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使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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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使些手段
顧輕言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鄙視，楊子卿好脾氣地看著她。
她道：“你不會真以為，這宮殿中沒有皇上的眼線吧？”
瞪了瞪眼睛，他說道：“那你就任由這些亂七八糟的眼線，都盯著你的一舉一動？”
聳了聳肩，她說道：“如果不放任他們，皇上太上皇一類的，又怎麽能知道我想讓他們知道的細節呢？”
他挑了挑眉，說：“可是他們沒有進書房，也不知你是真在徹夜難眠，還是已睡著？”
無所謂地一笑，她說道：“那麽，這就要看祁寒月的了。”
搖了搖頭，他表示不能理解。
她又補充道：“嚴格來說，這也算是一種情趣。”
“互相折磨的情趣？”他不能理解。
“你這就不懂了吧？我們之前吵了架，小別勝新婚，昨晚還那麽濃情蜜意，他今天晚上就要去陪別人了，明天早上，定會急不可耐，滿心愧疚地來看我，這就是情趣。”
他眼睛上翻，一副不想再理會她的樣子。
她滔滔不絕，道：“你以為，皇上真的一無所知？他殺那個侍衛長，是為了警告太上皇，而他也早早發現，只有他和太上皇身邊有暗衛。可是正是因為這批暗衛，他才能將西域打得屁滾尿流，坐上這至尊之位。”
他沈默了一瞬，說道：“這就是你所說的灰色地帶？”
“對，所以他不滿，可是他依舊感激，也想信任太上皇。”她嘴角勾笑。
他垂眸不語。
“他對我也是如此，知道我大半時候，都在演戲。不過，我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們都管不著。”撇了撇嘴，她道。
楊子卿幽幽地看了她一眼，說：“你們倆的情趣，真高端。”
顧輕言得意一笑。
兩人一個研磨，一個畫圖，間或閑聊幾句，很快一個晚上就過去了。
一夜沒睡，等到天光大亮的時候，她不出意外地，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楊子卿本來想給她蓋一張薄毯，可是想到昨天晚上，她對自己說的計劃，又忍住了，只希望祁寒月趕緊過來。
祁寒月來時，先去了內殿，發現人不在，頓時狠狠瞪了眾奴仆。
宮人們都垂著頭，瑟縮不敢言。
“人呢？”
“回稟皇上，在書房。”還是青檀膽子大，回道。
他一甩衣袖，帶著怒氣來到書房，發現怎麽都叫不醒她，以為她是舊病覆發，立刻把太醫院的所有太醫都叫了過來，一一給顧輕言看病，得知顧輕言只是疲勞過甚而昏睡，祁寒月大發雷霆。
“朕看，你們的項上人頭，都別要了！”
“微臣不敢。”
眾人連忙跪下。
因為害怕把顧輕言吵醒，所以他就將一群太醫，都趕在太陽底下，自己站在殿門口納涼。
殿門臺階有三層，他站在上面，看著底下烏壓壓的一片，心裏的怒氣卻沒有絲毫減少。
正在這時，遠處有宮女引著一人，急急忙忙向這邊跑來。
幾個老太醫轉頭看，那人發現是穆宏，心裏都松了口氣。上一次，便是穆宏平息了皇上的怒氣，這一次，他們也將希望都寄在穆宏身上。
“免禮，趕緊過去看看。”祁寒月不等人靠近，就連忙說。
穆宏也不敢耽擱，連忙進去，為顧輕言把脈，得到的結果，卻是和太醫們一樣。
眼瞧著祁寒月又要發怒，穆宏連忙說：“皇上你昨夜，歇在的何處？”
祁寒月眉頭一擰，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冷著一張臉，揮手讓穆宏和太醫們都退下，自己坐在了顧輕言床邊。
這個時候，顧輕言“恰巧”醒來。
她見祁寒月坐在床邊，便一臉欣喜，忙抓住他的手，問道：“皇上，臣妾莫不是在做夢麽？”
祁寒月按下她的肩膀，說：“不用行禮了。你整日待在殿裏，又不出走動，怎麽會勞累到昏倒的地步？”
顧輕言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說道：“皇上心裏難道不清楚嗎？”
被她的眼神一夾，祁寒月有幾分尷尬，連忙好言解釋。
兩人蜜裏調油沒多久，門外青檀前來稟報，說道：“皇上，娘娘，珍竹齋的人來了，要求見皇上。”
見顧輕言的臉冷了下來，祁寒月慌忙揮手，說：“不見。”
青檀還沒回話，兩人就聽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道：：“斛美人昨夜受了風寒，身體不爽利。今早昏倒了……”
她大段大段地形容，把她家斛美人形容成，爹不親娘不愛，一生孤零在宮裏，連皇上都不舍得看一眼的可憐蟲。
祁寒月本想打斷，卻被顧輕言拉住。
他看了她好幾眼，只見她仔細聽著，一副認真無比的樣子。
不由好笑，他伸出手來，捏了捏她的鼻尖，低聲問道：“怎麽？你心疼她了？”
她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將人家招進宮裏，人家這般討好你，你不得表示一二嗎？”
他眼眸幽深，看著他說：“愛妃，這是將朕往外推嗎？”
擡起頭來，她咬了咬他的鼻尖，說道：“臣妾知道，皇上的心在臣妾這，所以臣妾倒是不關心皇上的身體，在何處。”
“你這話，像是把我當成風箏放呢？”
眨了眨眼睛，她對他說：“那皇上可願意，將你這風箏的繩子，一直系在臣妾的手腕上麽？”
他笑而不語，對著殿外的宮女說：“行了，你去回了斛美人，讓她好好休息，朕一會兒過去。”
那宮女欣喜一應，卻沒有離開，反而是跟著皇上一起回去。
他有幾分不耐煩，她推了推他。
只是在他抽身離開時，她攀上了祁寒月的肩膀，在他耳後悄悄地說：“皇上，你可聽說？前朝有宮女夜探皇帝寢宮，卻只是盜走了皇帝隨身攜帶的手帕。皇帝不僅不害怕，還問了宮女緣由。皇上可知，那宮女是如何回答的？”
他的目光深邃了幾分，笑盈盈地問她：“她是如何回答的？”
她微笑，一把將他推出了床榻，自己坐在床上說道：“臣妾知道，皇上政務繁忙，白日裏，臣妾不敢打擾，可皇上武功高強，夜探這種事，很容易做到吧？”
他沒有說話，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纏繞不止。
最終，他收回視線，轉身說道：“為了一個小小的答案，愛妃竟讓朕去當飛賊，怕是不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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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言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鄙視，楊子卿好脾氣地看著她。
她道：“你不會真以為，這宮殿中沒有皇上的眼線吧？”
瞪了瞪眼睛，他說道：“那你就任由這些亂七八糟的眼線，都盯著你的一舉一動？”
聳了聳肩，她說道：“如果不放任他們，皇上太上皇一類的，又怎麽能知道我想讓他們知道的細節呢？”
他挑了挑眉，說：“可是他們沒有進書房，也不知你是真在徹夜難眠，還是已睡著？”
無所謂地一笑，她說道：“那麽，這就要看祁寒月的了。”
搖了搖頭，他表示不能理解。
她又補充道：“嚴格來說，這也算是一種情趣。”
“互相折磨的情趣？”他不能理解。
“你這就不懂了吧？我們之前吵了架，小別勝新婚，昨晚還那麽濃情蜜意，他今天晚上就要去陪別人了，明天早上，定會急不可耐，滿心愧疚地來看我，這就是情趣。”
他眼睛上翻，一副不想再理會她的樣子。
她滔滔不絕，道：“你以為，皇上真的一無所知？他殺那個侍衛長，是為了警告太上皇，而他也早早發現，只有他和太上皇身邊有暗衛。可是正是因為這批暗衛，他才能將西域打得屁滾尿流，坐上這至尊之位。”
他沈默了一瞬，說道：“這就是你所說的灰色地帶？”
“對，所以他不滿，可是他依舊感激，也想信任太上皇。”她嘴角勾笑。
他垂眸不語。
“他對我也是如此，知道我大半時候，都在演戲。不過，我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們都管不著。”撇了撇嘴，她道。
楊子卿幽幽地看了她一眼，說：“你們倆的情趣，真高端。”
顧輕言得意一笑。
兩人一個研磨，一個畫圖，間或閑聊幾句，很快一個晚上就過去了。
一夜沒睡，等到天光大亮的時候，她不出意外地，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楊子卿本來想給她蓋一張薄毯，可是想到昨天晚上，她對自己說的計劃，又忍住了，只希望祁寒月趕緊過來。
祁寒月來時，先去了內殿，發現人不在，頓時狠狠瞪了眾奴仆。
宮人們都垂著頭，瑟縮不敢言。
“人呢？”
“回稟皇上，在書房。”還是青檀膽子大，回道。
他一甩衣袖，帶著怒氣來到書房，發現怎麽都叫不醒她，以為她是舊病覆發，立刻把太醫院的所有太醫都叫了過來，一一給顧輕言看病，得知顧輕言只是疲勞過甚而昏睡，祁寒月大發雷霆。
“朕看，你們的項上人頭，都別要了！”
“微臣不敢。”
眾人連忙跪下。
因為害怕把顧輕言吵醒，所以他就將一群太醫，都趕在太陽底下，自己站在殿門口納涼。
殿門臺階有三層，他站在上面，看著底下烏壓壓的一片，心裏的怒氣卻沒有絲毫減少。
正在這時，遠處有宮女引著一人，急急忙忙向這邊跑來。
幾個老太醫轉頭看，那人發現是穆宏，心裏都松了口氣。上一次，便是穆宏平息了皇上的怒氣，這一次，他們也將希望都寄在穆宏身上。
“免禮，趕緊過去看看。”祁寒月不等人靠近，就連忙說。
穆宏也不敢耽擱，連忙進去，為顧輕言把脈，得到的結果，卻是和太醫們一樣。
眼瞧著祁寒月又要發怒，穆宏連忙說：“皇上你昨夜，歇在的何處？”
祁寒月眉頭一擰，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冷著一張臉，揮手讓穆宏和太醫們都退下，自己坐在了顧輕言床邊。
這個時候，顧輕言“恰巧”醒來。
她見祁寒月坐在床邊，便一臉欣喜，忙抓住他的手，問道：“皇上，臣妾莫不是在做夢麽？”
祁寒月按下她的肩膀，說：“不用行禮了。你整日待在殿裏，又不出走動，怎麽會勞累到昏倒的地步？”
顧輕言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說道：“皇上心裏難道不清楚嗎？”
被她的眼神一夾，祁寒月有幾分尷尬，連忙好言解釋。
兩人蜜裏調油沒多久，門外青檀前來稟報，說道：“皇上，娘娘，珍竹齋的人來了，要求見皇上。”
見顧輕言的臉冷了下來，祁寒月慌忙揮手，說：“不見。”
青檀還沒回話，兩人就聽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道：：“斛美人昨夜受了風寒，身體不爽利。今早昏倒了……”
她大段大段地形容，把她家斛美人形容成，爹不親娘不愛，一生孤零在宮裏，連皇上都不舍得看一眼的可憐蟲。
祁寒月本想打斷，卻被顧輕言拉住。
他看了她好幾眼，只見她仔細聽著，一副認真無比的樣子。
不由好笑，他伸出手來，捏了捏她的鼻尖，低聲問道：“怎麽？你心疼她了？”
她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將人家招進宮裏，人家這般討好你，你不得表示一二嗎？”
他眼眸幽深，看著他說：“愛妃，這是將朕往外推嗎？”
擡起頭來，她咬了咬他的鼻尖，說道：“臣妾知道，皇上的心在臣妾這，所以臣妾倒是不關心皇上的身體，在何處。”
“你這話，像是把我當成風箏放呢？”
眨了眨眼睛，她對他說：“那皇上可願意，將你這風箏的繩子，一直系在臣妾的手腕上麽？”
他笑而不語，對著殿外的宮女說：“行了，你去回了斛美人，讓她好好休息，朕一會兒過去。”
那宮女欣喜一應，卻沒有離開，反而是跟著皇上一起回去。
他有幾分不耐煩，她推了推他。
只是在他抽身離開時，她攀上了祁寒月的肩膀，在他耳後悄悄地說：“皇上，你可聽說？前朝有宮女夜探皇帝寢宮，卻只是盜走了皇帝隨身攜帶的手帕。皇帝不僅不害怕，還問了宮女緣由。皇上可知，那宮女是如何回答的？”
他的目光深邃了幾分，笑盈盈地問她：“她是如何回答的？”
她微笑，一把將他推出了床榻，自己坐在床上說道：“臣妾知道，皇上政務繁忙，白日裏，臣妾不敢打擾，可皇上武功高強，夜探這種事，很容易做到吧？”
他沒有說話，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纏繞不止。
最終，他收回視線，轉身說道：“為了一個小小的答案，愛妃竟讓朕去當飛賊，怕是不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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