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重回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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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蔚的病發作得沒有規律,但大抵是每個月至少會發作一次。整整三個月的夜晚,原蔚只有三天接了韶牧過來同睡,而剩下的日子,沒有韶牧睡在旁邊,原蔚有半數都是睜著眼睛熬到天亮。若是教他人知道,堂堂帝王連好好睡個覺都做不到,只怕要道一聲可憐。

如今已然治好,再也不用受少年的掣肘,本是一件大喜之事,可原蔚不知為何,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開心。

他走得極快,到達文景宮的時候,沿路的侍衛幾乎沒有反應過來。劉易追著他後面,氣喘籲籲地道:“陛下,您怎麽跑這來了。”

原蔚皺眉。

他只想與少年分享這個好消息,可事到臨頭,原蔚卻變得猶疑,若是教韶牧知道他已經大好,一定會請求自己履行諾言,放他離開吧。

往常雷厲風行的帝王在此刻不安地踱著步,劉易都看傻了,勾著身呆在一旁,心裏對韶牧的敬畏又多了些。

這麽一耽擱,去內務府領碳的的清竹回來,亦是嚇了一跳。

雪地上踩了幾行腳印,將白的雪變成了汙的泥,清竹膽顫心驚:“陛下?”

原蔚似夢初覺,這才提腿踏進去,韶牧正抱著洛洛裹在床上,聽到太監通報,連忙起身下來。洛洛對射傷它的原蔚還心存懼意,溜到桌子底下縮成一團,試圖將自己隱藏起來。

韶牧看得好笑,面上卻還繃著,乖乖行禮:“臣拜見陛下。”

原蔚上前扶他,韶牧的手有些涼,握在掌中如同一塊涼玉,可這是冬天,這溫度便有些太低了。原蔚不虞,將少年兩手交疊揣進懷中,對門外道:“還不趕緊備好火爐。”

兩人貼得極近,近得韶牧幾乎能聽見“咚咚”的心跳聲,韶牧臉紅了紅,分明是冬日,可臉頰、胸膛皆是一片火熱,“陛下,不怪清竹,是內務府說近日供碳不足,所以今日才領過來。”

這話原蔚聽了還沒有反應,劉易卻在大冬天出了一身冷汗,內務府總管前不久剛剛上任,是太子一手扶上來的,這般舉動,分明是為了討好太子,故意克扣文景宮。陛下令韶侍君搬出福寧宮,無疑是給了那些人一個韶侍君失寵的信號,而經過這些時日,愈發膽子大了起來。內務府總管不是唯一一個輕視韶牧的人,可偏偏撞到了陛下的槍口下,只能算他倒黴。

劉易朝旁邊的小太監使眼色,小太監緊趕慢趕地趕過去,狠狠訓斥了內務府一頓,終於在原蔚發怒之前將精碳就送了過來,等到屋內變暖,韶牧才從原蔚懷中出來。

當晚,原蔚便留宿在了文景宮。知道原蔚患病的人本就不多,原蔚不說,韶牧也不知道陛下已經大好,只以為原蔚又到了每月一度的日子,乖乖窩進了他懷中。

冰涼的雙足被牢牢裹在雙腿之間,往常睡半天才熱起來的床鋪不過片刻便變得火熱,韶牧腦袋埋在原蔚胸前,不禁有些透不過氣來的感覺,連忙蠕動著身子出來呼吸。

燈光已經熄滅,黑暗中,韶牧並不知曉原蔚尚未閉上眼睛,練武的人視力比平常人好,原蔚能清楚地看到韶牧在盯著他看。少年的目光分明清澄,可不知為何,在這種目光下,原蔚的身子卻變得火熱起來,從下腹湧起一股熱流,灌進下方的器物中。

韶牧只覺地股間多了個硬邦邦的物件杵著,他不是不經世事的小年輕,自然知道那是什麽。韶牧不安地動了動,卻發現適得其反,因為那根杵隨著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硬了。

“陛、陛下……要不然去螢妃那裏解決……”

臀瓣被狠狠拍了兩下,韶牧瘦削,那處卻肥軟,他甚至能感覺到臀肉隨著拍打的動作抖了兩下。即便看不清原蔚臉上的表情,韶牧還是敏感地感覺到帝王的怒意。

韶牧委屈,男歡女愛,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韶牧自覺自己身為侍君,已經夠大度,怎麽還會惹怒原蔚。小小的腦袋瓜裝了大大的疑惑。

可隨即韶牧就沒有心思想這些了,腰肢被臂膀緊緊錮住,韶牧只覺雙腿被撐開,隨即硬杵夯了進來。韶牧腿間的肉極嫩,而那杵過於硬,在裏頭抽弄時難免磨到腿間的嫩肉,甚至比起在馬背上還令人……那是一種不知道怎麽形容的感覺,如果說騎馬是純粹的痛,那麽騎杵便是痛中帶著點麻,麻中又混著點酥。韶牧整個身子都軟成了一攤豆腐花,只身前的竹筷也硬得發慌。

上次幫忙的場面還歷歷在目,韶牧知道帝王的杵長什麽樣,比自己的更加威武昂揚。隨著杵的研磨,一碗豆腐花要被搗碎了、搗爛了,跟著杵的動作隨波逐流,只碗口不住地淌著水。

“陛下……好難受……”

竹筷被握進了大掌之中,耳邊傳來低沈的聲音,“朕幫你。”

被沙場磨礪過的手掌心生了繭子,尤其是拇指與食指間的間隙,因為握劍的姿勢比起旁邊還粗糲些,每每觸及嬌嫩的竹葉韶牧就忍不住哼叫出聲。

等被窩重新恢覆寧靜已經是過了下半夜,榻上的暖爐不知被踢到哪裏去,韶牧瞇著眼睛,腦袋也是一片迷蒙。

輕柔的吻隨著嘆息落在頸間,韶牧如被火炭燙到一般抖了抖,亂成一團漿糊的思緒,只餘一個念頭,這……應該算不上互幫互助吧。

比起這邊的歲月靜謐,晚螢宮那邊可謂是炸開了鍋。在外人眼中,螢妃獨得聖寵,只有巫螢自己知道,陛下根本就沒有碰過她。她本以為是陛下的病暫未治好,對這些沒有興趣。直到診治的最後一日,巫螢早早地做了準備,桃紅的宮裝上熏了香,她是大夫,自然知道什麽樣的香能夠挑起帝王的情欲又不會被發現,診治的時候便刻意往原蔚身上蹭。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巫螢尚未反應過來,原蔚便已經離開。等得到陛下去了文景宮的消息已經晚了,巫螢郁卒,她精心準備的一切倒為那個男妃做了嫁衣。

巫螢本就是火辣的脾性,也就是因著身在皇宮,又被教了皇妃的規矩才收斂了些。此刻再也忍不住,將房內的花瓶茶杯摔了滿地。

等到冷靜下來,巫螢精心打扮了一番,去了秋梧宮。這種打扮,倒不是為了艷麗,而是給臉撲了幾層粉,塗成蒼白的模樣,連紅唇也是,化得白白的,似乎生了一場大病一般,那樣子誰見了不說一句我見猶憐。

“皇後娘娘,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巫螢假意摸了把不存在的眼淚,哭訴道:“昨個陛下分明在妹妹那,可侍君不知使了什麽下作手段,生生將陛下勾了去。”

皇後在宮中眼線眾多,自然知道陛下的病已經大好,之所以還去文景宮,除了放不下那個人,皇後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剛進宮時,皇後尚處年少慕艾的年紀,對原蔚還是心存愛意,可過了這許年,目睹了原蔚對那人的執拗,知曉自己永遠也走不到原蔚心中之後,這種愛意已經轉變成了親情。她頭上只有個哥哥,從小就對她百般寵愛,她沒有弟弟,原蔚在她眼裏,就和她弟弟一般。皇後活得通透,盡管原蔚不愛它,可該有的尊重、地位一樣也不少她。只要她還身在一日,便永遠是大宇的皇後。

皇後咳嗽了兩聲,端起旁邊的熱茶抿了抿,嘆了一口氣, 她自然知道原蔚為何納巫螢為妃,宮中新進的兩個人都是治病這個理由。她原本不讚同,可原蔚根本不會聽她的意見。巫螢是個聰明的,雖然被原蔚冷落,可她不會去觸原蔚的逆鱗,只得從旁處想法子。現下巫螢拈風吃醋,告到她頭上,她作為中宮之主,也不能不管。

皇後也不偏心誰,好生安撫了一番螢妃,又對韶牧略施懲戒,扣了他一個月的分例,螢妃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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