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朱小姐也會用這種方式了。”

這句話，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的語氣。

朱妮被他說的一楞。她不僅想過這種方式，還想過直接生米煮成熟飯，不過，蕭景珂哪是那麽容易失控的人？

再者，她的驕傲也不允許自己這樣做。

“啟瀚先生只用告訴我答案就好。”

啟瀚雙手插在褲兜裏，“我想要的，自己會得到，不勞煩朱小姐了。”

兩人說話間，程若冰已經下車，正往小區裏走。

啟瀚直接跟了上去。

朱妮看著男人的背影，眼底滿是探究。

她一直想不通，明明是可以合作雙贏的事情，為何啟瀚一直拒絕她拋出的橄欖枝？

她有自己的驕傲，啟瀚同樣也有。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都可以說身處高位，想要的，都會自己想辦法得到。

包括程若冰的愛。

他想要的，從來就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心！

如果……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他也不介意做一次小人。

程若冰進了電梯，摁下樓層，還沒等門徹底合上，啟瀚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好久不見。”

他很自然地走了進去，站在程若冰旁邊。

程若冰輕蹙秀眉，倏而舒展開，“嗯。”

只有兩個人的電梯讓程若冰覺得渾身不舒服，不自覺地離啟瀚遠了些。

“離我這麽遠幹什麽？難道我會吃人？”啟瀚看著她不著痕跡地挪動，說話間，直接又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進。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程若冰已經不想問他想幹什麽了，她不關心。

啟瀚帶著一抹苦笑，“若冰，這句話未免太傷人了。”

“是，我承認，”程若冰眼看著電梯快到了，加快語速，“但是我不想我們之間再這麽無意義地糾纏下去。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圈子，各自安好，走平行線，這樣不好嗎？”

“不好，”啟瀚想也不想直接說道，“我們也算經歷那麽多事，我不相信你現在對我毫無感情，轉而愛上了另一個人。”

電梯“叮——”地一聲提示兩人到了。

程若冰率先走出去，啟瀚幾乎是下意識地攥住她的手腕，跟了出去。

“放手。”

淡淡地吐出兩個字，沒有絲毫情緒起伏。

啟瀚悻悻的松開了手。

程若冰這次沒有直接開門進去，而是轉身，正對著他，“啟瀚先生，或者說，南宮明，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對我到底懷著什麽樣的感情。是喜歡，還是覺得心裏不甘？”

她眼裏的冰冷較之前更甚，“也許在你的腦海裏，認為不管是從前的寧清汐還是現在的程若冰，都應該圍著你才對。”

“不是這樣的……”

“那你告訴我是怎樣的！”程若冰冷笑，等著他的解釋。

啟瀚每次都可以口若懸河，可偏偏這個問題，讓他楞在原地，不知該如何解釋。

程若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開門進去。直到房門關上，走廊裏只剩下啟瀚一個人，還有一盞昏黃的燈時，他才慢慢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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