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我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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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蕭青易停好了車,正準備上樓,就被一個人影給攔住,蕭青易冷眼看著擋住自己去路的人影。

“你現在還沒有出來,就這般的囂張,真當我無法奈何你了嗎?”

人影笑著道:“不過是數幾日我便會出來,你且等著得意不了幾時。”

蕭青易冷笑了一聲:“鳳凰你飲我的血才得以保存靈力,你與我本就一體,你殺不了我,我亦除不了你,你現在這些話說來也算是笑話。”

“我只要栩栩。”鳳凰瞪了一眼蕭青易,堅定的話語從嘴中吐出來。

蕭青易道:“不可能。”

“你……”人影消失在了蕭青易的面前。

蕭青易冷眼看著人影消失的地方,還真是迫不及待。

按下電梯,蕭青易看著樓層一層一層往下,心也慢慢的跟著柔化了起來“叮”電梯門打開,蕭青易走了進去,按下14樓,表情也柔和了起來。

徐栩坐在家裏,看著窗子外面的天色,想著這麽晚了,為什麽蕭青易還沒有回來,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臉上的表情有多麽的焦急和擔心。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門鈴聲響了起來,徐栩高興的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快速的到玄關,打開了門,笑著道:“回來了,蕭先生。”

“嗯。”蕭青易語氣裏帶著笑意,眼眸柔和的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帶著笑容,迎接他的徐栩。

徐栩覺得現在的他活像個等丈夫歸來的小媳婦,不就是沒有回來嗎?回來了也不用這般的高興,冷靜下來,徐栩耳尖悄悄紅了起來。

一只手慢慢的伸了出來,把人摟緊了懷裏:“徐栩今天那句我想你了,不是哄人你玩的話語。”

“我知道。”徐栩僵硬著身體,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我們試試,怎麽樣?”蕭青易小心翼翼試探性的問道。

徐栩推開蕭青易,迅速跑進了屋子裏,倒了一杯冷水,猛灌了下去,心裏的躁動才平靜下來。

什麽叫我們試試,兩個男人怎麽試?就算是同性戀,和他這麽一個名不經傳的人在一起,蕭青易怎麽不會被人指點。

“徐栩。”蕭青易從後面走了進來,輕聲喊道。

現在的他有些害怕,害怕這麽突如其來的告白會嚇著徐栩,害怕徐栩會因為此事離開他的身邊,可他真的等不了,那個人馬上就會出來,現在的他冒不起任何一點險,如今的他們再也不是以前,以前他可以放心並自信的跟任何人說,這個人全心都是他,如今不行,徐栩已經忘了前塵往事,已經是另一個人。

徐栩並沒有馬上拒絕蕭青易,而是猶豫的說道:“你讓我想一想,明日我給你答案。”

“那個……”蕭青易不知道該說什麽,又能說什麽,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看著徐栩進了臥室,關上了臥室門。

徐栩進了臥室,蹬掉了腳上的妥協,把整個身體都埋進了床墊裏,床單上傳來清香味,味道像極了蕭青易身上的味道。

他不是沒有好感,只是害怕,天煞孤星的命,命中註定了不會遇到所愛之人。

他怕,怕答應了蕭青易,最後又會剩下他一個人,習慣了光明又怎麽想回到那種孤獨黑暗的日子。

可他又不想這麽放棄,想試一試,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蕭青易一個機會,這個又怕又想的心情,折磨著徐栩。

在思考中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連人什麽時候進來的,他都不知道。

蕭青易坐在床邊,手指輕輕劃過那張白皙光滑的臉,嘴上喃喃自語:“現在的你是否還會如當年那般喜歡我?”

回答他的是一陣呼吸聲。

“你什麽都不知道,我卻什麽都知道,你忘卻了那些痛苦,我卻一直記著,到底痛苦的是你還是我?”

“徐栩,是我對不起在先,如今這一切是不是因果輪回的報應?天道有輪回,他從來沒有放過你和我。”

月色成濃,星星零零的灑落在房間裏,透過冰冷的墻壁落在了徐栩那張長相俊秀的臉上。

蕭青易坐了一會,起身離開了房間,現在的他不知道該如何的與徐栩相處,也不知道明早的答案會是什麽。

這一坐就是一晚上,徐栩醒來時,打開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茶幾上的煙灰缸裏已經堆滿了煙頭,房間裏彌漫出一股嗆人的煙味,徐栩一時不適應,咳嗽了幾聲。

“抱歉。”蕭青易聽到咳嗽,擡眸看見臥室門口站著的徐栩,低聲開口說了一句,起身打開了窗戶,讓外面新鮮的空氣湧了進來。

等屋子裏濃濃的煙味消散的差不多,徐栩才穿著睡衣,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走到沙發前。

“你一晚上沒有睡?”

“嗯。”蕭青易摸了摸下巴上長出來的胡茬,淡淡的笑了起來。

一向果斷的他,從未有一件事讓他害怕又希望的期待著,坐立難安的期待著,腦海中想了很多的想法,有好得壞的,許許多多。

“我們試試吧。”徐栩沒有想那麽多,開門那一瞬間,看到蕭青易那緊張坐立難安的模樣,徐栩心軟了,也許試試也可以。

“真的?”蕭青易有些不相信。

“嗯。”徐栩輕微的應答了一聲。

一雙手緊緊的把這個人抱在了懷裏,真好,真的很好,終於再一次擁入了懷中,還是這個人。

“我太高興了。”蕭青易頭埋在徐栩雪白的頸項上,牙齒輕輕啃咬了一下,留下了一個血紅的牙印。

對於蕭青易這樣親近的表現,徐栩有些不太習慣,想要推開蕭青易,又怕傷了蕭青易的心,只能僵硬著身體,讓蕭青易抱著。

“蕭……先生。”徐栩開口不知道喊蕭青易什麽好,最後斟酌了一下,還是照著以前的喊法,喊著蕭青易。

“叫我阿易。”

“啊?”這麽親近的叫法,他喊不出口啊,用著商量的口氣與蕭青易商量著:“你比我大,我叫你易哥,行不行?”那種酸掉牙的叫法,他真的叫不出來,雖然他們說試試,但還沒有到那種親近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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