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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太傅可能來到了假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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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有趣,你說呢,?”蘇幕遮拍了拍旁邊的人。

“是。”

這門天粵莫不是看兩人的武功招式看呆了,連自己叫他也毫無反應。

那英雄已與瘋癲和尚過了十餘招,瘋癲和尚腳擺鷹爪向上躍出二十餘丈穩穩落在擂臺柱結上,“你奶奶的,哪兒來的臭小子敢壞爺爺的好事?”

那人不答,落地手中已經多了一鞭。鞭身光滑如皮,黑亮無比,甩動之際似一條大黑蛇盤旋著捕食,長信嘶嘶等待一擊而中。

“九龍櫛?莫非這位英雄是天下第一大堡暹佘堡門堡主。”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

由靜謐地觀戰變成熱切的討論,白老爺也從木欄探出頭來,看到那標志性的武器得意一笑,仿佛門天炔已是他白家的女婿。

九龍櫛乃門天炔獨門武器,由罕見地龍骨制成,堅硬無比,又分九齒,齒收放自如,亦可做暗器,乃位兵器排行榜上第三。

“原來是門堡主,和尚我失敬了。既然門堡主也看中了白家小姐,我也沒有不讓給你的道理,這就走了。”瘋癲和尚話雖恭敬,動作卻不停,九龍櫛落在柱上時,瘋癲和尚將腰中酒壺扔下來,一掌拍出,壺將至門天炔面前便“砰”地一聲炸開。

門天炔真氣運於手掌往上勁道一發完美擋住,酒水落在地上瞬時腐蝕開了,離得近的人被濺上立即臉色青黑倒地而亡。

這和尚竟如此地陰毒,常喝的酒中帶毒,怕是常以此法門練功,於自己有益無害,而其他人沾之即死。

和尚見沒有傷著門天炔也不灰心,大笑三聲眨眼柱上已不見人影。

蘇幕遮自看見那櫛的時候便一直處於懵逼狀態,這門天粵分明也有一根!這廂被帶三分內力的笑聲震醒,蘇幕遮反射性地轉過頭問還在喝酒的那人,“你是誰?”

“我是門天粵。”少年似乎調查過他的身份,他卻沒有一絲不虞,甚至為少年的在意而開心。

“……”

“你,和門堡主什麽關系?”

“沒關系。”門堡主是“他”,又不是自己,若不是這具身體,他確實與門天炔沒甚關系,也不算蒙騙少年了。

門天粵放下酒杯,說了一個令他更加困惑的事實,又或是在逗趣,雖說臺上那人戴著面具看不清面貌,可從下巴輪廓以及身形來看,分明就是那日他見過的門天炔。重點是他手中的武器,說他不是門堡主會有人信才怪。

可這門天粵又名字和男主這麽像,又有相似的武器,這兩人究竟是什麽關系?世界線竟是提也沒提過,蘇幕遮捏緊了竹筷。

門天粵倒是沒再說話,蘇幕遮盯著他的臉陷入了沈思。不過兩人長相大不相同,希望是他想多了才好。

白濟熱情地站出來,“既然門堡主奪魁,那便請進府一敘。”

門天炔道:“在下無意冒犯白小姐,實乃好友不忍見白小姐委身與瘋癲和尚,在下出手只為解圍而已。”

這是在婉言拒絕白濟的好意了。這話一出,蘇幕遮又懵了,他腦海中門天炔分明是應了的,還引得正宮白析鄢醋了許久。

這軌跡怎麽變了蘇幕遮無從知曉,當下也沒了嗜食的欲望,只想著晚上要去白府查探一番才好,卻是絲毫沒有想到是自己的緣故。

白濟縱然再怎麽青睞門天炔也放不下面子去逼迫,況且人家都說了是為了自己女兒解圍,再有什麽不滿也得憋著並賠著笑臉順著臺階往下,“既然門堡主無意,那按照規矩,葛公子便是我白府的女婿。”

葛峴中了一掌正被人扶著喘氣,胸口還在隱隱作痛。他深知迎娶美人無望,卻還是拼著這最後一絲氣力等著看到底是誰贏了他的位置,乍聽到這個消息,他高興地無以覆加昏了過去。

白濟無語片刻,吩咐了下人將其送入府上休息,“諸位遠來是客,雖無緣做我白府的女婿,但恭請各位明日參加小女的喜宴。臨江樓已被包下,府上尚有客房,不知各位可否賞臉?”

有白吃白住這樣的好事,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蘇幕遮見門天炔沒有就此離去,離羅浮壽宴還有幾日,便邀了門天粵留下觀禮。

葛峴傷的那麽重,明日便能好生當他的新郎官,不知除了那治傷良藥這白府還有什麽寶貝?自從知曉了小蛇的好處,蘇幕遮又多了一個收集寶貝的愛好。

颯颯晚風,月光被烏雲擋住,只一小點從外面張出來,照在房間形成了一片陰影。落葉擦過青瓦高墻,被酒醉晚歸的男人們踩過,又被吹向暗處。

“嗝,今日那白小姐,當真是美若天仙啊,要是能娶回家做老婆,讓我做什麽都願意。”

“你可就想想吧,快些……咦這是什麽聲音?兄弟你聽見了嗎。”

“沒有,你聽錯了吧。”

“還是趕快回家,這大半夜的就我們兩個人。”

“你說的對,快走快走。”

屋頂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轉眼沒入前面的府院。正是白天熱鬧非凡的白府,現在已是歸於安靜,門口的守衛瞇著眼打了個哈欠。

人影從墻後慢慢挪出來,不過一晌便出現在假山後。

廊頭走過來倆人,高的那位對胖的那位說道:“快些走吧,姑爺可等著這藥救命呢。”

胖的那位頓時不高興了,“小姐這還沒嫁呢你就上趕著姑爺姑爺地叫。”

“是是是,可這藥效有限。”

胖的那位不滿地嘟囔了幾秒,卻也知道這嚴重性,將兩人手中的藍燈籠和木盒調換個過來便走遠了。

蘇幕遮從黑暗中挪出來,終究抵抗不了心裏的疑惑,也跟了上去。

廂房很安靜,但有人把守。

一旁傳來動靜,守衛正色去瞧,一會兒無所謂的揮揮手回來,“是只青蛙。”

蘇幕遮趁他不備,躲在樹上,一身黑衣與夜色融在一起,若不是那淺淺地呼吸聲,誰也不會發現這樹上竟有個大活人。

這樹估計有百年歷史了,兩人合抱也抱不住,枝丫更是伸得到處都是,蘇幕遮尋了一支,既可以透過窗看到房內的動靜,又可以清楚地知道院外是否來人。

隨著守衛的一聲“參見老爺”,白濟走進來,高的那位小廝依舊端著盒子恭恭敬敬地將他迎進去。白濟有些奇怪地朝這邊看了一眼,不久某種冷血生物特有的嘶嘶聲響起,白濟接過那盒子,道“你們在外守著,不要讓別人進來。”

這話說的,更讓蘇幕遮好奇了。

蘇幕遮無意識地摸摸手腕,他看不見裏面的動靜,卻聽到一陣呻/吟傳了出來,那聲音,似痛苦又似愉悅,驚呆了樹上的蘇幕遮。

那葛峴竟是中了瘋癲和尚的情毒。白濟混跡花叢多年,也不知是從何處學來了這等淫穢之功,正巧瘋癲和尚也是其中老手,卻是送了一個現成的練功好物給白濟。白濟倒是慶幸門天炔沒有應了,他絲毫沒有給葛峴解毒的心思,反而只是吊著他一口氣。

可憐葛峴還以為是來娶美嬌娘,哪想會淪為白濟的禁/臠。

蘇幕遮嘆了口氣,難怪門天炔娶了白府一雙女兒還將白府滅了,原來這白濟是這麽個腌臜玩意兒。照之前的法子出了院,還在想這一趟算是白來了,就算白濟有甚寶貝定也不外如是,他才瞧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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