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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配合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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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配合演戲

上一次合作時,南玄奕沒問玉硯的事,恐怕是以為顧輕言沒事,玉硯也就很安全。

而她一想到,接下來自己要說的話,不免有幾分羞愧。

南玄奕也是個玲瓏之人,又與顧輕言相交許久,自然是能夠看出她的憂慮,以及潛藏的深意。

“是玉硯出了什麽事兒嗎?”他擔憂問道。

顧輕言深吸一口氣,將小小告知他的情況,說與南玄奕聽。

“幾個月前,我便讓玉硯來京城。一方面是想親自調理她的身體,另一方面也是想要讓你安心,只是幾天前,我突然得到消息,說是玉硯的行蹤不明,小小已派人前去尋找,但卻無果。”

南玄奕頓時就急了,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她不會武功,也不如你懂得醫術毒術,又是心思單純之輩……”

顧輕言眼看著南玄奕要入障,連忙扯住他的袖子,說:“玉硯跟了我許久,雖然一心善良,但是也有一雙慧眼。若是凡夫俗子想蒙騙於她,她可不會那麽容易上當。而且,這一路上少不了小小的人手,若是她有心求救,小小不會沒發現。”

隨著她緩緩道來,南玄奕的心緒,倒是安寧了不少。

“如此說來,我倒相信,她故意不走官道,躲避小小的人手,是另有隱情。”

他這麽一說,顧輕言便有如當頭棒喝,猛然想起了其中的關節。

這已經好幾個月都過去了,如果玉硯真的有心要來京城,不會一點消息都沒有。就算她遇險,也有兩人敲定的記號,只要她遇難,便可留下記號求救。

“她一點消息也沒有,只有三種可能。一種可能,是她被人悄無聲息的劫走,一路上都無法行動,自然無也無力求救;另一種可能,是她突然遇見了什麽事兒,要獨自處理,不得不撇清所有關系,只有將事情完成之後,她才會來京城找他;最後一種,便是她發覺有人跟蹤,所以只能避開所有人,將人引到別處,如同逃亡。”

顧輕言分析完,便擡頭看向南玄奕。

南玄奕慘笑,眉頭皺得死緊,說道:“我當然希望,她離開的原因,是第二種。”

“可玉硯從小便是孤兒,陪我一同長大,我的親人便是她的親人。能夠讓她撇去所有,孤身犯險的,除了我與侯府之外,就只有要藥老和你。而如果連藥老都無法解決,玉硯去了,也是徒勞。”顧輕言殘忍說道。

南玄奕的面色更白了幾分。

“這樣說來,還是第三種比較穩妥。這個傻姑娘,難道以為她將那群人引開,自身就沒有危險了嗎?明明她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人啊。”

顧輕言也嘆了一口氣,說道:“玉硯對我們是真心相待,我們願意為她赴湯蹈火,她也會為我們兩肋插刀。為今之計,還是盡快找到她。她孤身一人,又是個姑娘家,所要面臨的危險,比我們多許多。我們人多勢眾,就算那群人是沖著我們來的,我們也有一拼之力。”

南玄奕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竭盡全力,將玉硯找到。

而說到這裏,他才察覺到一絲異常,發了會兒呆,才不可置信地看著顧輕言,說道:“你為何與我說這些?”

他雖然一心傾慕於玉硯,但是玉硯向來對他不假辭色。兩人偶然的幾次接觸裏,也是玉硯反感為多,他一心以為,自己只是單戀,可是玉硯一出事,顧輕言便找到他……這意味著,顧輕言知道自己對玉硯的心意,而且並不反對呢?

看著南玄奕瞪圓的眼睛,玉硯不由失笑,說:“你都暴露了這麽許多,現在才問我,是不是太遲了?”

南玄奕面色一紅,喃喃道:“那你方才那麽說,是為了詐我嗎?”

顧輕言點了點頭,笑道:“其實,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我光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對玉硯有意。只是玉硯的身份擺在那,她定然是不會輕易接受你的。我本想你們時間相處久了,不論是你先放棄,還是玉硯先認命,總歸是有個結局,卻沒料到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

見他眸中暗淡,她不忍,卻接著說:“我在宮中一人孤立無援,能求的人,就只有你和小小。玉硯是我最親近的人,連續幾個月沒得到她的消息,我一直心裏恍然,才不得已求到你這兒。”

南玄奕的笑臉僵了僵。

“原來是這樣呀,我以為你會支持我呢。”

顧輕言笑而不言。

在南玄奕看來,她這笑容是帶了幾分勉強,只是因為有求於人,所以才不想出口傷人。

但其實,顧輕言心裏是真的讚成他和玉硯的。

上一世,兩人經過了許多的波折,最終才互表心意走到一起,然而這份甜蜜並沒有持續多久,便被人生生拆散。今世雖然她早早的將那人鏟除,但兩人經歷的波折,沒有上一世的多,感情恐怕也沒有上一世那麽深,想要走到一起,還差一點火候。

再者,玉硯的安危未知,她可不敢輕易地許下承諾,只怕最後淒涼收場。

眼瞧著南玄奕眼眸深處的蒼涼,她連忙轉開了話題,說道:“你可知,六皇叔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那神秘人,又是從何而來?”

南玄奕還來不及回答,顧輕言便聽見楊子卿的傳音:“皇上來了。”

顧輕言和南玄奕默契非常,她的眼神一變,他就知道有人來了。

兩人立刻噤了聲,並肩站在一個花壇前。

等祁寒月靠近時,便看見兩人站在花壇前,低聲說著什麽。

“愛妃和愛卿在聊什麽呢?”祁寒月面上帶著和藹的笑容,一邊緩步走來。

兩人這才像是故意發現了祁寒月一般,轉過頭來緩緩行禮。

“免了。”

他面上不顯怒氣,但顧輕言卻看得清晰,他的眼眸深處並沒有笑意。

她笑說:“容安王府的月季開得正好,臣妾正想著,一會兒看見六皇叔,就向他討要一盆,拿回去好生養著。”

祁寒月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輪轉,見兩人面色坦然,便勾了勾唇角,走過去,不動聲色地將南玄奕隔開,自己牽著顧輕言的手,往回走。

“六皇叔並無大礙,正在正廳裏等著你。”

他說完,便看向南玄奕,問道:“愛卿今日來容安王府,是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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