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消失在火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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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區一棟房子裏。

林長絡蜷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驚恐的望向面前的胖男人。

“欠……你的錢我一定會還你……你放過我吧……”

胖男人淫|笑:“小美女,我只要你。”

“你……你這是犯罪……”

“我就是在對你犯罪。”胖男人猴急的扯開了自個兒的上衣。

林長絡嚇得直尖叫,手腳並用,慌張逃離。

“這房間就這麽大,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哪裏去。”胖男人邊說邊朝她撲去。

……

眼淚從她的眼角無助掉落,淚灑了一地。

當那惡心的手扯住她的衣領時,她拼盡了全力掙紮,嘴裏喊著四叔的名字,希望他能像往日一般,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

只是,她的四叔沒出現。

嘶~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房內回響。

她感覺到胸口一涼,領口處被撕開了大半,粉色的胸|衣露了出來。

“不要……”

一雙油膩的手壓在她的胸口處,讓她作嘔。

她的手在身後摸到了一塊碎玻璃,她用力握住了玻璃,朝身上的男人揮去。

胖男人嚇了一跳,狼狽閃開。

她得到了喘息的機會,握著已經染血的玻璃後退了幾步,用玻璃抵住了自己的脖頸:“你,你不要過來!要不然我就……”

胖男人沈了臉,看著有些歇斯底裏的女孩,他氣惱道:“好啊,你要是敢自盡,那我就虐|屍,奸|屍,然後把過程拍到網上,讓全球的人來觀賞,嘿嘿!”

林長絡沒想到這男人這般惡心,她的手心被玻璃割傷,鮮血滴落,但她已感覺不到疼痛,她把玻璃指向胖男人,只要他敢過來,她就和他同歸於盡。

看出女孩有了魚死網破的決心,胖男人倒是一下子不敢輕易上前。

只是對峙了兩三分鐘,胖男人就沈不住氣了,嘴邊的鴨子豈容飛走。

“既然這樣,你可別怪老子心狠!”胖男人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刀。

刀子一晃,銀光閃過林長絡的眼……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幾聲慘叫聲。

緊跟著,一聲巨大的撞門聲,整扇門倒地,灰塵飛揚。

胖男人反應過來,剛要舉刀去抓林長絡,一聲破空聲,子彈入體,他的手劇烈一疼,來不及慘叫,手中的刀子已掉落在地。

這個變故,就發生在毫秒之間。

無數的浮塵在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中幻化成微光飛散。

盛年豈猶如救世主般,逆光而來。

當金光輝映在他的眉目上,林長絡手一抖,手中的玻璃落地,碎成了碎片。

他的身影如一陣風晃過,下一秒已經把女孩緊緊護在了懷裏,他蒼白的唇微顫,雙眼赤紅,剛才進來看到她的那刻,他的心都要碎了。

“四叔……”熟悉的懷抱讓林長絡知道,這不再是假象,她終於卸下了重壓,放聲大哭。

“絡絡,沒事了,四叔來了。”他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眼裏有水光在打轉,他很慶幸在關鍵的時刻沒有任何遲疑,要不然他真的要失去了她。

林長絡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她怕她一松手,他就會消失不見。

“哪裏傷到了?”激動過後,他冷靜了下來,鼻間聞到了女孩身上的血腥味,他低頭查看。

“四叔,就手不小心割傷了。”林長絡擡起布滿淚痕的臉,朝他露出了笑容,她告訴自己要堅強,不能讓四叔一次次為她擔心。

看到她手上被玻璃割傷的傷口,他眉頭皺的緊緊的,恨不得替她受!

這一切都是拜這個胖男人所賜,他不會放過他的!

安撫好小女孩,盛年豈這才把目光落到一旁疼的臉色煞白,卻大氣都不敢喘的胖男人身上。

“我……我和席四爺是拜把子,你你……”胖男人越說越害怕。

盛年豈不屑笑了一聲,他把女孩抱到一旁的沙發上,彎腰撿起地上的刀子。

“你你……我錯了,我錯了……”胖男人拖著肥胖的身子在地上拖動。

盛年豈回頭看了林長絡一眼,見她抿著小嘴,仇恨的望著胖男人,他眉梢一挑,一把壓住胖男人的雙手,刀子插在他兩手間,沈聲問他:“哪只手碰了她?你可要好好說!”

“我我我……沒……”

盛年豈目光一暗,刀子一落,伴隨著胖男人殺豬般的慘叫聲,四根手指頭齊根切斷,與手掌分家,血淌了一地……

林長絡也嚇得驚呼了一聲,趕忙伸手遮眼,太血腥了……

“誰給了你膽子,敢做出這樣的事情?”盛年豈再問,這事看起來沒那麽簡單。

胖男人已經痛的雙目翻白,說不出話來。

盛年豈扔了刀子,起了身,接過手下遞來的手巾擦了手,聲音冷漠:“把他眼睛挖了!”

碰了不該碰的,斷手!

看了不該看的,挖眼!

他從不是手軟之人!

胖男人徹底嚇暈,黑西裝男人拖死豬一樣把他拖了下去,地上留下了幾道蜿蜒的血痕……

“燒了!”留下這句話,盛年豈抱起了被嚇壞的女孩,朝外走去。

那些手下拿了汽油澆在地上,打開了打火機,往地上一扔,火苗竄起,火勢快速蔓延……

上了車。

盛年豈一直抱著她,也沒放下,有一種失而覆得的喜悅。

林長絡也一直倚靠在他的懷裏,四叔的懷裏是她的避風港。

從她被綁走到現在,也不過一個多小時,但她覺得好似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四叔,你去哪裏了?”林長絡聲音有些悶。

“碰到點事情,都過去了,沒事了。”盛年豈低頭親吻她,心裏是後怕不已。

他就昏迷了一夜,這女孩就出事了,這事情來的有些太巧了。

“四叔,你生病了嗎?”四叔的臉色比她還蒼白。

“被你嚇的,小丫頭,我該拿你如何是好。”盛年豈定定的望著她,如果可以,他希望她能24小時待在他身邊。

“四叔,我以後不會讓你擔心了。”林長絡依戀的用小腦袋蹭了蹭他,沒受傷的手緊緊摟住他精瘦的腰。

盛年豈摸著她柔軟的發:“絡絡,這次你比四叔想象中還要勇敢。”

如果不是她自己奮起自救,他怕是要晚來一步了,幸好……

“四叔,為什麽那些人那麽壞,為什麽有這麽多壞人?”林長絡想到了胖男人,想到了宋琴悅母女,想到了面具男……

“四叔,我……”這個時候是不是把面具男的事說出來的好時機?

“過去了,都過去了,別想了,累的話就好好休息下。”他低頭,親了她的發。

林長絡咬著下唇,把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還是不說了,好不容易脫險,暫時不說這些糟心事了。

“四叔,我們去哪裏?”

“去醫院,你的手得包紮下。”

林長絡想到了林家的事情,也沒了休息的心思,趕忙把事情和他說了下。

“別擔心,是林家的,四叔都會為你討回來。”

有了四叔的保證,林長絡很安心,她朝後一看,身後只剩下一片火光,吞沒了她所有的恐懼……

***

林峰動了手術,風險很大,但手術很成功。

至於醒來的時間,就要看病人的意志了。

林長絡在林峰的書房裏找到了一本她母親的日記,裏面完整記錄了父母之間的戀情。

她看的很感動,他父親是全心全意的愛著她母親,無奈天意弄人,陰陽兩隔。

和醫生溝通後,她開始在病床邊,一遍遍的讀著這本日記,希望能喚醒她的父親。

秋日午後,病房裏一派祥和。

林長絡削了一個蘋果給王翠花吃。

王翠花也心安理得的吃著。

林長絡在山裏生活了十多年,不和王翠花針鋒相對,兩人倒是有不少話題。

“等你爸醒了,咱們就把別墅後邊的花園改成菜地,種些瓜果,多好,那些花能看著吃嗎!”王翠花已經勾勒出瓜果滿地的景象。

“好啊,都聽奶的。”林長絡沒有任何異議,其實還是讚同她奶的建議的。

“還是你這丫頭聽話。”王翠花可能想到了她的母親:“以前林家窮,你媽嫁過來的時候,你爸還是個跑業務的,你爸多辛苦,你媽就知道花錢,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燒個飯都不會……”

“不過再怎麽樣都比宋琴悅那女人好多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王翠花現在一想,林長絡的媽除了嬌氣了點,倔了點,好像也沒多大的缺點,當時怎麽就鬧成那樣呢!

林長絡沒說話,和她奶相處久了,摸清了她的脾氣,發覺也沒那麽難相處。

她奶從小窮到大,節儉慣了,突然碰上她媽媽那種富家千金,兩人生活觀念上的大沖突,有矛盾是自然。

“你倒是說說那個你四叔是怎麽回事?這門親戚什麽時候有的?”王翠花對最近一直出現的盛年豈很感興趣,真是長得好看又有錢。

那宋琴悅都是胡扯的,這林長絡哪是找的什麽老男人!

林長絡簡潔的說了下四叔的家世,一說才發現自己對他了解甚少,最後只是道:“四叔幫了我很多忙,我很感激他。”

“就這樣?你們兩個有沒有那個……”王翠花比了個手勢,畢竟還是孫女,不好說的那般明白。

“哪個?”

“你個丫頭,裝糊塗!”

“媽,那就是一個長輩!”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帶了一串咳。

林長絡和王翠花楞了楞,一時沒反應過來是誰說話。

“爸……”林長絡先反應過來,激動叫了一聲。

她的一聲大叫,嚇得王翠花一膽顫,手中的蘋果差點掉了。

當看到床上的兒子醒了,王翠花哪還顧得蘋果,立馬撲了上去,老淚縱|橫。

林長絡趕忙出去喊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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