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時光飛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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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時光飛逝
顧輕言摸清楚山洞的構造，也撞見過幾次太上皇，靈脈心還未成熟，顧輕言卻早已在山洞悄悄部署好一切，只待靈脈心成熟之時奮力一搏。
祁寒月感覺朝堂上總有人盯著他，這幾個月把朝堂勢力打散重新排布，用南玄奕的婚事逼著南玄奕站隊，終於徹底把朝堂控制在手裏。
忙碌的幾個月過去，終於到了選秀之日。
選秀三年一屆，因為新帝不服喪，首年即位便可大選，官家女子符合條件的必須進宮選秀，雖然早有幾個被內定的人選，比如國舅家那個女兒，祁寒月把她叫到跟前，問她是否有心儀之人，她否認並決心入宮。
顧輕言記得祁寒月當時硬氣的話，“朕是皇帝，但可以這樣說，娶你的並不是朕，是皇太後。你若是有隱情，完全可以推掉家裏的安排，朕向你承諾，國舅家榮寵不會斷，你也不會遭人為難。若你不肯，朕也痛快告訴你，你們家並不會因為你而多了什麽，而你卻是完全折在了宮裏，朕不會愛你，不會憐惜你，甚至連孩子都不會給你。”
顧輕言躲在屏風後面，剛想說祁寒月太直白了不怕得罪皇太後，就聽見“撲通”一聲跪地，那人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樣子，面色灰敗，再次咬定她沒有心上人，一心入宮侍奉皇上。
顧輕言瞅著她有些絕望的模樣，大致明白了怎麽回事，上回她找了個機會把這事給南玄奕提了一下，南玄奕說他會處理，想必這就是處理的結果了。
選秀之日到了，皇太後和祁邵寧一早就收拾好到了顧輕言宮殿裏，顧輕言按著正常的時辰起來，被皇太後從清早數落到正午，眼看午膳時祁寒月回來了，才收了話頭。
選秀在下午，祁寒月上午處理完公文才過來，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白嬪。
白嬪柔和一笑，道：“剛才仔細詢問過了琉姿姑娘，選秀那邊全都布置好了，秀女們也都篩選完畢，就等著下午開選。”
祁寒月非常自然地走過去挨著顧輕言坐下，對她皺眉道：“你怎麽還沒換衣裳？”
顧輕言低頭瞅了瞅，伸出袖子道：“就穿這身。”
“皇太後和長公主以黃為尊，妃子以紅為尊，你這身黛藍太小家子氣了，換成紅色去。”祁寒月這話是當著所有人說的，皇太後聞言也看了過來，祁邵寧點頭道：“皇上說的對，你這身的確不合景，我原本以為你還要換衣裳，沒想到你就打算穿著這身去。”
“是，”顧輕言穿出這身黛藍衣裳，其實別有用意，這次的秀女中有一人是她做祁楓皇後時厭惡至極的人，除了林如雪和令妃，顧輕言最恨便是這人，她幫著林如雪做過不少惡事，且素愛黛藍色衣裳，想必今日選秀也是黛藍色，“只是這黛藍色屬於冷類色，和一屋子黃啊紅啊的暖類色不同，臣妾想著讓秀女們換個口味看，後宮裏花紅柳綠多姿多彩呢。”
聞言，祁邵寧笑罵道：“你可快閉嘴吧，眾人穿暖你穿冷，怎麽看你都是在求特殊，我看你也不用穿黛藍了，你和白嬪一同一身白出去，保準明日就能穿出皇上口味奇特、偏愛白衣女子的謠言。”
顧輕言心裏冷笑不已，那人可是真的喜歡特殊，做不了祁楓最愛的女人，便要做他最賤的女人，對林如雪比對她媽都好。
祁寒月見她喜歡這身衣裳，想了想，沒有再要求她換掉，“前些日子做了一套鳳求凰的面飾和紅蓮鹓的頭飾，你戴上它們去便好，衣裳不用換了。”
選秀開始，一批批秀女花樣兒的年紀，顧輕言看過去忍不住感慨，十四五歲的模樣果真和她現在不一樣，臉還都沒張開，一個個水靈兒透亮的皮膚，眼裏閃著靈動的光，都是對夫君滿懷期待的好姑娘。
想當年，自己也是這般模樣，多好的年紀，多好的心思，錯付了人，容顏被勞累和年月摧毀，眼中的靈氣被漸漸消磨，可悲可嘆。
下面的太監尖嗓道：“下一組，靜謐候嫡次女孫秋、刑部尚書四女衛妍、福清書院院首之女楚卿、撫遠公嫡孫女劉裘斛！”
白嬪靠近顧輕言，小聲提醒道：“別走神了，皇太後侄女來了。”
顧輕言回神，看過去，一時沒認出來，“哪個？”
“就是撫遠公嫡孫女劉裘斛，最右邊那個！”白嬪總是能以非常客觀的角度去欣賞女子的美貌，現在她便開始了對劉裘斛的評頭論足，“樣貌挑不出錯，身條兒也挑不出錯，我看著可以，你呢？”
而顧輕言就不如她客觀，其實她看誰都有些看輕敵的感覺，她主觀喜歡祁寒月，對她們就沒有很客觀，總是覺得她們處處都好，“哪裏是可以？都是上等好吧。看著吧，皇上指不定封個什麽位分呢。”
皇太後輕咳一聲，祁寒月半響未動的身形才動了，平靜道：“劉裘斛是哪個？”
劉裘斛站了出來，“臣女便是。”
“留下！”祁寒月不等人話音落下便揚聲留下，又不等人家謝恩，隨手一指後面還未上前的秀女，“那人是誰？朕看她衣裳和旦妃很像，走上前讓朕瞧瞧。”
這一指就直接略過了剩餘三人，三人退到一邊謝禮後黯然離開，劉裘斛則被人從側門領到了別處。
被點到的人有些緊張，七步遠的距離楞是挪動了十餘步。
顧輕言瞇起眼睛打量起“老熟人”，那人臉上能看出當年的模樣。不過她們相遇的時候，那人已經過了十八歲，顧輕言和她鬥起來不是很容易占便宜，那人在那時候的心思做派比現在十四五的時候成熟太多。
那人行禮道：“臣女是邱原道之女邱萃厘。”
“邱原道？”祁寒月感覺這個名字有些耳熟，應該是今年剛調到京城的地方官，品級過不了五級，“擡起頭讓朕仔細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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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言摸清楚山洞的構造，也撞見過幾次太上皇，靈脈心還未成熟，顧輕言卻早已在山洞悄悄部署好一切，只待靈脈心成熟之時奮力一搏。
祁寒月感覺朝堂上總有人盯著他，這幾個月把朝堂勢力打散重新排布，用南玄奕的婚事逼著南玄奕站隊，終於徹底把朝堂控制在手裏。
忙碌的幾個月過去，終於到了選秀之日。
選秀三年一屆，因為新帝不服喪，首年即位便可大選，官家女子符合條件的必須進宮選秀，雖然早有幾個被內定的人選，比如國舅家那個女兒，祁寒月把她叫到跟前，問她是否有心儀之人，她否認並決心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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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言瞅著她有些絕望的模樣，大致明白了怎麽回事，上回她找了個機會把這事給南玄奕提了一下，南玄奕說他會處理，想必這就是處理的結果了。
選秀之日到了，皇太後和祁邵寧一早就收拾好到了顧輕言宮殿裏，顧輕言按著正常的時辰起來，被皇太後從清早數落到正午，眼看午膳時祁寒月回來了，才收了話頭。
選秀在下午，祁寒月上午處理完公文才過來，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白嬪。
白嬪柔和一笑，道：“剛才仔細詢問過了琉姿姑娘，選秀那邊全都布置好了，秀女們也都篩選完畢，就等著下午開選。”
祁寒月非常自然地走過去挨著顧輕言坐下，對她皺眉道：“你怎麽還沒換衣裳？”
顧輕言低頭瞅了瞅，伸出袖子道：“就穿這身。”
“皇太後和長公主以黃為尊，妃子以紅為尊，你這身黛藍太小家子氣了，換成紅色去。”祁寒月這話是當著所有人說的，皇太後聞言也看了過來，祁邵寧點頭道：“皇上說的對，你這身的確不合景，我原本以為你還要換衣裳，沒想到你就打算穿著這身去。”
“是，”顧輕言穿出這身黛藍衣裳，其實別有用意，這次的秀女中有一人是她做祁楓皇後時厭惡至極的人，除了林如雪和令妃，顧輕言最恨便是這人，她幫著林如雪做過不少惡事，且素愛黛藍色衣裳，想必今日選秀也是黛藍色，“只是這黛藍色屬於冷類色，和一屋子黃啊紅啊的暖類色不同，臣妾想著讓秀女們換個口味看，後宮裏花紅柳綠多姿多彩呢。”
聞言，祁邵寧笑罵道：“你可快閉嘴吧，眾人穿暖你穿冷，怎麽看你都是在求特殊，我看你也不用穿黛藍了，你和白嬪一同一身白出去，保準明日就能穿出皇上口味奇特、偏愛白衣女子的謠言。”
顧輕言心裏冷笑不已，那人可是真的喜歡特殊，做不了祁楓最愛的女人，便要做他最賤的女人，對林如雪比對她媽都好。
祁寒月見她喜歡這身衣裳，想了想，沒有再要求她換掉，“前些日子做了一套鳳求凰的面飾和紅蓮鹓的頭飾，你戴上它們去便好，衣裳不用換了。”
選秀開始，一批批秀女花樣兒的年紀，顧輕言看過去忍不住感慨，十四五歲的模樣果真和她現在不一樣，臉還都沒張開，一個個水靈兒透亮的皮膚，眼裏閃著靈動的光，都是對夫君滿懷期待的好姑娘。
想當年，自己也是這般模樣，多好的年紀，多好的心思，錯付了人，容顏被勞累和年月摧毀，眼中的靈氣被漸漸消磨，可悲可嘆。
下面的太監尖嗓道：“下一組，靜謐候嫡次女孫秋、刑部尚書四女衛妍、福清書院院首之女楚卿、撫遠公嫡孫女劉裘斛！”
白嬪靠近顧輕言，小聲提醒道：“別走神了，皇太後侄女來了。”
顧輕言回神，看過去，一時沒認出來，“哪個？”
“就是撫遠公嫡孫女劉裘斛，最右邊那個！”白嬪總是能以非常客觀的角度去欣賞女子的美貌，現在她便開始了對劉裘斛的評頭論足，“樣貌挑不出錯，身條兒也挑不出錯，我看著可以，你呢？”
而顧輕言就不如她客觀，其實她看誰都有些看輕敵的感覺，她主觀喜歡祁寒月，對她們就沒有很客觀，總是覺得她們處處都好，“哪裏是可以？都是上等好吧。看著吧，皇上指不定封個什麽位分呢。”
皇太後輕咳一聲，祁寒月半響未動的身形才動了，平靜道：“劉裘斛是哪個？”
劉裘斛站了出來，“臣女便是。”
“留下！”祁寒月不等人話音落下便揚聲留下，又不等人家謝恩，隨手一指後面還未上前的秀女，“那人是誰？朕看她衣裳和旦妃很像，走上前讓朕瞧瞧。”
這一指就直接略過了剩餘三人，三人退到一邊謝禮後黯然離開，劉裘斛則被人從側門領到了別處。
被點到的人有些緊張，七步遠的距離楞是挪動了十餘步。
顧輕言瞇起眼睛打量起“老熟人”，那人臉上能看出當年的模樣。不過她們相遇的時候，那人已經過了十八歲，顧輕言和她鬥起來不是很容易占便宜，那人在那時候的心思做派比現在十四五的時候成熟太多。
那人行禮道：“臣女是邱原道之女邱萃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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