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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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剎那，成為無數的白光齊刷刷飛向覆活點。
玩家們一臉懵逼地爬起來，看著繁華的城池就這麽瞬間消失，一時間竟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楚天歌原本在城主府內獨自emo。
這時飛到覆活點後，同樣是後知後覺呆楞了半秒。
然後，心頭頓時燃起熊熊怒火，將所有低潮情緒燒得一幹二凈！
他猛然推開前面的玩家，拎起武器怒氣騰騰就沖上半空！
楚天歌氣急敗壞地搜尋著敵人：“是誰！膽敢惹你楚爺爺！出來看我不宰了你！！”
晏淩殊這才帶著喬慕嘉悠悠現身。
楚天歌：“……？！”
他一腔怒火瞬間被凍結，滿臉錯愕：“大，大神？你這是要幹什麽？”
晏淩殊卻沒有給他留什麽情面，舉起赤焰破曉指向楚天歌的眉心。
楚天歌：“……？？”
他下意識後退半步，更加不解：“大神，你幹嘛啊？”
晏淩殊平靜地看著他，冷清的聲音卻讓人感到一陣透心的寒意：“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我就先殺了你。省得你去給天魔做飼料。”
話音落下。
楚天歌都還沒反應過來。
“轟——”
又是格外強悍的一擊，轟然朝楚天歌席卷而來。
“啊啊啊！”楚天歌慌忙抵擋，卻哪裏擋得住晏淩殊的力量？
他下意識掉頭就跑，一邊跑一邊大聲嚷嚷：“誰說我不想活了？是誰竟敢造我的謠大神？我冤枉啊！”
“大神快停下，我真的沒有……”
“砰！”
楚天歌話還沒說完，就被打回覆活點。
晏淩殊來到覆活點前，居高臨下，眼眸冰冷地看著楚天歌，就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
楚天歌&所有玩家：“……”
大家看著晏淩殊那澎湃的氣勢，以及空氣中彌漫著的最真實的殺意。
忍不住“咕咚”一聲，深深咽了咽口水。
零樞大神……好像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啊！
莫名地。
風雲城的殘骸之上，似乎籠罩起一團陰冷的氣息。
所有人的心，仿佛緩緩墜入了寒潭。
晏淩殊長槍指向楚天歌的鼻尖，不帶半點感情：“起來。”
楚天歌：“……”
他臉上誇張的表情漸漸收斂，只留下一臉的凝重。
他比誰都更加真切地感受到，晏淩殊那淩厲的殺意，宛若無數根針密密麻麻的刺在他身上，甚至直抵靈魂！
晏淩殊，是真的想要殺他！
楚天歌對著那雙冰冷的眼眸，仍舊十分不解，甚至還帶著濃濃的委屈：【為什麽？！我哪裏得罪了你？】
晏淩殊目光輕輕掃過這條私聊，卻只是更加無情道：“起來。”
楚天歌：“……”
他眉頭緊皺，心頭的委屈漸漸化為一股無名火。
這樣莫名其妙的針對和打擊，換誰都不可能咽下這口氣。
就算晏淩殊是大神，是第一玩家，也沒有這麽欺負人的！
楚天歌神色緊繃，倔強地按下覆活鍵：“好，你想打，那我就陪你打個夠！”
他高高舉起武器，不管不顧傾瀉自己體內所有的力量，朝著晏淩殊轟然襲去！
然而。
晏淩殊只是舉起長槍輕輕一掃，便輕而易舉地擊潰楚天歌所有的力量。
然後，就是一陣毫不留情的狂風暴雨！
楚天歌哪裏是晏淩殊的對手？
他拼盡全力卻只能節節敗退，短短一分鐘，就重新回到覆活點！
晏淩殊也緊跟著來到覆活點，再度用槍頭指向楚天歌：“起來。”
楚天歌：“……”
不需要晏淩殊喊話，他也被打出真火！
楚天歌怒氣騰騰的跳起來，對著晏淩殊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但晏淩殊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短短一分鐘，又把人給打回覆活點。
然後，一次又一次。
楚天歌每死一次，經驗值都在嘩啦啦往下掉。
隨著等級降低，他在晏淩殊手下支撐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面對第一玩家的全力攻擊，根本沒有一個玩家能擋得住！
這，根本就是單方面的虐殺！
圍觀的玩家看著自家幫主被這樣欺負，心頭都漸漸湧起一股火氣。
更別提是被暴揍的楚天歌本人！
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爆炸了：“啊啊啊！！我跟你拼了啊！”
“咚。”
楚天歌一劍砍在赤焰破曉上。
不僅沒有絲毫作用，更露出一大片防禦漏洞。
晏淩殊只順勢調轉槍頭，再輕輕一刺。
楚天歌再度回到覆活點！
可這一次，他的覆活時間延長到半個小時，沒法立即跳起來反擊了。
楚天歌躺在覆活點內氣得額頭青筋爆起，一雙眼睛赤紅地瞪著晏淩殊，幾乎要氣到腦溢血！
周圍風雲幫的玩家同樣已經快氣瘋了。
楚天歌本來等級就已經落後。
現在被晏淩殊殺了那麽多次，更是倒退到110級，徹底跌到第二梯隊！
晏淩殊這麽做，幾乎算是廢掉一個頂尖大神，徹底將風雲幫從四大幫會除名！
這樣的彌天大仇，怎麽能讓人不恨？
風雲幫的玩家對晏淩殊怒目而視，恨不得沖上來生啖其肉！
而喬慕嘉更是承受了最多的淩厲目光，不由瑟瑟發抖。
他是真的沒料到，自家老大竟然會這麽沖動。不僅把人家的老巢一鍋端，還單方面虐殺了楚天歌那麽多次！
這哪裏是來幫楚天歌的？這分明是來結仇的呀！
喬慕嘉欲哭無淚，感覺自己像個帶鬼子進村的罪人。
而晏淩殊根本沒有理會這些無關痛癢的恨意與殺意。
他居高臨下，冷眼瞧著楚天歌那抓狂的模樣：“敢殺我，卻連心魔都不敢面對？”
楚天歌微微一頓。
晏淩殊緩緩收起赤焰破曉，毫不留情地下最後通碟：“三天後，你還是不能走出心魔，那我就幫風雲幫換個幫主。”
說完，他一閃身便帶著喬慕嘉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下。
空氣中那濃重的威壓終於消散。
其他玩家一窩蜂沖到覆活點，焦急地看著楚天歌。
“老大，你沒事吧？！”
“嗚嗚嗚，我們的風雲城沒了，老大……”
“啊啊啊氣死我了，我們好不容易建起來的城池！！”
“我們的家沒有了，老大，我們的家……555”
風雲幫的玩家都快氣瘋了！
他們耗費了整個一年的心血，將風雲城建設成自己最理想的家園。
結果晏淩殊隨手一槍，就毀了這一切！
之前大家不敢表現出來。
現在，不少人恨不得直接罵娘！
還有許多感性的玩家嚎濤大哭，場面變得極為混亂。
只有楚天歌躺在覆活點裏，眼眸深沈地沈默著，不知心中在想什麽。
半小時後。
楚天歌才從覆活點起來。
“老大！”四個隊友急忙上去扶住他。
楚天歌輕輕搖頭，拒絕隊友的攙扶，面色凝重地掃視過眾人：“這次是我的錯。”
眾人氣憤的情緒陡然一頓。
然後，群情洶湧。
“這怎麽會是你的錯的！你才是被傷害最嚴重的那個啊！”
“就是，明明就是那個家夥的錯，都是他霸道又蠻不講理！什麽第一玩家，我呸！”
“就是！他不配！什麽問仙第一男神，去他媽的！”
“老子要幹死他，一定要幹死他！啊！！”
“不。”楚天歌強硬地打斷眾人的情緒。
他目光格外堅定地看著所有人，一字一句重覆道：“是我的錯。”
眾人：“……”
大家完全無法理解楚天歌的意思，眉頭緊皺地看著他。
隊友還忍不住問道：“老大，你是不是腦子被打傻了？”
楚天歌：“……”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武器，聲音低沈而凝重：“我很好，我腦子從來沒有現在這麽清醒過。”
“這一次風雲城的災難，是我帶來的。是我的錯。是我太菜，這麽久都沒能勘破心魔。是我太弱，才會給周圍的人帶來災難，又沒有能力保護所有人！”
他說到最後，一字一句咬著後槽牙，甚至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
玩家聞言，連忙反駁道：“老大，你是真的被打糊塗了。這根本不是你的錯，哪有受害者有罪的道理？分明就是那家夥的錯！你不要鉆牛角尖啊！”
“不。”楚天歌擡眸看著他們，“從前沒有這樣的道理，但現在有了！”
他壓抑的情緒陡然爆發：“天魔入侵，世界末日。弱就是原罪，弱者就是會死！”
“今天我要是沒有被零樞打醒，那明天我，我們所有的，都會死在天魔的手裏！”
楚天歌越說越激動：“是我的錯，是我太矯情，被區區心魔給困住那麽久，才給我們帶來這場劫難！”
他面目猙獰地舉起武器：“該死的心魔，老子砍死它！啊啊！”
“轟隆隆！”
他對著空氣，將心中的憋悶和自責，還有深深的悔意，全都狠狠地發洩出來！
劇烈的爆炸在這片廢墟中轟然響起。
玩家們看到楚天歌這狀若瘋魔的模樣，卻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沈默。
是啊。
現在已經不是和平年代了。
一旦天魔正式入侵，那一切的道理和秩序，都會煙消雲散。
面對那樣恐怖且蠻橫的力量。
唯一能永恒的。
只有自己的力量！
“轟——！”
楚天歌一劍又一劍，擊穿空氣，又仿佛重重擊在所有玩家的心頭。
隨著體內力氣一點一點耗盡。
楚天歌卻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輕盈起來。
就像是擺脫了無形的枷鎖，終於重新呼吸到了最新鮮的空氣。
當他力竭得不得不停下來時。
楚天歌整個人都仿佛獲得了新生。
而風雲幫玩家的思想，似乎也都經受了一場深深的洗滌。
“呼……”楚天歌將武器插到地上，氣喘籲籲地看著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們。
他聲音斷斷續續道：“風雲城……被毀了也沒有關系。不過是一堆材料堆起來的房子。”
“只要我們還活著，只要我們還在一起，那風雲城就還會再回來。但是如果我們沒有抵擋得住天魔的入侵……”
“那一切，就再沒有任何意義了。”
楚天歌又深呼吸幾下，調整好自己的心跳頻率，目光認真地看著眾人：“這次風雲城的無妄之災，都是因我而起。是我無能。”
“如果有誰不認可我這個廢物老大，那隨時可以離開。希望以後，我們還能再做成兄弟。”
“老大……”玩家們無不動容。
“老大別說這樣的喪氣話，這次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對。是我們太菜，沒能保護住風雲城。都怪我們沒有努力升級，都怪我們平時愛偷懶摸魚！是我們的錯！”
“老大你永遠是我們的老大！”
“對！大家加把勁，一起去刷斷岐山脈，很快就能把材料刷回來了！一次失敗沒什麽大不了的，一次就算了，下次天魔來臨的時候，我們一定能守護好新的風雲城！”
“沒錯！不會有下次了，我們會好好努力，保護好我們的家！”
“沖！”
“沖鴨！！”
……
風雲幫的玩家跟楚天歌一樣，都是一群熱血難涼的中二。
都不需要楚天歌怎麽鼓舞，大家的狀態立即調整過來。
全都熱血沸騰的嗷嗷叫，恨不得現在就沖進斷岐山脈大殺四方！
楚天歌感受著眾人那一股熱血，臉上也露出大大的笑容，舉起武器激情澎湃道：“沖！去斷岐山脈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眾玩家：“嗷嗷嗷！沖沖沖！！”
一大群人快速湧進傳送陣，眨眼便沒了蹤影。
遠處。
許多四轉NPC和玩家，在晏淩殊出手的那一刻便感應到氣勢波動，全都在偷偷看戲。
看到這最後的一幕。
眾人眼底都不由閃過一抹最深的沈思。
沒過一會兒。
這件事的錄像截圖等等消息，隨之傳遍整個神州大陸。
另外那49名被心魔所困的玩家，在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後。
頓感當頭棒喝，一下子就陡然清醒過來！
是啊。
有什麽心魔能比死亡更可怕呢？
他們再沈浸在這樣的情緒當中，最終只有死路一條！
這一剎那，許多人的思緒豁然開朗。
困擾了他們那麽多天的心魔，終於開始漸漸消散！
除此之外。
其他有悟性的玩家，似乎也都有所感悟。
末世啊……
還有不到五年的時間，末世就要降臨了。
如果他們還不盡快轉變心態，一切恐怕就再也來不及！
一時之間，整個問仙的風氣，都不由自主地多了幾分沈穩和緊迫。
越來越多的玩家湧進斷岐山脈。
這一次，不需要任何外力逼迫他們內卷。
光是懼怕死亡的內驅動力，就能讓他們覺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瘋狂！
而且沒有任何怨言。
喬慕嘉看到這一切變化，不由嘖嘖稱奇：“不愧是老大啊。這樣的辦法就算我們能想出來，估計也壓不住。”
想想，若是這次去大鬧風雲城的喬慕嘉。
那風雲幫估計就要跟他不死不休了。
也只有晏淩殊，這樣一個強大到讓人無法匹敵的強者，才不會讓人記住這點“小矛盾”吧。
晏淩殊擡眸看他：“休息夠了？”
喬慕嘉身體陡然一僵，只感覺一陣欲哭無淚的頭皮發麻：“夠，夠了……”
晏淩殊：“去斷岐山脈。”
現在不需要刷融合石，也是時候搞點斷岐山脈的buff加成了。
晏淩殊加入斷岐山脈戰場。
短短三天時間。
山脈內聚集的數百只五轉天魔，全部死無全屍！
然後，世界意志又投入新的五轉天魔。
殺！
盡管殺。
祂們這裏的五轉天魔，要多少有多少呢！
就在這全民內卷的狂潮之下。
時間一晃而逝。
一轉眼，就到了問心幻陣開啟的日子。
除了楚天歌他們要“補考”之外。
整個神州大陸想要獲得祖師傳承的修士，早已經在城外等候了半個月之久！
當昆侖城城門洞開。
無數修士和玩家，排著隊交了入場費魚貫而入。
這些人中，不乏近半年才湧現出來的天才修士。
他們順應大爭之世而生，身上聚攏了整個時代最後的氣運。
只要他們能順利通過問心幻陣。
那神州大陸的實力與底蘊，必定能再度邁上新的臺階！
這是一場盛事。
也是在動亂來臨之前，最後的奮力一搏！
不過晏淩殊沒有去湊熱鬧，而是繼續兢兢業業，在斷岐山脈刷怪。
突然。
曲皓良給他發私聊：【老大，虛靈王想要見你，好像是有什麽請求。】
晏淩殊攻擊動作並沒有停下：【叫他準備好一分鐘之後，我帶他過來。】
一分鐘後。
虛靈王被拽到斷岐山脈。
晏淩殊這一個停頓間，對面的五轉天魔抓住空隙，轟然朝他一巴掌拍下！
虛靈王瞳孔微縮，立即反手揮舞出一道火光，擋下這一擊。
晏淩殊眉頭輕挑：“實力進步不小。”
虛靈王不由露出一抹苦笑：“老大，你這話倒是讓我無地自容了。我還卡在120級，老大你已經五轉了。”
喬慕嘉嘿然一笑：“不要拿自己跟老大比，不然誰都得郁悶死。”
虛靈王身有所感地點頭。
晏淩殊順手將那只五轉天魔料理掉，將話題扯回正軌：“你要說什麽？”
虛靈王立即收斂心神，目光懇切道：“老大，我想帶領族人搬回虛靈界。只有這樣，我們的實力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提升。我也想在虛靈界，嘗試進階五轉。”
他說完，心情格外忐忑地看向晏淩殊。
畢竟他們這麽做，也算是想要脫離晏淩殊的“控制”。
若是個控制欲強的人，恐怕不會答應。
晏淩殊情緒倒是沒有任何波動：“我還以為你們懶得搬家了。”
隔了這麽久才來提出這個請求，著實出乎晏淩殊的意料。
虛靈王聽晏淩殊這意思，心中狂喜之餘，也頗為無奈：“確實也有這樣的顧慮。畢竟我們那麽多次搬遷，帶來的結局都非常慘淡。大家心底都有些害怕搬家了。”
“而且虛靈界現在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是個完全陌生的世界。長老們都非常謹慎。”
“好在，昨天我們所有長老都成功進階，也算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虛靈王連忙表忠心：“老大你放心，不管我分在哪裏，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隨時任憑差遣！”
晏淩殊倒不在意這個：“盡快提升實力吧。等天魔降臨，誰都逃不掉。”
虛靈王面色陡然一緊：“是！那我這就回去帶領大家搬遷。”
晏淩殊一揮手，就將他送回無垠大世界。
然後，又馬不停蹄的追著另一只五轉天魔而去。
只是今天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撞到一起了。
晏淩殊這邊剛開打沒多久。
曲皓良又火急火燎地發私聊：【老大！精靈王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哭鬧不已，老師們怎麽哄都哄不好，你要不要回來看看？】
晏淩殊：“……？”
他攻擊頻率陡然加快，一頓暴擊之下，用最快的速度將眼前的五轉天魔給拿下。
然後帶著喬慕嘉，一個閃身回到世界樹下。
就見世界樹下的一間蘑菇小木屋裏。
小精靈稚嫩的哭聲咿咿呀呀，幾名幼師不管怎麽溫聲細語地哄著，都沒有任何效果。
晏淩殊疑惑地和喬慕嘉對視一眼，快步往木屋內走去。
“老大。”幾個幼師身體陡然一僵，緊張得連呼吸都停止了。
晏淩殊揮揮手。
幼師如蒙大赦，連忙一溜煙跑個沒影。
“嗚嗚嗚……”小精靈的哭聲沒有其他聲音的“伴奏”，顯得更加惹人憐了。
喬慕嘉站在門口，看著心都要融化了。
然而……
晏淩殊非常不客氣地把這小精靈拎起來：“怎麽了？”
小精靈：“……嗝。”
小精靈感受著晏淩殊這兇巴巴的氣勢，癟了癟嘴，倒是把哭聲止住了。
他短手短腳在空中“咿咿呀呀”胡亂地比劃起來。
晏淩殊眉頭微皺：“還沒學會說話？”
小精靈：“……嚶QAQ”
他對晏淩殊張開小短手，想要抱抱。
晏淩殊反手將小精靈塞給喬慕嘉，直接對系統面板道：“系統，幫忙翻譯一下。”
系統：“……”
啊，自己的崽還能怎麽辦？只能寵著唄！
晏淩殊眼前很快跳出一道系統消息。
【他說他剛剛夢見母樹，母樹好像突然覆活了，邪主那個叛徒受了傷。他們的世界還沒有死。】
晏淩殊：“……？”
這什麽跟什麽？
系統連忙解釋：【這就是他的原話，邏輯就是這麽混亂！不過我們剛剛感覺到，邪主的實力突然降低了一點！】
【可是，邪主現在就算死了。精靈世界也沒辦法覆活了呀……】
而且，精靈世界確確實實是死了。
那世界殘骸他們都親眼見過的！
這小精靈，到底在說什麽呀……
晏淩殊眉頭微皺，仔細沈吟了幾秒。
忽然。
他腦海中靈光一閃，猛然擡眸：“命運之河？”
喬慕嘉抱著小精靈湊過來：“什麽什麽？！”
系統：【什麽什麽？！】
赤焰破曉：【什麽什麽？！】
晏淩殊：“……”
他眼簾微垂，低聲道：“衛渚淵正在接受命運之河的考驗。會不會是……他改變了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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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們一臉懵逼地爬起來，看著繁華的城池就這麽瞬間消失，一時間竟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楚天歌原本在城主府內獨自emo。
這時飛到覆活點後，同樣是後知後覺呆楞了半秒。
然後，心頭頓時燃起熊熊怒火，將所有低潮情緒燒得一幹二凈！
他猛然推開前面的玩家，拎起武器怒氣騰騰就沖上半空！
楚天歌氣急敗壞地搜尋著敵人：“是誰！膽敢惹你楚爺爺！出來看我不宰了你！！”
晏淩殊這才帶著喬慕嘉悠悠現身。
楚天歌：“……？！”
他一腔怒火瞬間被凍結，滿臉錯愕：“大，大神？你這是要幹什麽？”
晏淩殊卻沒有給他留什麽情面，舉起赤焰破曉指向楚天歌的眉心。
楚天歌：“……？？”
他下意識後退半步，更加不解：“大神，你幹嘛啊？”
晏淩殊平靜地看著他，冷清的聲音卻讓人感到一陣透心的寒意：“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我就先殺了你。省得你去給天魔做飼料。”
話音落下。
楚天歌都還沒反應過來。
“轟——”
又是格外強悍的一擊，轟然朝楚天歌席卷而來。
“啊啊啊！”楚天歌慌忙抵擋，卻哪裏擋得住晏淩殊的力量？
他下意識掉頭就跑，一邊跑一邊大聲嚷嚷：“誰說我不想活了？是誰竟敢造我的謠大神？我冤枉啊！”
“大神快停下，我真的沒有……”
“砰！”
楚天歌話還沒說完，就被打回覆活點。
晏淩殊來到覆活點前，居高臨下，眼眸冰冷地看著楚天歌，就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
楚天歌&所有玩家：“……”
大家看著晏淩殊那澎湃的氣勢，以及空氣中彌漫著的最真實的殺意。
忍不住“咕咚”一聲，深深咽了咽口水。
零樞大神……好像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啊！
莫名地。
風雲城的殘骸之上，似乎籠罩起一團陰冷的氣息。
所有人的心，仿佛緩緩墜入了寒潭。
晏淩殊長槍指向楚天歌的鼻尖，不帶半點感情：“起來。”
楚天歌：“……”
他臉上誇張的表情漸漸收斂，只留下一臉的凝重。
他比誰都更加真切地感受到，晏淩殊那淩厲的殺意，宛若無數根針密密麻麻的刺在他身上，甚至直抵靈魂！
晏淩殊，是真的想要殺他！
楚天歌對著那雙冰冷的眼眸，仍舊十分不解，甚至還帶著濃濃的委屈：【為什麽？！我哪裏得罪了你？】
晏淩殊目光輕輕掃過這條私聊，卻只是更加無情道：“起來。”
楚天歌：“……”
他眉頭緊皺，心頭的委屈漸漸化為一股無名火。
這樣莫名其妙的針對和打擊，換誰都不可能咽下這口氣。
就算晏淩殊是大神，是第一玩家，也沒有這麽欺負人的！
楚天歌神色緊繃，倔強地按下覆活鍵：“好，你想打，那我就陪你打個夠！”
他高高舉起武器，不管不顧傾瀉自己體內所有的力量，朝著晏淩殊轟然襲去！
然而。
晏淩殊只是舉起長槍輕輕一掃，便輕而易舉地擊潰楚天歌所有的力量。
然後，就是一陣毫不留情的狂風暴雨！
楚天歌哪裏是晏淩殊的對手？
他拼盡全力卻只能節節敗退，短短一分鐘，就重新回到覆活點！
晏淩殊也緊跟著來到覆活點，再度用槍頭指向楚天歌：“起來。”
楚天歌：“……”
不需要晏淩殊喊話，他也被打出真火！
楚天歌怒氣騰騰的跳起來，對著晏淩殊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但晏淩殊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短短一分鐘，又把人給打回覆活點。
然後，一次又一次。
楚天歌每死一次，經驗值都在嘩啦啦往下掉。
隨著等級降低，他在晏淩殊手下支撐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面對第一玩家的全力攻擊，根本沒有一個玩家能擋得住！
這，根本就是單方面的虐殺！
圍觀的玩家看著自家幫主被這樣欺負，心頭都漸漸湧起一股火氣。
更別提是被暴揍的楚天歌本人！
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爆炸了：“啊啊啊！！我跟你拼了啊！”
“咚。”
楚天歌一劍砍在赤焰破曉上。
不僅沒有絲毫作用，更露出一大片防禦漏洞。
晏淩殊只順勢調轉槍頭，再輕輕一刺。
楚天歌再度回到覆活點！
可這一次，他的覆活時間延長到半個小時，沒法立即跳起來反擊了。
楚天歌躺在覆活點內氣得額頭青筋爆起，一雙眼睛赤紅地瞪著晏淩殊，幾乎要氣到腦溢血！
周圍風雲幫的玩家同樣已經快氣瘋了。
楚天歌本來等級就已經落後。
現在被晏淩殊殺了那麽多次，更是倒退到110級，徹底跌到第二梯隊！
晏淩殊這麽做，幾乎算是廢掉一個頂尖大神，徹底將風雲幫從四大幫會除名！
這樣的彌天大仇，怎麽能讓人不恨？
風雲幫的玩家對晏淩殊怒目而視，恨不得沖上來生啖其肉！
而喬慕嘉更是承受了最多的淩厲目光，不由瑟瑟發抖。
他是真的沒料到，自家老大竟然會這麽沖動。不僅把人家的老巢一鍋端，還單方面虐殺了楚天歌那麽多次！
這哪裏是來幫楚天歌的？這分明是來結仇的呀！
喬慕嘉欲哭無淚，感覺自己像個帶鬼子進村的罪人。
而晏淩殊根本沒有理會這些無關痛癢的恨意與殺意。
他居高臨下，冷眼瞧著楚天歌那抓狂的模樣：“敢殺我，卻連心魔都不敢面對？”
楚天歌微微一頓。
晏淩殊緩緩收起赤焰破曉，毫不留情地下最後通碟：“三天後，你還是不能走出心魔，那我就幫風雲幫換個幫主。”
說完，他一閃身便帶著喬慕嘉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下。
空氣中那濃重的威壓終於消散。
其他玩家一窩蜂沖到覆活點，焦急地看著楚天歌。
“老大，你沒事吧？！”
“嗚嗚嗚，我們的風雲城沒了，老大……”
“啊啊啊氣死我了，我們好不容易建起來的城池！！”
“我們的家沒有了，老大，我們的家……555”
風雲幫的玩家都快氣瘋了！
他們耗費了整個一年的心血，將風雲城建設成自己最理想的家園。
結果晏淩殊隨手一槍，就毀了這一切！
之前大家不敢表現出來。
現在，不少人恨不得直接罵娘！
還有許多感性的玩家嚎濤大哭，場面變得極為混亂。
只有楚天歌躺在覆活點裏，眼眸深沈地沈默著，不知心中在想什麽。
半小時後。
楚天歌才從覆活點起來。
“老大！”四個隊友急忙上去扶住他。
楚天歌輕輕搖頭，拒絕隊友的攙扶，面色凝重地掃視過眾人：“這次是我的錯。”
眾人氣憤的情緒陡然一頓。
然後，群情洶湧。
“這怎麽會是你的錯的！你才是被傷害最嚴重的那個啊！”
“就是，明明就是那個家夥的錯，都是他霸道又蠻不講理！什麽第一玩家，我呸！”
“就是！他不配！什麽問仙第一男神，去他媽的！”
“老子要幹死他，一定要幹死他！啊！！”
“不。”楚天歌強硬地打斷眾人的情緒。
他目光格外堅定地看著所有人，一字一句重覆道：“是我的錯。”
眾人：“……”
大家完全無法理解楚天歌的意思，眉頭緊皺地看著他。
隊友還忍不住問道：“老大，你是不是腦子被打傻了？”
楚天歌：“……”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武器，聲音低沈而凝重：“我很好，我腦子從來沒有現在這麽清醒過。”
“這一次風雲城的災難，是我帶來的。是我的錯。是我太菜，這麽久都沒能勘破心魔。是我太弱，才會給周圍的人帶來災難，又沒有能力保護所有人！”
他說到最後，一字一句咬著後槽牙，甚至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
玩家聞言，連忙反駁道：“老大，你是真的被打糊塗了。這根本不是你的錯，哪有受害者有罪的道理？分明就是那家夥的錯！你不要鉆牛角尖啊！”
“不。”楚天歌擡眸看著他們，“從前沒有這樣的道理，但現在有了！”
他壓抑的情緒陡然爆發：“天魔入侵，世界末日。弱就是原罪，弱者就是會死！”
“今天我要是沒有被零樞打醒，那明天我，我們所有的，都會死在天魔的手裏！”
楚天歌越說越激動：“是我的錯，是我太矯情，被區區心魔給困住那麽久，才給我們帶來這場劫難！”
他面目猙獰地舉起武器：“該死的心魔，老子砍死它！啊啊！”
“轟隆隆！”
他對著空氣，將心中的憋悶和自責，還有深深的悔意，全都狠狠地發洩出來！
劇烈的爆炸在這片廢墟中轟然響起。
玩家們看到楚天歌這狀若瘋魔的模樣，卻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沈默。
是啊。
現在已經不是和平年代了。
一旦天魔正式入侵，那一切的道理和秩序，都會煙消雲散。
面對那樣恐怖且蠻橫的力量。
唯一能永恒的。
只有自己的力量！
“轟——！”
楚天歌一劍又一劍，擊穿空氣，又仿佛重重擊在所有玩家的心頭。
隨著體內力氣一點一點耗盡。
楚天歌卻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輕盈起來。
就像是擺脫了無形的枷鎖，終於重新呼吸到了最新鮮的空氣。
當他力竭得不得不停下來時。
楚天歌整個人都仿佛獲得了新生。
而風雲幫玩家的思想，似乎也都經受了一場深深的洗滌。
“呼……”楚天歌將武器插到地上，氣喘籲籲地看著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們。
他聲音斷斷續續道：“風雲城……被毀了也沒有關系。不過是一堆材料堆起來的房子。”
“只要我們還活著，只要我們還在一起，那風雲城就還會再回來。但是如果我們沒有抵擋得住天魔的入侵……”
“那一切，就再沒有任何意義了。”
楚天歌又深呼吸幾下，調整好自己的心跳頻率，目光認真地看著眾人：“這次風雲城的無妄之災，都是因我而起。是我無能。”
“如果有誰不認可我這個廢物老大，那隨時可以離開。希望以後，我們還能再做成兄弟。”
“老大……”玩家們無不動容。
“老大別說這樣的喪氣話，這次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對。是我們太菜，沒能保護住風雲城。都怪我們沒有努力升級，都怪我們平時愛偷懶摸魚！是我們的錯！”
“老大你永遠是我們的老大！”
“對！大家加把勁，一起去刷斷岐山脈，很快就能把材料刷回來了！一次失敗沒什麽大不了的，一次就算了，下次天魔來臨的時候，我們一定能守護好新的風雲城！”
“沒錯！不會有下次了，我們會好好努力，保護好我們的家！”
“沖！”
“沖鴨！！”
……
風雲幫的玩家跟楚天歌一樣，都是一群熱血難涼的中二。
都不需要楚天歌怎麽鼓舞，大家的狀態立即調整過來。
全都熱血沸騰的嗷嗷叫，恨不得現在就沖進斷岐山脈大殺四方！
楚天歌感受著眾人那一股熱血，臉上也露出大大的笑容，舉起武器激情澎湃道：“沖！去斷岐山脈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眾玩家：“嗷嗷嗷！沖沖沖！！”
一大群人快速湧進傳送陣，眨眼便沒了蹤影。
遠處。
許多四轉NPC和玩家，在晏淩殊出手的那一刻便感應到氣勢波動，全都在偷偷看戲。
看到這最後的一幕。
眾人眼底都不由閃過一抹最深的沈思。
沒過一會兒。
這件事的錄像截圖等等消息，隨之傳遍整個神州大陸。
另外那49名被心魔所困的玩家，在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後。
頓感當頭棒喝，一下子就陡然清醒過來！
是啊。
有什麽心魔能比死亡更可怕呢？
他們再沈浸在這樣的情緒當中，最終只有死路一條！
這一剎那，許多人的思緒豁然開朗。
困擾了他們那麽多天的心魔，終於開始漸漸消散！
除此之外。
其他有悟性的玩家，似乎也都有所感悟。
末世啊……
還有不到五年的時間，末世就要降臨了。
如果他們還不盡快轉變心態，一切恐怕就再也來不及！
一時之間，整個問仙的風氣，都不由自主地多了幾分沈穩和緊迫。
越來越多的玩家湧進斷岐山脈。
這一次，不需要任何外力逼迫他們內卷。
光是懼怕死亡的內驅動力，就能讓他們覺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瘋狂！
而且沒有任何怨言。
喬慕嘉看到這一切變化，不由嘖嘖稱奇：“不愧是老大啊。這樣的辦法就算我們能想出來，估計也壓不住。”
想想，若是這次去大鬧風雲城的喬慕嘉。
那風雲幫估計就要跟他不死不休了。
也只有晏淩殊，這樣一個強大到讓人無法匹敵的強者，才不會讓人記住這點“小矛盾”吧。
晏淩殊擡眸看他：“休息夠了？”
喬慕嘉身體陡然一僵，只感覺一陣欲哭無淚的頭皮發麻：“夠，夠了……”
晏淩殊：“去斷岐山脈。”
現在不需要刷融合石，也是時候搞點斷岐山脈的buff加成了。
晏淩殊加入斷岐山脈戰場。
短短三天時間。
山脈內聚集的數百只五轉天魔，全部死無全屍！
然後，世界意志又投入新的五轉天魔。
殺！
盡管殺。
祂們這裏的五轉天魔，要多少有多少呢！
就在這全民內卷的狂潮之下。
時間一晃而逝。
一轉眼，就到了問心幻陣開啟的日子。
除了楚天歌他們要“補考”之外。
整個神州大陸想要獲得祖師傳承的修士，早已經在城外等候了半個月之久！
當昆侖城城門洞開。
無數修士和玩家，排著隊交了入場費魚貫而入。
這些人中，不乏近半年才湧現出來的天才修士。
他們順應大爭之世而生，身上聚攏了整個時代最後的氣運。
只要他們能順利通過問心幻陣。
那神州大陸的實力與底蘊，必定能再度邁上新的臺階！
這是一場盛事。
也是在動亂來臨之前，最後的奮力一搏！
不過晏淩殊沒有去湊熱鬧，而是繼續兢兢業業，在斷岐山脈刷怪。
突然。
曲皓良給他發私聊：【老大，虛靈王想要見你，好像是有什麽請求。】
晏淩殊攻擊動作並沒有停下：【叫他準備好一分鐘之後，我帶他過來。】
一分鐘後。
虛靈王被拽到斷岐山脈。
晏淩殊這一個停頓間，對面的五轉天魔抓住空隙，轟然朝他一巴掌拍下！
虛靈王瞳孔微縮，立即反手揮舞出一道火光，擋下這一擊。
晏淩殊眉頭輕挑：“實力進步不小。”
虛靈王不由露出一抹苦笑：“老大，你這話倒是讓我無地自容了。我還卡在120級，老大你已經五轉了。”
喬慕嘉嘿然一笑：“不要拿自己跟老大比，不然誰都得郁悶死。”
虛靈王身有所感地點頭。
晏淩殊順手將那只五轉天魔料理掉，將話題扯回正軌：“你要說什麽？”
虛靈王立即收斂心神，目光懇切道：“老大，我想帶領族人搬回虛靈界。只有這樣，我們的實力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提升。我也想在虛靈界，嘗試進階五轉。”
他說完，心情格外忐忑地看向晏淩殊。
畢竟他們這麽做，也算是想要脫離晏淩殊的“控制”。
若是個控制欲強的人，恐怕不會答應。
晏淩殊情緒倒是沒有任何波動：“我還以為你們懶得搬家了。”
隔了這麽久才來提出這個請求，著實出乎晏淩殊的意料。
虛靈王聽晏淩殊這意思，心中狂喜之餘，也頗為無奈：“確實也有這樣的顧慮。畢竟我們那麽多次搬遷，帶來的結局都非常慘淡。大家心底都有些害怕搬家了。”
“而且虛靈界現在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是個完全陌生的世界。長老們都非常謹慎。”
“好在，昨天我們所有長老都成功進階，也算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虛靈王連忙表忠心：“老大你放心，不管我分在哪裏，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隨時任憑差遣！”
晏淩殊倒不在意這個：“盡快提升實力吧。等天魔降臨，誰都逃不掉。”
虛靈王面色陡然一緊：“是！那我這就回去帶領大家搬遷。”
晏淩殊一揮手，就將他送回無垠大世界。
然後，又馬不停蹄的追著另一只五轉天魔而去。
只是今天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撞到一起了。
晏淩殊這邊剛開打沒多久。
曲皓良又火急火燎地發私聊：【老大！精靈王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哭鬧不已，老師們怎麽哄都哄不好，你要不要回來看看？】
晏淩殊：“……？”
他攻擊頻率陡然加快，一頓暴擊之下，用最快的速度將眼前的五轉天魔給拿下。
然後帶著喬慕嘉，一個閃身回到世界樹下。
就見世界樹下的一間蘑菇小木屋裏。
小精靈稚嫩的哭聲咿咿呀呀，幾名幼師不管怎麽溫聲細語地哄著，都沒有任何效果。
晏淩殊疑惑地和喬慕嘉對視一眼，快步往木屋內走去。
“老大。”幾個幼師身體陡然一僵，緊張得連呼吸都停止了。
晏淩殊揮揮手。
幼師如蒙大赦，連忙一溜煙跑個沒影。
“嗚嗚嗚……”小精靈的哭聲沒有其他聲音的“伴奏”，顯得更加惹人憐了。
喬慕嘉站在門口，看著心都要融化了。
然而……
晏淩殊非常不客氣地把這小精靈拎起來：“怎麽了？”
小精靈：“……嗝。”
小精靈感受著晏淩殊這兇巴巴的氣勢，癟了癟嘴，倒是把哭聲止住了。
他短手短腳在空中“咿咿呀呀”胡亂地比劃起來。
晏淩殊眉頭微皺：“還沒學會說話？”
小精靈：“……嚶QAQ”
他對晏淩殊張開小短手，想要抱抱。
晏淩殊反手將小精靈塞給喬慕嘉，直接對系統面板道：“系統，幫忙翻譯一下。”
系統：“……”
啊，自己的崽還能怎麽辦？只能寵著唄！
晏淩殊眼前很快跳出一道系統消息。
【他說他剛剛夢見母樹，母樹好像突然覆活了，邪主那個叛徒受了傷。他們的世界還沒有死。】
晏淩殊：“……？”
這什麽跟什麽？
系統連忙解釋：【這就是他的原話，邏輯就是這麽混亂！不過我們剛剛感覺到，邪主的實力突然降低了一點！】
【可是，邪主現在就算死了。精靈世界也沒辦法覆活了呀……】
而且，精靈世界確確實實是死了。
那世界殘骸他們都親眼見過的！
這小精靈，到底在說什麽呀……
晏淩殊眉頭微皺，仔細沈吟了幾秒。
忽然。
他腦海中靈光一閃，猛然擡眸：“命運之河？”
喬慕嘉抱著小精靈湊過來：“什麽什麽？！”
系統：【什麽什麽？！】
赤焰破曉：【什麽什麽？！】
晏淩殊：“……”
他眼簾微垂，低聲道：“衛渚淵正在接受命運之河的考驗。會不會是……他改變了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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