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膽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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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膽大包天
顧輕言胸中的殺意未消，說出來的話絲毫感情都沒有，“南巡之戰，我手下收割了多少亡靈；毒蟲，毒藥，傀儡，我玩弄於鼓掌。今時困於王府不過權宜之計，若非不能暴露身份連累家人，你我早就可以放手一搏，哪會受此等屈辱。”
楊子卿知道她壓抑得久了，昨日王爺又納新房，雖說顧輕言知道王爺這是找人分散拓跋長羽的註意力，替她擋刀，但是心裏的惡心憋屈還是揮之不去，尤其是一切的罪魁回首，拓跋長羽，步步緊逼，讓一向忍辱負重的顧輕言都忍無可忍。
楊子卿嘆道：“如今四周危機四伏，你又顧忌王爺，肯定會束手束腳。左右拓跋長羽不過一個小玩意，若是實在忍不過去，毀了她的意識煉作短命傀儡便好，方便我們操控又聽話。”
顧輕言慢慢恢覆理智，否定道：“不可，這樣一來，我的身份就瞞不住祁寒月了，他若是知道我的身份，定會惹出一大堆麻煩事。而且拓跋長羽身上自帶嬰兒字母蠱，想操控她簡直太簡單了。”
楊子卿疑惑道：“即使如此，為何不直接動手？”
“你以為拓跋金玉是吃素的嗎？還有烏克袞，”顧輕言起身拿出兩塊玉牌，上面雕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這上面記著小小搜集來的有關兩人的情報，拓跋金玉明面上奔著聯姻而來，實則要攪亂南國局勢，南國自顧不暇後他好騰出手出兵北疆。北疆那邊看不透拓跋金玉想幹什麽，卻也知道凡事和他反著來，烏克袞定是會破壞祁寒月和拓跋長羽的關系。”
“拓跋長羽，就是目前為止聯系一切的一枚舉足輕重的棋子，”顧輕言把木牌遞給楊子卿，嘲諷道：“而她卻對此一概不知，腦子裏只有如何取得祁寒月更多的愛。而我又被困在後院，大多時間都耗費在陪她玩這種低級游戲上，當真煩人。”
楊子卿用精神力掃過玉牌，將上面的內容讀完，震驚道：“王爺膽子竟然這樣大，明知拓跋長羽這樣危險，還敢娶進門當王妃，枕席相臥而眠？”
“他是什麽人，當然敢了。”
顧輕言認識祁寒月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當年敢憑她三言兩語就娶她進門，知道她諸多秘密卻絲毫不亂，如今他已然成為儲君，更是敢玩這種計謀，而且玩得相當好，從目前來看，拓跋長羽對祁寒月死心塌地，拓跋金玉和烏克袞還未找到機會下手，都是他祁寒月占著上風。
楊子卿思來想去，堅決道：“你鬥不過他，我們一有機會就離開王府吧。”
顧輕言被楊子卿的話逗笑了，“我不和他鬥，再者，你怎麽就確定我鬥不過他了？”
楊子卿認真道：“你不會將人利用到如此地步，也不會一再隱忍，而他心機深不可測，又有著滔天的權勢地位，你怎麽和他鬥？”
“你怕不是把他想得太壞了，”顧輕言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楊子卿一下，祁寒月還稱得上光風霽月，“雖然你無辜被他害了性命，但他還是賢明仁厚的好儲君，他現在要面臨的是南北疆的戰事，動輒損害南國數百年的基業和南國千萬子民，在這種事情上，他再用盡心機都不為過。我們何嘗又不是這樣？不然你認為我為何要忍拓跋長羽？”
顧輕言難得正經一次和楊子卿語重心長地理論，楊子卿將她的話聽了進去，不再規勸她離開王府，心中卻絲毫未降低對祁寒月的警覺。
…
雲楓匯報完拓跋長羽去找顧輕言的事情，擔憂道：“近日王爺政務繁忙，不在言夫人身邊根本無法護她周全，不如將她送到太後哪裏，起碼有太後照料，王爺可放心辦事。”
祁寒月擡眸看了他一眼，道：“你是擔心她，還是擔心她弟弟？”
雲楓認真回道：“屬下在為王爺擔憂，自是擔心夫人安危。”
“你承認了，”祁寒月撂了筆，追問道：“那日為何不解釋？”
那日顧輕言重病，楊子卿把雲楓攔在門前，讓他這等心思叵測之徒離顧輕言遠一點，你只是把夫人當做低等的侍妾，憑什麽來看望我們？
雲楓支吾道：“解、解釋什麽。”
祁寒月道：“解釋你沒那麽冷血無情，解釋你心裏記掛著本王記掛的人，記掛著他。”
“屬下並無半點它想！”雲楓立刻跪下，急道：“求王爺明鑒！屬下……”
“好了，”祁寒月出聲打斷，無奈道：“本王何時懷疑你了，你是我身邊親近之人，阿青是阿言的弟弟，你們若有誤會自是要解開，本王不願你們針鋒相對罷了。”
“再說，你本非無情之人，又在乎阿青，為何不解釋清楚？”
雲楓低著頭不說話，心裏苦澀不已，王爺不知道他身上的雙生蠱，也不知道這王朝背後的秘辛，如今風雨欲來，馬上就要變天，他在這場動蕩中註定不會有好結局，何必要在僅存的安逸日子中招惹他人？還不如就讓人一直誤會去，反倒落了清凈。
祁寒月見點不動他，嘆了一口氣，執筆繼續批改奏章，轉移話題道：“阿言身上的蠱還有殘留，你繼續幫本王搜集醫治阿言的藥材，也要一直淘換拓跋長羽藥房中的藥材，在拓跋長羽不可以死之前，別再給她危害阿言的機會。”
雲楓應聲，問道：“那今晚還是去白姑娘那裏？”
“嗯，”祁寒月想起白姑娘的抱怨，忍俊不禁道：“她那日去給阿言送補品，你知道，她的補品千金難求，難得見她主動送人示好，還被阿青擋在了門外，本王真後悔那日沒去看，不然定能好好嘲笑她一年。”
雲楓在一旁幽幽道：“若是先太子妃知道王爺敢嘲笑白姑娘……”
“你給本王閉嘴！”
祁寒月瞪了雲楓一眼，莫名有些心虛，白姑娘是他母親至交之後，母親打小就異常偏心她，重話都不許人說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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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言胸中的殺意未消，說出來的話絲毫感情都沒有，“南巡之戰，我手下收割了多少亡靈；毒蟲，毒藥，傀儡，我玩弄於鼓掌。今時困於王府不過權宜之計，若非不能暴露身份連累家人，你我早就可以放手一搏，哪會受此等屈辱。”
楊子卿知道她壓抑得久了，昨日王爺又納新房，雖說顧輕言知道王爺這是找人分散拓跋長羽的註意力，替她擋刀，但是心裏的惡心憋屈還是揮之不去，尤其是一切的罪魁回首，拓跋長羽，步步緊逼，讓一向忍辱負重的顧輕言都忍無可忍。
楊子卿嘆道：“如今四周危機四伏，你又顧忌王爺，肯定會束手束腳。左右拓跋長羽不過一個小玩意，若是實在忍不過去，毀了她的意識煉作短命傀儡便好，方便我們操控又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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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子卿用精神力掃過玉牌，將上面的內容讀完，震驚道：“王爺膽子竟然這樣大，明知拓跋長羽這樣危險，還敢娶進門當王妃，枕席相臥而眠？”
“他是什麽人，當然敢了。”
顧輕言認識祁寒月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當年敢憑她三言兩語就娶她進門，知道她諸多秘密卻絲毫不亂，如今他已然成為儲君，更是敢玩這種計謀，而且玩得相當好，從目前來看，拓跋長羽對祁寒月死心塌地，拓跋金玉和烏克袞還未找到機會下手，都是他祁寒月占著上風。
楊子卿思來想去，堅決道：“你鬥不過他，我們一有機會就離開王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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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子卿認真道：“你不會將人利用到如此地步，也不會一再隱忍，而他心機深不可測，又有著滔天的權勢地位，你怎麽和他鬥？”
“你怕不是把他想得太壞了，”顧輕言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楊子卿一下，祁寒月還稱得上光風霽月，“雖然你無辜被他害了性命，但他還是賢明仁厚的好儲君，他現在要面臨的是南北疆的戰事，動輒損害南國數百年的基業和南國千萬子民，在這種事情上，他再用盡心機都不為過。我們何嘗又不是這樣？不然你認為我為何要忍拓跋長羽？”
顧輕言難得正經一次和楊子卿語重心長地理論，楊子卿將她的話聽了進去，不再規勸她離開王府，心中卻絲毫未降低對祁寒月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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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楓匯報完拓跋長羽去找顧輕言的事情，擔憂道：“近日王爺政務繁忙，不在言夫人身邊根本無法護她周全，不如將她送到太後哪裏，起碼有太後照料，王爺可放心辦事。”
祁寒月擡眸看了他一眼，道：“你是擔心她，還是擔心她弟弟？”
雲楓認真回道：“屬下在為王爺擔憂，自是擔心夫人安危。”
“你承認了，”祁寒月撂了筆，追問道：“那日為何不解釋？”
那日顧輕言重病，楊子卿把雲楓攔在門前，讓他這等心思叵測之徒離顧輕言遠一點，你只是把夫人當做低等的侍妾，憑什麽來看望我們？
雲楓支吾道：“解、解釋什麽。”
祁寒月道：“解釋你沒那麽冷血無情，解釋你心裏記掛著本王記掛的人，記掛著他。”
“屬下並無半點它想！”雲楓立刻跪下，急道：“求王爺明鑒！屬下……”
“好了，”祁寒月出聲打斷，無奈道：“本王何時懷疑你了，你是我身邊親近之人，阿青是阿言的弟弟，你們若有誤會自是要解開，本王不願你們針鋒相對罷了。”
“再說，你本非無情之人，又在乎阿青，為何不解釋清楚？”
雲楓低著頭不說話，心裏苦澀不已，王爺不知道他身上的雙生蠱，也不知道這王朝背後的秘辛，如今風雨欲來，馬上就要變天，他在這場動蕩中註定不會有好結局，何必要在僅存的安逸日子中招惹他人？還不如就讓人一直誤會去，反倒落了清凈。
祁寒月見點不動他，嘆了一口氣，執筆繼續批改奏章，轉移話題道：“阿言身上的蠱還有殘留，你繼續幫本王搜集醫治阿言的藥材，也要一直淘換拓跋長羽藥房中的藥材，在拓跋長羽不可以死之前，別再給她危害阿言的機會。”
雲楓應聲，問道：“那今晚還是去白姑娘那裏？”
“嗯，”祁寒月想起白姑娘的抱怨，忍俊不禁道：“她那日去給阿言送補品，你知道，她的補品千金難求，難得見她主動送人示好，還被阿青擋在了門外，本王真後悔那日沒去看，不然定能好好嘲笑她一年。”
雲楓在一旁幽幽道：“若是先太子妃知道王爺敢嘲笑白姑娘……”
“你給本王閉嘴！”
祁寒月瞪了雲楓一眼，莫名有些心虛，白姑娘是他母親至交之後，母親打小就異常偏心她，重話都不許人說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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