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雲亦見此也是暗暗將提著的心放下，試探著問道，“要不我再讓他發一篇？”

“發什麽？這次是家境不好，下次是多麽努力？”吳卓臭著臉，擺手，華雲亦見此也不再多說什麽，只是眼底暗波湧動。

她起身，安慰了吳卓兩句，“吳導，您就別生氣了，程若冰不過就是一個新人，您跟她這樣置氣不是很自降身份嗎？”

她其實不是很清楚，為什麽吳卓這麽一個看重利益的人，偏偏在對程若冰這件事情上計較，甚至為了打壓她，有些不顧大局了。

“算了，你先出去吧，我等會兒還要跟人交接工作。”吳卓顯然不準備再搭理她，華雲亦早就想走了，於是假意說了句再見，隨即開門出去。

劉敏跟在她身後，“他沒有為難你吧？”

“他能怎麽為難我？”華雲亦高傲地擡頭，眼裏滿是輕蔑，“走吧，我今天中午約了朋友吃飯。”

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噔噔噔地往電梯口走。

劉敏還是一臉擔憂，“我們這次沒有照著他的想法去做，我擔心他會看出什麽破綻......”

華雲亦走進電梯，看著樓層往下降。她現在一提起吳卓，除了面對他的時候，眼裏只剩下冰冷。

“不管他有沒有看出破綻，我們都必須這麽做。”

“也是，”劉敏嘆了口氣，“得罪了蕭總就不只是在娛樂圈混不下去那麽簡單了。”

華雲亦沒有再言語。

當她知道程若冰背後的人居然是蕭景珂的時候，本來還在猶豫不決的心立馬就做出了決定。

本是無意出去閑逛，結果看到兩人手拉著手。作為一個女人，蕭景珂看程若冰眼神中帶著的愛意不會有假，她敢保證，那些拼命想找出程若冰被“包養”的證據，並以此來黑她的人一定會後悔的。

在蕭氏集團的掌權人面前，吳卓算得了什麽？說不定自己還能趁此擺脫吳卓對自己的控制；就算還不能擺脫控制，她也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那種命運被別人捏在手裏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想到這兒，她心裏稍微舒坦了一些。

“對了，”華雲亦走出電梯，看到周圍沒有人，“你去幫我留意一下最近程若冰什麽時候有空，或者經常去吃飯的地方。”

“好。”

走出素蕭辦公大樓，對面墻體上的超大屏幕上滾蛋播放的正好是程若冰的廣告代言。

華雲亦望了一眼吳卓的辦公室，剛好和大屏幕正對著，不知道他看到會不會氣得吐血？

與朱氏的合作暫告一段落，秘書室的人此刻都在小聲歡呼——終於不用再熬夜了！

“我今天一定要從十點睡到明天早上八點！”

“我也是......”

那人話還沒說完，就驟然停下了，幾個人不約而同地往玻璃門外望去，朱妮正往蕭景珂辦公室走。註意到秘書室裏眾人的打量，稍頓下腳步，沖她們點點頭，然後走了。

“你們說朱小姐和蕭總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關系啊？我看著不太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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