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王爺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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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王爺聽話
祁寒月這話說得他自己都有些心虛，能把阿言扔到那個山洞，皇上九成是不會善罷甘休。
過了幾天晝夜顛倒的日子，祁寒月神色萎靡不少，因為提前把回府的消息透露出去，拓跋長羽一早就等在門口，見到祁寒月的第一眼就迫不及待地沖了過去。
“祁哥哥，你這些天都去哪兒了？南皇給我們賜婚了，你知道嗎？”拓跋長羽眼睛亮晶晶的。
祁寒月略一點頭，道：“本王知道。”
“過不了幾天就是婚期，你哥哥肯定也有話叮囑你，”祁寒月側過身，註視著拓跋長羽，外人看來有一種深情凝視的感覺，“你也見到本王了，就先會使臣館吧。”
拓跋長羽：“祁哥哥見我才不多時，就想趕我走了！”
“你呀，”祁寒月摸了摸拓跋長羽的頭發，平和道：“南國的規矩，婚前男女不能見面，不然會損了福氣。本王這幾天沒有回府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今日也是知道你一直在等本王，才回來和你見面。”
“聽話，婚後有大把時間陪你。”
被自己深愛多年的人用勸哄的語氣寵著，任誰都會受不住，那已經不僅僅是幸福可言，那一瞬間，祁寒月柔情的眼神裏滿滿都是寵溺，語氣只帶上一點請求，她就什麽也顧不得了。
“好，長羽聽祁哥哥的話。”
祁寒月滿意地一點頭，對候在身後的楊管家略一使眼色，道：“送公主會使臣館。”
楊管家：“老奴遵命。”
送走了拓跋長羽，祁寒月沈默走在通往顧輕言院子的小路上，手上還殘留著觸碰拓跋長羽的感覺，祁寒月又拿出手帕擦拭了幾下，內心壓著塊大石頭，不知道拓跋長羽種在阿言體內的蠱蟲現在如何了，有沒有傷到阿言？
祁寒月推開院門，剛邁進院子，就落了一身的花瓣。
顧輕言坐在院墻上，兩手邊分別放著兩籃花瓣，祁寒月聞聲擡頭，一片花瓣剛好印在他的唇角，三片花瓣留在他的發間，美色和滑稽相得益彰，惹得顧輕言哈哈大笑。
“哈哈哈，”顧輕言笑得前仰後合，一不小心就從墻頭掉了下去，“啊——”
祁寒月躍起後穩穩接住顧輕言，落地便把她扔在了地上。
“哎呦！”顧輕言怒目而視，“你為什麽摔我！”
“為什麽作弄本王？”祁寒月不怒自威。
“妾身以為是阿青回來了……”顧輕言自知理虧，見祁寒月沒有讓著她的意思，立刻軟了語氣。
祁寒月凝視顧輕言片刻，伸出手，“起來。”
“身體恢覆得如何了？”
顧輕言心中一動，擠眉弄眼道：“王爺，妾身睡著的這幾日總是回憶起昏迷前的那個山洞，然後妾身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祁寒月暗道不好，他的傀儡術是在山洞施展的，那時候精神力遍布山洞，阿言肯定也會殘留山洞的記憶。
祁寒月心中一凜，“你發現了什麽？”
“那裏面的屍體按照離洞口的遠近，年份不一樣，且身份都不低……王爺，是不是皇室裏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那山洞就是處理見不得人的屍體的地方？”
祁寒月見顧輕言這樣理解，頓感無言以對，見顧輕言一副求知欲滿滿的樣子，也不忍打擊她，再說山洞的秘密還是少一個人知道為好。
“你這樣理解也可以，只是那不僅僅是見不得人這種程度，是連說都不能說，以後切莫對別人提起。”祁寒月加重了語氣，顧輕言瞬間分辨出他這是在對自己下命令，傀儡對主人的命令當然要言聽計從，顧輕言從善如流地點頭保證不會提起。
當晚，祁寒月留宿在顧輕言這裏，夜深了，蟬鳴聲由很遠的地方傳來，月光照在鏤花窗戶上，香味便從花邊滲了出來，祁寒月被香味喚醒，眼眶有些發脹，他伸手摸向身邊，是空的。
“阿言！”祁寒月翻身下床，卻感覺頭眩暈得很，“有人嗎？來人啊！”
夜色如水沈靜，無一人回應他。
香味再一次撲面而來，混雜著冰涼的水氣，祁寒月感覺頓時如墜冰窟。
“祁寒月。”
再熟悉不過卻很久都未聽見的聲音響起，祁寒月幾乎是瞬間便熱淚盈眶，眼淚從眼睛裏砸下，落在祁寒月手背上，他才驚覺自己已然淚流滿面。
“阿言，是你嗎？”祁寒月強忍著眩暈站起身子，在屋子中央轉了很多圈。
“你在叫哪個阿言？”
繡鳳呈祥，百鳥齊鳴，身穿王妃服飾的顧輕言推門而入，祁寒月聞聲轉身，兩人默然相望，一如當年模樣。
祁寒月什麽都顧不得，只想把顧輕言擁入懷裏，手掌卻在觸及她的那一刻，穿過了她的身體。
顧輕言淺笑道：“我已死，魂魄之體，摸不到的。”
她明媚清爽的笑容，宛若一把滲著劇毒的利劍，毫不留情地把祁寒月溫熱跳動的心臟捅了個對穿，祁寒月喉中一陣腥甜，感覺四肢百骸的血液迅速流失，只覺得冰冷刺骨。
他想，阿言是真的死了。
可是，我害死你，你為什麽要來看我？
你死後，我娶了兩房侍妾，又另娶了王妃，甚至把你的名字給了另一個女人，你為什麽還要來看我？
顧輕言見祁寒月痛苦的模樣，好看的眉毛也皺了起來，“你別難過，我很快就走。”
祁寒月嘶吼道：“不要！阿言，你陪陪我，我好想你陪一下我……”
“不轉世的生魂不能逗留人間，我是求了恩典才來看看你，”顧輕言伸手撫上祁寒月的眉眼，輕聲道：“我還是放不下這裏的人，放不下你，我得知你另娶王妃，想著我也應該轉世離開，便想在離開前看看你。”
“不要，你不要離開，”尊貴風雅的祁寒月無助地像一個孩子，不住搖著頭，“我不娶王妃了，你別走……”
顧輕言的身影淡了一些，“王爺別鬧，我很快就不得不走了，下面我說的話你千萬要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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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月這話說得他自己都有些心虛，能把阿言扔到那個山洞，皇上九成是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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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哥哥，你這些天都去哪兒了？南皇給我們賜婚了，你知道嗎？”拓跋長羽眼睛亮晶晶的。
祁寒月略一點頭，道：“本王知道。”
“過不了幾天就是婚期，你哥哥肯定也有話叮囑你，”祁寒月側過身，註視著拓跋長羽，外人看來有一種深情凝視的感覺，“你也見到本王了，就先會使臣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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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長羽聽祁哥哥的話。”
祁寒月滿意地一點頭，對候在身後的楊管家略一使眼色，道：“送公主會使臣館。”
楊管家：“老奴遵命。”
送走了拓跋長羽，祁寒月沈默走在通往顧輕言院子的小路上，手上還殘留著觸碰拓跋長羽的感覺，祁寒月又拿出手帕擦拭了幾下，內心壓著塊大石頭，不知道拓跋長羽種在阿言體內的蠱蟲現在如何了，有沒有傷到阿言？
祁寒月推開院門，剛邁進院子，就落了一身的花瓣。
顧輕言坐在院墻上，兩手邊分別放著兩籃花瓣，祁寒月聞聲擡頭，一片花瓣剛好印在他的唇角，三片花瓣留在他的發間，美色和滑稽相得益彰，惹得顧輕言哈哈大笑。
“哈哈哈，”顧輕言笑得前仰後合，一不小心就從墻頭掉了下去，“啊——”
祁寒月躍起後穩穩接住顧輕言，落地便把她扔在了地上。
“哎呦！”顧輕言怒目而視，“你為什麽摔我！”
“為什麽作弄本王？”祁寒月不怒自威。
“妾身以為是阿青回來了……”顧輕言自知理虧，見祁寒月沒有讓著她的意思，立刻軟了語氣。
祁寒月凝視顧輕言片刻，伸出手，“起來。”
“身體恢覆得如何了？”
顧輕言心中一動，擠眉弄眼道：“王爺，妾身睡著的這幾日總是回憶起昏迷前的那個山洞，然後妾身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祁寒月暗道不好，他的傀儡術是在山洞施展的，那時候精神力遍布山洞，阿言肯定也會殘留山洞的記憶。
祁寒月心中一凜，“你發現了什麽？”
“那裏面的屍體按照離洞口的遠近，年份不一樣，且身份都不低……王爺，是不是皇室裏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那山洞就是處理見不得人的屍體的地方？”
祁寒月見顧輕言這樣理解，頓感無言以對，見顧輕言一副求知欲滿滿的樣子，也不忍打擊她，再說山洞的秘密還是少一個人知道為好。
“你這樣理解也可以，只是那不僅僅是見不得人這種程度，是連說都不能說，以後切莫對別人提起。”祁寒月加重了語氣，顧輕言瞬間分辨出他這是在對自己下命令，傀儡對主人的命令當然要言聽計從，顧輕言從善如流地點頭保證不會提起。
當晚，祁寒月留宿在顧輕言這裏，夜深了，蟬鳴聲由很遠的地方傳來，月光照在鏤花窗戶上，香味便從花邊滲了出來，祁寒月被香味喚醒，眼眶有些發脹，他伸手摸向身邊，是空的。
“阿言！”祁寒月翻身下床，卻感覺頭眩暈得很，“有人嗎？來人啊！”
夜色如水沈靜，無一人回應他。
香味再一次撲面而來，混雜著冰涼的水氣，祁寒月感覺頓時如墜冰窟。
“祁寒月。”
再熟悉不過卻很久都未聽見的聲音響起，祁寒月幾乎是瞬間便熱淚盈眶，眼淚從眼睛裏砸下，落在祁寒月手背上，他才驚覺自己已然淚流滿面。
“阿言，是你嗎？”祁寒月強忍著眩暈站起身子，在屋子中央轉了很多圈。
“你在叫哪個阿言？”
繡鳳呈祥，百鳥齊鳴，身穿王妃服飾的顧輕言推門而入，祁寒月聞聲轉身，兩人默然相望，一如當年模樣。
祁寒月什麽都顧不得，只想把顧輕言擁入懷裏，手掌卻在觸及她的那一刻，穿過了她的身體。
顧輕言淺笑道：“我已死，魂魄之體，摸不到的。”
她明媚清爽的笑容，宛若一把滲著劇毒的利劍，毫不留情地把祁寒月溫熱跳動的心臟捅了個對穿，祁寒月喉中一陣腥甜，感覺四肢百骸的血液迅速流失，只覺得冰冷刺骨。
他想，阿言是真的死了。
可是，我害死你，你為什麽要來看我？
你死後，我娶了兩房侍妾，又另娶了王妃，甚至把你的名字給了另一個女人，你為什麽還要來看我？
顧輕言見祁寒月痛苦的模樣，好看的眉毛也皺了起來，“你別難過，我很快就走。”
祁寒月嘶吼道：“不要！阿言，你陪陪我，我好想你陪一下我……”
“不轉世的生魂不能逗留人間，我是求了恩典才來看看你，”顧輕言伸手撫上祁寒月的眉眼，輕聲道：“我還是放不下這裏的人，放不下你，我得知你另娶王妃，想著我也應該轉世離開，便想在離開前看看你。”
“不要，你不要離開，”尊貴風雅的祁寒月無助地像一個孩子，不住搖著頭，“我不娶王妃了，你別走……”
顧輕言的身影淡了一些，“王爺別鬧，我很快就不得不走了，下面我說的話你千萬要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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