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強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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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易抒南睡的熟,蘇以沫也不忍心喊醒他。

輕手輕腳的走出休息室,這麽大的公司,老板病倒了可不意味著大家都要跟著偷懶,蘇以沫捏了捏被易抒南枕的發酸的手臂,回到自己的小隔間。

“蘇特助,這裏有些文件需要易總簽字,麻煩你拿給他。”秘書劉拿來一堆文件交給蘇以沫,對這個一夜之間變成總經理特助的下屬,秘書劉一直都是不屑一顧的。沒文化沒文憑,傻子也知道她是憑的什麽功夫爬到了這樣的高位。

公司裏關於蘇以沫和太子爺之間的八卦沸沸揚揚也傳了不少,想她秘書劉已經年過四十才剛剛坐上部門經理的秘書,眼前這個黃毛丫頭竟然是總經理家的助理,秘書劉不禁有些不平,便也不給蘇以沫好臉色。

蘇以沫接過文件,莫名的感覺到一股怨氣,回神再看秘書劉,她已經踏著高跟扭著屁股走了。

蘇以沫搖了搖頭,認命的把這些文件送到易抒南桌子上放好。易抒南辦公桌大的很,卻滿是各種報表文件,實在沒有立足之地,蘇以沫只好一份一份的幫他整理起來。

忽然,蘇以沫眼睛一瞥,看到一份收購計劃書。以Summer現在的財務狀況,哪還能收購別的集團?

蘇以沫不放心的皺了皺眉,隨手翻開收購計劃。這一翻,卻讓蘇以沫看的心驚。

這份詳備完美的收購計劃一看就是經過精心設計的,每個細節都處理的很好,如果在資金允許的情況下,不出一個月,就能將對方收於自己門下。可蘇以沫,卻越看越心涼,最後是一股無法消散的怒氣和化不開的仇怨。

這份收購計劃的對象不是別的,就是天都集團。易抒南的目的很明顯,搞垮天都,不,或者說是搞垮童樂。

蘇以沫捏緊計劃書,沒有一刻耽誤的沖進休息室,不顧睡的酣甜的易抒南,狠狠得將計劃書丟在易抒南的臉上。

很久沒有睡的這麽好的易抒南被面上突如其來的疼痛驚醒,拿下遮擋物,皺起好看的眉盯著來人。

“搞什麽!”起床氣這種東西,似乎是每個有錢人家的孩子都有的通病,易抒南也不例外,或者說他更嚴重一點。

絲毫沒被易抒南滿面的不快震住,蘇以沫冷冷一笑:“搞什麽?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蘇以沫拿起被易抒南丟在地上的計劃書,放到易抒南眼前:“你這是打算幹什麽?收購天都?還是針對童樂!”

看著蘇以沫怒氣沖沖的把自己搞醒又這樣為另一個男人質問自己,易抒南的起床氣忽然就蹦到了極點。

他站起身,一把扯過蘇以沫,將她按在床上,力氣大的驚人。

蘇以沫在他身下不停的掙紮,美目怒瞪著易抒南,卻也不求饒。

“我就是針對童樂怎麽樣?你心疼了?”易抒南發狠的攥著蘇以沫的手臂扣在床上,嘴裏說著讓人心涼的話。

“你無恥!”蘇以沫扭動了下身子:“我都答應留在你身邊了,你還不肯放過童樂!”

“哈哈!留在我身邊?你現在這個樣子是打算留在我身邊的樣子嗎?”易抒南怒極反笑,額上青筋暴起:“留在我身邊還陪那個姓童的吃飯?留在我身邊還那麽輕易答應爾昔離開Summer!我真是太相信你了,蘇以沫!”

“那你就這樣對童樂?”

“我跟你說過,我要的不只是你的人!”

“我也跟你說過,你只能留住我的人!”

兩個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肯退讓,同樣驕傲的兩個人,有著驚人的相似。這樣的存在,要麽是相看兩生厭的存在,要麽是惺惺相惜的守候,可他們,算什麽呢?

“是嗎?”易抒南冷笑兩聲,眸子裏染上了嗜血的□□。

他忽然附身狠狠吻住蘇以沫不甘示弱的小嘴,唇齒相接,所到之處都是厚重的血腥。

蘇以沫竭力反抗,卻被易抒南拿來放在一邊的領帶牢牢捆住雙手系在床頭。

終於有點害怕的蘇以沫,瞪大眼睛盯著眼前盛怒中變得有些陌生的男人。

“易抒南,你放開我!”

易抒南像是沒有聽到,只顧在她脖頸處啃咬,留下一串鮮紅的印記。

蘇以沫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的腦海中忽然閃過十年前歡送會上那一段不雅視頻。她忽然敗下陣來,聲音裏都充滿了哭腔:“易抒南,你不能這樣對我。”

不顧蘇以沫的拒絕,易抒南將舌頭伸進蘇以沫小巧的耳廓,用舌尖細細描繪那可愛的形狀。一邊,手輕輕滑入蘇以沫衣襟的下擺。

呼吸聲,喘息聲相互交織,蘇以沫知道,局面已經漸漸朝著自己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

“南,求求你。”

一聲軟糯的乞求,終於喚回易抒南的一點理智。他從蘇以沫的脖子裏擡起頭,手也迅速抽離。

蘇以沫梨花帶雨的臉龐深深刺痛了易抒南原本火熱的內心,他氣,為什麽蘇以沫總是要為另一個男人來向自己發難,寧願犧牲自己的自由也要換得他人的周全。

他整天發瘋的渴望從蘇以沫的嘴裏再喊自己一聲,可如今他聽到了,卻不是自己當初渴望的那樣。

他輕輕地移到蘇以沫的臉頰,吻去她的淚珠,含住她的朱唇,卻是淺嘗輒止。

十年來,蘇以沫早已學會了怎樣去忍耐,忍耐別人的嘲諷與挖苦,忍耐易抒南給自己留下的痛苦與悲傷。但是,在易抒南面前,她就是忍不住。在他面前,所有隱忍化成的安全殼總是一觸即塌,她只能豎起尊嚴的利刺深深的將對方刺的滿身針孔。

可是她忘了,她對面的人是同她一樣有著堅韌利刺的存在,他們只能拼了命的互相傷害,最後敗下陣的那個,一定是她而不是易抒南。因為易抒南太清楚她的弱點,太了解她的想法。

就好像現在,易抒南知道她一定會為了童樂留在自己身邊,也知道將她擊倒的方式究竟是什麽。

易抒南停不下來,他知道他們已經錯了太多,不能再將錯就錯。可是,他想她想了十年,哪怕之後的人生自己可能都無法再次真正的擁有她,想要得到她的欲望卻只增不減。

“別求我。”易抒南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們試試吧。”

和十年前一樣,那天,易抒南的生日,就是這樣一句話,讓蘇以沫獻出了自己。

“這是,我放過童樂的唯一條件。”

事到如今,蘇以沫還有別的選擇嗎?

褪去的衣衫,糾纏的身影。易抒南修長的手指撫過蘇以沫的每一寸肌膚,他的唇移到蘇以沫的腹部,膜拜的親吻著那塊醜陋的疤痕。

蘇以沫抗拒的顫抖著,易抒南全然不顧,他知道,為了童樂,她可以放棄全部。

他進入的前一刻,蘇以沫睜著清亮的眼看著他:“南,做下去,我們就真的不可能了。”

易抒南有那麽一瞬間的遲疑,卻立刻毫不猶豫的挺進。

“我們,有過可能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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