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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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栩昨夜累極了,一覺睡到了中午,才慢慢的轉醒。

醒來就看到蕭青易在收拾東西,擡手揉了揉眼睛:“我們這是要去哪裏?不在這裏多住幾天嗎?”

“不了,我知道那個人是誰,我先把你送回A市,我要去鳳棲山一趟,在A市乖乖的等我,不準亂來。”蕭青易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

收拾好東西,他把徐栩送上了飛機,看著徐栩上了飛機,才松了一口氣。

鳳冥!

給張願發了一條短信,蕭青易收起了手機,又回到了那個小鎮。

深夜裏。

一個人游蕩在了山裏,蕭青易看著聚集在身邊的鬼魂,冷哼了一聲,擡手一揮,鬼魂被驅散開來,擡手一劃,手心裏出現了一道傷口,鮮血慢慢的滴了出來。

不過一會黑暗中多出了一個人。

“鳳冥。”蕭青易止住了傷口,冷眼看著隱藏在黑暗中的人。

鳳冥卸下身上的偽裝,露出那張蒼白無血色的臉,微微一笑:“鳳凰,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蕭青易淡淡的回了幾個字。

鳳冥慢慢的走出黑暗中,不過一瞬間的時間,他就走到了蕭青易的身前,手指剛剛碰到蕭青易的臉,就被打開。

蕭青易擰著眉:“鳳冥適可而止。”

鳳冥舔了舔手指,笑著道:“什麽叫適可而止?”

蕭青易仿佛不認識眼前人一樣,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人,有著和鳳冥一樣的臉,性格卻完全不一樣,他映象中的鳳冥陽光開朗,絕不會如此的陰暗。

鳳冥眼裏布滿了陰郁,他揭開罩在頭上的帽子,露出一頭黑亮的長發。

“怎麽?鳳凰就這麽不想認識我嗎?”

“你怎麽變成這樣了?”蕭青易問。

鳳冥勾了勾嘴角,原本一張陰郁的臉,因為他這一笑,在黑暗中更是讓人毛骨悚然,猶如一個鬼魅一樣。

他看著蕭青易眼裏的疏離,陰郁的說:“難道鳳凰不喜歡這樣的我?我一直都是這樣,那些陽光開朗,只是迫不得已裝出來的,不過是想得到你的喜愛,結果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那我就沒必要偽裝,常年回在黑暗中,我都已經忘了我曾經是鳳凰的後代,有時候我真的以為,自己是墳一樣的存在,鳳凰你知不知道我多麽想見到你。”

鳳冥的胡言亂語讓蕭青易很是厭惡。

他一直把鳳冥當做親弟弟,卻沒想到鳳冥對他抱了那些想法,一向不排斥同性的他,此時胃裏翻湧的厲害。

他覺得惡心。

鳳冥朝蕭青易走近了一步。

蕭青易往後退了一步,他捂住嘴道:“你別過來。”

鳳冥受傷的止住了腳步:“你惡心我?”

蕭青易沒有說話,他確實惡心。

蕭青易的沈默徹底激怒了鳳冥,鳳冥雙眼泛著血紅,狠狠的瞪著蕭青易:“你憑什麽惡心我,你在徐栩身上做的那些事情,我同樣可以讓你做。”突然鳳冥住了嘴,嘴角勾起一抹陰寒的笑:“你每晚不是做的很開心嗎?”

蕭青易:“......”他這是被偷窺了?

他說:“如何解蠱毒?”

鳳冥撫了撫自己的長發,淡淡的說:“不需要解,他的體制你不是很清楚嗎?難道沒有發現蠱毒只犯了兩次後,再也沒有犯過,不是嗎?”

“嗯。”蕭青易心中有數了起來。

鳳冥消失在了原地,他倉皇的回到自己的屋子,一把抱住了倚在床邊上的木頭,喃喃自語:“他覺得我惡心。”

木頭沒有回應。

鳳冥抱的力度緊了幾分。

就在這時,心口突然疼了起來,鳳冥抽了一口冷氣,抖著手放開了懷裏的木頭,咬著牙把木頭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疼痛重重襲來,鳳冥捂住胸口,咬著牙低鳴了起來。

整個人蜷縮在地上,頭“砰砰”的直撞地上。

“少主。”少玲從外面推開門,跑了進來,不敢走近,只能帶著心疼的喊著。

“出去。”鳳冥咬著牙,從牙縫裏蹦出來兩個字。

“少主,讓屬下陪著你,求求你。”少玲心疼的說。

“滾,你怎麽這麽犯賤。”鳳冥罵道。

胸口上的疼痛越來越痛,汗水早已經布滿了整張臉,一雙黑色的眸子,也染上了鮮紅的血絲,蒼白的臉,因為疼痛扭曲在了一起。

鳳冥吸著冷氣。

少玲鐵了心,她走到鳳冥的面前,光著身子站在了鳳冥的面前,嬌聲道:“少主。”

“滾。”鳳冥挪著身體,一步一步的往後退。

身體的欲望越來越濃,他握緊了手,心口疼痛慢慢的弱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撲天的欲望,他不能,不能和眼前的這個女人。

少玲因為鳳冥的抗拒,眼裏出現了陰狠,她走到了床邊,看著床上那個沒有神智的男人,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威脅著鳳冥:“少主你確定嗎?”

欲望慢慢的襲了上來,鳳冥陰郁著雙眼,咬牙道:“好,我答應你,但願你不要後悔,放開他,過來。”

少玲嬌笑著放開了手裏的男人,光著身子走到鳳冥的身邊。

鳳冥撲在少玲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前戲,就那麽占有了她的身體,屈辱的一波又一波的沖擊,最後少玲昏在了鳳冥的身下。

毫無留戀的起身,鳳冥理了理身上有些淩亂的衣服,冷漠的看著地上的女人,女人身上沒有任何一絲的痕跡,除了那一灘血跡和**,沒人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鳳冥走到門前,打開了門,冷聲道:“把她拖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救她,我要她生不如死。”

“是。”

守在門口的保鏢進了屋子,看到地上光著身子的女人,微微有一些發楞,隨即把人拖出了屋子,剛到門口,又聽到冷冽的聲音:“找幾個男人好好滿足她,我要她每天都被折磨,男人不能斷。”

“是。”保鏢抖著身體,把人拖了下去。

一想到被女人威脅,鳳冥渾身不得勁,厭惡的把整個身體埋入了水中,洗了一遍又一遍,洗到皮膚泛起了血絲,鳳冥才停下,穿著衣服回到了臥室。

滿眼柔情的看著床上的人,輕輕的吻了吻男人的額頭。

起身進了書房。

地牢裏,少玲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站著的五六個男人,嘴裏嚷著:“滾,滾,滾,別過來,我要見少主,我是少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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