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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女朋友,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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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來這個活動?”許諾抿了一口果汁, 盯著他問。

她看著陳景炎胸有成竹,還是忍不住懷疑,剛剛他在臺上瞅見她, 根本就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

陳景炎搖了搖頭:“我的確不知道你來這個活動, 但是有人知道。”

許諾一蹙眉:“誰啊?”

陳景炎笑著不說話, 故意引姑娘著急,被問急了,便開始打馬虎眼:“你猜,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許諾聽了他這話,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她把知道的陳景炎的幾個同事們全說了一遍。但目測男人滿臉神秘的樣子,應該是一個也沒猜對。

也對,許諾點到的那幾個名字, 都是陳景炎隊裏的幾個小隊員,陳景炎都不知道的事情, 他們又怎麽知道。

許諾也懶得猜了,索性開始觀察著周圍其他一對兒一對兒交流的青年男女。

陳景炎見姑娘註意力跑偏了, 伸手在她耳邊打了個響指,輕咳兩聲說道:“你看哪呢?看我行不行。”

“你說,咱倆也是知根知底的, 四舍五入也算是見過家長了, 別說談戀愛了, 就現在你直接去民政局我都樂意。所以,要不在一起試試?”

陳景炎的眼睛裏亮了不少, 滿含著期待和真誠。清淺的笑容掛在嘴邊,和煦又溫柔,和以往那個雷厲風行的中隊長的確是大相徑庭。

許諾看著他的眼睛, 心也不由自主地被牽了起來。已經數不清這是他第幾次表白了,每次都是不一樣的悸動。

她被他蠱惑著,一次又一次。而這一次,她突然就想相信他了,不想再拒絕了。

“好了。時間到。”兩人的談話被戛然打斷,同時扭頭朝臺上望去。

主持人舉著話筒走上去,邊走還邊笑著調侃道:“看來是我耽誤大家的好事了,瞅瞅,多少俊男美女那幽怨的小眼神兒凈往我身上刺啊。不過活動有活動的流程。”

主持人頓了頓,繼續道:“現在請所有消防隊員站到臺上來。姑娘們可以在便簽紙上寫下你們自己的姓名和號碼,默默貼到你心儀的隊員身上,然後站在他的身後。”

陳景炎坐在許諾的身邊一動不動,直到大部分隊員都站上去了之後,他還是不為所動。

許諾用腳尖抵了抵陳景炎結實的小腿肌,催促道:“你快上去啊,就差你了。主持人在叫你呢。”

“嘶,你這麽希望我上去嗎?”陳景炎慢慢悠悠站起來,擡手理了理沒什麽褶皺的制服。他稍稍壓低身子,貼近許諾,說道:“放心,弱水三千,我只取你這一瓢。我一會兒就站在右邊第一個。你可別貼錯了位置。”

“呸。”許諾仰頭啐了他一口,“誰要貼你身上。”

陳景炎瞧著姑娘微微害羞的樣子,驟然失笑。他挑挑眉,輕聲道:“我等你。”說完,就大跨步往臺上跑去。

他果然言行一致,站到了隊伍的最右側。而且那雙黑熠熠的眸子,精準地鎖到了她的身子上。

躲也躲不開,熾烈到讓許諾渾身不自在。

在主持人聲音的引導下,女孩子們拿著便利貼一一從左側上臺,然後貼在心儀的隊員身後,並站在他們的身後。

許諾手裏拿著便利貼,走過了站立一排的隊員們,直奔隊伍末尾的男人。她揚手把便利貼粘在男人後背的衣服上,還順勢拍了兩下。

陳景炎笑了,胸腔發出的共鳴引得他的背部也顫抖了一下。許諾感受到了他的愉悅,也隨著男人而彎了唇角。

明媚又張揚。

女生全部上來之後,主持人宣布了下面的規則。

隊員們回頭,可以和女嘉賓握手、留聯系方式等。

而陳景炎則是回過身子,直接抱住了許諾。他的薄唇就在許諾的耳邊,一呼一吸都能讓姑娘聽得清清楚楚。

他說:“女朋友,你好。”

許諾頓了兩秒,也張開雙臂回抱住陳景炎。

緊緊的。

她說:“你好。”

陳景炎手臂越收越緊,也顧不得周圍隊友們口哨震天的起哄聲了,滿心滿眼滿腦子都只有懷裏馨香的女孩了。

幸虧她今天不那麽紮眼,否則不知道又要引來多少人的註意和欣賞。

“終於把你追到手了。要不咱倆也別談戀愛了,直接民政局得了?”

許諾撇嘴,聽著他不著調的話,小聲反駁道:“別胡說八道的,你要是不符合我的擇偶標準,我可是要退貨的。”

陳景炎哼笑一聲,松開了許諾,掐掐她的小嫩臉,說道:“行,驗貨,你想怎麽驗貨都行。”他表情痞痞的,摟著許諾下了臺子,“晚上去你那兒驗貨,還是去我那兒?反正咱倆住對門,去誰那兒就只是幾步路的問題。”

許諾心頭頓時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她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好吧。怎麽說得她就像是一個色女似的。

的確,許諾不得不承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本是要破口大罵的,但見到男人的顏值和身材,那句臟話楞是給她憋了回去。

可後來,他吸引她的地方就不止是身材和臉蛋了。

陳景炎一路摟著她出了會場。

消防中隊的院子還挺大的,許諾也不知道陳景炎這是帶著她往哪走,所以自己只能安安靜靜地跟著。

陳景炎低眉,瞥見懷裏的姑娘有些過分安靜,便拍了拍她的頭發,調笑道:“怎麽不說話?害羞了?”

許諾:“......”害羞你大爺的,只是這麽被他死死禁錮著,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

水泥路兩邊抽出新芽的大樹不斷往後倒退著,天空中偶爾飛過幾只烏鴉,叫聲真是難聽的不得了。路的右側是操場,遠處還有幾個消防員做著訓練。而路的分叉處左拐,是行政樓。

陳景炎帶著許諾就往裏面走。許諾動動身子,扯住男人的小臂,有些猶豫:“我進去不太好吧。”

“沒事。家屬能進。”他一把揪住了許諾的手,用自己粗糲的手指將她的五指強行分開,而後十指相扣地往裏面帶她,“走走走,我有東西要送給你。就在裏面呢。”

辦公室裏,程龍正坐在辦公桌上,拿著小噴壺對著身旁那束嬌嫩的玫瑰花泚水。時不時擺弄著上面的絲線,想要凹出一個更好的造型來。

弄著弄著,他就笑了。

本來那會兒有人把花拿過來的時候,他還嚇了一跳。反覆確認花束的收件人是他之後,他才把花留下。等翻出花中隱藏的卡片之後,一看就立刻明白了。

是陳景炎訂的。估計相親這事兒成了。

“報告。”

程龍立刻下來桌子,端端正正坐在辦公椅上,一副嚴肅的樣子:“進。”

陳景炎走進去,敬了個禮。

程龍梗著脖子往他身後瞧:“怎麽就你一個?小姑娘呢?”

陳景炎所問非所答:“我來拿花的。”說著就要抱走桌上的玫瑰花。

程龍眼疾手快,一把摟住,滿臉地不樂意:“等會兒,我問你許諾呢,你上來就拿花,你知不知道你往我這兒送花,我老臉都丟盡了。”

陳景炎攤攤手,示意程龍把花給他。他嘖了兩聲,欠揍地說道:“你不都提前算計好了嗎?我挺好奇你是怎麽知道許諾一定會過來呢?”

程龍神秘一笑,黑黝黝的皮膚上滿是橫紋,每一道褶皺裏,都有著化不開的欣慰和興奮,就像是終於把燙手山芋拋出去了似的。

他說道:“我請許諾的同事幫了個忙,就是你小姨她同學的女兒,叫霍珂的,人家姑娘也不錯,我讓渺渺一說,人就答應了。”

陳景炎挑挑眉,這是他沒想到的。

他一直知道霍珂和許諾的不對付,就連上次在醫院,他都刻意在和霍珂保持著距離。生怕許諾突然從某個地方冒出來,看見兩人說話再誤會了。

“行了,姨夫您快把花給我吧,別我這剛到手的媳婦兒又跑了,這事兒謝謝您了。改天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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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抱著精心包裹過和精心澆灌過的玫瑰花走在陳景炎身側,嬌羞的小臉映著紅艷艷的花朵,別有一番動人的滋味。

她低著頭笑,他擡著頭笑。

陳景炎撥弄著花上面的水珠兒,嗓音慵懶:“怎麽樣,這花不錯吧。”

“嗯。”

“我也覺得。”陳景炎側頭盯了許諾一會兒,倏然再次笑開了,“但是...人比花嬌。”

許諾被他看得臉發熱,不自覺緊張地抿抿唇。

這人以前那股高冷勁兒去哪了,怎麽現在騷話是張口就來,而且越說越溜。

果然看人不能只看表象。

“你別看了。”她推推陳景炎,小聲嘟囔道,“有什麽好看的?”

“怎麽不好看?”陳景炎扭頭四下裏張望了一番,而後趁許諾不備,‘吧唧’一口親在了姑娘的側頰上,他親完之後還抹了抹嘴,像極了一只偷吃到小魚幹的貓,笑得一臉春風蕩漾:“我媳婦兒,天下第一美。”

許諾:“......”索性不說話了,反正甭管她說什麽,身邊這位都能給接出讓她意想不到的話。

閉嘴,就是她現在最好的選擇。

可陳景炎卻不打算放過她,把她都送到門口了還在不停地追問問許諾會不會反悔兩人的關系。

許諾嗤笑,瞅著他不確定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你說呢?我要是想反悔就不會答應你了。其實我一直都覺得我們兩個是有默契的,直到你那天和霍珂說你不喜歡我,那個時候我就覺得自己太傻了,不但一廂情願,還給你添了不少的麻煩。”

陳景炎捧著許諾的臉,極盡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又擡手揉了揉姑娘蓬松的長發,笑。

“我的女孩兒不傻,對於我來說,你從來就不是一廂情願。”

正當許諾感動之際,男人又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聲音低啞帶著笑,又悶又騷:“晚上等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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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一起了。撒花撒花。狗男人追妻不容易啊!!!

下面就要開始虐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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