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冰不答反問，“那你呢？”

“第一次看到你寫字的時候，”啟瀚也沒有隱瞞，那天晚上應朱妮的要求，他原本就打算去看看她的，誰知道會發現如此重要的線索。

“原來那天晚上是你！”程若冰微微蹙眉，這件事她一直沒忘，“所以你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調查我的？”

啟瀚抿了一口杯中的水，“可以這麽說吧。”

程若冰也算想明白了，因為對她起了疑，所以才會千方百計地找機會接近她，試探她。

“對了，還有一件事，”啟瀚似乎想起了什麽，“我送你的花，你似乎收下了。”

當時只是覺得這個人挺有意思。

花？

“情人節那天？”

“對。”

啟瀚接著說道，“汐兒，哪怕你不承認也好，蕭景珂不會是你的良人，且不說你們感情有多好，擋在你們面前的東西太多了。最後還是會分開的。”

“隨你怎麽想。”程若冰何嘗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阻礙，不管是朱妮還是蕭雲淩，亦或者那些見不得她好的同行。但是她對蕭景珂有信心，“如果你沒有其他想說的，我就走了。”

程若冰起身，看著他，臉上帶著嚴肅，“啟瀚先生，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何必揪著不放呢？”

她還沒走出兩步，男人就一個箭步沖到她身邊，從後面緊緊抱住她，“不可能，你永遠都是那個汐兒，不管是作為南宮明還是如今的啟瀚，都不會改變......”

“夠了！”程若冰冷冷地打斷她，語氣裏不帶一絲情感，“放手。”

啟瀚微微楞住，手上的收了些力道，程若冰一下子就掙紮開了，踉蹌了兩步，奪門而出。

直到門“嘭”地一聲被重重關上，他才回過神來，看向玄關處，眸色深深，長長呼出一口氣。

本以為隔在兩人之間的只是當初所犯下的錯事，沒想到，現在最大的問題竟然會是蕭景珂！

如果早知道她是自己的汐兒，當初在國外碰到蕭景珂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殺了他。

跑出門的程若冰根本沒有等電梯下來，直接走樓梯下到六樓。

開門，落鎖，靠在門上平緩自己的心跳。

“若冰，你怎麽了？”聞聲而來的程揚實倒是把她嚇了一跳。

“剛才不小心絆了一跤，緩緩，”她勉強扯起一個笑容，“爸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沒兩分鐘，正準備去洗澡呢！”

程若冰直起身子，朝裏面走，“那你快去洗吧，洗完早點休息。晚上喝酒了？”

程揚實身上傳來一股淡淡的酒味。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工友過生日，高興，所以就喝了兩杯。”

“您應該少喝一些，身體重要。”

“欸，爸直到，”他看著程若冰的腳，關切地問道，“你的腳不要緊吧？要不我拿藥給你噴一噴？”

“沒事，又不疼。”程若冰推著他往客廳裏走，“我過兩天又要進劇組了，今天晚上想早點休息。爸晚安！”

程揚實體諒她工作辛苦，“你快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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