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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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蕭玚身上的氣勢愈發浩蕩，命運之河的河水，竟也突然多了幾分湍急。
整個緯度的空間，似乎都因為蕭玚的晉升而開始輕輕嗡鳴。
這嗡鳴持續了大約十幾分鐘後。
便有一縷縷的命運之河力量從空中冒出，像是蠶絲一般想要繼續牢牢束縛住蕭玚！
蕭玚是守河人，可他的晉升道路卻跟命運之河關系不大。
命運之河自然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無數“蠶絲”編織成密不透風的大網，想要將蕭玚一口吞下，想要將他拽回“正確”的道路。
然而。
蕭玚與命運之河的聯系，早被衛渚淵砍掉了一大半。
這張強悍的大網落在蕭玚身上，就仿佛是砰到了滑溜溜的表面，直接就散開了。
只有少數幾根絲線，順著蕭玚身上僅剩的那一點聯系，牢牢扒上去。
而這一點點命運之河的力量，不僅沒有影響到蕭玚的晉升，反而成為了一大助力。
蕭玚的五轉職業：[命運史官]，正需要借用一點命運的力量！
“轟——”
這一點命運之河的力量，成了蕭玚進階最好的助燃劑。
蕭玚身上爆發出一道更加渾厚澎湃的力量，瘋狂席卷整個緯度。
與此同時。
另一個死寂的命運之河緯度。
“砰”的一聲。
衛渚淵耗盡所有的靈力，又擊碎命運長河中的一朵浪花。
浪花的碎屑立即化作五顏六色的粉末，重新融入這條命運支流中。
“呼……”衛渚淵疲憊地用天命劍撐地，
但他看向眼前的命運長河，臉上帶上了欣慰的笑意：“就差一點點了。”
原本只有黑白兩種顏色的浪花，如今已經恢覆了各式各樣的淺色。
只要這條河流的顏色，正式恢覆蓬勃生機的鮮嫩璀璨，那精靈世界就能徹底覆活了！
而這條河流重生到這個地步。
就算衛渚淵暫停了這麽幾秒，它仍舊在自動“自愈”。
這是精靈世界在自救！
就算衛渚淵現在停下來，那要不了多久，精靈世界也能夠重新覆活！
衛渚淵長松一口氣，臉上的笑容又多幾分疲憊：“沒想到改變命運這麽累，跟副本裏的完全不一樣。”
這次他改變命運走向時，就算只是影響一朵小小的浪花，也需要清空一整管藍條。
在最開始的短短一個星期，衛渚淵就耗空了塞滿游戲背包的藍藥。
後來的時間，他只能拼命打坐恢覆，讓靈力運轉達到極致，才能爭取更多的時間。
但這麽做的代價，對衛渚淵的神魂和意志力消耗也很大。
此時他的血條60％，怎麽補都補不滿。
而且隨著每一次藍條耗盡，他的血量都會下跌一點點。
他剩下的機會不多了。
衛渚淵身體晃晃悠悠地做下來，正準備繼續打坐恢覆。
但突然。
他似有所感地轉頭看向不知名的遠方，目光微亮：“咦，是蕭師兄進階了？太好了！這樣一來，命運之河就再也不怕天魔偷襲了。”
衛渚淵將天命劍擺在懷中，元氣滿滿：“我也要努力了！”
說完，他便閉上眼睛，一秒沈浸到經脈之中，神魂之力牽引著靈力飛速運轉，瘋狂吸收周圍空中更多的靈氣。
這樣的攫取靈力速度，甚至已經逼近喬慕嘉那逆天的回覆心法！
但衛渚淵修煉的混元占星訣並沒有喬慕嘉的心法那麽溫和，這麽極限的操作，對經脈是非常大的挑戰。
在這樣連續極限操作之下。
衛渚淵一個恍惚之間，驀然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狀態。
在這一刻。
他似乎忘記了自己，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他的視角完全脫離了身體，輕飄飄地緩緩上升。
最終，衛渚淵以一個非常奇怪的視角，在空中俯瞰著整條龐大的命運之河。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洶湧澎湃的命運之河，竟縮小到宛若靜物。
就連那蜿蜒繁茂的分支，都沒有了龐大的感覺。
衛渚淵甚至能夠感覺到，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淡然與冷漠的情緒，在自己的胸腔蔓延。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祇，日覆一日地巡視著自己的領地，內心沒有絲毫的波瀾。
衛渚淵心中下意識覺得不對勁。
但很快就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壓制住他的念頭，讓他繼續沈浸在這樣的狀態當中。
所以衛渚淵完全不知道。
此時他身體周圍，同樣出現了巨量的“蠶絲”，一口將他吞噬，結出了一個巨大而結實的繭！
那繭似乎還在輕輕晃蕩，像是正在呼吸。
隨著每一次呼吸，都有更多的“蠶絲”刺入衛渚淵的體內，似乎要將他徹底改造。
衛渚淵體內的暗傷被撫平，頭頂的血條緩緩回滿。
但相應的，他體內的靈力，甚至神魂都開始悄然發生不知名的變化！
就在這時。
“嗡——”
天命劍突然一聲劇烈嗡鳴，直刺衛渚淵的神魂！
衛渚淵猛然擡眸，瞬間從那古怪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不，不對！這不是我。”
他明亮雙眸中，瞬間爆發出一股格外清明的光芒！
這次，他再度看向下方那蜿蜒的河流時，終於能看清每一朵浪花，終於能聆聽萬物眾生的喜怒哀樂。
這些死去的河流無聲的哀嚎與怒吼，每一次抗爭所發出的咆哮。
這才是生命、命運存在的意義！
每一個生靈的命運都應該被重視，都應該被聽見與看見。
而不是像剛才那樣，只剩下最冷漠的無視。
就在衛渚淵在意識清醒的這一瞬間。
那無數蠶絲就開始被排斥出體外。
但突然，那些蠶絲齊刷刷露出鋒利的尖角，竟然就要使用蠻力，徹底改造衛渚淵！
衛渚淵瞳孔陡然一縮，只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的心悸。
他下意識下意識施展出自己的大勢，要將這些蠶絲趕出體外！
“嗡——”
兩個不同的力量，就在包裹著衛渚淵的“繭”裏交鋒。
衛渚淵的大勢剛剛進階到紅色品階，在整個神州大陸來說也算是佼佼者。
但在這命運之河的力量面前，卻仿佛暴風雨中的蠟燭。
太弱小了！
衛渚淵憋著一口氣，硬著頭皮瘋狂傾瀉體內所有的力量。
可是不管他怎麽努力，對蠶絲的撼動卻微乎其微。
一秒、兩秒……五秒。
短短五秒之後。
衛渚淵的大勢突然“啵”的一聲，就被命運之河的力量給擠壓破碎！
但就在這電光火石的那一瞬間。
衛渚淵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他立即控制著破碎的大勢，專註纏繞上其中一根絲線。
然後，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用盡所有力量狠狠侵入進去！
這一剎那。
無數的絲線陡然一頓，不知是震驚還是短路。
而就在下一秒。
衛渚淵大勢纏繞的那一根絲線，竟然從原本純白的絲線，染上了淡淡的金色。
他腦海中更是浮現出一股微妙的感知。
他好像……已經能徹底掌控這一絲命運之河的力量了？！
還不等衛渚淵想個明白。
下一秒。
突然“噗嗤”一聲。
衛渚淵莫名其妙就被命運之河給擠出去，回到淩霄峰的大殿之中。
衛渚淵：“……？”
他看著這空蕩蕩的大殿，一時間久久無法回神。
剛才那短短幾秒鐘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超過他的認知範圍。
衛渚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且，他在離開命運之河之前，通過那根金絲的絲線，看到了另一個死去的世界。
那又是一個認識的世界！
衛渚淵眼眸輕輕轉動，腦海中無數念頭瘋狂閃過，千頭萬緒卻難以瞬間理清。
就在這時。
他眼前突然跳出來兩條系統提示。
【恭喜你，開啟支線任務：[掌控命運之河]。目前進度：1‰】
【你激怒了命運之河，三個月內無法進入死寂之河緯度。】
衛渚淵頓了頓，仔細將這兩條系統消息看了好幾遍，卻還是茫然不解地喃喃自語：“我掌控命運之河了？什麽時候的事情？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啊？”
突然，他系統界面跳出一行字：【就是那根被你徹底掌控的命運之力啊~嘿嘿嘿，這次命運之河偷雞不成蝕把米咯~】
衛渚淵目光微亮：【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神州意志：【當然~剛才命運之河想要拉你當小弟，沒想到你竟然反手想要篡位，直接把祂惹生氣了。哈哈哈。小子幹得漂亮！】
衛渚淵眨眨眼：“啊？我還以為是遇到什麽危險了……祂拉人當小弟的方式怎麽那麽奇怪啊？”
神州意志：【不奇怪啊，就是改造你的生命本源，把你從我們手裏搶過去嘛~】
衛渚淵：“！！”
他終於明白，剛才為什麽會有心悸的感覺了。
要真的被命運之河改造成功的話。
那他就不再是被神州意志和現實世界承認的生靈。
他不僅會丟掉玩家身份，更是會想蕭玚一樣，從此再也不能回家了！
衛渚淵想明白之後，更覺得心有餘悸：“祂怎麽也不先問問我的意見？祂怎麽還生氣了？”感覺有一點點不講道理。
神州意志的語氣嚴肅了許多：【祂生氣是因為你翻手掌控了命運之河。從來沒有人能掌控命運之河，命運之河也不允許任何人掌控。否則，那可能會發生影響整個宇宙的悲劇。】
衛渚淵定了定神，這才理解了：“原來如此。這也難怪，是生靈就會有七情六欲，有欲望就可能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如果有人能對對命運之河為所欲為，那真的太可怕了！但是……”
他眉頭微皺：“既然命運之河被人操控會這麽危險，那為什麽會有天命之子出現？”
神州意志沈默了半秒，語氣帶著幾分古怪：【天命之子操控命運之河，是在命運之河的規則下行事，需要成為命運之河的小弟。但掌控命運之河……那便是在命運之河之上！】
操控和掌控，兩個詞看似相似，實則其中微妙的差別，那就是天差地別！
操控，只代表了操作的權限。
而掌控，那便是完完全全將命運之河握在自己手心！
神州意志：【命運之河剛才想要收你做小弟，就是喜歡你，想提前交部分操控權限給你。沒想到你……】
命運之河：我把你當兒子，你竟然想當我爸爸！
衛渚淵：“……”
他這回算是徹底明白了。
他訕訕地笑了笑，問道：“那現在怎麽辦？要不我去給祂道個歉，把那根絲線還給祂吧？順便跟祂說清楚，我暫時還不想當祂的小弟。”
神州意志：【你不想掌控命運之河嗎？】
衛渚淵搖頭：“還是算了。我不想給整個世界帶來災難。”
現實意志擠過來：【傻孩子！想要殲滅天魔帝國，那就只有掌控命運之河，才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啊！】
衛渚淵頓了頓，眉頭微皺地仔細思考了好一會兒，又道：“那我可以在打完天魔帝國之後，就放棄掌控嗎？”
三個世界意志：“……”不行，這個娃好像又純真得太過分了。
跟零樞崽崽完全是兩個極端啊！
神州意志：【也不是不行。但其實只要你能忍住不去插手命運之河的運轉，那命運之河就跟沒有人掌控差不多嘛！沒必要放棄啊崽！】
衛渚淵看出了世界意志們的立場，露出一個笑容：“好。那到時候等我了解更多情況之後，再決定要怎麽做吧。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不管有沒有命運之河的力量，都會將天魔帝國殲滅的！”
三個世界意志無話可說。
衛渚淵也不急著研究怎麽掌控命運之河。
他給晏淩殊發了一大段私聊，詳細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然後幾個跨步間，便來到了魂之界。
此時的魂之界，比之前顯得要冷清一些，只剩下鳥王兔王這些幾何生物。
除了阿加耶之外，再沒一個人形。
乾元修道學院的學生，幾乎全都報名了試煉空間。
現在都跑去斷岐山脈或者副本裏，將自己學到的理論知識，盡快轉化為實戰能力。
阿加耶作為院長，現在清閑得躺在搖椅上發呆。
要是能有個蒲扇，再一邊吃著西瓜，那就更加愜意了。
衛渚淵一個閃身，就出現在阿加耶面前。
阿加耶驚訝地猛然坐起來，看了衛渚淵一眼，又左右四顧：“老大沒來嗎？”
衛渚淵搖頭：“他還在閉關，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
阿加耶聽說晏淩殊不來，立即就放寬心地躺回去：“你說。”
衛渚淵神色鄭重地看著他：“如果我能覆活乾元大世界，你有辦法率領整個世界跟我們去攻打天魔帝國嗎？”
“什麽？！”阿加耶一下子從搖椅上蹦起來！
他根本沒註意到後半句話，蹭一下跳到衛渚淵面前，急不可耐地重覆道：“你說你能覆活乾元大世界？”
衛渚淵點頭，認真答道：“精靈世界已經覆活大半了，估計很快就能自行覆蘇。”
“！！”阿加耶呼吸陡然一窒。
他楞楞地看著衛渚淵，神情不由帶上幾分茫然。
說實話，他現在退化的大腦，很難一下子將這麽一件大事給消化掉。
“乾元大世界，還能覆活？”阿加耶下意識低聲重覆道。
衛渚淵點頭：“我已經找到乾元大世界的位置了，三個月後就能進去覆活祂！”
他離開命運之河前看到的那個世界，就是乾元大世界！
阿加耶：“……”
他傻楞楞地反應了好幾秒，才猛然擡頭，又重覆問道：“你真的能覆活乾元大世界？！”
衛渚淵十分篤定：“能。”
阿加耶：“！！”
他倒吸一口涼氣，腦子終於跟上了轉速：“好，好，好！”
阿加耶一把抓住衛渚淵的胳膊，神色也格外鄭重地程諾：“只要你能覆活乾元大世界，那我就一定能帶領整個世界，跟你們一起進攻天魔帝國！”
衛渚淵目光微亮：“真的？你確定你能統領整個乾元大世界嗎？不會有人跟你唱反調吧？”
阿加耶目光微閃，神情帶著幾分覆雜道：“乾元大世界被天魔入侵的時候，我是唯一留在世界裏的六轉。”
衛渚淵目光微頓。
阿加耶也簡單介紹了一下乾元大世界的情況：“我們世界沒有星主，同一時間只能存在一個六轉。在我之前，乾元大世界有五個六轉飛升進入混沌宇宙。”
“在天魔入侵乾元大世界之後，他們也曾經回來幫忙抗爭過。可是當乾元大世界重啟三次之後，他們就走了。”
阿加耶眼眸低垂。
他帶領整個乾元大世界，一直抗爭到最後。熬過了上百次的輪回。
曾經他以為，自己會跟整個世界一起死去。
卻沒想到，在世界覆滅的最後一刻，他還是遵循本能逃了出來。
就像那些拋棄了乾元大世界的六轉一樣。
衛渚淵看出阿加耶的傷心，也沒有多說：“那你好好準備一下，大概半年左右，我就能覆活乾元大世界了。”
阿加耶聽到這個期限，整個人精神大振：“好，我一定好好準備！”
他眼底燃起熊熊的覆仇火焰，咬牙切齒：“這一次，我一定要親手殺光那群天魔！”
衛渚淵也鄭重點頭：“嗯！我們一定會殲滅天魔帝國的，一定！”
說完，他又問道：“對了，你認不認識其他世界被毀的六轉強者？或許我們可以跟他們一起合作。”
阿加耶目光微閃：“說到這個，我以前好像聽那幾位說過，混沌宇宙中有一個名叫‘誅魔’的隱藏勢力，一直在暗中計劃對天魔帝國下手。”
“但這個勢力的人藏得很緊，外人幾乎找不到他們。那幾位就是借口說要去尋找這個勢力，然後就一去不覆返了。其實我也不確定，這是不是他們隨口編出來唬我們的。”
衛渚淵將這點記下：“好，不管是真是假，我們到時候去混沌宇宙中探一探就知道了。”
阿加耶也輕輕頷首。
衛渚淵沒有在魂之界多留，轉頭又去了虛靈界的天上宮。
此時的天上宮已經被封鎖，成了五轉強者專屬的閉關修煉地。
衛渚淵悄無聲息地走進去，就看到晏淩殊正在時間減速陣法內，專心致志地閉關打坐。
他癡癡地看了幾分鐘，才依依不舍地起身，轉身回到神州大陸。
衛渚淵剛走。
晏淩殊便忽然睜開眼。
他看著衛渚淵離開的方向凝神了幾秒，才移開目光，看向半空中無處不在的天道規則。
在虛靈界這一條條天道規則中，有九成都是死、靈之道。
其中只有不到百分之一，是看似柔弱的生之道。它跟周圍死之道相互纏繞，相生又相克。
晏淩殊伸手，輕輕撥弄眼前的一縷生之道。
那無形的天道規則被輕輕拽動，滑向晏淩殊掌心。
但走到半路，這規則卻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轉瞬崩潰消散，然後又組成新的生之道規則。
“快了。”晏淩殊輕聲低喃。
他從一開始，在這覆雜的天道規則中辨認生之道，到如今已經能直接波動規則。
只要再有一段時日，他就能徹底領悟生之道！
一個月的時間，在這時間減速陣法中，就是十個月！
足夠了。
但在這之前，還是不要讓多餘的情緒影響自己。
晏淩殊深吸一口氣，再度閉上雙眸，靜心感悟生之道的規則。
另一邊。
衛渚淵回到神州大陸之後，終於想起來在群裏打了聲招呼。
喬慕嘉三人頓時宛若看到天降救星，立即把人拽過去開寶箱。
魏建國的也跟他交換了這兩個月的情報。
很快，衛渚淵也加入試煉空間的籌備工作。
幾日之後。
衛渚淵正在跟喬慕嘉三人一起，整理接下來進入試煉空間要用的資源。
突然。
衛渚淵眼眸輕擡，高興道：“蕭師兄終於進階成功了！”
“哦豁。”喬慕嘉打開天榜排名，“喲，這一上來就是第八名，厲害呀。”
月半小夜曲也看到了：“666啊！”
衛渚淵倒是不意外：“蕭師兄以前可是跟大師兄並列神州第一的呀。他就是進階時間晚了，等級上差了一點。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會追上我們了。”
這兩個多月的時間。
魏建國喬慕嘉他們刷了那麽多次副本，平均等級已經升到124左右。
晏淩殊在時間減速陣法中瘋狂修煉，等級更是直逼130！
衛渚淵在命運之河消滅小浪花，也有經驗值可以拿，現在也已經到124級。
五轉之後，升級越來越難，每個等級之間的察覺也會越來越大。
蕭玚現在才121級就能空降第八，已經很強了！
衛渚淵忽然想到什麽：“對了，我去找蕭師兄討教幾個問題，很快就回來。”
說完。
他一個閃身，便來到命運之河：“蕭師兄，恭喜你進階五轉！”
蕭玚此時正站在命運之河旁，神情似乎有些恍惚。
聽到衛渚淵的身影。
蕭玚這才回神轉頭看去：“衛師弟啊，你……”
他話音突然一頓，看向衛渚淵的目光帶著濃濃的驚訝：“你這……你對命運之河做了什麽？”
他猛然看看命運之河，又看看衛渚淵。
在蕭玚眼中，衛渚淵身上好像拽著一絲命運之河的氣息。
不是操控，而是完全的掌控！
衛渚淵這次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的。
他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告知，才問道：“蕭師兄，你知道要怎麽才能繼續掌控命運之河嗎？我這幾天試了好多種方法，可是不管怎麽樣，都沒辦法再重現那天的情形。”
蕭玚聽完衛渚淵的講述，整個人都麻了。
他看著衛渚淵，就像是在看什麽怪物一般：“曾經有無數命主，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支流。僅僅是那一小段支流！最終都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你小子真是……”
他是真不知道怎麽形容衛渚淵好了。
晏淩殊和衛渚淵，這兩個家夥的存在，完全刷新了蕭玚的三觀啊！
蕭玚看著衛渚淵那一臉茫然的模樣，好笑地輕嗤道：“這種事情你問我，我還想問你是怎麽做到的呢！”
衛渚淵聞言，有些失望地嘆口氣：“好吧，那我只能繼續自己摸索……”
他話沒說完，突然就看到了蕭玚身上，隱隱約約似乎有幾道“熟悉”的絲線！
衛渚淵目光陡然一亮。
這一瞬間，熟悉的感覺再度卷上腦海。
他所掌控的那根金色的絲線，瞬間蠢蠢欲動！
蕭玚莫名渾身一個激靈，立即警惕地後退半步：“你想幹什麽？你可不能對師父大逆不道啊！”
衛渚淵眨眨眼，期盼道：“蕭師兄，我發現你身上就有五根那樣的絲線哎，我能不能用一根來做實驗啊？”
蕭玚聽他這話，神情微頓。
絲線……
他不知道察覺到自己身上有什麽絲線。
但他轉職成功之後，敏銳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束縛之力更加明顯了。
剛才蕭玚就是在思索，自己將來還有沒有可能擺脫命運之河。
現在聽到衛渚淵這麽說……
他眼眸輕輕一轉，咬牙道：“行，來吧！”
衛渚淵看他答應得那麽幹脆，大腦反而冷靜下來，遲疑道：“師兄，這樣做會不會有什麽危險啊？”
蕭玚倒是瀟灑：“這世上什麽事情沒有危險？放心大膽來吧，反正現在左右都沒有出路，不如就冒險一試。”
他擡起下巴，自信地挑眉道：“別擔心，我一直都是最幸運的賭徒。”
衛渚淵這才輕輕點頭：“好！其實我也沒感覺到有什麽危險，我的運氣也超好的！”
他快步走到蕭玚身旁，深吸一口氣，認真而期待道：“那我開始了？”
蕭玚笑吟吟地輕松道：“開始吧。咱倆幸運值雙劍合璧，必定所向披靡。”
“嗯！”衛渚淵認真點點頭，立即屏息凝神。
他仔細回想起之前的情形，渾身大勢輕輕滌蕩，緩緩包裹住其中一條絲線。
然後“哢擦”一聲。
衛渚淵控制大勢主動碎裂成千萬根針，猛然朝那根絲線紮進去！
“嗡——！”
命運之河突然蔓延起一道略帶狂躁的力量，朝著衛渚淵轟然席卷而來！
衛渚淵立即感覺到那熟悉的排斥感。
糟糕，命運之河又生氣了！
他急忙一股腦用盡所有的力量，不管不顧全都塞進那根絲線裏！
下一瞬。
“噗嗤”一聲。
衛渚淵又被扔回到神州大陸。
他眼前又一條系統提示：【你激怒了命運之河，一個月內無法進入命運之河。】
衛渚淵：“……”
喬慕嘉看見他，連忙招手：“小衛，你回來得正好，快來把這一批寶箱給開了。”
“啊好，先等等。”衛渚淵連忙打開私聊界面。
他剛剛沒看清，不知道實驗成功了沒有呢。
衛渚淵：【師兄，你還好嗎？】
蕭玚：【……不，別叫師兄，我叫你師兄。】
衛渚淵：“？”
下一秒。
蕭玚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衛渚淵面前。
衛渚淵：“！！”
他意識到什麽，格外驚喜：“師兄，你能離開命運之河了？！”
喬慕嘉三人齊刷刷轉頭看過去，同樣十分詫異。
蕭玚貪婪地環顧四周，深深吸入一口屬於神州大陸的氣息，點頭又搖頭：“只能離開一小會兒。再見。”
說完，人就沒了身影。
但他並不是回命運之河，而是直奔淩霄山去！
衛渚淵：“……”
喬慕嘉三人：“？！”
喬慕嘉立即沖上來：“小衛，這什麽情況啊？你跑過去請教幾句，就直接把人給請教回來啦？”
J星人也十分好奇：“百曉生不是不能離開命運之河麽？”
月半小夜曲：“衛哥，你們是不是又偷偷摸摸刷什麽新寶藏了啊！”
衛渚淵突然傻笑一聲，笑得很開心：“不是啊，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掌控命運之河的事情！”
他一邊說，一邊開心地將這個消息分享給晏淩殊，
然後，忍不住開始暢想美好的未來：【現在蕭師兄身上還有四條絲線，如果我全部轉換成金線的話，師兄應該就可以徹底恢覆自由了吧？到時候，大師兄和蕭師兄應該就不會那樣寂寞了吧。】
衛渚淵笑容十分溫暖：【希望所有人都能開心快樂。大家都能得到幸福！】
他感慨完，就準備關掉系統面板。
卻沒想到。
晏淩殊的回覆突然跳出來：【掌控命運之河的進度沒有增加？】
“！！嗷！！”衛渚淵看到晏淩殊的回覆，頓時驚喜得恨不得原地飛升！
今天是什麽大喜日子？
連零樞都回他信息了！
衛渚淵高興瘋了，連忙巴拉巴拉回了一大堆：【沒有系統提示，不過我有感覺，進度應該是增長了一點點。可能是因為還沒到系統報數的程度。】
【零樞你現在怎麽樣了？什麽時候能結束閉關啊？我到時候去接你！現在我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啦，就等你和明心出來，就能直接進試煉空間了！】
【對了，喬二他們的神兵很快就能升到金色品階，我準備等下也把神聖寶箱開了，把天命劍徹底修覆。不知道到時候天命劍會不會也生出器靈來，到時候就能跟赤焰破曉做伴了~】
他喋喋不休地將一切事無巨細全部“匯報”過去。
但這一回，晏淩殊就再沒有回覆了。
衛渚淵也不氣餒，心情舒暢地哼著歌，將自己的神聖寶箱拿出來。
然後隨意一掀。
“嗡——”
一道刺目的七彩寶光從寶箱中迸射而出，直沖天際！
喬慕嘉三人：“！！”
大家下意識擋住眼睛，卻忍不住好奇探頭看過去。
喬慕嘉：“小衛，你開出什麽東西來了，這光芒也太刺眼了吧！”
這是那麽多個神聖寶箱，光芒最誇張的一個，沒有之一！
衛渚淵伸手往裏一掏，不由輕咦一聲：“這是……”
就見他手上，是一小捧十分眼熟的璀璨“流沙”。
[神兵胚胎雛形（彩）]：加入金色以上品階道具，可持續孕育胚胎雛形，將其催生為混沌後天至寶。或與其他神兵融合，可將神兵提升至混沌後天至寶底蘊。
——
這個，就是破曉前身，神兵胚胎的未完成版。
是神聖寶箱之中，能開出來的最高等級獎勵！
只要將這個胚胎雛形餵給天命劍，就能將它的品階提升到跟赤焰破曉相同的等級！
衛渚淵都被自己的手氣給驚到了。
他手中的天命劍更是瘋狂輕輕跳動，顯然已經迫不及待。
衛渚淵也沒有遲疑，立即選擇將這胚胎雛形，融入天命劍當中。
下一秒。
七彩的寶光收斂，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更加刺眼的純金色光芒！
【[天命劍]修覆進階完畢，所有封印解除。】
這條系統消息剛一跳出來。
衛渚淵神情閃過一剎那的迷茫，無數的信息洪流湧入他的腦袋。
短短幾秒。
衛渚淵就理清楚了一切。
他垂眸看向金燦燦的天命劍，眼底帶上幾分詫異：“原來，你是我的伴生劍。”
每個天命之子誕生時，都會有一柄神兵在命運長河中孕育。
但只有天命中的佼佼者，才能獲得命運長河的青睞，賜予伴生神兵。
這柄神兵雖然不如混沌至寶，但它就如天命之子的身體一部分，絕對契合，並且潛力巨大！
現在。
衛渚淵陰差陽錯，竟然真的將天命劍給培養成最頂尖的神兵了！
天命劍：【高興~】
衛渚淵：“！！”
喬慕嘉三人：“……？！”
月半小夜曲一聲哀嚎：“連天命劍都會說話了，為什麽我們的神兵都金色品階了，還是不會說話？！”
天命劍：【開心~】
衛渚淵看著天命劍忽閃忽閃的光芒，也忍不住跟著傻樂起來：“它們這是孕育出靈。跟品階的關系應該不大，你們試試看，對它們灌註更多的感情。”
天命劍：【快樂~】
“哈哈哈。”衛渚淵開心地揮舞起天命劍，順便將這件大喜事跟晏淩殊分享。
不過等到天命劍的金光緩緩收斂起來，晏淩殊都沒有回覆。
倒是喬慕嘉三人，不約而同抱著自己的神兵，神秘兮兮地對著神兵講話。
企圖將自己全部的感情都給神兵灌註進去！
只是這詭異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精神分裂呢。
就在這時。
曲皓良腳步匆匆地跑過來：“衛哥，二爺。米國玩家突然集體下線，攔住不讓我們繼續清理地盤。這可怎麽辦啊？”
喬慕嘉頭都沒有擡：“這有什麽難的，既然他們想死，直接全部殺掉就是。”
“不是。”曲皓良眉頭緊皺，“他們沒有主動動手，就是擋在那裏當人肉盾牌。就是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樣。”
“這情況，咱們的人也不敢動手殺人啊。”
不是誰都有勇氣，殺掉亳無反抗能力的同類的。
喬慕嘉三人這才認真擡起頭，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齊齊轉頭看向衛渚淵。
衛渚淵想了想：“現在距離零樞定下的目標，還差多少？”
曲皓良：“就差那最後一個州了。他們的人擋得結結實實的，動都動不了。”
衛渚淵：“那問題不大。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你讓那些參加考核的玩家想辦法。如果有人能解決這件事情，那就考核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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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緯度的空間，似乎都因為蕭玚的晉升而開始輕輕嗡鳴。
這嗡鳴持續了大約十幾分鐘後。
便有一縷縷的命運之河力量從空中冒出，像是蠶絲一般想要繼續牢牢束縛住蕭玚！
蕭玚是守河人，可他的晉升道路卻跟命運之河關系不大。
命運之河自然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無數“蠶絲”編織成密不透風的大網，想要將蕭玚一口吞下，想要將他拽回“正確”的道路。
然而。
蕭玚與命運之河的聯系，早被衛渚淵砍掉了一大半。
這張強悍的大網落在蕭玚身上，就仿佛是砰到了滑溜溜的表面，直接就散開了。
只有少數幾根絲線，順著蕭玚身上僅剩的那一點聯系，牢牢扒上去。
而這一點點命運之河的力量，不僅沒有影響到蕭玚的晉升，反而成為了一大助力。
蕭玚的五轉職業：[命運史官]，正需要借用一點命運的力量！
“轟——”
這一點命運之河的力量，成了蕭玚進階最好的助燃劑。
蕭玚身上爆發出一道更加渾厚澎湃的力量，瘋狂席卷整個緯度。
與此同時。
另一個死寂的命運之河緯度。
“砰”的一聲。
衛渚淵耗盡所有的靈力，又擊碎命運長河中的一朵浪花。
浪花的碎屑立即化作五顏六色的粉末，重新融入這條命運支流中。
“呼……”衛渚淵疲憊地用天命劍撐地，
但他看向眼前的命運長河，臉上帶上了欣慰的笑意：“就差一點點了。”
原本只有黑白兩種顏色的浪花，如今已經恢覆了各式各樣的淺色。
只要這條河流的顏色，正式恢覆蓬勃生機的鮮嫩璀璨，那精靈世界就能徹底覆活了！
而這條河流重生到這個地步。
就算衛渚淵暫停了這麽幾秒，它仍舊在自動“自愈”。
這是精靈世界在自救！
就算衛渚淵現在停下來，那要不了多久，精靈世界也能夠重新覆活！
衛渚淵長松一口氣，臉上的笑容又多幾分疲憊：“沒想到改變命運這麽累，跟副本裏的完全不一樣。”
這次他改變命運走向時，就算只是影響一朵小小的浪花，也需要清空一整管藍條。
在最開始的短短一個星期，衛渚淵就耗空了塞滿游戲背包的藍藥。
後來的時間，他只能拼命打坐恢覆，讓靈力運轉達到極致，才能爭取更多的時間。
但這麽做的代價，對衛渚淵的神魂和意志力消耗也很大。
此時他的血條60％，怎麽補都補不滿。
而且隨著每一次藍條耗盡，他的血量都會下跌一點點。
他剩下的機會不多了。
衛渚淵身體晃晃悠悠地做下來，正準備繼續打坐恢覆。
但突然。
他似有所感地轉頭看向不知名的遠方，目光微亮：“咦，是蕭師兄進階了？太好了！這樣一來，命運之河就再也不怕天魔偷襲了。”
衛渚淵將天命劍擺在懷中，元氣滿滿：“我也要努力了！”
說完，他便閉上眼睛，一秒沈浸到經脈之中，神魂之力牽引著靈力飛速運轉，瘋狂吸收周圍空中更多的靈氣。
這樣的攫取靈力速度，甚至已經逼近喬慕嘉那逆天的回覆心法！
但衛渚淵修煉的混元占星訣並沒有喬慕嘉的心法那麽溫和，這麽極限的操作，對經脈是非常大的挑戰。
在這樣連續極限操作之下。
衛渚淵一個恍惚之間，驀然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狀態。
在這一刻。
他似乎忘記了自己，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他的視角完全脫離了身體，輕飄飄地緩緩上升。
最終，衛渚淵以一個非常奇怪的視角，在空中俯瞰著整條龐大的命運之河。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洶湧澎湃的命運之河，竟縮小到宛若靜物。
就連那蜿蜒繁茂的分支，都沒有了龐大的感覺。
衛渚淵甚至能夠感覺到，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淡然與冷漠的情緒，在自己的胸腔蔓延。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祇，日覆一日地巡視著自己的領地，內心沒有絲毫的波瀾。
衛渚淵心中下意識覺得不對勁。
但很快就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壓制住他的念頭，讓他繼續沈浸在這樣的狀態當中。
所以衛渚淵完全不知道。
此時他身體周圍，同樣出現了巨量的“蠶絲”，一口將他吞噬，結出了一個巨大而結實的繭！
那繭似乎還在輕輕晃蕩，像是正在呼吸。
隨著每一次呼吸，都有更多的“蠶絲”刺入衛渚淵的體內，似乎要將他徹底改造。
衛渚淵體內的暗傷被撫平，頭頂的血條緩緩回滿。
但相應的，他體內的靈力，甚至神魂都開始悄然發生不知名的變化！
就在這時。
“嗡——”
天命劍突然一聲劇烈嗡鳴，直刺衛渚淵的神魂！
衛渚淵猛然擡眸，瞬間從那古怪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不，不對！這不是我。”
他明亮雙眸中，瞬間爆發出一股格外清明的光芒！
這次，他再度看向下方那蜿蜒的河流時，終於能看清每一朵浪花，終於能聆聽萬物眾生的喜怒哀樂。
這些死去的河流無聲的哀嚎與怒吼，每一次抗爭所發出的咆哮。
這才是生命、命運存在的意義！
每一個生靈的命運都應該被重視，都應該被聽見與看見。
而不是像剛才那樣，只剩下最冷漠的無視。
就在衛渚淵在意識清醒的這一瞬間。
那無數蠶絲就開始被排斥出體外。
但突然，那些蠶絲齊刷刷露出鋒利的尖角，竟然就要使用蠻力，徹底改造衛渚淵！
衛渚淵瞳孔陡然一縮，只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的心悸。
他下意識下意識施展出自己的大勢，要將這些蠶絲趕出體外！
“嗡——”
兩個不同的力量，就在包裹著衛渚淵的“繭”裏交鋒。
衛渚淵的大勢剛剛進階到紅色品階，在整個神州大陸來說也算是佼佼者。
但在這命運之河的力量面前，卻仿佛暴風雨中的蠟燭。
太弱小了！
衛渚淵憋著一口氣，硬著頭皮瘋狂傾瀉體內所有的力量。
可是不管他怎麽努力，對蠶絲的撼動卻微乎其微。
一秒、兩秒……五秒。
短短五秒之後。
衛渚淵的大勢突然“啵”的一聲，就被命運之河的力量給擠壓破碎！
但就在這電光火石的那一瞬間。
衛渚淵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他立即控制著破碎的大勢，專註纏繞上其中一根絲線。
然後，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用盡所有力量狠狠侵入進去！
這一剎那。
無數的絲線陡然一頓，不知是震驚還是短路。
而就在下一秒。
衛渚淵大勢纏繞的那一根絲線，竟然從原本純白的絲線，染上了淡淡的金色。
他腦海中更是浮現出一股微妙的感知。
他好像……已經能徹底掌控這一絲命運之河的力量了？！
還不等衛渚淵想個明白。
下一秒。
突然“噗嗤”一聲。
衛渚淵莫名其妙就被命運之河給擠出去，回到淩霄峰的大殿之中。
衛渚淵：“……？”
他看著這空蕩蕩的大殿，一時間久久無法回神。
剛才那短短幾秒鐘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超過他的認知範圍。
衛渚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且，他在離開命運之河之前，通過那根金絲的絲線，看到了另一個死去的世界。
那又是一個認識的世界！
衛渚淵眼眸輕輕轉動，腦海中無數念頭瘋狂閃過，千頭萬緒卻難以瞬間理清。
就在這時。
他眼前突然跳出來兩條系統提示。
【恭喜你，開啟支線任務：[掌控命運之河]。目前進度：1‰】
【你激怒了命運之河，三個月內無法進入死寂之河緯度。】
衛渚淵頓了頓，仔細將這兩條系統消息看了好幾遍，卻還是茫然不解地喃喃自語：“我掌控命運之河了？什麽時候的事情？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啊？”
突然，他系統界面跳出一行字：【就是那根被你徹底掌控的命運之力啊~嘿嘿嘿，這次命運之河偷雞不成蝕把米咯~】
衛渚淵目光微亮：【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神州意志：【當然~剛才命運之河想要拉你當小弟，沒想到你竟然反手想要篡位，直接把祂惹生氣了。哈哈哈。小子幹得漂亮！】
衛渚淵眨眨眼：“啊？我還以為是遇到什麽危險了……祂拉人當小弟的方式怎麽那麽奇怪啊？”
神州意志：【不奇怪啊，就是改造你的生命本源，把你從我們手裏搶過去嘛~】
衛渚淵：“！！”
他終於明白，剛才為什麽會有心悸的感覺了。
要真的被命運之河改造成功的話。
那他就不再是被神州意志和現實世界承認的生靈。
他不僅會丟掉玩家身份，更是會想蕭玚一樣，從此再也不能回家了！
衛渚淵想明白之後，更覺得心有餘悸：“祂怎麽也不先問問我的意見？祂怎麽還生氣了？”感覺有一點點不講道理。
神州意志的語氣嚴肅了許多：【祂生氣是因為你翻手掌控了命運之河。從來沒有人能掌控命運之河，命運之河也不允許任何人掌控。否則，那可能會發生影響整個宇宙的悲劇。】
衛渚淵定了定神，這才理解了：“原來如此。這也難怪，是生靈就會有七情六欲，有欲望就可能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如果有人能對對命運之河為所欲為，那真的太可怕了！但是……”
他眉頭微皺：“既然命運之河被人操控會這麽危險，那為什麽會有天命之子出現？”
神州意志沈默了半秒，語氣帶著幾分古怪：【天命之子操控命運之河，是在命運之河的規則下行事，需要成為命運之河的小弟。但掌控命運之河……那便是在命運之河之上！】
操控和掌控，兩個詞看似相似，實則其中微妙的差別，那就是天差地別！
操控，只代表了操作的權限。
而掌控，那便是完完全全將命運之河握在自己手心！
神州意志：【命運之河剛才想要收你做小弟，就是喜歡你，想提前交部分操控權限給你。沒想到你……】
命運之河：我把你當兒子，你竟然想當我爸爸！
衛渚淵：“……”
他這回算是徹底明白了。
他訕訕地笑了笑，問道：“那現在怎麽辦？要不我去給祂道個歉，把那根絲線還給祂吧？順便跟祂說清楚，我暫時還不想當祂的小弟。”
神州意志：【你不想掌控命運之河嗎？】
衛渚淵搖頭：“還是算了。我不想給整個世界帶來災難。”
現實意志擠過來：【傻孩子！想要殲滅天魔帝國，那就只有掌控命運之河，才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啊！】
衛渚淵頓了頓，眉頭微皺地仔細思考了好一會兒，又道：“那我可以在打完天魔帝國之後，就放棄掌控嗎？”
三個世界意志：“……”不行，這個娃好像又純真得太過分了。
跟零樞崽崽完全是兩個極端啊！
神州意志：【也不是不行。但其實只要你能忍住不去插手命運之河的運轉，那命運之河就跟沒有人掌控差不多嘛！沒必要放棄啊崽！】
衛渚淵看出了世界意志們的立場，露出一個笑容：“好。那到時候等我了解更多情況之後，再決定要怎麽做吧。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不管有沒有命運之河的力量，都會將天魔帝國殲滅的！”
三個世界意志無話可說。
衛渚淵也不急著研究怎麽掌控命運之河。
他給晏淩殊發了一大段私聊，詳細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然後幾個跨步間，便來到了魂之界。
此時的魂之界，比之前顯得要冷清一些，只剩下鳥王兔王這些幾何生物。
除了阿加耶之外，再沒一個人形。
乾元修道學院的學生，幾乎全都報名了試煉空間。
現在都跑去斷岐山脈或者副本裏，將自己學到的理論知識，盡快轉化為實戰能力。
阿加耶作為院長，現在清閑得躺在搖椅上發呆。
要是能有個蒲扇，再一邊吃著西瓜，那就更加愜意了。
衛渚淵一個閃身，就出現在阿加耶面前。
阿加耶驚訝地猛然坐起來，看了衛渚淵一眼，又左右四顧：“老大沒來嗎？”
衛渚淵搖頭：“他還在閉關，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
阿加耶聽說晏淩殊不來，立即就放寬心地躺回去：“你說。”
衛渚淵神色鄭重地看著他：“如果我能覆活乾元大世界，你有辦法率領整個世界跟我們去攻打天魔帝國嗎？”
“什麽？！”阿加耶一下子從搖椅上蹦起來！
他根本沒註意到後半句話，蹭一下跳到衛渚淵面前，急不可耐地重覆道：“你說你能覆活乾元大世界？”
衛渚淵點頭，認真答道：“精靈世界已經覆活大半了，估計很快就能自行覆蘇。”
“！！”阿加耶呼吸陡然一窒。
他楞楞地看著衛渚淵，神情不由帶上幾分茫然。
說實話，他現在退化的大腦，很難一下子將這麽一件大事給消化掉。
“乾元大世界，還能覆活？”阿加耶下意識低聲重覆道。
衛渚淵點頭：“我已經找到乾元大世界的位置了，三個月後就能進去覆活祂！”
他離開命運之河前看到的那個世界，就是乾元大世界！
阿加耶：“……”
他傻楞楞地反應了好幾秒，才猛然擡頭，又重覆問道：“你真的能覆活乾元大世界？！”
衛渚淵十分篤定：“能。”
阿加耶：“！！”
他倒吸一口涼氣，腦子終於跟上了轉速：“好，好，好！”
阿加耶一把抓住衛渚淵的胳膊，神色也格外鄭重地程諾：“只要你能覆活乾元大世界，那我就一定能帶領整個世界，跟你們一起進攻天魔帝國！”
衛渚淵目光微亮：“真的？你確定你能統領整個乾元大世界嗎？不會有人跟你唱反調吧？”
阿加耶目光微閃，神情帶著幾分覆雜道：“乾元大世界被天魔入侵的時候，我是唯一留在世界裏的六轉。”
衛渚淵目光微頓。
阿加耶也簡單介紹了一下乾元大世界的情況：“我們世界沒有星主，同一時間只能存在一個六轉。在我之前，乾元大世界有五個六轉飛升進入混沌宇宙。”
“在天魔入侵乾元大世界之後，他們也曾經回來幫忙抗爭過。可是當乾元大世界重啟三次之後，他們就走了。”
阿加耶眼眸低垂。
他帶領整個乾元大世界，一直抗爭到最後。熬過了上百次的輪回。
曾經他以為，自己會跟整個世界一起死去。
卻沒想到，在世界覆滅的最後一刻，他還是遵循本能逃了出來。
就像那些拋棄了乾元大世界的六轉一樣。
衛渚淵看出阿加耶的傷心，也沒有多說：“那你好好準備一下，大概半年左右，我就能覆活乾元大世界了。”
阿加耶聽到這個期限，整個人精神大振：“好，我一定好好準備！”
他眼底燃起熊熊的覆仇火焰，咬牙切齒：“這一次，我一定要親手殺光那群天魔！”
衛渚淵也鄭重點頭：“嗯！我們一定會殲滅天魔帝國的，一定！”
說完，他又問道：“對了，你認不認識其他世界被毀的六轉強者？或許我們可以跟他們一起合作。”
阿加耶目光微閃：“說到這個，我以前好像聽那幾位說過，混沌宇宙中有一個名叫‘誅魔’的隱藏勢力，一直在暗中計劃對天魔帝國下手。”
“但這個勢力的人藏得很緊，外人幾乎找不到他們。那幾位就是借口說要去尋找這個勢力，然後就一去不覆返了。其實我也不確定，這是不是他們隨口編出來唬我們的。”
衛渚淵將這點記下：“好，不管是真是假，我們到時候去混沌宇宙中探一探就知道了。”
阿加耶也輕輕頷首。
衛渚淵沒有在魂之界多留，轉頭又去了虛靈界的天上宮。
此時的天上宮已經被封鎖，成了五轉強者專屬的閉關修煉地。
衛渚淵悄無聲息地走進去，就看到晏淩殊正在時間減速陣法內，專心致志地閉關打坐。
他癡癡地看了幾分鐘，才依依不舍地起身，轉身回到神州大陸。
衛渚淵剛走。
晏淩殊便忽然睜開眼。
他看著衛渚淵離開的方向凝神了幾秒，才移開目光，看向半空中無處不在的天道規則。
在虛靈界這一條條天道規則中，有九成都是死、靈之道。
其中只有不到百分之一，是看似柔弱的生之道。它跟周圍死之道相互纏繞，相生又相克。
晏淩殊伸手，輕輕撥弄眼前的一縷生之道。
那無形的天道規則被輕輕拽動，滑向晏淩殊掌心。
但走到半路，這規則卻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轉瞬崩潰消散，然後又組成新的生之道規則。
“快了。”晏淩殊輕聲低喃。
他從一開始，在這覆雜的天道規則中辨認生之道，到如今已經能直接波動規則。
只要再有一段時日，他就能徹底領悟生之道！
一個月的時間，在這時間減速陣法中，就是十個月！
足夠了。
但在這之前，還是不要讓多餘的情緒影響自己。
晏淩殊深吸一口氣，再度閉上雙眸，靜心感悟生之道的規則。
另一邊。
衛渚淵回到神州大陸之後，終於想起來在群裏打了聲招呼。
喬慕嘉三人頓時宛若看到天降救星，立即把人拽過去開寶箱。
魏建國的也跟他交換了這兩個月的情報。
很快，衛渚淵也加入試煉空間的籌備工作。
幾日之後。
衛渚淵正在跟喬慕嘉三人一起，整理接下來進入試煉空間要用的資源。
突然。
衛渚淵眼眸輕擡，高興道：“蕭師兄終於進階成功了！”
“哦豁。”喬慕嘉打開天榜排名，“喲，這一上來就是第八名，厲害呀。”
月半小夜曲也看到了：“666啊！”
衛渚淵倒是不意外：“蕭師兄以前可是跟大師兄並列神州第一的呀。他就是進階時間晚了，等級上差了一點。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會追上我們了。”
這兩個多月的時間。
魏建國喬慕嘉他們刷了那麽多次副本，平均等級已經升到124左右。
晏淩殊在時間減速陣法中瘋狂修煉，等級更是直逼130！
衛渚淵在命運之河消滅小浪花，也有經驗值可以拿，現在也已經到124級。
五轉之後，升級越來越難，每個等級之間的察覺也會越來越大。
蕭玚現在才121級就能空降第八，已經很強了！
衛渚淵忽然想到什麽：“對了，我去找蕭師兄討教幾個問題，很快就回來。”
說完。
他一個閃身，便來到命運之河：“蕭師兄，恭喜你進階五轉！”
蕭玚此時正站在命運之河旁，神情似乎有些恍惚。
聽到衛渚淵的身影。
蕭玚這才回神轉頭看去：“衛師弟啊，你……”
他話音突然一頓，看向衛渚淵的目光帶著濃濃的驚訝：“你這……你對命運之河做了什麽？”
他猛然看看命運之河，又看看衛渚淵。
在蕭玚眼中，衛渚淵身上好像拽著一絲命運之河的氣息。
不是操控，而是完全的掌控！
衛渚淵這次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的。
他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告知，才問道：“蕭師兄，你知道要怎麽才能繼續掌控命運之河嗎？我這幾天試了好多種方法，可是不管怎麽樣，都沒辦法再重現那天的情形。”
蕭玚聽完衛渚淵的講述，整個人都麻了。
他看著衛渚淵，就像是在看什麽怪物一般：“曾經有無數命主，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支流。僅僅是那一小段支流！最終都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你小子真是……”
他是真不知道怎麽形容衛渚淵好了。
晏淩殊和衛渚淵，這兩個家夥的存在，完全刷新了蕭玚的三觀啊！
蕭玚看著衛渚淵那一臉茫然的模樣，好笑地輕嗤道：“這種事情你問我，我還想問你是怎麽做到的呢！”
衛渚淵聞言，有些失望地嘆口氣：“好吧，那我只能繼續自己摸索……”
他話沒說完，突然就看到了蕭玚身上，隱隱約約似乎有幾道“熟悉”的絲線！
衛渚淵目光陡然一亮。
這一瞬間，熟悉的感覺再度卷上腦海。
他所掌控的那根金色的絲線，瞬間蠢蠢欲動！
蕭玚莫名渾身一個激靈，立即警惕地後退半步：“你想幹什麽？你可不能對師父大逆不道啊！”
衛渚淵眨眨眼，期盼道：“蕭師兄，我發現你身上就有五根那樣的絲線哎，我能不能用一根來做實驗啊？”
蕭玚聽他這話，神情微頓。
絲線……
他不知道察覺到自己身上有什麽絲線。
但他轉職成功之後，敏銳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束縛之力更加明顯了。
剛才蕭玚就是在思索，自己將來還有沒有可能擺脫命運之河。
現在聽到衛渚淵這麽說……
他眼眸輕輕一轉，咬牙道：“行，來吧！”
衛渚淵看他答應得那麽幹脆，大腦反而冷靜下來，遲疑道：“師兄，這樣做會不會有什麽危險啊？”
蕭玚倒是瀟灑：“這世上什麽事情沒有危險？放心大膽來吧，反正現在左右都沒有出路，不如就冒險一試。”
他擡起下巴，自信地挑眉道：“別擔心，我一直都是最幸運的賭徒。”
衛渚淵這才輕輕點頭：“好！其實我也沒感覺到有什麽危險，我的運氣也超好的！”
他快步走到蕭玚身旁，深吸一口氣，認真而期待道：“那我開始了？”
蕭玚笑吟吟地輕松道：“開始吧。咱倆幸運值雙劍合璧，必定所向披靡。”
“嗯！”衛渚淵認真點點頭，立即屏息凝神。
他仔細回想起之前的情形，渾身大勢輕輕滌蕩，緩緩包裹住其中一條絲線。
然後“哢擦”一聲。
衛渚淵控制大勢主動碎裂成千萬根針，猛然朝那根絲線紮進去！
“嗡——！”
命運之河突然蔓延起一道略帶狂躁的力量，朝著衛渚淵轟然席卷而來！
衛渚淵立即感覺到那熟悉的排斥感。
糟糕，命運之河又生氣了！
他急忙一股腦用盡所有的力量，不管不顧全都塞進那根絲線裏！
下一瞬。
“噗嗤”一聲。
衛渚淵又被扔回到神州大陸。
他眼前又一條系統提示：【你激怒了命運之河，一個月內無法進入命運之河。】
衛渚淵：“……”
喬慕嘉看見他，連忙招手：“小衛，你回來得正好，快來把這一批寶箱給開了。”
“啊好，先等等。”衛渚淵連忙打開私聊界面。
他剛剛沒看清，不知道實驗成功了沒有呢。
衛渚淵：【師兄，你還好嗎？】
蕭玚：【……不，別叫師兄，我叫你師兄。】
衛渚淵：“？”
下一秒。
蕭玚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衛渚淵面前。
衛渚淵：“！！”
他意識到什麽，格外驚喜：“師兄，你能離開命運之河了？！”
喬慕嘉三人齊刷刷轉頭看過去，同樣十分詫異。
蕭玚貪婪地環顧四周，深深吸入一口屬於神州大陸的氣息，點頭又搖頭：“只能離開一小會兒。再見。”
說完，人就沒了身影。
但他並不是回命運之河，而是直奔淩霄山去！
衛渚淵：“……”
喬慕嘉三人：“？！”
喬慕嘉立即沖上來：“小衛，這什麽情況啊？你跑過去請教幾句，就直接把人給請教回來啦？”
J星人也十分好奇：“百曉生不是不能離開命運之河麽？”
月半小夜曲：“衛哥，你們是不是又偷偷摸摸刷什麽新寶藏了啊！”
衛渚淵突然傻笑一聲，笑得很開心：“不是啊，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掌控命運之河的事情！”
他一邊說，一邊開心地將這個消息分享給晏淩殊，
然後，忍不住開始暢想美好的未來：【現在蕭師兄身上還有四條絲線，如果我全部轉換成金線的話，師兄應該就可以徹底恢覆自由了吧？到時候，大師兄和蕭師兄應該就不會那樣寂寞了吧。】
衛渚淵笑容十分溫暖：【希望所有人都能開心快樂。大家都能得到幸福！】
他感慨完，就準備關掉系統面板。
卻沒想到。
晏淩殊的回覆突然跳出來：【掌控命運之河的進度沒有增加？】
“！！嗷！！”衛渚淵看到晏淩殊的回覆，頓時驚喜得恨不得原地飛升！
今天是什麽大喜日子？
連零樞都回他信息了！
衛渚淵高興瘋了，連忙巴拉巴拉回了一大堆：【沒有系統提示，不過我有感覺，進度應該是增長了一點點。可能是因為還沒到系統報數的程度。】
【零樞你現在怎麽樣了？什麽時候能結束閉關啊？我到時候去接你！現在我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啦，就等你和明心出來，就能直接進試煉空間了！】
【對了，喬二他們的神兵很快就能升到金色品階，我準備等下也把神聖寶箱開了，把天命劍徹底修覆。不知道到時候天命劍會不會也生出器靈來，到時候就能跟赤焰破曉做伴了~】
他喋喋不休地將一切事無巨細全部“匯報”過去。
但這一回，晏淩殊就再沒有回覆了。
衛渚淵也不氣餒，心情舒暢地哼著歌，將自己的神聖寶箱拿出來。
然後隨意一掀。
“嗡——”
一道刺目的七彩寶光從寶箱中迸射而出，直沖天際！
喬慕嘉三人：“！！”
大家下意識擋住眼睛，卻忍不住好奇探頭看過去。
喬慕嘉：“小衛，你開出什麽東西來了，這光芒也太刺眼了吧！”
這是那麽多個神聖寶箱，光芒最誇張的一個，沒有之一！
衛渚淵伸手往裏一掏，不由輕咦一聲：“這是……”
就見他手上，是一小捧十分眼熟的璀璨“流沙”。
[神兵胚胎雛形（彩）]：加入金色以上品階道具，可持續孕育胚胎雛形，將其催生為混沌後天至寶。或與其他神兵融合，可將神兵提升至混沌後天至寶底蘊。
——
這個，就是破曉前身，神兵胚胎的未完成版。
是神聖寶箱之中，能開出來的最高等級獎勵！
只要將這個胚胎雛形餵給天命劍，就能將它的品階提升到跟赤焰破曉相同的等級！
衛渚淵都被自己的手氣給驚到了。
他手中的天命劍更是瘋狂輕輕跳動，顯然已經迫不及待。
衛渚淵也沒有遲疑，立即選擇將這胚胎雛形，融入天命劍當中。
下一秒。
七彩的寶光收斂，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更加刺眼的純金色光芒！
【[天命劍]修覆進階完畢，所有封印解除。】
這條系統消息剛一跳出來。
衛渚淵神情閃過一剎那的迷茫，無數的信息洪流湧入他的腦袋。
短短幾秒。
衛渚淵就理清楚了一切。
他垂眸看向金燦燦的天命劍，眼底帶上幾分詫異：“原來，你是我的伴生劍。”
每個天命之子誕生時，都會有一柄神兵在命運長河中孕育。
但只有天命中的佼佼者，才能獲得命運長河的青睞，賜予伴生神兵。
這柄神兵雖然不如混沌至寶，但它就如天命之子的身體一部分，絕對契合，並且潛力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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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渚淵：“！！”
喬慕嘉三人：“……？！”
月半小夜曲一聲哀嚎：“連天命劍都會說話了，為什麽我們的神兵都金色品階了，還是不會說話？！”
天命劍：【開心~】
衛渚淵看著天命劍忽閃忽閃的光芒，也忍不住跟著傻樂起來：“它們這是孕育出靈。跟品階的關系應該不大，你們試試看，對它們灌註更多的感情。”
天命劍：【快樂~】
“哈哈哈。”衛渚淵開心地揮舞起天命劍，順便將這件大喜事跟晏淩殊分享。
不過等到天命劍的金光緩緩收斂起來，晏淩殊都沒有回覆。
倒是喬慕嘉三人，不約而同抱著自己的神兵，神秘兮兮地對著神兵講話。
企圖將自己全部的感情都給神兵灌註進去！
只是這詭異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精神分裂呢。
就在這時。
曲皓良腳步匆匆地跑過來：“衛哥，二爺。米國玩家突然集體下線，攔住不讓我們繼續清理地盤。這可怎麽辦啊？”
喬慕嘉頭都沒有擡：“這有什麽難的，既然他們想死，直接全部殺掉就是。”
“不是。”曲皓良眉頭緊皺，“他們沒有主動動手，就是擋在那裏當人肉盾牌。就是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樣。”
“這情況，咱們的人也不敢動手殺人啊。”
不是誰都有勇氣，殺掉亳無反抗能力的同類的。
喬慕嘉三人這才認真擡起頭，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齊齊轉頭看向衛渚淵。
衛渚淵想了想：“現在距離零樞定下的目標，還差多少？”
曲皓良：“就差那最後一個州了。他們的人擋得結結實實的，動都動不了。”
衛渚淵：“那問題不大。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你讓那些參加考核的玩家想辦法。如果有人能解決這件事情，那就考核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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