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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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情況不對,易抒南放開蘇以沫。

“沫沫?”易抒南輕聲的喚著她的名字,可面前的人卻毫無反應。

易抒南伸手在蘇以沫失焦的眼前晃了晃,還是沒有反應。

“沫沫,你怎麽了?”易抒南搖了搖蘇以沫的身體,蘇以沫忽然向碰到什麽惡心的東西一樣彈開。

她縮到沙發邊上,渾身開始劇烈的顫抖。易抒南被蘇以沫這一反應嚇壞了,他上前輕擁住蘇以沫,可蘇以沫卻將自己縮的更小,嘴裏喃喃的,靠近了,易抒南清晰的聽到,蘇以沫在喊疼。

“沫沫,你哪裏疼?哪裏不舒服?”易抒南緊張的問著,不顧蘇以沫的顫抖將人攬入自己的懷中。

蘇以沫不回話,似乎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只是不停的喊疼。

易抒南此刻真是恨死自己了,自己不該那麽沖動的去親她,明明知道她心裏有個巨大的疙瘩。

易抒南一把抱起神志不清的人兒,走向辦公室裏的休息室。他輕輕地將蘇以沫放到床上,知道這樣不好,卻還是不得不做。

“沫沫,讓我看看你哪裏疼好不好?”他柔聲說著,試圖安撫躁動的人兒,一邊輕輕解開蘇以沫衣服的扣子。

似乎是感覺到有人要脫自己的衣服,蘇以沫開始劇烈的掙紮。

易抒南被蘇以沫強烈的反應嚇壞了,上前緊緊抱住蘇以沫。小心翼翼的拍著她,“對不起沫沫,我不看了,我不看了。”他在她耳邊說著,聲音是膩死人的溫柔。

“南?”似乎是不確定來人的身份,蘇以沫在易抒南的懷裏閉著眼,輕聲問著。

明明知道蘇以沫現在神志不清,但從她口中再次聽到這親昵的呼喚易抒南頓時心花怒放。果然,自己還是她心底裏最刻骨銘心的存在,哪怕她現在什麽都不知道,她下意識喊出來的,還是自己。

“我在,沫沫,我在。”回應著蘇以沫,易抒南吻了吻她的發鬢。

“你終於來找我了。”蘇以沫小聲的說著,嘴角竟然露出了一絲微笑。

易抒南像是突然被擊中了心臟,疼的直不起身。他看著懷裏已經睡著的人兒,除了內疚還是內疚,自己真的欠她太多太多。

喊來家庭醫生,為蘇以沫做了詳細的檢查,檢查結果下周才能知道,但醫生還是叮囑易抒南不要讓蘇以沫受過大的刺激。

打了鎮定劑的蘇以沫,一時半會不會醒來,送走了家庭醫生,易抒南回到床邊坐下。

他看著她姣好的面容,已經脫離了年少時的稚嫩。他理了理她的發絲,在額上印下一吻。忽然,易抒南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他還是解開了她的衣服,映入眼簾的傷疤卻讓他痛到窒息。

只見蘇以沫原先雪白柔嫩的肚皮上,赫然蔓延著一塊醜陋的傷疤。從顏色上看,疤痕應該是很多年前留下的。明顯是被開水燙出的痕跡,易抒南都不敢想象他的沫沫當時是怎麽忍過那樣劇烈的疼痛。

難怪她的反應那樣劇烈,即便是在昏睡中,也還是不願意讓人揭露她的傷疤所以死死地掩住。

沫沫,這十年,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易抒南將手放在那些凹凸不平的傷疤上,似乎是感同身受蘇以沫曾經經歷過多麽深的苦楚。

隨後,他幫她扣好紐扣,蓋上被子輕輕走了出去。

掏出手機,易抒南調整了一下呼吸。

“Andy,幫我聯系天都集團的執行總監,童樂。”

“你找我?”童樂一身帥氣的休閑服來到公司旁邊的咖啡廳。

“喝點什麽?”易抒南輕笑著詢問。

“拿鐵,謝謝。”

“我們見過。” 說著伸出手,“易抒南。”

童樂點了點頭,沒有伸出手回應他,“所以你找我是為了蘇?”

“是。”易抒南輕笑收回停在半空的手,他的回答簡潔明了,似乎在宣誓主權,“你們認識多久了?”

“十年。”

童樂的回答讓易抒南的手指突然握緊,十年,自己缺席的這十年,她的身邊一直都有別人陪伴。

“我想知道,這十年來沫沫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易抒南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心慌,盡量平靜的說著。

“如果你想知道,可以自己問蘇。”輕嘬了一口咖啡,童樂表明自己的態度。

“你想要什麽?只要你肯告訴我,我盡量滿足你。”

聞言,童樂一陣輕笑。他站起身,滿面不屑的說道:“多謝你的好意,想知道你可以自己去問蘇。否則,沒有她的同意,我一個字也不會說。”語畢,童樂便擡腳準備離開。

“我只是想知道,她肚子上的傷疤是怎麽造成的?”易抒南冷峻的面容忽然有那麽一些破碎,聲音裏也多了一些懇求。

聞言,童樂停住腳步,微微側臉,陽光灑在他的臉上,竟看不出像是一個年過三十的男人。

“易先生權勢過人,神通廣大,大可以自己去查。”

“不過,我奉勸一句,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反而會好受一點。”

看著童樂離去的身影,易抒南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走在回公司的路上,童樂神情凝重。他看的出來那個姓易的和蘇以沫之間有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單看他的稱呼,沫沫。

十年,蘇以沫一直把這兩個字當作是一個禁忌,不許任何人喊,連自己也不例外。還有,十年來,蘇以沫一直很反感身體接觸,記得剛認識的時候,自己就因為扶了她一把她就吐到天昏地暗,直到這兩年才有一些好轉,但是那個男人卻看到了她肚子上的傷疤。

童樂撫了撫額,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那個姓易的就是當年傷害了蘇以沫的人。但是他現在又回來做什麽?迷途知返?

童樂下意識的握了握拳,十年,他陪了蘇整整十年,他不管蘇以沫和這個男人曾經有怎樣的刻骨銘心,至少在她最需要人陪最艱難的那些歲月裏,是自己陪她走過來的,他不會讓這個男人再傷害蘇,不會。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喜歡易抒南還是童樂呢?求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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