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好多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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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好多主子
直到晚宴開始，顧輕言提前半個時辰到了宴會，拓跋長羽果真還沒到。
琉姿跑過來行禮，“參見言夫人，宴會還有半個時辰開始，夫人先就坐吧。”
說完把顧輕言領到座位處，這裏離王爺有十米的距離，算不上遠，王爺身邊留了個位子給拓跋長羽，王府的女人又少，就算按照位分排，顧輕言離祁寒月也不算很遠。
祁寒月說了許顧輕言貴妾的位分，但還沒落實，顧輕言現在還是個侍妾，和一幫侍妾坐在一起。
蘇沐兒托病不能來，其餘的侍妾和通房丫頭就算來了，也不敢坐在前面，齊刷刷地跑到了最後面。
於是這裏就剩下顧輕言一人。
“你們跑什麽？”
顧輕言不滿，是怕她還是怕拓跋長羽？
見琉姿在旁邊忙活，顧輕言把她叫過來，說出心裏的疑慮，“不過要不是這次宴會，本夫人還不知道，王府的主子竟然這麽多。”
琉姿停下手裏的活，中規中矩地解釋道：“都是大臣們送來的，王爺命令統一送到筱虹院，無事不可外出，夫人這才沒見過。”
楊管家站在老遠喊道：“琉姿姑娘，這廚房的花酒怎麽少了幾壇？”
琉姿福身謝罪，“夫人請稍作休息，奴婢那邊有事要忙，先離開了。”
“你去吧。”
顧輕言把青檀拉過來，示意青檀繼續說。
青檀想了許久，“奴婢印象裏也很少有這些主子，王府的規矩，沒有伺候王爺侍寢的侍妾不能有封號，也不能隨意在王府走動。”
顧輕言大概猜到祁寒月的用意，自己進府的時候根本不需要和她們打交道，張嫻在世的時候也不管她們，祁寒月卻在拓跋長羽進府前把這些人都叫過來，無非是想讓王府多一些真正的主子，來分拓跋長羽的權。
“那她們平日裏會參加王府的宴會嗎？”
“都不參加。”
顧輕言恍然，怪不得她們見了自己嚇得就走，無名無分住在王府，下人們都不知道她們誰是誰，要是惹到王府真正的主子，被殺了也沒人關註。
自己尚且對她們有這樣的威懾力，那如果拓跋長羽來了，她們指不定嚇成什麽樣子，她們能和拓跋長羽正面剛嗎？
懷疑歸懷疑，顧輕言還是決定要主動和她們交談，換上和善的笑容走到她們面前，道：“各位妹妹們好。”
她們頓時鴉雀無聲，繼而慌忙行禮，被顧輕言眼疾手快扶住了。
“諸位妹妹不需多禮，我只是好奇從未見過妹妹們，這才來打個招呼。”
她們裏面長得高挑的白衣女子最先開口，“夫人是有封號的主子，我們是要見禮的。”
“這哪裏算什麽要緊的封號，你們為何落座這麽遠？”顧輕言見她們依舊緊張，率先坐下，然後示意她們就坐。
可能是坐下能緩解緊張，她們不再像之前那般拘束，倒也開始和顧輕言說話了。
“我們都是小門小戶出身，能在王府掛上號，家裏的人也能過上好點的日子，王爺對我們恩重如山。”
顧輕言倒是想起琉姿說的，她們不都是大臣送的嗎？
“你們不是被大臣們送進來的？”
帶頭的白衣女子搖搖頭，“那些女人進了府之後一心想往王爺身邊跑，犯了不能出院子的規定，都被打殺了。”
“都死了？”
顧輕言倒不知道，祁寒月竟然這麽不憐香惜玉。
“那你們進府最長多久了？”
“最長的有八年了，最短的不過三月。”
顧輕言瞠目結舌，好歹她三年前是王妃，主管王府的賬本，王府養著這麽多人，她怎麽從來沒發現過有這上面花費？
難不成她們都自給自足？
“你們日常花銷，都是從王府出嗎？”
“是，不過我們也會做些女紅換些銀兩。”
顧輕言頓時認為王府有陰陽兩個賬本，自己拿到的只是擺在明面上那個。
顧輕言又開始頭大了。
如果說最近發生的一切讓顧輕言感覺一團亂麻很是難搞，那麽對祁寒月來說，最近發生的事情則讓他又有了事情可做。
他一直忙於各種政務之間，小事大事瑣事都是他在忙，但這些事情換個人做也是一樣，他祁寒月想做的事業，絕對不局限於南國之內。
“烏克袞最近很安分是什麽意思？”祁寒月抽出一張奏章，沾了朱砂提筆回覆。
雲楓眼觀鼻鼻觀心，“肯定沒憋什麽好事的意思。”
祁寒月笑了，他知道雲楓今日心情不好，勸道：“他苦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爆發一次，你還不快忍著。”
雲楓倒不是氣雲峰對自己發火，而是他動了不該動的東西，“要是他安分守己，就算記恨我一輩子都沒關系。”
祁寒月停筆，擡頭認真和雲楓對視，道：“真的沒關系？”
“真的，”雲楓別過眼，不與祁寒月對視，語氣卻很堅定，“王爺不了解這個東西，它長在我和他身上，我們比誰都清楚它有多可怕。”
“既然如此，本王能幫你做些什麽嗎？”祁寒月只是隱約知道雲楓和雲峰的事情，雲楓一直不願意多說。
雲楓緩慢卻堅決地搖頭，“謝王爺關懷，這個東西王爺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祁寒月倒也沒好奇心過盛，既然雲楓都如此說了，他也沒心思去追究，指了指墨硯，隨口吩咐道：“研磨吧。”
雲楓跳腳，怒吼一聲，“我是侍衛！”
祁寒月皺眉，“吼什麽吼，煩不煩。”
“王爺，您身邊是有小廝的。”
“本王用不慣。”
……
一番唇槍舌戰後，雲楓和祁寒月在各執一詞寸步不讓中默契地找到了平衡，走偏的話題又回到正軌上。
祁寒月大筆一揮，道：“拓跋長羽身上的蠱查清楚沒？”
雲楓故作輕松地笑笑，蠱術他本就不擅長，這才吩咐下來不到一天的功夫，他去哪兒查？自己瞎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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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宴開始，顧輕言提前半個時辰到了宴會，拓跋長羽果真還沒到。
琉姿跑過來行禮，“參見言夫人，宴會還有半個時辰開始，夫人先就坐吧。”
說完把顧輕言領到座位處，這裏離王爺有十米的距離，算不上遠，王爺身邊留了個位子給拓跋長羽，王府的女人又少，就算按照位分排，顧輕言離祁寒月也不算很遠。
祁寒月說了許顧輕言貴妾的位分，但還沒落實，顧輕言現在還是個侍妾，和一幫侍妾坐在一起。
蘇沐兒托病不能來，其餘的侍妾和通房丫頭就算來了，也不敢坐在前面，齊刷刷地跑到了最後面。
於是這裏就剩下顧輕言一人。
“你們跑什麽？”
顧輕言不滿，是怕她還是怕拓跋長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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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姿停下手裏的活，中規中矩地解釋道：“都是大臣們送來的，王爺命令統一送到筱虹院，無事不可外出，夫人這才沒見過。”
楊管家站在老遠喊道：“琉姿姑娘，這廚房的花酒怎麽少了幾壇？”
琉姿福身謝罪，“夫人請稍作休息，奴婢那邊有事要忙，先離開了。”
“你去吧。”
顧輕言把青檀拉過來，示意青檀繼續說。
青檀想了許久，“奴婢印象裏也很少有這些主子，王府的規矩，沒有伺候王爺侍寢的侍妾不能有封號，也不能隨意在王府走動。”
顧輕言大概猜到祁寒月的用意，自己進府的時候根本不需要和她們打交道，張嫻在世的時候也不管她們，祁寒月卻在拓跋長羽進府前把這些人都叫過來，無非是想讓王府多一些真正的主子，來分拓跋長羽的權。
“那她們平日裏會參加王府的宴會嗎？”
“都不參加。”
顧輕言恍然，怪不得她們見了自己嚇得就走，無名無分住在王府，下人們都不知道她們誰是誰，要是惹到王府真正的主子，被殺了也沒人關註。
自己尚且對她們有這樣的威懾力，那如果拓跋長羽來了，她們指不定嚇成什麽樣子，她們能和拓跋長羽正面剛嗎？
懷疑歸懷疑，顧輕言還是決定要主動和她們交談，換上和善的笑容走到她們面前，道：“各位妹妹們好。”
她們頓時鴉雀無聲，繼而慌忙行禮，被顧輕言眼疾手快扶住了。
“諸位妹妹不需多禮，我只是好奇從未見過妹妹們，這才來打個招呼。”
她們裏面長得高挑的白衣女子最先開口，“夫人是有封號的主子，我們是要見禮的。”
“這哪裏算什麽要緊的封號，你們為何落座這麽遠？”顧輕言見她們依舊緊張，率先坐下，然後示意她們就坐。
可能是坐下能緩解緊張，她們不再像之前那般拘束，倒也開始和顧輕言說話了。
“我們都是小門小戶出身，能在王府掛上號，家裏的人也能過上好點的日子，王爺對我們恩重如山。”
顧輕言倒是想起琉姿說的，她們不都是大臣送的嗎？
“你們不是被大臣們送進來的？”
帶頭的白衣女子搖搖頭，“那些女人進了府之後一心想往王爺身邊跑，犯了不能出院子的規定，都被打殺了。”
“都死了？”
顧輕言倒不知道，祁寒月竟然這麽不憐香惜玉。
“那你們進府最長多久了？”
“最長的有八年了，最短的不過三月。”
顧輕言瞠目結舌，好歹她三年前是王妃，主管王府的賬本，王府養著這麽多人，她怎麽從來沒發現過有這上面花費？
難不成她們都自給自足？
“你們日常花銷，都是從王府出嗎？”
“是，不過我們也會做些女紅換些銀兩。”
顧輕言頓時認為王府有陰陽兩個賬本，自己拿到的只是擺在明面上那個。
顧輕言又開始頭大了。
如果說最近發生的一切讓顧輕言感覺一團亂麻很是難搞，那麽對祁寒月來說，最近發生的事情則讓他又有了事情可做。
他一直忙於各種政務之間，小事大事瑣事都是他在忙，但這些事情換個人做也是一樣，他祁寒月想做的事業，絕對不局限於南國之內。
“烏克袞最近很安分是什麽意思？”祁寒月抽出一張奏章，沾了朱砂提筆回覆。
雲楓眼觀鼻鼻觀心，“肯定沒憋什麽好事的意思。”
祁寒月笑了，他知道雲楓今日心情不好，勸道：“他苦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爆發一次，你還不快忍著。”
雲楓倒不是氣雲峰對自己發火，而是他動了不該動的東西，“要是他安分守己，就算記恨我一輩子都沒關系。”
祁寒月停筆，擡頭認真和雲楓對視，道：“真的沒關系？”
“真的，”雲楓別過眼，不與祁寒月對視，語氣卻很堅定，“王爺不了解這個東西，它長在我和他身上，我們比誰都清楚它有多可怕。”
“既然如此，本王能幫你做些什麽嗎？”祁寒月只是隱約知道雲楓和雲峰的事情，雲楓一直不願意多說。
雲楓緩慢卻堅決地搖頭，“謝王爺關懷，這個東西王爺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祁寒月倒也沒好奇心過盛，既然雲楓都如此說了，他也沒心思去追究，指了指墨硯，隨口吩咐道：“研磨吧。”
雲楓跳腳，怒吼一聲，“我是侍衛！”
祁寒月皺眉，“吼什麽吼，煩不煩。”
“王爺，您身邊是有小廝的。”
“本王用不慣。”
……
一番唇槍舌戰後，雲楓和祁寒月在各執一詞寸步不讓中默契地找到了平衡，走偏的話題又回到正軌上。
祁寒月大筆一揮，道：“拓跋長羽身上的蠱查清楚沒？”
雲楓故作輕松地笑笑，蠱術他本就不擅長，這才吩咐下來不到一天的功夫，他去哪兒查？自己瞎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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