽咬住下唇。
他管不著宋兮她們是不是欣賞沈書意的舞臺，但是齊琰——怎麽可以？
他明知道沈書意跟過有過節！！
姜羽氣得胃疼！
…
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已經準備串詞的郁茜茜在舞臺側邊等著。
沈書意從臺上下來，經過她時，跟她小聲地說了句加油。
郁茜茜現在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麽緊張了，這離不開沈書意在她開頭最緊張的時候，率先帶領大家給她鼓掌，這才才給了她莫大的信心跟勇氣。
郁茜茜：“謝謝書意哥。你跟顧遲剛才的這個舞臺也棒極了！”
顧遲：“那必須是，珠聯璧合。”
郁茜茜：“……”
珠聯璧合用在這裏好像也沒什麽毛病，但為什麽，就是覺得好像有哪裏怪怪的呢？
沈書意跟顧遲兩人往嘉賓席的位置走去。
沈書意到現在心跳都特別快，他小聲地跟顧遲道：“剛才彈鋼琴的時候好緊張啊。”
顧遲看了看沈書意的臉，“我沒在書意哥的臉上看出緊張，我看出的是其它四個字。”
兩個人回到位置，沈書意好奇地問道：“哪四個字？”
顧遲也沒賣關子，他直接揭曉謎底，“游刃有餘。”
沈書意抿唇笑了笑：“你這個評價好高。”
顧遲：“書意哥受之無愧。”
“別誇了。再誇我要驕傲了”
沈書意耳尖微紅，是真的有些羞臊。
顧遲的誇獎卻像是不要錢一樣，“是真的。跟書意哥合作是一件很舒服的事，也是我的榮幸。”
書意的音樂素養毋庸置疑。
只是，可能書意本人並不知道，當他彈奏樂器的時候，他專註的模樣，有多吸引人。
沈書意認真地看著顧遲，他輕聲地道：“我也是。能夠跟你合作，也是我的榮幸。”
要是……
要是有一天，他真的成功地開了一次比較大規模的個唱，能夠有機會邀請顧遲合作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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