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十九只二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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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兄弟給扉間的臉留下了永久性傷害。

三道血紅的疤痕。

柱間:“好在非常對稱,顏色又鮮艷,不仔細看還會以為是油彩呢。”

佛間:“不要在意,那是男子漢的勳章!”

千手眾:“感覺帥氣很多,不會發現眼睛變得越來越小了。”

一心大師:“辛虧白雪姬不光靠臉蛋吃飯,人家還靠的是才華!”

無論別人怎麽說,扉間對宇智波的印象真是一下子跌到谷底,以前好歹還在及格線上徘徊。每次千手和宇智波交手,宇智波父子三人總要拿扉間臉上的傷痕做文章,對他冷嘲熱諷,心眼小的跟針尖似的,難怪通通都得紅眼病。

全然忘記自己的眼睛也是紅色的扉間跟他們上演了一出忍者版的《傲慢與偏見》。

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自己,往往是你的敵人。這句話同樣適應在千手和宇智波兩家的身上,千手常常讓宇智波們炸毛,宇智波也時時戳千手們的痛腳。恩恩怨怨仿佛沒有盡頭,一次次疊加增多,成長起來的新一代忍者接過父輩們的愛恨情仇,繼續無止無休。

隨著年齡的增長,扉間幾乎很少有不忙碌的時候。他忙著修煉,忙著開發忍術,忙著批厚厚的文件。父親佛間已經三十六歲了,按道理應該是人生最黃金的時期,卻早就步入忍者的暮年階段,誰叫忍者的平均壽命只有不到三十歲呢。

除了父親之外,兄長柱間看上去可靠了很多實際上還有點揮之不去的孩子氣,扉間不得不花更多功夫去管理家族的事務。

柱間是個心大的孩子,對弟弟種種專權獨斷的行為從不做任何表示,反而高興地把繁瑣的公務一股腦的托付給他。

“沒有比扉間更讓我放心的存在了。”被某些不懷好意的人挑撥的提到關於家族管理的事情,柱間笑得特別天然純良。他是脾氣好不計較,又不是蠢,怎麽可能看不清那麽簡單的問題?扉間那麽辛苦,作為哥哥絕對不可以拖後腿!

兩兄弟的自我定位非常明確,柱間並不擅長內務,所以他要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拓寬自己的眼界、學著去如何接人待物。扉間則是兄長的後盾,耐心且仔細地處理覆雜的關系、盡量客觀地分析眼前的情況、逼迫自己的態度和手腕更加強硬。

難得空閑下來的時候,扉間也曾好好思考過自己的未來。年幼時,剛剛能磕磕碰碰的走路,就開始作為忍者修行。讀書習字為的不是明白道理了解知識,而是為了看懂卷軸裏的暗號和符文;每天不能停歇的鍛煉身體、精神、忍術,為的不是耍帥般說兩句想要變強改變命運之類的大話,而是僅僅為了活到成年的那天;不知疲倦地和各種各樣的忍者家族爭鬥更不是所謂的戰鬥天性,而是赤/裸裸的利益就是那麽的現實。

扉間對忍者的“血性”抱有奇異的輕蔑感,別說安穩百年就會被腐蝕得幹幹凈凈,只要有數十年的和平整個忍界都會因淪陷在名為幸福的美夢中不能自拔而拋棄它。之所以誇耀血脈中的好戰因子,不過是沒品嘗過安逸的滋味而已。

在柱間構建的未來裏,亂世終結,忍界百族握手言和,無辜的孩子不再流血犧牲。雖然總是嫌棄兄長的天真,但扉間得承認柱間作為夢想家的魅力,吸引了很多人願意與他共同奮鬥。一如千手家的年輕一輩,一如宇智波家的少年斑。

戰國紛爭百餘年,開創了忍者最好的年代,也是最壞的年代。

戰爭滋生了忍者的野望,也讓其付出血淚的代價,但人最終是厭倦動蕩的環境的。新生代的忍者們即將成為忍界的中流砥柱,他們還會重蹈覆轍嗎?

要是還像老爹他們似的,扉間你不如現在抹脖子算了,考慮到最後扉間對自己說道。

人老是在不斷自打臉的過程中成長,即使當初嘴上說著不會不會,還是不能阻止自己腫成一個大豬頭結果的發生。

眼睜睜地看著宇智波田島一刀捅穿佛間的身體,扉間的腦中頓時一片空白,聽不見其他任何的聲音,只有刺穿皮肉的聲響那麽清晰。

去他媽的未來!去他媽的握手言和!老子絕對不會放過宇智波的!我們不死不休!不服來戰!扉間痛恨自己,為什麽不能跑得再快一點!

千手們還沒來得及為族長大人做出一個悲傷的表情,宇智波們倒先亂了起來。

“咳咳……田島,你真是太大意了。”顧不上鮮血從嘴角留下,佛間突然笑得癲狂,“你才比我先死一步!”

“你什麽時候……”

田島的背後,一只緊握苦無的手露了出來。

“啊啊啊啊——父親!”宇智波斑瞳孔一縮,瞬間爆發出的力氣直接掀飛了柱間。

扉間和泉奈各自扶著自己的父親,互砍一刀後退回彼此的陣地。

田島當場死亡,佛間倒還存著一口氣,不過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徒勞地給父親用掌仙術醫治,扉間顫抖著聲音問擋在前方的柱間,“兄長,現在該怎麽辦?”他現在能聽到身後持有兩種不同意見的人在爭論不休,一方希望乘勝追擊,而另一方認為現在的情形並不容樂觀。

宇智波泉奈的寫輪眼就在剛才升為了三勾玉,可不知道為什麽宇智波斑的眼睛有點不對勁,給人的感覺十分危險。不少千手都發現了這點,再打下去說不定吃虧的會是誰。

柱間沒有多想,扔掉手中的忍刀,徑直向宇智波斑走去,“斑!我們暫時停戰吧!”

“哥,別信他!”泉奈半跪在地,一手抱著父親的屍體,一手攔著想要起身的哥哥。

查克拉瘋狂地湧向眼部,比第一次開眼還要痛苦,斑擋開弟弟的手,要是不抓緊的話……體力就該不夠了……

在雙方忍者的註視下,斑緩緩地靠近柱間,站定,“好好等著我找你覆仇,柱間。”

“這也是我要說的,斑!”第一次,柱間沒有在跟斑如此近的距離下講他那些永遠找不到重點的話,原來,有種時候有種痛苦和仇恨是無法避免和忽視的。

扉間握緊父親逐漸失去溫度的手掌,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對柱間的決定沒有反對。

“斑,你的眼睛……”不要緊嗎?

“嗯?”眼中的花紋消失,恢覆成三勾玉的模樣,斑冷淡地回了一句,“不關你的事。”

“……再見。”

“……再見。”

柱間和扉間跪在父親面前。

佛間的臉蠟黃蠟黃的,躺在榻榻米上一動未動,很長時間才吐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宇智波家回去就掛起了白幡,而千手遲遲沒有動靜。

本來扉間發覺佛間的體溫下降的厲害心裏就有底了,但還是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千手的身體那麽好,肯定能撐回去,再說還可以讓柱間請蛞蝓大人……

聽聞田島已經下葬,佛間的面色漸漸紅潤起來,居然口齒清楚地跟兩兄弟講起話來。

柱間和扉間的心都涼了。

回光返照——

“柱間,以後有什麽事情記得多和扉間商量商量,不要再偷偷往外面跑了好嗎?”

“是的……我會的……”柱間揉揉眼睛,啞著嗓子答應道。

“扉間,我最放心你了,你從來沒讓我失望過。要好好幫我管教柱間,你們一定顛倒了出生的順序……哪有弟弟比哥哥老成的。”

“嗯,我答應你。”鼻子一酸,扉間趕忙用袖子胡亂的抹一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瞳孔漸漸渙散,佛間盯著屋頂,勾起一個笑容,“沒想到我也要死了,美葉子。我沒有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不過柱間和扉間都長得很好……像你……”

“對不起……瓦間……板間……”

用力將剩下的兩個兒子的手抓在手心裏,佛間的喉嚨裏擠出最後一句話,“五十年內別讓老子在三途川看到你們!”看到了一定把你們通通揍回來!

柱間十八歲,扉間十五歲那年,失去了父親。

同年,千手柱間成為千手一族新任族長。

斑十八歲,泉奈十五歲那年,也失去了父親。

同年,宇智波斑成為宇智波一族新任族長。

各個忍界家族,各個國家大名,睜大了眼睛觀察兩位年輕的族長下一步的動作,殺父之仇,焉能不報?估計又是風雲再起——

等等,圍觀群眾紛紛跌碎一堆眼鏡,這個走勢不對啊?為什麽有種家裏的老頭終於死了你們總算能在一起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行了,矯情了一下午,便當發的一點也不順利!好痛苦……突然有點編不下去了……兩家族長互砍而死的梗忘記哪本同人看過了,原諒我記不得名字……

作為沒到三千字的補償,我給大家講一個笑話,聽網課的老師說的。我覺得很好玩啦~

世界最有名的好基友馬克思和恩格斯發明了一個偉大的詞語,同、志。

對每一個質疑馬克思的人,恩格斯反駁道:你們都膚淺地理解了我的馬克思……

聯想——

忍者世界裏最有名的木葉火影發明了一個偉大的詞語,兄、弟。

對每一個質疑斑的人,柱間反駁道:你們都膚淺地理解了我的斑斑……

好尷尬_(:_」∠)_笑點略低

L君的長評終於出現了,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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