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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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不得不防
話音剛落，青檀像是一條被踩了尾巴的貓，頓時炸毛，道：“夫人怎麽知道先王妃不喜歡奴婢！是不是琉姿告訴夫人的！”
“你少冤枉人家琉姿，”顧輕言撇撇嘴，道：“是王爺說的。”
青檀聽到“王爺”二字，立刻熄了火，“王爺連這都說……”
“王爺不僅說了這個，還說了你當年……”
“夫人，”青檀打斷顧輕言，眼神有些抗拒，但還是堅定道：“當年諸多事奴婢都從了太子妃，但如今不一樣，夫人大可放心，青檀早就只忠心夫人一人了。”
楊子卿在一邊看戲，青檀不願意顧輕言在楊子卿面前說出她當年的事情，並非是因為對楊子卿有什麽想法，而是全然把他當做自己的弟弟，那些腌臜孑孓的事情，切莫入了他的耳。
“嗯，”顧輕言感覺扳回了一程，心情開朗，笑道：“但我可說了，筱虹院我肯定得去探探虛實，你幫還是不幫忙，忠心的青檀的姑娘？”
青檀恨恨地盯了碗裏的米飯一眼，低聲道：“夫人心意已決，青檀跟著夫人便是。”
“真乖。”
顧輕言心情又好了一些，擡手給楊子卿夾了一筷子菜，道：“看吧，青檀都同意了，你別掙紮了，吃完飯跟著青檀去做糕點，明天送到筱虹院去，今晚呢，你就順便去筱虹院看看，註意別打擾到人家姑娘。”
楊子卿默認了顧輕言的話，同時也想出另一句話來噎顧輕言。
“你怎麽從來不讓我去看王爺幹什麽？”
顧輕言繼續笑：“有雲楓在，你去自爆身份嗎？”
楊子卿一字一頓道：“我的武功，比雲楓好。”
顧輕言從容不迫，一句封死對話，“但，雲楓認出你，從來不是靠武功呀。”
向來楊子卿出現在雲楓周圍，雲楓都會莫名其妙地察覺到他的存在。
楊子卿大窘。
顧輕言完勝。
…
拓跋長羽得了顧輕言的院子，心情多雲轉晴，連帶著給顧輕言找的“奸夫”都挑剔起來，“怎麽找這麽個人，好歹醜奴那張皮子也算好的，找個三八五眼的痞子算怎麽回事。”
文心順著拓跋長羽的話，笑道：“王妃有所不知，正是這樣才好掩人耳目，古來偷情的小妾們，哪個不是深閨寂寞，重視的多半不是相貌。”
拓跋長羽想著也是，伸手蓋住畫像那人的臉，嫌棄道：“只有她這種賤人才會和這種下等人私通，到時候你們奸情暴露，就算王爺不殺你，本妃這裏的蠱蟲即刻便能要了你的命，到時候你就是畏罪自盡，天衣無縫。”
“王妃英明，她那種人怎麽會是王妃的對手，只是奴婢看著王爺一直對王妃上心，那人無論是位分、身份還是王爺的寵愛，都比不過王妃，王妃殺她算賞她一死。”
“就你會說話，”拓跋長羽笑著點了點文心的額頭，道：“最近讓盯梢的人盯緊那邊，那個小賤蹄子心思最多，千萬要給本妃看住了。”
“奴婢遵命。”
…
風聲鶴唳中，嚴密盯梢中，小小悄無聲息地避開所有人進了屋子。
環顧四周，無人，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小小迅速出手迎戰。
“哎呦，你小心嘛，”顧輕言左手擋住小小橫踢的一腳，右手壓下斜上刺來的匕首，右腳伸到小小頭側固定住搖晃的花瓶，“看清楚再動手不行嘛。”
小小訕訕地放下手腳，“王妃，你，你真的是王妃，顧輕言？”
顧輕言莞爾一笑，眼神欣慰地看著小小，道：“三年，都長成大姑娘了，我記得當初見你，你還是癡傻玩童，時間過得真快。”
熟悉的話語讓小小瞬間紅了眼圈，三年的時光不算長，在人們幾十年的歲月裏，可以有許許多多的三年，但在豆蔻年華的少女身上，只有一個三年，如果沒有顧輕言，她不知何時才能恢覆神智，更不用說能在成年之前為家人報仇。
小小哽咽道：“王妃，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多虧了醜奴，她是個苦命人，恰好病死街頭讓我借屍還魂，我這樣子要多謝醜奴之恩，不是傷心事。”
顧輕言低頭看了眼這幅身子，道：“我如今用著早已習慣，你以後切莫叫我王妃，我名醜奴，趙家班戲子出身，如今是王府言夫人，身邊跟著的是弟弟阿青，不是楊子卿，別叫錯了。”
小小重重點頭，“屬下知道。”
顧輕言讓小小坐下，倒了一杯茶遞過去，問道：“玉硯如何了？”
小小捏著茶杯的邊沿，道：“玉硯姑娘身子恢覆大半了，但剩下的就不好恢覆了。玉硯姑娘和夫人、阿青不一樣，肉體凡胎，要人命的傷勢留下的病根，本來此生都不一定能消除，還是多虧藥老細心醫治，這才好了大半，剩下的病根，只能看運氣了。”
顧輕言閉上了眼睛，玉硯都是為了救她，她當真對不住玉硯的忠心，也對不住南玄奕的托付，此生無論用盡多少天材地寶，她都要還玉硯一個健康的身子。
顧輕言輕聲吩咐：“給那邊傳信，讓玉硯的病情穩定一下，好生送來京城，藥老無能為力的病根，我來治。”
“是，”小小舒了一口氣，喝下半杯茶，道：“西域那邊有秋玦和蘇楚，夫人大可放心，西域皇室被渾渠趕盡殺絕，如今整個皇室就剩他一人，西域需要休養生息，翻不出什麽大浪。”
“渾渠野心沒那麽大，”顧輕言相信祁寒月的判斷，“他就是個覆仇者，野心也僅此而已了，你們要關註的不止是西域，還有東南方的南疆，據我所知，南疆要搞大動作了。”
小小：“南疆？夫人的大哥顧連城就鎮守在南疆，有連城將軍在，南疆應該不足為患。”
顧輕言搖了搖頭，鄭重道：“馬上要變天了，任何一個疏漏，都足以致命，南疆，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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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不僅說了這個，還說了你當年……”
“夫人，”青檀打斷顧輕言，眼神有些抗拒，但還是堅定道：“當年諸多事奴婢都從了太子妃，但如今不一樣，夫人大可放心，青檀早就只忠心夫人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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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
顧輕言心情又好了一些，擡手給楊子卿夾了一筷子菜，道：“看吧，青檀都同意了，你別掙紮了，吃完飯跟著青檀去做糕點，明天送到筱虹院去，今晚呢，你就順便去筱虹院看看，註意別打擾到人家姑娘。”
楊子卿默認了顧輕言的話，同時也想出另一句話來噎顧輕言。
“你怎麽從來不讓我去看王爺幹什麽？”
顧輕言繼續笑：“有雲楓在，你去自爆身份嗎？”
楊子卿一字一頓道：“我的武功，比雲楓好。”
顧輕言從容不迫，一句封死對話，“但，雲楓認出你，從來不是靠武功呀。”
向來楊子卿出現在雲楓周圍，雲楓都會莫名其妙地察覺到他的存在。
楊子卿大窘。
顧輕言完勝。
…
拓跋長羽得了顧輕言的院子，心情多雲轉晴，連帶著給顧輕言找的“奸夫”都挑剔起來，“怎麽找這麽個人，好歹醜奴那張皮子也算好的，找個三八五眼的痞子算怎麽回事。”
文心順著拓跋長羽的話，笑道：“王妃有所不知，正是這樣才好掩人耳目，古來偷情的小妾們，哪個不是深閨寂寞，重視的多半不是相貌。”
拓跋長羽想著也是，伸手蓋住畫像那人的臉，嫌棄道：“只有她這種賤人才會和這種下等人私通，到時候你們奸情暴露，就算王爺不殺你，本妃這裏的蠱蟲即刻便能要了你的命，到時候你就是畏罪自盡，天衣無縫。”
“王妃英明，她那種人怎麽會是王妃的對手，只是奴婢看著王爺一直對王妃上心，那人無論是位分、身份還是王爺的寵愛，都比不過王妃，王妃殺她算賞她一死。”
“就你會說話，”拓跋長羽笑著點了點文心的額頭，道：“最近讓盯梢的人盯緊那邊，那個小賤蹄子心思最多，千萬要給本妃看住了。”
“奴婢遵命。”
…
風聲鶴唳中，嚴密盯梢中，小小悄無聲息地避開所有人進了屋子。
環顧四周，無人，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小小迅速出手迎戰。
“哎呦，你小心嘛，”顧輕言左手擋住小小橫踢的一腳，右手壓下斜上刺來的匕首，右腳伸到小小頭側固定住搖晃的花瓶，“看清楚再動手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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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言莞爾一笑，眼神欣慰地看著小小，道：“三年，都長成大姑娘了，我記得當初見你，你還是癡傻玩童，時間過得真快。”
熟悉的話語讓小小瞬間紅了眼圈，三年的時光不算長，在人們幾十年的歲月裏，可以有許許多多的三年，但在豆蔻年華的少女身上，只有一個三年，如果沒有顧輕言，她不知何時才能恢覆神智，更不用說能在成年之前為家人報仇。
小小哽咽道：“王妃，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多虧了醜奴，她是個苦命人，恰好病死街頭讓我借屍還魂，我這樣子要多謝醜奴之恩，不是傷心事。”
顧輕言低頭看了眼這幅身子，道：“我如今用著早已習慣，你以後切莫叫我王妃，我名醜奴，趙家班戲子出身，如今是王府言夫人，身邊跟著的是弟弟阿青，不是楊子卿，別叫錯了。”
小小重重點頭，“屬下知道。”
顧輕言讓小小坐下，倒了一杯茶遞過去，問道：“玉硯如何了？”
小小捏著茶杯的邊沿，道：“玉硯姑娘身子恢覆大半了，但剩下的就不好恢覆了。玉硯姑娘和夫人、阿青不一樣，肉體凡胎，要人命的傷勢留下的病根，本來此生都不一定能消除，還是多虧藥老細心醫治，這才好了大半，剩下的病根，只能看運氣了。”
顧輕言閉上了眼睛，玉硯都是為了救她，她當真對不住玉硯的忠心，也對不住南玄奕的托付，此生無論用盡多少天材地寶，她都要還玉硯一個健康的身子。
顧輕言輕聲吩咐：“給那邊傳信，讓玉硯的病情穩定一下，好生送來京城，藥老無能為力的病根，我來治。”
“是，”小小舒了一口氣，喝下半杯茶，道：“西域那邊有秋玦和蘇楚，夫人大可放心，西域皇室被渾渠趕盡殺絕，如今整個皇室就剩他一人，西域需要休養生息，翻不出什麽大浪。”
“渾渠野心沒那麽大，”顧輕言相信祁寒月的判斷，“他就是個覆仇者，野心也僅此而已了，你們要關註的不止是西域，還有東南方的南疆，據我所知，南疆要搞大動作了。”
小小：“南疆？夫人的大哥顧連城就鎮守在南疆，有連城將軍在，南疆應該不足為患。”
顧輕言搖了搖頭，鄭重道：“馬上要變天了，任何一個疏漏，都足以致命，南疆，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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