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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廢柴的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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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忠升最近幾日一直憂心忡忡,眼看著大肖打下來了,可誰知大肖境內大大小小的暴luan頻發,簡直讓他疲於奔命。

從宮門下馬,崔忠升遠遠看到袁軍師正在與人說話,於是他站在原地等了會兒。

“崔大人。”袁軍師回頭看到崔忠升,神色慌亂了片刻,但想到這位崔大人一直不在宮中應該也不認識跟他說話的是什麽人。

“袁軍師,”崔忠升神色有些疲倦,“陛下可想出什麽主意了?”

上一次崔忠升離宮之時,就是奉陛下之命前往北琉璃鎮壓叛亂,臨行之前,對於叛亂一事陛下並未想到解決的辦法。

“奏折都堆滿案頭了,陛下也是焦頭爛額,你也知道這次咱們帶來的文臣不多……”

袁軍師搖頭嘆氣,豈止是不多,當初陛下殺了先帝及先帝的兒子登基的時候,幾乎把朝堂當中反對的大臣們砍了一遍,剩下的也沒幾個能用的了。

兩人正說著話,猛然看到大殿之前的臺階下站著個人,崔忠升瞇眼看過去,隱約記得這少年似乎哪裏見過。

還沒等他想起來,旁邊袁軍師一聲冷哼。

崔忠升不免有些尷尬,因為那少年已經看過來,顯然聽到了袁軍師剛才的聲音。

“崔大人,平叛回來了?”

少年一開口說話,崔忠升立馬想起了這人是誰,等走進了看,他驚訝的發現,才短短幾日不見的談光谷居然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

聽袁軍師說過,他奉陛下之命前往談府拿人的時候,這個少年一臉怯懦地躲在自己的母親身後。

而現在,少年只是一挑眉,就如同一只驕傲的公雞,難道這少年就是這個性格?

“談小公子。”崔忠升腦子裏記得的就是那天少年說個不停的嘴,說實話,他著實不太喜歡談光谷。

他們大衍的軍隊雖然跟談家人打了幾十年,但是卻佩服戰場上的英雄,猛然出現個與談家不是那麽相同的人,而這個少年的是非觀似乎也異於常人。

崔忠升自然心中不喜。

少年乜了袁軍師一眼,冷笑著譏諷道:“現在連郭兆都領了命令出去辦事了,袁軍師心思還在那蠅營狗茍上,當真讓人刮目相看。”

“你!”池七殊開口就是冷嘲熱諷,袁軍師臉都被氣綠了,“你一個連宮門都出不得的俘虜,還有臉在這裏狗吠!”

崔忠升眉頭皺了皺,他感覺袁軍師說話重了。

袁軍師在行軍打仗上頗有些急智,所以一直被陛下帶在身邊,而郭兆一直是陛下身邊伺候的,按理來說,論差事的處理能力來說,郭兆是比不上袁軍師的。

可是在這大殿之外,談光谷又沒有說謊的理由,看來這幾日他不在,宮裏發生了不少事情。

池七殊卻不再理袁軍師,他回過頭,打量了一番崔忠升,驀然笑了,這一笑簡直璀璨若星,“看來崔大人北琉璃的仗打的並不順利。”

得,第三句話把崔忠升也得罪了。

崔忠升心中升起了怪異的感覺,可還沒等他仔細琢磨,郭兆已經從大殿內出來了。

“崔大人,陛下等著你呢,快進來吧。”

於是崔忠升不再細想自己腦子裏那一閃而逝的想法,連忙快步跟上,袁軍師狠狠瞪了池七殊一眼,也跟著上去了。

池七殊卻不太在意,等人都走了,他扭過頭毫不示弱地噠噠噠往大殿外面走去,氣勢還挺足。

現在池七殊在這個宮裏完全成了一個閑散人,陛下不約束著他,別人也不知道他留在這裏幹什麽,每天這個小公子閑的能夠招貓逗狗,可偏偏似乎哪裏都能夠看到他。

大殿內。

衍硯最近確實被一堆堆的奏折煩的不輕,早知道朝政處理起來如此麻煩,他當初落刀的時候就留幾個可用的了。

崔忠升進來匯報了當日平叛的過程,衍硯也只是點了點頭,埋頭於奏折的頭擡也沒擡。

“陛下……”崔忠升欲言又止。

“怎麽了?”終於批閱完了一本,將毛筆一扔,衍硯長舒了一口氣。

因為郭兆與袁軍師都在,很多話崔忠升並不好多說,衍硯一眼看穿他的顧慮,於是他將案上批閱好的奏折一斂,直接扔給了郭兆和袁軍師一人一摞抱著。

“你們兩個,告訴外面那些人,即使再看不起文官,那也要把他們文縐縐那一套學會了,別寫個奏折都讓朕看得費勁!”

懷裏抱著奏折,郭兆和袁軍師不敢怠慢,紛紛退下了。

等人都走了,衍硯手指敲敲桌子,“現在沒人了,說吧。”

陛下的目光如同能夠刺破人心的利劍,崔忠升背後有些冒冷汗。

“陛下,您感覺談光谷這人如何?”

衍硯聞言看著崔忠升,興味地反問:“你是在問朕?”

“下臣不敢!”

衍硯伸了個腰,拿著本奏折站起來看著,眼睛一耷拉也沒管崔忠升的惶恐,“說吧,他怎麽惹到你了?”

“他並未惹到臣,只是……”崔忠升一咬牙,將今日見到池七殊時的異常說了出來。

最後他將自己的懷疑和盤托出,“陛下,此人三言兩語就挑起了袁軍師的怒火,而且似乎對陛下的布局了若指掌,將這樣的人放在身邊,恐為禍患。”

“你等等!”衍硯視線離開奏折,“你是說他猜到了朕的布局?”

“是。”

“妙啊!”衍硯撫掌大笑,“簡直是一個妙人!”

說著,他將奏折往龍案上一扔,著急往下走了兩步,見崔忠升還楞在那裏,他催促道:“隨朕一起去看看那個談家小公子,看他現在是如何的鬥志昂揚。”

鬥志昂揚?

崔忠升糊塗了,難道他剛才說的話有問題?哪裏鬥志昂揚了?

衍硯與崔忠升找到池七殊的時候,這個少年正坐在一枝樹幹上,手裏握著一把魚食,正百無聊賴地餵魚。

只不過他坐的有些高,魚食撒下去許多都落在了樹下的草地上。

衍硯走得近了,看到談光谷閑的發黴的樣子,心裏有些樂。

“你說他們富家出來的小公子,是不是都這麽會給自己找樂子?”

崔忠升暗暗摸了摸額頭,還好腦門上沒出汗,到現在他還看不出陛下對這位談家公子的重視他就是傻子。

“估計是人還沒長大,所以沒個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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