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皇威被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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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皇威被脅
後半句，他沒有說，卻目光森然地看著下首的人。
那人緊緊的閉上眼睛，眉頭緊鎖，搖了搖頭說道：“屬下不知。”
一連等到兩個“不知”，祁寒月怒極反笑，一手抄起桌上的蘭花盆栽，扔在那人腳邊。
“朕猜，你也不知道，太上皇去了哪裏吧？”
那人臉上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咬牙道：“回稟皇上，屬下不知。”
“好一個一問三不知！既然如此，還要你何用？來人，給朕拖下去，斬了！”
他的話，在整個大殿裏回蕩，但是四周的侍衛並沒有動手。
祁寒月一個眼神掃過去，眉間褶皺加深，壓著怒氣問道：“怎麽？是腿斷了，還是耳朵聾了？沒聽見朕說，把他給朕拖下去嗎？”
養心殿的侍衛長上前一步，半跪在地上道：“皇上，他是太上皇身邊的暗衛。”
“你這話什麽意思？他是太上皇的人，朕就不能殺他嗎？”
祁寒月哼了一聲，站起身來。
侍衛長直接起身，三步兩步便快到了祁寒月跟前，擋住那人，道：“皇上還請三思而行。”
“朕殺個人，還需要三思？”祁寒月嘴角的笑意擴大，不等那個人回答，他便一把抽出侍衛長的佩刀，反手架在他的脖子上，“既然你不讓朕殺他，那麽朕就先殺了你。”
祁寒月手上的刀，方方將他的皮肉割開，四周的侍衛便上前一步，手握在刀柄上，威脅的意思頗濃。
“你們是要造反嗎！”
他暴喝一聲，在眾人驚詫間，一刀便將侍衛長的頭割了下來。
頭顱定格在怒目發張之貌，兇悍的眼眸深處藏著輕蔑。一息後，那腦袋如肉塊一樣滾落在地上，無頭的身體膝蓋一軟，跪在了祁寒月面前。
祁寒月看著那碗口大的血痕，眼裏盡是懾人的兇狠。
沒了侍衛長，其他侍衛都面面相覷，一副群龍無首之態。
祁寒月冷冷地看著他們，一甩手將染著血的刀，丟在地上。
“哐啷”一聲巨響，讓所有的侍衛都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祁寒月便踏著滿地的鮮血，一步步向外走去。
在出門之前，他側了側頭，留下一句：“你們在養心殿呆的久了，並不知道這天下到底是誰的。今日之事，你們最好給朕想好借口，否則殿內所有人，當如侍衛長！”
小木子後背被冷汗浸濕，祁寒月都走出門外，他才反應過來，急步跟了上去。袍角沾到了地上的鮮血，他低垂著頭，一直看著那抹艷紅，久久移不開視線。
祁寒月步如急飛，小木子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腦袋木木的。
等他回過神來，他們已到了毓慶宮。
祁寒月在宮裏轉了一圈，心裏還是一陣煩悶，便去了偏殿。
偏殿裏，穆宏正準備著藥劑，見祁寒月紛紛火火地闖了進來，立刻躬身行禮。
祁寒月一揮袖子，說道：“免禮。他的情況怎麽樣了？”
穆宏看了一眼雲楓，回答道：“微臣已把他大部分的精神力，都封印了。微臣一會要做的，是要把這個封印加固，以保證更長的時間。”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先半跪在地，才對祁寒月說道：“請先恕微臣無禮。雲楓的情況，非常危機，還請皇上盡快將他的哥哥，交給微臣。”
“你們一個個地，都……”
祁寒月本來快熄滅的怒火，頓時又暴躁了起來，可是他一看穆宏恭敬的動作，便強壓下了怒火。
這人挑戰天威時，至少還知道先請罪。
比養心殿那群人，識相多了！
“找到他之前，需要先找到另外一個人。朕今早剛剛丟失了這人的行蹤，怕是要耽擱幾日。”
穆宏卻是一掀衣袍，直接跪了下來。
“再次請皇上恕罪。微臣配的精神力的藥劑，雖然短時間內，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但如果長期使用，雲侍衛的精神力，可能會被藥劑散去一些。平日裏可能看不出來，但在戰鬥時，會造成的影響不可估量。還請皇上慎重，盡早找到他哥哥。”
祁寒月眼中怒火再騰，他冷笑道：“你是在逼迫朕？”
穆宏直將腦袋往地上砸，一邊道：“微臣知曉，雲侍衛於皇上而言，親似兄弟。而今，雲侍衛危難，皇上也著急，可能救他的只有皇上一人了。”
道理祁寒月都懂，可問題是能命令雲峰的人，是他的皇祖父！
他能受這些人的脅迫，也是因為皇祖父。
為人孫兒，他是不能，也不敢用強硬手段。比如一屋，祖父如頂，雲楓如柱，去頂保柱，屋不為屋。可同樣，不做不為，柱子腐敗，屋子也會塌下。
兩面都是懸崖，他能如何選？
“皇上！”穆宏似是不知他的掙紮，又叩首詢問。
“一個侍衛的性命，與你而言，這般重要，你寧願以性命相脅？”祁寒月冷冷問道。
膽敢直面皇家聖威，是為大不敬，重罪死刑後掛墻頭，輕則大棍二十。
穆宏腦門緊貼地面，一副以死謝罪的樣子。
祁寒月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想直接砸在他面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雲楓，他最終停下了動作，轉而甩袖離開。
出了側殿，他只覺，殿外的空氣更沁人心脾。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他幽幽呼出一口氣。
“小木子，若是要你選，要孝道，還是要兄弟的命。你怎麽選？”
“奴才以為，任何事，都大不過命。”小木子恭敬回答。
他咀嚼著他的話，緩緩一笑。
“小木子，你活得簡單。”
轉過身來，見小木子面上茫然，他接著道：“若是敵人臨門，他們要朕下跪，否則就要了朕的命，按你的意思，朕應當跪下麽？”
小木子的腦袋點了一半，頓住了。
“你已經想到了不是？朕若是跪了，那便是南國的所有人都跪下了。”他轉頭，看向宮墻，“到時，就算朕活著，在百姓眼中，朕還不如死了呢。”
空氣如同凝滯，小木子啞然。
過了幾息，他生硬道：“皇上，您想吃點糕點麽？”
祁寒月沒料到他突然說起這個，訝異地看著他：“為何這麽問？”
“奴才鬥膽。”小木子躬身道，“往常奴才不高興時，只要能吃上一塊糕點，心情便能好些。”
祁寒月頗有興致地“嗯”了一聲。
小木子勾唇，立刻讓人去準備。
只是祁寒月想嘗試的心，在看見那一碟柿糕時，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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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緊緊的閉上眼睛，眉頭緊鎖，搖了搖頭說道：“屬下不知。”
一連等到兩個“不知”，祁寒月怒極反笑，一手抄起桌上的蘭花盆栽，扔在那人腳邊。
“朕猜，你也不知道，太上皇去了哪裏吧？”
那人臉上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咬牙道：“回稟皇上，屬下不知。”
“好一個一問三不知！既然如此，還要你何用？來人，給朕拖下去，斬了！”
他的話，在整個大殿裏回蕩，但是四周的侍衛並沒有動手。
祁寒月一個眼神掃過去，眉間褶皺加深，壓著怒氣問道：“怎麽？是腿斷了，還是耳朵聾了？沒聽見朕說，把他給朕拖下去嗎？”
養心殿的侍衛長上前一步，半跪在地上道：“皇上，他是太上皇身邊的暗衛。”
“你這話什麽意思？他是太上皇的人，朕就不能殺他嗎？”
祁寒月哼了一聲，站起身來。
侍衛長直接起身，三步兩步便快到了祁寒月跟前，擋住那人，道：“皇上還請三思而行。”
“朕殺個人，還需要三思？”祁寒月嘴角的笑意擴大，不等那個人回答，他便一把抽出侍衛長的佩刀，反手架在他的脖子上，“既然你不讓朕殺他，那麽朕就先殺了你。”
祁寒月手上的刀，方方將他的皮肉割開，四周的侍衛便上前一步，手握在刀柄上，威脅的意思頗濃。
“你們是要造反嗎！”
他暴喝一聲，在眾人驚詫間，一刀便將侍衛長的頭割了下來。
頭顱定格在怒目發張之貌，兇悍的眼眸深處藏著輕蔑。一息後，那腦袋如肉塊一樣滾落在地上，無頭的身體膝蓋一軟，跪在了祁寒月面前。
祁寒月看著那碗口大的血痕，眼裏盡是懾人的兇狠。
沒了侍衛長，其他侍衛都面面相覷，一副群龍無首之態。
祁寒月冷冷地看著他們，一甩手將染著血的刀，丟在地上。
“哐啷”一聲巨響，讓所有的侍衛都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祁寒月便踏著滿地的鮮血，一步步向外走去。
在出門之前，他側了側頭，留下一句：“你們在養心殿呆的久了，並不知道這天下到底是誰的。今日之事，你們最好給朕想好借口，否則殿內所有人，當如侍衛長！”
小木子後背被冷汗浸濕，祁寒月都走出門外，他才反應過來，急步跟了上去。袍角沾到了地上的鮮血，他低垂著頭，一直看著那抹艷紅，久久移不開視線。
祁寒月步如急飛，小木子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腦袋木木的。
等他回過神來，他們已到了毓慶宮。
祁寒月在宮裏轉了一圈，心裏還是一陣煩悶，便去了偏殿。
偏殿裏，穆宏正準備著藥劑，見祁寒月紛紛火火地闖了進來，立刻躬身行禮。
祁寒月一揮袖子，說道：“免禮。他的情況怎麽樣了？”
穆宏看了一眼雲楓，回答道：“微臣已把他大部分的精神力，都封印了。微臣一會要做的，是要把這個封印加固，以保證更長的時間。”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先半跪在地，才對祁寒月說道：“請先恕微臣無禮。雲楓的情況，非常危機，還請皇上盡快將他的哥哥，交給微臣。”
“你們一個個地，都……”
祁寒月本來快熄滅的怒火，頓時又暴躁了起來，可是他一看穆宏恭敬的動作，便強壓下了怒火。
這人挑戰天威時，至少還知道先請罪。
比養心殿那群人，識相多了！
“找到他之前，需要先找到另外一個人。朕今早剛剛丟失了這人的行蹤，怕是要耽擱幾日。”
穆宏卻是一掀衣袍，直接跪了下來。
“再次請皇上恕罪。微臣配的精神力的藥劑，雖然短時間內，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但如果長期使用，雲侍衛的精神力，可能會被藥劑散去一些。平日裏可能看不出來，但在戰鬥時，會造成的影響不可估量。還請皇上慎重，盡早找到他哥哥。”
祁寒月眼中怒火再騰，他冷笑道：“你是在逼迫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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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祁寒月都懂，可問題是能命令雲峰的人，是他的皇祖父！
他能受這些人的脅迫，也是因為皇祖父。
為人孫兒，他是不能，也不敢用強硬手段。比如一屋，祖父如頂，雲楓如柱，去頂保柱，屋不為屋。可同樣，不做不為，柱子腐敗，屋子也會塌下。
兩面都是懸崖，他能如何選？
“皇上！”穆宏似是不知他的掙紮，又叩首詢問。
“一個侍衛的性命，與你而言，這般重要，你寧願以性命相脅？”祁寒月冷冷問道。
膽敢直面皇家聖威，是為大不敬，重罪死刑後掛墻頭，輕則大棍二十。
穆宏腦門緊貼地面，一副以死謝罪的樣子。
祁寒月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想直接砸在他面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雲楓，他最終停下了動作，轉而甩袖離開。
出了側殿，他只覺，殿外的空氣更沁人心脾。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他幽幽呼出一口氣。
“小木子，若是要你選，要孝道，還是要兄弟的命。你怎麽選？”
“奴才以為，任何事，都大不過命。”小木子恭敬回答。
他咀嚼著他的話，緩緩一笑。
“小木子，你活得簡單。”
轉過身來，見小木子面上茫然，他接著道：“若是敵人臨門，他們要朕下跪，否則就要了朕的命，按你的意思，朕應當跪下麽？”
小木子的腦袋點了一半，頓住了。
“你已經想到了不是？朕若是跪了，那便是南國的所有人都跪下了。”他轉頭，看向宮墻，“到時，就算朕活著，在百姓眼中，朕還不如死了呢。”
空氣如同凝滯，小木子啞然。
過了幾息，他生硬道：“皇上，您想吃點糕點麽？”
祁寒月沒料到他突然說起這個，訝異地看著他：“為何這麽問？”
“奴才鬥膽。”小木子躬身道，“往常奴才不高興時，只要能吃上一塊糕點，心情便能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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