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漸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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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漸漸清醒
齊妃以為祁母會一直等她，就算自己嫁給了皇上，心裏也還是只愛祁母。
但這畢竟是禁忌之愛。
祁母轉身走了，嫁給了太子，認為自己一顆心漸漸給了太子，生下祁寒月後，更是盡心盡力照顧孩子，覺得自己這算是徹底和過去告別，直到她中毒後，憔悴中漸漸失去生命，她恍然明白自己還是放不下齊妃，病重掙紮起身，把小祁寒月托付給了齊妃。
齊妃聽聞祁母主動來見自己，滿心歡喜認為她原諒了自己，卻不知是噩耗降臨，祁母命不久矣。
此後祁母去世，太子勢微，齊妃一邊瘋魔著回憶祁母，一邊憑著一股執念護著祁寒月，齊妃偏執地認為，只要照顧好祁寒月，等她死後見到祁母，祁母就會原諒她。
十幾年過去，執念真的能把一個人篡改地面目全非，齊妃不覆當年心善，那股善良在無窮無盡的日夜思念中變了味道，祁寒月和祁母越來越像，齊妃把祁母代入祁寒月，此後便再無法容忍祁寒月身邊的女人。
祁寒月並未從齊妃那裏得到什麽母愛，但也知道自己一條命多次都是齊妃保下的，心裏還是存著些許感激，直到齊妃僭越失了身份，三年前暗殺他的王妃，三年後對阿言下死手，祁寒月才決定放棄她。
讓齊妃倒臺，首先要讓她失了皇上的寵愛。
皇上愛慘了齊妃，那當皇上知道齊妃和祁母之間的種種，是否還會繼續和以往一樣愛著她？
祁寒月設的局很巧妙，祁母的忌日，齊妃是無論如何都要祭拜的，就算知道有蹊蹺，有陷阱等著她，也會踩下去。
來到使臣館，祁寒月還未下馬車就聽到激烈的爭吵聲。
巫馬介臉色陰沈得能擠出水，雙唇緊閉，能看出他心裏窩了一團火卻並未開口爭執。
烏克袞破口大罵，說著西域聽不懂的北疆話，只是北疆話和南疆話能互通，從南疆使臣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就能推斷出烏克袞說的不是什麽好話。
祁寒月走到巫馬介身邊，道：“國師，你們已經把人救了回來，烏克袞為何還不依不饒？”
這句話問的巫馬介有些惱火，“王爺怎麽不去問他。”
祁寒月頷首，巫馬介並不知情。
看來烏克袞並非針對西域，而南疆又有他喜歡的拓跋長羽，如果他沒猜錯，烏克袞這是沖著自己來的。
“烏克王子，”祁寒月打斷烏克袞一直嘰裏呱啦的話，“據本王所知，受害者已經無礙了。”
“無礙了？”烏克袞冷笑一聲，道：“那攝政王的意思，下毒害人，給了解藥就無事了？”
祁寒月皺眉，“那你想怎樣？”
“攝政王的心可太偏了！我想怎樣？他們可是蓄意殺人啊。”烏克袞低沈的嗓音帶著點幸災樂禍，祁寒月實在是看不出他有半分對手下遇害後討公道的樣子。
祁寒月情緒不好，不想和烏克袞搞什麽你來我往，“這樣，你也蓄意殺他們一次好了，死傷不論如何？”
“攝政王！”烏克袞突然提高了音量，“本王子不是在這裏和你玩，我要的是一個公！道！”
“本王也希望烏克王子不是在玩，”祁寒月長眉一挑，不緊不慢道：“巫馬介，這件事是你們那邊的巫師先動手，為什麽要動手？”
巫馬介不言，推一人出來。
那人臉上畫著紅色的油彩，“國師，我不會中原話。”
祁寒月用西域話接道：“那就說西域話，本王能聽懂。”
“北疆的侍衛散開了我的辮子。”
祁寒月等著他的下文，但那人說完後就退到了巫馬介身後，巫馬介面色不虞地掃了烏克袞一眼，解釋道：“辮子是我們巫師的禁忌，散人辮子者，同於散魂。”
祁寒月對這個風俗也有耳聞，“詛咒一個巫師魂散，那侍衛的確該打。”
烏克袞聽完身邊人的翻譯，不覺有錯，“侍衛並未害人之心，也不是詛咒巫師，巫師卻是實打實想殺人！”
祁寒月立刻接話，心偏到城南去了，“那巫師認為侍衛實打實在詛咒他，出手還擊又何錯之有？”
“好啊，”烏克袞連說了好幾個好，捏緊手中的劍，眼中火光大盛，“本王子沒想到，攝政王竟然是這樣‘秉公辦案’的，本王子要面聖！”
“皇上今日有事，抽不開身，王子對本王的論斷有何異議？”
烏克袞碰了個軟釘子，噴火的眼神狠狠刮過對面的西域眾人，最後落在一臉淺笑的祁寒月身上，“那麽希望以後，如果本王子不小心出手傷人，只要本王子把人治好，攝政王可不要問罪。”
祁寒月實則不想這樣處理，但他總是記掛在王府的顧輕言，三言兩語解決了這裏的爭端，立刻啟程回府了。
拓跋長羽站在使臣館的二樓欄桿處，幽怨的目光看著祁寒月的馬車漸漸走遠，自怨自艾道：“祁哥哥想來是生我的氣了，他會不會不喜歡我了？”
這要是讓顧輕言聽見，準會翻一個大白眼，再配上一句“他什麽時候喜歡過你？”
拓跋金玉立刻否定，安慰道：“你是我們南疆的公主，祁寒月怎會不喜歡你？他是王爺，更是南國以後的皇上，自然會比其他男子矜持，其實他是記著你的，不然怎會叫你長羽妹妹？”
拓跋長羽轉憂為喜，“真的嗎？”
拓跋金玉肯定道：“真的。”
院子裏綠柳成蔭，一個瘦削的背影靠著柳樹坐著，面對一池塘的清水發呆。
祁寒月輕手輕腳走過來，挨著那人坐下，清風吹來，祁寒月被風中的沙子迷了眼睛，生怕伸手去揉的動作會驚動發呆的人，只是眨了眨眼。
“阿言，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祁寒月嘗試用精神力和她溝通，但他的精神力只有傀儡術延伸出來的微末，無法用精神力試探顧輕言。
顧輕言封閉了自己的六感，為了防止露出馬腳，早就讓自己大半的意識陷入了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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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妃以為祁母會一直等她，就算自己嫁給了皇上，心裏也還是只愛祁母。
但這畢竟是禁忌之愛。
祁母轉身走了，嫁給了太子，認為自己一顆心漸漸給了太子，生下祁寒月後，更是盡心盡力照顧孩子，覺得自己這算是徹底和過去告別，直到她中毒後，憔悴中漸漸失去生命，她恍然明白自己還是放不下齊妃，病重掙紮起身，把小祁寒月托付給了齊妃。
齊妃聽聞祁母主動來見自己，滿心歡喜認為她原諒了自己，卻不知是噩耗降臨，祁母命不久矣。
此後祁母去世，太子勢微，齊妃一邊瘋魔著回憶祁母，一邊憑著一股執念護著祁寒月，齊妃偏執地認為，只要照顧好祁寒月，等她死後見到祁母，祁母就會原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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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齊妃倒臺，首先要讓她失了皇上的寵愛。
皇上愛慘了齊妃，那當皇上知道齊妃和祁母之間的種種，是否還會繼續和以往一樣愛著她？
祁寒月設的局很巧妙，祁母的忌日，齊妃是無論如何都要祭拜的，就算知道有蹊蹺，有陷阱等著她，也會踩下去。
來到使臣館，祁寒月還未下馬車就聽到激烈的爭吵聲。
巫馬介臉色陰沈得能擠出水，雙唇緊閉，能看出他心裏窩了一團火卻並未開口爭執。
烏克袞破口大罵，說著西域聽不懂的北疆話，只是北疆話和南疆話能互通，從南疆使臣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就能推斷出烏克袞說的不是什麽好話。
祁寒月走到巫馬介身邊，道：“國師，你們已經把人救了回來，烏克袞為何還不依不饒？”
這句話問的巫馬介有些惱火，“王爺怎麽不去問他。”
祁寒月頷首，巫馬介並不知情。
看來烏克袞並非針對西域，而南疆又有他喜歡的拓跋長羽，如果他沒猜錯，烏克袞這是沖著自己來的。
“烏克王子，”祁寒月打斷烏克袞一直嘰裏呱啦的話，“據本王所知，受害者已經無礙了。”
“無礙了？”烏克袞冷笑一聲，道：“那攝政王的意思，下毒害人，給了解藥就無事了？”
祁寒月皺眉，“那你想怎樣？”
“攝政王的心可太偏了！我想怎樣？他們可是蓄意殺人啊。”烏克袞低沈的嗓音帶著點幸災樂禍，祁寒月實在是看不出他有半分對手下遇害後討公道的樣子。
祁寒月情緒不好，不想和烏克袞搞什麽你來我往，“這樣，你也蓄意殺他們一次好了，死傷不論如何？”
“攝政王！”烏克袞突然提高了音量，“本王子不是在這裏和你玩，我要的是一個公！道！”
“本王也希望烏克王子不是在玩，”祁寒月長眉一挑，不緊不慢道：“巫馬介，這件事是你們那邊的巫師先動手，為什麽要動手？”
巫馬介不言，推一人出來。
那人臉上畫著紅色的油彩，“國師，我不會中原話。”
祁寒月用西域話接道：“那就說西域話，本王能聽懂。”
“北疆的侍衛散開了我的辮子。”
祁寒月等著他的下文，但那人說完後就退到了巫馬介身後，巫馬介面色不虞地掃了烏克袞一眼，解釋道：“辮子是我們巫師的禁忌，散人辮子者，同於散魂。”
祁寒月對這個風俗也有耳聞，“詛咒一個巫師魂散，那侍衛的確該打。”
烏克袞聽完身邊人的翻譯，不覺有錯，“侍衛並未害人之心，也不是詛咒巫師，巫師卻是實打實想殺人！”
祁寒月立刻接話，心偏到城南去了，“那巫師認為侍衛實打實在詛咒他，出手還擊又何錯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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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今日有事，抽不開身，王子對本王的論斷有何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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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月實則不想這樣處理，但他總是記掛在王府的顧輕言，三言兩語解決了這裏的爭端，立刻啟程回府了。
拓跋長羽站在使臣館的二樓欄桿處，幽怨的目光看著祁寒月的馬車漸漸走遠，自怨自艾道：“祁哥哥想來是生我的氣了，他會不會不喜歡我了？”
這要是讓顧輕言聽見，準會翻一個大白眼，再配上一句“他什麽時候喜歡過你？”
拓跋金玉立刻否定，安慰道：“你是我們南疆的公主，祁寒月怎會不喜歡你？他是王爺，更是南國以後的皇上，自然會比其他男子矜持，其實他是記著你的，不然怎會叫你長羽妹妹？”
拓跋長羽轉憂為喜，“真的嗎？”
拓跋金玉肯定道：“真的。”
院子裏綠柳成蔭，一個瘦削的背影靠著柳樹坐著，面對一池塘的清水發呆。
祁寒月輕手輕腳走過來，挨著那人坐下，清風吹來，祁寒月被風中的沙子迷了眼睛，生怕伸手去揉的動作會驚動發呆的人，只是眨了眨眼。
“阿言，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祁寒月嘗試用精神力和她溝通，但他的精神力只有傀儡術延伸出來的微末，無法用精神力試探顧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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