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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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不想見他?”

“不想。”

這個人已經遠遠超過了他本身,叢青哲和他曾經暗無天日的和他見不得人的緊緊捆綁在一起。想起這個人的痛苦遠大於回憶的快樂。

就在梁椿打算和叢青哲就此打住之後,顧經鴻突然說想約叢青哲一起吃頓飯。梁椿五官皺在一起,不明白顧經鴻在想什麽。

“我得見見這個人。”

梁椿堅決反對,顧經鴻心裏有點異樣,“你那天背著我跟叢青哲出去喝酒了吧,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他在顧經鴻目光的壓力下,迫不得已掏出手機給叢青哲打電話。

“叢青哲,你周末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出來吃頓飯吧。”

“還有我的男朋友。”

叢青哲說,“哦,男的啊,行,一起來吧。”

梁椿坐車去赴這場尷尬的三人局,顧經鴻在他身旁看不出表情。顧經鴻去時叢青哲已經到了,茫茫餐廳裏他一眼就看見那個男人,平頭、瘦削、挺拔,用食指扶眼鏡。

梁椿走在前面,和他打了招呼,介紹了對方。顧經鴻想起賀祈之前說的那句話,說他看起來是挺像梁椿喜歡的。

他現在能明白是什麽意思了,他們倆身上有一種共通的氣質,不好概括,只能模糊的描述為某種脆弱的少年感。原來梁椿日記裏寫的人就是他。

叢青哲一看就是個驕傲還有些刻薄的人,但他看向梁椿的眼神是信任,一個驕傲的人卸防之後的脆弱感,能有多珍貴就有多迷人。

叢青哲大大方方地主動點了餐,然後介紹自己的工作,說自己是和梁椿認識了許多年的好朋友。三人吃的還算愉快,談了談職場上的事聊經濟形勢,像認識了一個新朋友普普通通的結束了飯局。

梁椿去結賬,他們倆在門外抽煙,叢青哲開始聊梁椿。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梁椿不在,叢青哲的語氣變得尖銳。

顧經鴻摩挲著自己的戒指,“為什麽聯系梁椿。”

叢青哲吐一口煙直截了當的說,“我們在一起比你更合適。”

他心裏罵一句,你他媽根本不值得梁椿,“我知道你們以前在一起十年,但你們分手了。現在這個人是我的,我不會放手的。”

梁椿如果聽見也許會生氣,但梁椿不在,他可以自私的把梁椿歸為自己的所有物。梁椿推門準備出來了,顧經鴻踩熄煙,“你以後不要再聯系梁椿了。”

他也碾熄了煙,撂了最後一句狠話,“他心裏還有我,我親了他,他可沒躲。”

開車回家的路上,梁椿還是戰戰兢兢的,不敢囂張。各個方面都提醒著他,顧經鴻現在心情不好,不要惹他。

顧經鴻偏頭看他一眼,“你以後不準聯系他了,你自己知道吧。”

“嗯。”

“別人給你煙你也不準接,醫生讓你戒煙你得聽話。”

“哦,知道了。”

顧經鴻情緒不太好,他能感覺得到。梁椿看他要回家,也轉向自己家,被顧經鴻拽過去,“回我家。”

他沈默的進了家門,梁椿也跟著進了臥室換衣服,小心翼翼的看著眼色。顧經鴻光著上身走過來,抓著梁椿的臀部讓他靠近自己,“我不問你就用見朋友糊弄我啊?”

梁椿比顧經鴻矮半個頭,只能仰著頭看他,“我。”

顧經鴻擡起他的下巴,發出一個疑問的鼻音。他現在氣得要命,他本以為,結果這個叢青哲是個什麽東西,梁椿為了他,竟然連死都想過了。這股不能說的火氣和叢青哲臨走前那句挑釁的話徹底點燃了顧經鴻。

“我,”梁椿幹的時候壓根沒覺得是事,如今心虛的不行。

他壓低了聲線,“你想讓我發火嗎。”

梁椿一直知道叢青哲是顧經鴻的死穴,但沒想到顧經鴻會這麽生氣。

“我得罰得多狠,你才能長記性?”顧經鴻掐著他的下巴逼迫梁椿和他接吻,梁椿不敢攀著他只能費力的墊著腳尖。

對方絲毫沒有體恤他的意思,肆意地掠奪口腔裏的空氣,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身。梁椿一軟,可下巴又被人掐著,搖搖晃晃地站著,腳尖掂的快要抽筋。

剛換上的衣服被扒下來,顧經鴻拎著梁椿甩到床上,梁椿退到床邊時小腿磕上床板,痛的一窒,還沒緩過勁接著又被砸進床裏。顧經鴻脫了褲子緊跟著上了床,梁椿被顧經鴻嚇住了,陣陣發痛的小腿也不管了,驚恐地看著他直往後躲。

他扣住腳踝把人拖回來,“你越這麽看我我越想操你,他摸你哪了。說話。”

梁椿聲音小小的,“他沒摸我。”說著碰了一下顧經鴻的皮膚,討好地把手覆在顧經鴻的小臂上。顧經鴻沒理會他的討好把人轉過去,兩支手腕箍在他背後,對著屁股抽了一下,啪的一聲,梁椿叫出來,聲音酥麻,屁股上的紅手印更煽情。

“再說沒碰!”

他失去耐心,草草塗上潤滑就往裏擠,梁椿像誤入玻璃罩裏可憐的蜻蜓,手腕被鉗住任他再用力撲騰也找不到逃出的路。顧經鴻又在雪白的屁股上抽了一下,梁椿立馬老實,只敢發出破碎的吸氣聲。

身上的人兇狠地抽動,每一次都送的更深,梁椿繃緊了拼命忍耐,努力忽視異樣感但顧經鴻還是在用力頂向更深處。

“不要了,不,不要了。”梁椿紅著眼睛求饒,顧經鴻把手伸到前面去安慰他。

“都硬了,還說不要。”顧經鴻抽出來一點找到那個敏感點,來回擠壓。梁椿的聲音變了,喘氣聲更急身體也微微發抖,馬上就要高潮顧經鴻卻停住,梁椿扭頭看他眼眶裏蓄了一筐淚,不管不顧地掙紮要射出來。

被顧經鴻暴力的鎮壓住,“還敢不敢讓別人隨便碰你了。”

他可憐的眼淚終於搖搖晃晃地落下來,“不敢了。求你了顧經鴻。”顧經鴻前後一起發力,滿足地吐一口氣兩個人一起射出來。

梁椿被欺負狠了,自己抱著被縮成一團,臉埋進去一動不動。顧經鴻喊他過來,也一動不動生怕顧經鴻逼著他再來一輪。顧經鴻又喊了一遍,梁椿充耳不聞反而縮的更小。顧經鴻靠過去打算奪走他的被,梁椿感覺到旁邊人的靠近,終於舍得把臉露出來,叫顧經鴻的名字,眼眶還紅著,“不做了,我不做了。”顧經鴻還是一把把被掀開,梁椿有點急了,握住顧經鴻的手臂,“我們不做了好不好,經鴻。”顧經鴻俯下身去,敷衍地親親他,但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掰開他的腿,又試探著往裏進。梁椿崩潰又差點哭出來,顧經鴻從他的眉睫一直蜻蜓點水地吻下去,溫柔地頂入。梁椿的不滿很快變成令人臉紅的聲音,掙動的幅度也變小。顧經鴻動情的喊小東西,咬著他的喉結腰上發力。兩個人做完梁椿又藏在被裏縮起來,半個指頭都不想動,顧經鴻哄著人做了清潔,換了床單。

第二天起床,梁椿回過氣來,揪著顧經鴻問他發的什麽邪火,梁椿把被掀開身上紅紅紫紫的傷痕,“你有沒有良心!顧經鴻!”

他訥訥地說,“第一次見你在床上做到哭,沒忍住。”

梁椿回憶起昨晚的事,臉騰一下紅了,甩開顧經鴻攔住他的臂膀,心裏暗記一筆他以後也得把顧經鴻做到大喊不要一回。

叢青哲還是三天兩頭在微信上找梁椿,梁椿有一搭沒一搭地回他希望他自己能明白過來不要再找他了。

直到十二月快過去,叢青哲發了一條梁椿不得不回他的消息,叢青哲問他要不要換一份工作。梁椿不是不喜歡畫室的工作,但畢竟,工資實在不夠看。兩個人一起生活顧經鴻一直付著大頭,而且兩個人總會比一個人湊活過活的費用高出許多。顧經鴻沒明著說過,梁椿大概也知道一些。

晚餐的時候梁椿找顧經鴻談了談,顧經鴻當然幹脆地反對,梁椿和他談了好幾次最後顧經鴻退了一步。梁椿聯系叢青哲去面試,準備了簡歷又打包了一份以前的作品,應征得公司是叢青哲所在的公司,一家廣告公司,剛剛起步準備找一個有工作經驗的藝術總監。

梁椿其實沒什麽底,他對國內現在的互聯網公司不甚了解更別談什麽工作經驗,但叢青哲打了包票勸他一試。

梁椿的本科專業是產品設計兼修心理學,面試時面試官正好問的都是用戶體驗相關的內容,梁椿講了幾個當年研究的課題再加上一些心理學實用在交互上的經驗。面試結束時雙方都很愉快,梁椿有點慶幸面試官是真正懂專業的人,而不是一些滿嘴企業文化和戰術性人才的公關。

他心裏有了底,面試的屋子離叢青哲的辦公桌很近,他走過去道謝,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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