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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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安城，涅槃幫會的宅邸大堂。
晏淩殊一行二十人憑空消失，過了十幾分鐘後，又幾乎同時出現。
所有人與同伴對視，都是一臉的驚魂未定。
“零樞！”衛渚淵猛然轉頭走向晏淩殊，一把抓住他的手。
當掌心感知到晏淩殊那半暖的體溫，他一顆心臟才算踏實下來。
晏淩殊看他們這驚慌的模樣，疑惑：“你們遇到什麽了？”
喬慕嘉跌坐到椅子上，聲音還有些顫抖：“我正在挑獎勵呢，結果天上一個巴掌拍下來，把我拍死了！嚇死人了，我以為我真的要掛掉了！”
他一邊說，手指還不自覺地顫抖。
江湖夜雨也臉色慘白，坐到喬慕嘉身旁：“我也被一巴掌拍下來，以為自己死定了。”
他看向喬慕嘉，目光欲言又止。
魏建國語氣也帶著濃濃的驚恐：“我在那巴掌拍下來之前，就選擇退出了。但還是看到了那一巴掌落下，聲勢駭人。”
晏淩殊聞言，也想到自己離開前一瞬，感受到的那令人心臟狂跳的心悸
他看向衛渚淵：“你也被那巴掌拍了？”
衛渚淵搖頭：“我也在那巴掌下來之前就跑了。但那巴掌太嚇人了。明明系統說過，就算我們在副本裏死亡，也會被傳送回神州大陸。可是在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真的會死！”
他驚慌不是因為直面死亡，而是擔心晏淩殊會……
晏淩殊拍了拍衛渚淵的腦袋，轉頭看向另外三個隊友：“那你們是被那巴掌拍死的？”
月半小夜曲和J星人輕輕點頭。
晏淩殊眉頭微皺：“系統不是有提醒嗎？為什麽還要留到被拍死？”
晏淩殊剛才那一番極限操作看似驚險，但其實一切時機都在他的把控之中。
並不是他運氣好，才恰巧逃脫的。
結果喬慕嘉這三個家夥在幹什麽鬼？
“……”
喬慕嘉三人脖子微涼。
月半小夜曲縮了縮脖子，小聲解釋：“我只差最後一刀就能打死那天魔了，就想著那道獎勵再走。誰能想到……”
喬慕嘉也弱弱道：“我都在挑獎勵了。誰知道剛挑完，就被一巴掌給拍死了。”
J星人也尷尬地清咳一聲。
他倒是清晰認清自己的不足：“是我太貪心，總想著要拿到下一個獎勵再走，才沒能及時收手。下次不敢了。”
說著，他長舒一口氣：“還好有下次。真的是不敢了。”
他這麽說，其他被一巴掌拍死的玩家，也全都心有餘悸地點頭。
這次的教訓，足夠讓他們銘記一輩子。
晏淩殊掃了三個隊友一眼，還是給他們留了面子，沒再繼續訓斥。
他看向一旁的柳立軒：“你沒什麽事吧？”
柳立軒頓了頓，神情有些迷茫。
因為晏淩殊等人說話，由於提到了“副本”、“系統”等字樣，被系統翻譯加密成天書。
所以柳立軒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只老實答道：“沒什麽事。我進入那傳承秘境之後，走到31級臺階的時候察覺到危險，拿到獎勵就離開了。”
他不像玩家們賭性那麽大，是第二個抽身離開的。
第一個退出副本的，就是比他還快半秒的月。
晏淩殊聽柳立軒到了31層，神色微動。
他突然看向其他人，轉移話題：“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行。”魏建國一口應下。
大家明白，晏淩殊這是要跟自己人說悄悄話，很識趣地陸續離開。
而且不得不說，他們現在確實足夠疲憊。
這一次的試驗空間之旅，大家簡直“體驗感”拉滿。
現在就算天塌下來，他們也要先睡一覺再說！
等到人走得差不多後，外人就只剩下江湖夜雨和月兩個。
江湖夜雨看了一眼喬慕嘉：“那我就在城裏休息，省得跑來跑去了。你知道是哪間店吧？”
喬慕嘉翻了個白眼，不想回答。
江湖夜雨這才晃悠悠離開。
最後，月往外走去，一邊道：“我明天不來了。”
喬慕嘉看他這冷漠的態度，眉頭微皺。
晏淩殊淡然應道：“嗯。”
等到月離開。
喬慕嘉終於憋不住：“老大，咱們為什麽要對那個家夥這麽好啊？”
晏淩殊斜眸看他：“好麽？”
喬慕嘉頓了頓：“還不好麽？那麽珍貴的名額都給了他一個。讓他等級一下子就趕上先頭部隊了！”
晏淩殊收回目光：“一個名額而已。”
喬慕嘉：“……”
一個名額“而已”？！
老大什麽時候變得那麽闊綽了？
難道是小衛已經不行了，才讓老大被月那小妖精給勾了魂？！
他滿腔的吐槽卡在嗓子眼，一時間竟不知從何懟起。
衛渚淵看他臉色五彩斑斕，幫晏淩殊結實道：“月的實力比普通玩家強，他這次在裏面也幫了很多忙。要不是有他在，我們可能還要再辛苦很多。算是各取所需嘛。”
“喬二，你怎麽好像對月意見好大啊？”
喬慕嘉雙手抱臂，輕哼一聲：“就是意見大！”
衛渚淵搖頭：“你對月的要求太高了。他又不是我們的隊友，甚至連盟友都算不上，只是一個暫時合作的人。沒必要對他要求太多嘛。”
喬慕嘉聞言，神情微頓。
確實，如果只是暫時的合作夥伴，那月的表現，的確沒什麽可以指摘的。
只是……
喬慕嘉還是有些氣憤：“我以為我們在裏世界並肩作戰那麽久，至少也應該是朋友了。可是他……也太無情了！”
月半小夜曲也跟著點頭：“是啊。其實我也不太高興。”
當初他們在裏世界一路同行，戰鬥配合得也很默契。大家在一起有說有笑，氛圍很好啊！
可是，月竟然突然選擇臨陣離開。
這真的傷了他們的心。
晏淩殊擡眸掃過他們：“沒有誰一定會成為你的隊友。你們那麽喜歡他，就自己去爭取。”
“呸呸呸！誰喜歡他了！”喬慕嘉立即跳腳，滿臉晦氣。
月半小夜曲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老大你不要說那麽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晏淩殊沒跟他們掰扯，轉身往外走：“休息吧。”
衛渚淵連忙快步跟上。
柳立軒傳送回無垠大世界。
只留下喬慕嘉和月半小夜曲，面面相覷。
J星人走到兩人中間，搭上他們的肩膀：“你們就別多想了。那個月一看就是個孤狼，他肯跟咱們合作已經算不錯了。”
他重重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語氣滄桑：“就當自己一片真心餵了狗，以後就當他是個普普通通的合作者就好了。省得被氣到吃不下飯。”
喬慕嘉回眸看他：“J神有故事啊。”
月半小夜曲也投來八卦的目光。
J星人聳肩：“你們要想聽的話。走走走，我們喝酒去！”
月半小夜曲總算打起精神：“好，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三人勾肩搭背，往夜闌聽雨幫會開的酒吧走去。
另一邊。
晏淩殊和衛渚淵，一路回到昆侖城的宿舍。
衛渚淵跟著晏淩殊進了房間，還順手把門關上。
晏淩殊坐到床邊看著他：“你在那個副本裏選了什麽獎勵？”
衛渚淵立即將自己的技能buff亮了出來：“看，我選了這二十個buff。後來我在上到21層的時候感覺不對勁，就連忙退出來了。”
晏淩殊擡眸掃過去，不由陷入了沈默。
衛渚淵選的，全都是減傷buff！
二十個10％的減傷同時開啟，雖然不是簡單粗暴的減傷200％。
但減傷80％絕對不成問題。
這小子，是準備將[極限反擊]貫徹到底啊。
衛渚淵笑嘻嘻地湊過來：“這樣一來，你就不用那麽擔心我啦~”
晏淩殊掃了這傻小子一眼，眼底帶著幾分無語又無奈。
他沒有接過這個話茬，打開游戲背包，拿出一個半米寬的白玉樹樁。
衛渚淵立即湊近來：“咦，好漂亮的玉啊！這是藝術擺件嗎？這雕刻得太厲害了，好像這樹墩隨時都可能長出新芽一樣。”
晏淩殊將“樹樁”的系統鑒定發給衛渚淵。
——
[哈倫族的永久轉職道具（封印）]：神秘的哈倫族為後來者留下的寶藏。解封後可獲得新職業[木之精靈]的永久轉職道具。
[木之精靈]為五轉職業，擅長木系法術。遠程攻擊、輔助、治療、生活精通。
【解封儀式】：用域外天魔的鮮血，安撫那些久遠的靈魂吧。
——
衛渚淵驚喜：“哇，這個職業看起來好強好全面啊！除了近戰，就沒有它不會的？這麽說來，哈倫族應該很厲害啊。”
晏淩殊：“是啊。這麽厲害的種族，都被域外天魔給滅了。”
衛渚淵：“……”
他心中的喜意瞬間消散，輕嘆一聲，摸摸那白玉樹樁：“那就多殺一點天魔，希望那些無辜的亡魂能安息吧。”
“嗯。”晏淩殊給將木樁交給衛渚淵，“跟曲皓良說一下，這次我們的戰場積分，買兩個三四轉的永久轉職道具就行了。”
衛渚淵接過木樁：“好！那這樣一來，我們能從兌換列表裏換到的東西，就能多很多了。”
五轉職業的永久轉職道具，價格可比天砂還要貴。
把這東西帶出來，他們這一次的試煉空間之旅，可以說是圓滿大成功！
晏淩殊細數：“再加上我的除魔者。我們幫會就有一個五轉、三個四轉、兩個三轉的永久轉職道具。”
“底蘊方面，五品宗門都不一定能比得上我們。只要能發展起來，很快就可以媲美四品宗門。”
只可惜……
晏淩殊眼眸微斂：“那個特殊副本被毀，那麽多層臺階上的東西，估計也全沒了。”
才21層就有這樣的好東西。
那無窮無盡的階梯上，該有多少寶貝。
若是他們能全部得到，說不定底蘊能一下子超過二品宗門！
衛渚淵也垂眸看著懷中的樹樁，有些惆悵：“其他寶藏都被毀掉。這應該是哈倫族唯一存在過的證明了吧。”
“不一定。”晏淩殊手一揮，將柳立軒從無垠大世界中拽出來。
“老大。”柳立軒給晏淩殊行了個禮。
衛渚淵也想起來，柳立軒可是去到了31層的！
他滿臉期待道：“軒哥，你在那副本裏，得到了什麽東西啊？”
柳立軒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顆碧綠的“心臟”：“這是31層的獎勵，哈倫族之心。”
他將心臟遞給晏淩殊。
衛渚淵在一旁仔細盯著看：“好漂亮了啊，跟樹樁一樣栩栩如生。”
晏淩殊將[哈倫族之心]的屬性發給衛渚淵。
——
[哈倫族之心（封印）]：這裏記載了哈倫族的從誕生到滅亡的全過程。但現在，它需要用大量域外天魔的鮮血，才能安撫歷史長河中，那無數咆哮的亡魂。
——
衛渚淵目光微亮：“這就相當於是哈倫族的歷史書？太好了！只要我們解封之後，至少能讓大家更了解哈倫族，以及他們文明曾經的存在吧！”
晏淩殊垂眸看著這碧綠的心臟：“或許，還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人家哈倫族的寶藏，給後代留本普通的歷史書，也不是不可能。
但這鄭重其事地放到第31層的獎勵，而且名字起得那麽玄乎。
恐怕，這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歷史知識傳承！
若是這裏面記載了跟抗擊天魔有關的事跡，或許能給他們帶來更多對付天魔的經驗！
晏淩殊將這個心臟也交給衛渚淵：“以後你負責給它們澆血。”
衛渚淵認真應下：“好！我會盡快激活它們的。”
晏淩殊又看向柳立軒：“這次辛苦你了，這顆心臟記一個特大功，想要什麽跟雲飛揚說。”
柳立軒遲疑了一下，道：“老大。等五轉大戰結束之後，我可以回我的家鄉看看嗎？我依稀記得，那裏有很重要的人在等我。”
晏淩殊：“你只要能隱藏好魔人的身份，去哪裏都可以。”
柳立軒得到這個許諾，黑黢黢的臉上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那我讓雲總管給找找，看有沒有隱藏身份的道具吧。那我先回去了。”
晏淩殊輕輕頷首。
柳立軒一個閃身便回到無垠大世界。
沒有了外人。
衛渚淵又靠近晏淩殊一些，天馬行空：“零樞，你說既然哈倫族能留下那麽多的寶藏，那會不會還有其他被天魔侵害的文明，也在其他地方留下了傳承啊？就像是我們倆的職業傳承一樣。”
“好像所有的天魔，都認識鎮魔師這個職業。這是不是說明這個傳承在天外，是一個非常有名、非常強大的傳承啊？”
“如果將來我們能去到天外，找到那些文明的遺產，是不是還能獲得更多的資源去對抗天魔？”
晏淩殊擡眸看他，若有所思：“不無可能。”
衛渚淵立即振奮道：“那我去問問師父，當年祖師爺們是怎麽去天外的。”
晏淩殊：“不急。就算要去，也至少得四轉。先休息吧。”
衛渚淵這才冷靜一些：“好吧。”
他依依不舍地看著晏淩殊：“那我回房啦。”
晏淩殊看他這模樣，雙眸微動。
心中有什麽念頭一閃而過，但又很快消失。
等衛渚淵離開之後。
晏淩殊看著緊閉的房門，眼底似乎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思緒。
就在晏淩殊眾人安靜歇息的時候。
問仙游戲論壇和聊天頻道。
玩家們被他們這突然飆升的等級，給震驚到麻了。
【這是什麽情況？上一次五位大神集體升到30級就算了，好歹還能用道具、秘境來扯一扯。現在二十個人等級飆升，十幾個人都已經60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這真的不是開掛嗎？！】
【我記得，大神上一次等級瞬間提升，也才一個月左右吧。難道大神擁有什麽神奇的道具，可以每隔一個月就提升一次等級？】
【等等。你們說，他們會不會發現了比裏世界時間流速還慢的世界？！】
【臥槽，這麽說還真有可能啊！有沒有內部人士，快去打聽一下什麽情況啊。】
【風雲幫路過，現在我們幫會已經炸了，但幫主在裝死。】
【夜闌聽雨炸了+1】
【涅槃+2】
【炎黃……咳，炎黃混不進去啊！】
【咦，等等。我發現這次等級提升的人，大部分都是炎黃幫會的。會不會……這是官方的什麽黑科技啊？】
【！！很有可能啊！】
……
這猜想一提出，玩家們立即腦洞大開。
你一言我一語，互相補充填坑，竟還真讓他們腦補出了一個自圓其說的故事。
首先，問仙只在華夏發售。
這說明很可能是華夏國率先發現了問仙這外星科技，又或者幹脆是他們華夏老祖中留下來的傳承！
其次，華夏政府一反常態，在各級部門機關以及社會面，公開給問仙站臺，鼓勵大家玩游戲。
這肯定是因為華夏政府已經初步掌控了這款游戲，才會做出這麽……出格的事情！
最後，靈氣覆蘇肯定是真的！華夏要崛起啦！
這樣類似的小作文，很快就在華夏互聯網上流傳開來。
這讓越來越多的公民，都忍不住“響應官方號召”，剁手購買問仙的游戲艙。
而當這消息遠渡重洋，來到大洋彼岸之後。
米國政府和伊凡都沈默了。
難道……一切真如這消息所說嗎？
那所謂的第一玩家零樞，會不會是華夏政府特意推到臺前，用來吸引目光的旗幟？
按照華夏喜歡扮豬吃老虎的性格，這完全有可能啊！
一時之間。
還真有人被忽悠瘸了。
不少緊盯著涅槃、晏淩殊的目光，都悄然將目光轉到炎黃幫會、華夏聯盟。
翌日。
進入試煉空間的一群首腦，在無垠大世界重聚。
魏建國的表情哭笑不得：“昨天這消息傳開之後，申請加入聯盟的幫會就多了好幾倍。我們已經派人順著線索去查了，應該能抓出不少內奸。也算是意外之喜。”
衛渚淵十分不解：“那些人怎麽還敢替外國人做事啊？難道他們不怕坐牢嗎？”
滿思渺笑瞇瞇道：“貪財再加上僥幸心理唄。不過沒關系，等我們多抓幾批，總能震住大部分的小心思的。”
衛渚淵長嘆一聲，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貪財貪到這種地步。
晏淩殊看向魏建國：“這個傳言，你們打算怎麽處理？”
魏建國：“我們商量過了，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就暫時讓輿論自由發酵。那些外國人盯著我們，我們有經驗對付。但他們盯著你，我們的工作反而難以展開。”
他註視著晏淩殊：“你們就專心帶領大家升級吧。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交給我們專業的去做。”
晏淩殊也樂得清閑：“好。”
這個小插曲結束，大家才正是開始覆盤這一次的試煉空間之旅。
首先，是最後的特殊副本。
除了晏淩殊和柳立軒之外，其他人都沒能踏上21級臺階。
所以大家選的都是buff，這一點不用細說。
而試煉空間內最值得說道的，就是那四只120級的天魔，和特殊副本的一巴掌。
晏淩殊手中把玩著哈倫族的文字木板，垂眸道：“最後伸進副本裏的那只手，很明顯是一個域外天魔。它的實力，很可能在五轉之上。”
“什麽？！”眾人猛然擡頭。
衛渚淵追問：“難道那是六轉天魔？！”
晏淩殊仔細回憶著那一刻的心悸，篤定道：“應該是。”
他前世見過神州大陸所有的五轉強者出手。
可是就連昆侖掌門，都沒有給他帶來過那麽危險的感覺。
喬慕嘉倒吸一口涼氣：“六轉的域外天魔……難怪逼得神州大陸要封天啊！太可怕了！等等，老大，你說他們有幾個六轉天魔啊？”
晏淩殊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誰知道呢。神州大陸歷史上出過五位六轉，只是他們後來都離開了這裏。如果域外天魔的六轉沒有離開族群……”
“！！”眾人一想到這個可能，感覺頭皮都要炸開了！
衛渚淵握緊劍柄，語氣微沈：“這麽說，我們至少要突破到六轉，才能跟天魔抗衡？”
楚天歌麻了：“六轉啊……那得殺多少只天魔？殺到手軟都殺不夠吧。”
晏淩殊擡眸看他：“不一定有那麽多天魔給你殺。我懷疑我們進入試煉空間的時候，那六轉天魔就一直在看著我們。那四只120級的天魔，就是他的手筆。”
“如果我們下一次還有機會進入試煉空間，說不定那六轉天魔還會直接出手。”
“！！”
眾人猛然擡頭，神情震驚的無以覆加。
晏淩殊看著他們：“所以下一次，我們死亡的概率可能高達99％。你們回去好好考慮吧。大概半年之內，我會開啟第三次試煉空間。”
“……”
大家看著晏淩殊，啞口無言。
現場陷入了片刻的死寂。
晏淩殊沒有在意，拿出一枚玉簡交給魏建國：“這是哈倫族文字的照片，電子版也發你郵箱了。看看專家們能不能翻譯出這些文字。”
雖然他們已經有[哈倫族之心]，但盡量從多個方面下手查，總不會有錯。
魏建國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接過玉簡：“好。”
聽到他們的對話，其他人也逐漸回過神來。
晏淩殊又道：“那接下來，說一說後天的戰場計劃。”
大家立即打起精神。
魏建國接過話茬：“我先來說一下現在的基本情況吧。我們派斥候去探查過域外天魔的那20個駐點。”
“現在非戰爭時期，我們沒法攻擊駐點，但斥候飛到半空能看到，每個駐點裏都密密麻麻冰凍著很多域外天魔！”
“每個駐點的天魔數量在二十萬左右。大部分等級在30級以內，還有少部分核心的精英，等級在31到60之間。大概占據總數的5％。60級的天魔，大概有一萬個。”
“現在我們五個城池駐點的建設很順利，但防禦強度沒法測試，不確定能扛多少的攻擊。”
聞言，眾人又陷入了凝重的沈默。
400萬一轉天魔，二十多萬二轉天魔，一萬多60級的天魔。
這對於玩家來說，壓力非常大。
而且，誰都不能確認被戰爭迷霧覆蓋的地方，會不會有天魔過來進攻！
楚天歌這位大指揮都抓耳撓腮：“難啊。”
晏淩殊看著他們，突然語出驚人：“我們涅槃負責去打下一個據點。”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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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淩殊一行二十人憑空消失，過了十幾分鐘後，又幾乎同時出現。
所有人與同伴對視，都是一臉的驚魂未定。
“零樞！”衛渚淵猛然轉頭走向晏淩殊，一把抓住他的手。
當掌心感知到晏淩殊那半暖的體溫，他一顆心臟才算踏實下來。
晏淩殊看他們這驚慌的模樣，疑惑：“你們遇到什麽了？”
喬慕嘉跌坐到椅子上，聲音還有些顫抖：“我正在挑獎勵呢，結果天上一個巴掌拍下來，把我拍死了！嚇死人了，我以為我真的要掛掉了！”
他一邊說，手指還不自覺地顫抖。
江湖夜雨也臉色慘白，坐到喬慕嘉身旁：“我也被一巴掌拍下來，以為自己死定了。”
他看向喬慕嘉，目光欲言又止。
魏建國語氣也帶著濃濃的驚恐：“我在那巴掌拍下來之前，就選擇退出了。但還是看到了那一巴掌落下，聲勢駭人。”
晏淩殊聞言，也想到自己離開前一瞬，感受到的那令人心臟狂跳的心悸
他看向衛渚淵：“你也被那巴掌拍了？”
衛渚淵搖頭：“我也在那巴掌下來之前就跑了。但那巴掌太嚇人了。明明系統說過，就算我們在副本裏死亡，也會被傳送回神州大陸。可是在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真的會死！”
他驚慌不是因為直面死亡，而是擔心晏淩殊會……
晏淩殊拍了拍衛渚淵的腦袋，轉頭看向另外三個隊友：“那你們是被那巴掌拍死的？”
月半小夜曲和J星人輕輕點頭。
晏淩殊眉頭微皺：“系統不是有提醒嗎？為什麽還要留到被拍死？”
晏淩殊剛才那一番極限操作看似驚險，但其實一切時機都在他的把控之中。
並不是他運氣好，才恰巧逃脫的。
結果喬慕嘉這三個家夥在幹什麽鬼？
“……”
喬慕嘉三人脖子微涼。
月半小夜曲縮了縮脖子，小聲解釋：“我只差最後一刀就能打死那天魔了，就想著那道獎勵再走。誰能想到……”
喬慕嘉也弱弱道：“我都在挑獎勵了。誰知道剛挑完，就被一巴掌給拍死了。”
J星人也尷尬地清咳一聲。
他倒是清晰認清自己的不足：“是我太貪心，總想著要拿到下一個獎勵再走，才沒能及時收手。下次不敢了。”
說著，他長舒一口氣：“還好有下次。真的是不敢了。”
他這麽說，其他被一巴掌拍死的玩家，也全都心有餘悸地點頭。
這次的教訓，足夠讓他們銘記一輩子。
晏淩殊掃了三個隊友一眼，還是給他們留了面子，沒再繼續訓斥。
他看向一旁的柳立軒：“你沒什麽事吧？”
柳立軒頓了頓，神情有些迷茫。
因為晏淩殊等人說話，由於提到了“副本”、“系統”等字樣，被系統翻譯加密成天書。
所以柳立軒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只老實答道：“沒什麽事。我進入那傳承秘境之後，走到31級臺階的時候察覺到危險，拿到獎勵就離開了。”
他不像玩家們賭性那麽大，是第二個抽身離開的。
第一個退出副本的，就是比他還快半秒的月。
晏淩殊聽柳立軒到了31層，神色微動。
他突然看向其他人，轉移話題：“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行。”魏建國一口應下。
大家明白，晏淩殊這是要跟自己人說悄悄話，很識趣地陸續離開。
而且不得不說，他們現在確實足夠疲憊。
這一次的試驗空間之旅，大家簡直“體驗感”拉滿。
現在就算天塌下來，他們也要先睡一覺再說！
等到人走得差不多後，外人就只剩下江湖夜雨和月兩個。
江湖夜雨看了一眼喬慕嘉：“那我就在城裏休息，省得跑來跑去了。你知道是哪間店吧？”
喬慕嘉翻了個白眼，不想回答。
江湖夜雨這才晃悠悠離開。
最後，月往外走去，一邊道：“我明天不來了。”
喬慕嘉看他這冷漠的態度，眉頭微皺。
晏淩殊淡然應道：“嗯。”
等到月離開。
喬慕嘉終於憋不住：“老大，咱們為什麽要對那個家夥這麽好啊？”
晏淩殊斜眸看他：“好麽？”
喬慕嘉頓了頓：“還不好麽？那麽珍貴的名額都給了他一個。讓他等級一下子就趕上先頭部隊了！”
晏淩殊收回目光：“一個名額而已。”
喬慕嘉：“……”
一個名額“而已”？！
老大什麽時候變得那麽闊綽了？
難道是小衛已經不行了，才讓老大被月那小妖精給勾了魂？！
他滿腔的吐槽卡在嗓子眼，一時間竟不知從何懟起。
衛渚淵看他臉色五彩斑斕，幫晏淩殊結實道：“月的實力比普通玩家強，他這次在裏面也幫了很多忙。要不是有他在，我們可能還要再辛苦很多。算是各取所需嘛。”
“喬二，你怎麽好像對月意見好大啊？”
喬慕嘉雙手抱臂，輕哼一聲：“就是意見大！”
衛渚淵搖頭：“你對月的要求太高了。他又不是我們的隊友，甚至連盟友都算不上，只是一個暫時合作的人。沒必要對他要求太多嘛。”
喬慕嘉聞言，神情微頓。
確實，如果只是暫時的合作夥伴，那月的表現，的確沒什麽可以指摘的。
只是……
喬慕嘉還是有些氣憤：“我以為我們在裏世界並肩作戰那麽久，至少也應該是朋友了。可是他……也太無情了！”
月半小夜曲也跟著點頭：“是啊。其實我也不太高興。”
當初他們在裏世界一路同行，戰鬥配合得也很默契。大家在一起有說有笑，氛圍很好啊！
可是，月竟然突然選擇臨陣離開。
這真的傷了他們的心。
晏淩殊擡眸掃過他們：“沒有誰一定會成為你的隊友。你們那麽喜歡他，就自己去爭取。”
“呸呸呸！誰喜歡他了！”喬慕嘉立即跳腳，滿臉晦氣。
月半小夜曲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老大你不要說那麽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晏淩殊沒跟他們掰扯，轉身往外走：“休息吧。”
衛渚淵連忙快步跟上。
柳立軒傳送回無垠大世界。
只留下喬慕嘉和月半小夜曲，面面相覷。
J星人走到兩人中間，搭上他們的肩膀：“你們就別多想了。那個月一看就是個孤狼，他肯跟咱們合作已經算不錯了。”
他重重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語氣滄桑：“就當自己一片真心餵了狗，以後就當他是個普普通通的合作者就好了。省得被氣到吃不下飯。”
喬慕嘉回眸看他：“J神有故事啊。”
月半小夜曲也投來八卦的目光。
J星人聳肩：“你們要想聽的話。走走走，我們喝酒去！”
月半小夜曲總算打起精神：“好，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三人勾肩搭背，往夜闌聽雨幫會開的酒吧走去。
另一邊。
晏淩殊和衛渚淵，一路回到昆侖城的宿舍。
衛渚淵跟著晏淩殊進了房間，還順手把門關上。
晏淩殊坐到床邊看著他：“你在那個副本裏選了什麽獎勵？”
衛渚淵立即將自己的技能buff亮了出來：“看，我選了這二十個buff。後來我在上到21層的時候感覺不對勁，就連忙退出來了。”
晏淩殊擡眸掃過去，不由陷入了沈默。
衛渚淵選的，全都是減傷buff！
二十個10％的減傷同時開啟，雖然不是簡單粗暴的減傷200％。
但減傷80％絕對不成問題。
這小子，是準備將[極限反擊]貫徹到底啊。
衛渚淵笑嘻嘻地湊過來：“這樣一來，你就不用那麽擔心我啦~”
晏淩殊掃了這傻小子一眼，眼底帶著幾分無語又無奈。
他沒有接過這個話茬，打開游戲背包，拿出一個半米寬的白玉樹樁。
衛渚淵立即湊近來：“咦，好漂亮的玉啊！這是藝術擺件嗎？這雕刻得太厲害了，好像這樹墩隨時都可能長出新芽一樣。”
晏淩殊將“樹樁”的系統鑒定發給衛渚淵。
——
[哈倫族的永久轉職道具（封印）]：神秘的哈倫族為後來者留下的寶藏。解封後可獲得新職業[木之精靈]的永久轉職道具。
[木之精靈]為五轉職業，擅長木系法術。遠程攻擊、輔助、治療、生活精通。
【解封儀式】：用域外天魔的鮮血，安撫那些久遠的靈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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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渚淵驚喜：“哇，這個職業看起來好強好全面啊！除了近戰，就沒有它不會的？這麽說來，哈倫族應該很厲害啊。”
晏淩殊：“是啊。這麽厲害的種族，都被域外天魔給滅了。”
衛渚淵：“……”
他心中的喜意瞬間消散，輕嘆一聲，摸摸那白玉樹樁：“那就多殺一點天魔，希望那些無辜的亡魂能安息吧。”
“嗯。”晏淩殊給將木樁交給衛渚淵，“跟曲皓良說一下，這次我們的戰場積分，買兩個三四轉的永久轉職道具就行了。”
衛渚淵接過木樁：“好！那這樣一來，我們能從兌換列表裏換到的東西，就能多很多了。”
五轉職業的永久轉職道具，價格可比天砂還要貴。
把這東西帶出來，他們這一次的試煉空間之旅，可以說是圓滿大成功！
晏淩殊細數：“再加上我的除魔者。我們幫會就有一個五轉、三個四轉、兩個三轉的永久轉職道具。”
“底蘊方面，五品宗門都不一定能比得上我們。只要能發展起來，很快就可以媲美四品宗門。”
只可惜……
晏淩殊眼眸微斂：“那個特殊副本被毀，那麽多層臺階上的東西，估計也全沒了。”
才21層就有這樣的好東西。
那無窮無盡的階梯上，該有多少寶貝。
若是他們能全部得到，說不定底蘊能一下子超過二品宗門！
衛渚淵也垂眸看著懷中的樹樁，有些惆悵：“其他寶藏都被毀掉。這應該是哈倫族唯一存在過的證明了吧。”
“不一定。”晏淩殊手一揮，將柳立軒從無垠大世界中拽出來。
“老大。”柳立軒給晏淩殊行了個禮。
衛渚淵也想起來，柳立軒可是去到了31層的！
他滿臉期待道：“軒哥，你在那副本裏，得到了什麽東西啊？”
柳立軒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顆碧綠的“心臟”：“這是31層的獎勵，哈倫族之心。”
他將心臟遞給晏淩殊。
衛渚淵在一旁仔細盯著看：“好漂亮了啊，跟樹樁一樣栩栩如生。”
晏淩殊將[哈倫族之心]的屬性發給衛渚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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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倫族之心（封印）]：這裏記載了哈倫族的從誕生到滅亡的全過程。但現在，它需要用大量域外天魔的鮮血，才能安撫歷史長河中，那無數咆哮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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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渚淵目光微亮：“這就相當於是哈倫族的歷史書？太好了！只要我們解封之後，至少能讓大家更了解哈倫族，以及他們文明曾經的存在吧！”
晏淩殊垂眸看著這碧綠的心臟：“或許，還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人家哈倫族的寶藏，給後代留本普通的歷史書，也不是不可能。
但這鄭重其事地放到第31層的獎勵，而且名字起得那麽玄乎。
恐怕，這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歷史知識傳承！
若是這裏面記載了跟抗擊天魔有關的事跡，或許能給他們帶來更多對付天魔的經驗！
晏淩殊將這個心臟也交給衛渚淵：“以後你負責給它們澆血。”
衛渚淵認真應下：“好！我會盡快激活它們的。”
晏淩殊又看向柳立軒：“這次辛苦你了，這顆心臟記一個特大功，想要什麽跟雲飛揚說。”
柳立軒遲疑了一下，道：“老大。等五轉大戰結束之後，我可以回我的家鄉看看嗎？我依稀記得，那裏有很重要的人在等我。”
晏淩殊：“你只要能隱藏好魔人的身份，去哪裏都可以。”
柳立軒得到這個許諾，黑黢黢的臉上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那我讓雲總管給找找，看有沒有隱藏身份的道具吧。那我先回去了。”
晏淩殊輕輕頷首。
柳立軒一個閃身便回到無垠大世界。
沒有了外人。
衛渚淵又靠近晏淩殊一些，天馬行空：“零樞，你說既然哈倫族能留下那麽多的寶藏，那會不會還有其他被天魔侵害的文明，也在其他地方留下了傳承啊？就像是我們倆的職業傳承一樣。”
“好像所有的天魔，都認識鎮魔師這個職業。這是不是說明這個傳承在天外，是一個非常有名、非常強大的傳承啊？”
“如果將來我們能去到天外，找到那些文明的遺產，是不是還能獲得更多的資源去對抗天魔？”
晏淩殊擡眸看他，若有所思：“不無可能。”
衛渚淵立即振奮道：“那我去問問師父，當年祖師爺們是怎麽去天外的。”
晏淩殊：“不急。就算要去，也至少得四轉。先休息吧。”
衛渚淵這才冷靜一些：“好吧。”
他依依不舍地看著晏淩殊：“那我回房啦。”
晏淩殊看他這模樣，雙眸微動。
心中有什麽念頭一閃而過，但又很快消失。
等衛渚淵離開之後。
晏淩殊看著緊閉的房門，眼底似乎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思緒。
就在晏淩殊眾人安靜歇息的時候。
問仙游戲論壇和聊天頻道。
玩家們被他們這突然飆升的等級，給震驚到麻了。
【這是什麽情況？上一次五位大神集體升到30級就算了，好歹還能用道具、秘境來扯一扯。現在二十個人等級飆升，十幾個人都已經60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這真的不是開掛嗎？！】
【我記得，大神上一次等級瞬間提升，也才一個月左右吧。難道大神擁有什麽神奇的道具，可以每隔一個月就提升一次等級？】
【等等。你們說，他們會不會發現了比裏世界時間流速還慢的世界？！】
【臥槽，這麽說還真有可能啊！有沒有內部人士，快去打聽一下什麽情況啊。】
【風雲幫路過，現在我們幫會已經炸了，但幫主在裝死。】
【夜闌聽雨炸了+1】
【涅槃+2】
【炎黃……咳，炎黃混不進去啊！】
【咦，等等。我發現這次等級提升的人，大部分都是炎黃幫會的。會不會……這是官方的什麽黑科技啊？】
【！！很有可能啊！】
……
這猜想一提出，玩家們立即腦洞大開。
你一言我一語，互相補充填坑，竟還真讓他們腦補出了一個自圓其說的故事。
首先，問仙只在華夏發售。
這說明很可能是華夏國率先發現了問仙這外星科技，又或者幹脆是他們華夏老祖中留下來的傳承！
其次，華夏政府一反常態，在各級部門機關以及社會面，公開給問仙站臺，鼓勵大家玩游戲。
這肯定是因為華夏政府已經初步掌控了這款游戲，才會做出這麽……出格的事情！
最後，靈氣覆蘇肯定是真的！華夏要崛起啦！
這樣類似的小作文，很快就在華夏互聯網上流傳開來。
這讓越來越多的公民，都忍不住“響應官方號召”，剁手購買問仙的游戲艙。
而當這消息遠渡重洋，來到大洋彼岸之後。
米國政府和伊凡都沈默了。
難道……一切真如這消息所說嗎？
那所謂的第一玩家零樞，會不會是華夏政府特意推到臺前，用來吸引目光的旗幟？
按照華夏喜歡扮豬吃老虎的性格，這完全有可能啊！
一時之間。
還真有人被忽悠瘸了。
不少緊盯著涅槃、晏淩殊的目光，都悄然將目光轉到炎黃幫會、華夏聯盟。
翌日。
進入試煉空間的一群首腦，在無垠大世界重聚。
魏建國的表情哭笑不得：“昨天這消息傳開之後，申請加入聯盟的幫會就多了好幾倍。我們已經派人順著線索去查了，應該能抓出不少內奸。也算是意外之喜。”
衛渚淵十分不解：“那些人怎麽還敢替外國人做事啊？難道他們不怕坐牢嗎？”
滿思渺笑瞇瞇道：“貪財再加上僥幸心理唄。不過沒關系，等我們多抓幾批，總能震住大部分的小心思的。”
衛渚淵長嘆一聲，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貪財貪到這種地步。
晏淩殊看向魏建國：“這個傳言，你們打算怎麽處理？”
魏建國：“我們商量過了，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就暫時讓輿論自由發酵。那些外國人盯著我們，我們有經驗對付。但他們盯著你，我們的工作反而難以展開。”
他註視著晏淩殊：“你們就專心帶領大家升級吧。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交給我們專業的去做。”
晏淩殊也樂得清閑：“好。”
這個小插曲結束，大家才正是開始覆盤這一次的試煉空間之旅。
首先，是最後的特殊副本。
除了晏淩殊和柳立軒之外，其他人都沒能踏上21級臺階。
所以大家選的都是buff，這一點不用細說。
而試煉空間內最值得說道的，就是那四只120級的天魔，和特殊副本的一巴掌。
晏淩殊手中把玩著哈倫族的文字木板，垂眸道：“最後伸進副本裏的那只手，很明顯是一個域外天魔。它的實力，很可能在五轉之上。”
“什麽？！”眾人猛然擡頭。
衛渚淵追問：“難道那是六轉天魔？！”
晏淩殊仔細回憶著那一刻的心悸，篤定道：“應該是。”
他前世見過神州大陸所有的五轉強者出手。
可是就連昆侖掌門，都沒有給他帶來過那麽危險的感覺。
喬慕嘉倒吸一口涼氣：“六轉的域外天魔……難怪逼得神州大陸要封天啊！太可怕了！等等，老大，你說他們有幾個六轉天魔啊？”
晏淩殊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誰知道呢。神州大陸歷史上出過五位六轉，只是他們後來都離開了這裏。如果域外天魔的六轉沒有離開族群……”
“！！”眾人一想到這個可能，感覺頭皮都要炸開了！
衛渚淵握緊劍柄，語氣微沈：“這麽說，我們至少要突破到六轉，才能跟天魔抗衡？”
楚天歌麻了：“六轉啊……那得殺多少只天魔？殺到手軟都殺不夠吧。”
晏淩殊擡眸看他：“不一定有那麽多天魔給你殺。我懷疑我們進入試煉空間的時候，那六轉天魔就一直在看著我們。那四只120級的天魔，就是他的手筆。”
“如果我們下一次還有機會進入試煉空間，說不定那六轉天魔還會直接出手。”
“！！”
眾人猛然擡頭，神情震驚的無以覆加。
晏淩殊看著他們：“所以下一次，我們死亡的概率可能高達99％。你們回去好好考慮吧。大概半年之內，我會開啟第三次試煉空間。”
“……”
大家看著晏淩殊，啞口無言。
現場陷入了片刻的死寂。
晏淩殊沒有在意，拿出一枚玉簡交給魏建國：“這是哈倫族文字的照片，電子版也發你郵箱了。看看專家們能不能翻譯出這些文字。”
雖然他們已經有[哈倫族之心]，但盡量從多個方面下手查，總不會有錯。
魏建國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接過玉簡：“好。”
聽到他們的對話，其他人也逐漸回過神來。
晏淩殊又道：“那接下來，說一說後天的戰場計劃。”
大家立即打起精神。
魏建國接過話茬：“我先來說一下現在的基本情況吧。我們派斥候去探查過域外天魔的那20個駐點。”
“現在非戰爭時期，我們沒法攻擊駐點，但斥候飛到半空能看到，每個駐點裏都密密麻麻冰凍著很多域外天魔！”
“每個駐點的天魔數量在二十萬左右。大部分等級在30級以內，還有少部分核心的精英，等級在31到60之間。大概占據總數的5％。60級的天魔，大概有一萬個。”
“現在我們五個城池駐點的建設很順利，但防禦強度沒法測試，不確定能扛多少的攻擊。”
聞言，眾人又陷入了凝重的沈默。
400萬一轉天魔，二十多萬二轉天魔，一萬多60級的天魔。
這對於玩家來說，壓力非常大。
而且，誰都不能確認被戰爭迷霧覆蓋的地方，會不會有天魔過來進攻！
楚天歌這位大指揮都抓耳撓腮：“難啊。”
晏淩殊看著他們，突然語出驚人：“我們涅槃負責去打下一個據點。”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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