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射穿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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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射穿靶心
只不過祁邵寧一直都是好脾氣，等拓跋長羽談完一曲戰曲，熱情澎湃，祁邵寧卻挑了個抒情的曲子，纏纏綿綿得很好聽，但氣勢上卻被拓跋長羽壓了一頭。
拓跋長羽真應該感謝皇上，如果換做其他公主，定不會給她留足面子。
彈奏期間，拓跋長羽時不時看過來，顧輕言可不會自戀地認為她在看自己，很小氣地拉著祁寒月說話，等整首曲子彈完，拓跋長羽所見也不過祁寒月的半個側臉。
祁寒月擦去嘴角的殘渣，道：“本王不喜歡甜的。”
“妾身分明記得王爺喜歡妾身做的桂花羹。”
“那次是你忘了放糖，而且你選的是幹桂花，並不新鮮，發苦。”
“王爺怎麽回事，說妾身做的不好吃也就罷了，發苦是怎麽回事，難道王爺喜歡吃苦的？”
“本王哪句話說愛吃苦了，本王是說能吃下苦的……”
這邊你儂我儂，拓跋長羽的眼神越來越幽怨，最後的眼神簡直是要殺了顧輕言的樣子。
顧輕言絲毫不理會，等祁邵寧一曲終了，興高采烈地拉著祁寒月為她鼓掌。
祁寒月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瞥見拓跋長羽的眼神，略微皺了皺眉。
“拓跋公主琴藝精湛，長羽佩服。”祁邵寧抱起古琴，盈盈一拜，絲毫不見平日裏公主的傲氣，如此一來，連表情管理都做得不好的拓跋長羽，就顯得很是落下風。
“邵寧公主言重了，”拓跋長羽面色不虞，冷冷掃了顧輕言一眼，道：“長羽早就聽聞，攝政王身邊有一奇女子，以戲子身份得到攝政王長寵不衰，不知長羽是否有幸和她比試一番？”
祁邵寧長眉一挑，自己這還沒說完話，她就迫不及待重新找目標了？
顧連城瞥到祁邵寧還站在原地，眼神暗了一瞬，但這一瞬間的情緒變化，連他自己都沒註意到。
祁寒月剛要說話，就被顧輕言制止了，祁寒月未說話，皇上自然要開口。
皇上：“不知拓跋公主要比試什麽？”
拓跋長羽：“夫人戲子出身，肯定也會些功夫，不如就比武如何？”
皇上：“攝政王，你看呢？”
祁寒月面色沈靜，二話不說就回絕了，“阿言已是本王的內人，再與她人比武自是不妥，請公主換個比試吧。”
顧輕言很是讚同，雖說醜奴會些功夫，但和從小習武的拓跋長羽相比，還是不夠看的，如果要贏，就一定會動用精神力，精神力一旦動用，眾目睽睽之下，難免會暴露些什麽，顧輕言不能冒這個險。
拓跋長羽被祁寒月拒絕，有些焦急，不解道：“那請問夫人有何拿手的才藝，能與長羽比試？”
顧輕言被點名，這才不急不慢地站起來，道：“公主謬讚，妾身只會唱戲，並未什麽拿手的才藝，還請公主另尋他人。”
拓跋長羽不屑道：“本公主不信，若你並未長處，區區一個戲子怎能得到攝政王青睞！”
顧輕言反唇相譏，“戲子就夠了，王爺喜歡一個人，難道也要給出解釋？我南國還沒有幾個人可以問王爺要解釋。”
宮殿上啞然無聲，一片寂靜中，皇上開口道：“即使如此，你就去和拓跋公主比試一番吧。”
這句話分量很重，拓跋長羽幾乎是在片刻間就露出勝利的表情，趾高氣昂看了顧輕言一眼，道：“那夫人是要比，還是要抗旨？”
顧輕言：“妾身當然不會抗旨，公主要比什麽？”
皇上所有的發話都經過了深思熟慮，如今皇上讓自己和她比試，不知道是敲打自己的心思多一些，還是試探的意味更多，但不管是哪個，顧輕言都對皇上的行為厭煩透了。
她可不會忘記，上輩子皇上對她毫不掩飾的殺意。
而她也不會奢求祁寒月會為他出頭，皇上可是他的爺爺，她在他們面前終究是個外人。
拓跋長羽嫌棄地看了顧輕言一眼，道：“既然不能比武，比試射箭如何？”
“妾身奉陪。只是論我南國騎射厲害的人，除卻王爺，就剩侯府顧連城將軍了，不知能否請將軍為我們當一次裁判？”
皇上都把顧輕言逼到和拓跋長羽比試的地步了，對於這點要求，還是應允的。
宮殿外很快便擺出了兩個靶子，顧輕言和拓跋長羽都下場換了一身勁裝，拓跋長羽雖是游牧民族，但和從小唱戲的醜奴相比，還是英氣不足。
顧輕言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幹凈爽快，“公主先請。”
拓跋長羽冷哼一聲，擡弓瞄準射箭，正中紅心。
顧連城宣布，“六箭皆中，正紅。”
一連六箭，皆是如此，立刻贏得滿堂喝彩。
皇上鼓掌道：“好！除了侯府外的人，朕可是好久都沒見過這樣精湛的箭術了！”
祁寒月摩擦著從茶壺上卸下的一顆陶瓷珠，面色晦澀不明。
他知道射箭不只看準頭，很大一部分是要靠臂力，就算拓跋長羽從小習武，但也只能連射六箭，顧輕言身材纖瘦，怎麽吃都吃不胖，祁寒月甚至擔心她能否把弓拉開。
顧輕言感覺到祁寒月的目光，回頭一笑，擡弓射箭，甚至都沒有瞄準，十箭射出，靶子上一支弓箭都沒有。
拓跋長羽大笑道：“這可是一支都沒有落在靶子上？本公主見你還能拉開弓箭，就算距離遠了些，但也不至於一支都沒有射中吧，你可真是笑死我了。”
顧連城卻在眾人嬉笑中，一人走到靶位，觀察片刻，又走了很遠，才折返，折返時，手裏握著十支箭。
“這場比試，王府言夫人勝。”
“憑什麽！她一支都沒有射中！”拓跋長羽對結果非常詫異。
顧連城捧起手中的箭，示意眾人，道：“每個箭矢上都帶有靶心的紅染料，臣看過靶子，紅心處被射穿，這十支箭無一例外，都穿過了第一支箭射中的紅心。無論是力道、數量、精確，都比公主高上一籌，勝出者自然是言夫人。”
此言已出，眾人臉上只剩下驚訝，一時間竟然連低語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顧輕言沖顧連城抱拳謝道：“顧將軍好眼力，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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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祁邵寧一直都是好脾氣，等拓跋長羽談完一曲戰曲，熱情澎湃，祁邵寧卻挑了個抒情的曲子，纏纏綿綿得很好聽，但氣勢上卻被拓跋長羽壓了一頭。
拓跋長羽真應該感謝皇上，如果換做其他公主，定不會給她留足面子。
彈奏期間，拓跋長羽時不時看過來，顧輕言可不會自戀地認為她在看自己，很小氣地拉著祁寒月說話，等整首曲子彈完，拓跋長羽所見也不過祁寒月的半個側臉。
祁寒月擦去嘴角的殘渣，道：“本王不喜歡甜的。”
“妾身分明記得王爺喜歡妾身做的桂花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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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哪句話說愛吃苦了，本王是說能吃下苦的……”
這邊你儂我儂，拓跋長羽的眼神越來越幽怨，最後的眼神簡直是要殺了顧輕言的樣子。
顧輕言絲毫不理會，等祁邵寧一曲終了，興高采烈地拉著祁寒月為她鼓掌。
祁寒月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瞥見拓跋長羽的眼神，略微皺了皺眉。
“拓跋公主琴藝精湛，長羽佩服。”祁邵寧抱起古琴，盈盈一拜，絲毫不見平日裏公主的傲氣，如此一來，連表情管理都做得不好的拓跋長羽，就顯得很是落下風。
“邵寧公主言重了，”拓跋長羽面色不虞，冷冷掃了顧輕言一眼，道：“長羽早就聽聞，攝政王身邊有一奇女子，以戲子身份得到攝政王長寵不衰，不知長羽是否有幸和她比試一番？”
祁邵寧長眉一挑，自己這還沒說完話，她就迫不及待重新找目標了？
顧連城瞥到祁邵寧還站在原地，眼神暗了一瞬，但這一瞬間的情緒變化，連他自己都沒註意到。
祁寒月剛要說話，就被顧輕言制止了，祁寒月未說話，皇上自然要開口。
皇上：“不知拓跋公主要比試什麽？”
拓跋長羽：“夫人戲子出身，肯定也會些功夫，不如就比武如何？”
皇上：“攝政王，你看呢？”
祁寒月面色沈靜，二話不說就回絕了，“阿言已是本王的內人，再與她人比武自是不妥，請公主換個比試吧。”
顧輕言很是讚同，雖說醜奴會些功夫，但和從小習武的拓跋長羽相比，還是不夠看的，如果要贏，就一定會動用精神力，精神力一旦動用，眾目睽睽之下，難免會暴露些什麽，顧輕言不能冒這個險。
拓跋長羽被祁寒月拒絕，有些焦急，不解道：“那請問夫人有何拿手的才藝，能與長羽比試？”
顧輕言被點名，這才不急不慢地站起來，道：“公主謬讚，妾身只會唱戲，並未什麽拿手的才藝，還請公主另尋他人。”
拓跋長羽不屑道：“本公主不信，若你並未長處，區區一個戲子怎能得到攝政王青睞！”
顧輕言反唇相譏，“戲子就夠了，王爺喜歡一個人，難道也要給出解釋？我南國還沒有幾個人可以問王爺要解釋。”
宮殿上啞然無聲，一片寂靜中，皇上開口道：“即使如此，你就去和拓跋公主比試一番吧。”
這句話分量很重，拓跋長羽幾乎是在片刻間就露出勝利的表情，趾高氣昂看了顧輕言一眼，道：“那夫人是要比，還是要抗旨？”
顧輕言：“妾身當然不會抗旨，公主要比什麽？”
皇上所有的發話都經過了深思熟慮，如今皇上讓自己和她比試，不知道是敲打自己的心思多一些，還是試探的意味更多，但不管是哪個，顧輕言都對皇上的行為厭煩透了。
她可不會忘記，上輩子皇上對她毫不掩飾的殺意。
而她也不會奢求祁寒月會為他出頭，皇上可是他的爺爺，她在他們面前終究是個外人。
拓跋長羽嫌棄地看了顧輕言一眼，道：“既然不能比武，比試射箭如何？”
“妾身奉陪。只是論我南國騎射厲害的人，除卻王爺，就剩侯府顧連城將軍了，不知能否請將軍為我們當一次裁判？”
皇上都把顧輕言逼到和拓跋長羽比試的地步了，對於這點要求，還是應允的。
宮殿外很快便擺出了兩個靶子，顧輕言和拓跋長羽都下場換了一身勁裝，拓跋長羽雖是游牧民族，但和從小唱戲的醜奴相比，還是英氣不足。
顧輕言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幹凈爽快，“公主先請。”
拓跋長羽冷哼一聲，擡弓瞄準射箭，正中紅心。
顧連城宣布，“六箭皆中，正紅。”
一連六箭，皆是如此，立刻贏得滿堂喝彩。
皇上鼓掌道：“好！除了侯府外的人，朕可是好久都沒見過這樣精湛的箭術了！”
祁寒月摩擦著從茶壺上卸下的一顆陶瓷珠，面色晦澀不明。
他知道射箭不只看準頭，很大一部分是要靠臂力，就算拓跋長羽從小習武，但也只能連射六箭，顧輕言身材纖瘦，怎麽吃都吃不胖，祁寒月甚至擔心她能否把弓拉開。
顧輕言感覺到祁寒月的目光，回頭一笑，擡弓射箭，甚至都沒有瞄準，十箭射出，靶子上一支弓箭都沒有。
拓跋長羽大笑道：“這可是一支都沒有落在靶子上？本公主見你還能拉開弓箭，就算距離遠了些，但也不至於一支都沒有射中吧，你可真是笑死我了。”
顧連城卻在眾人嬉笑中，一人走到靶位，觀察片刻，又走了很遠，才折返，折返時，手裏握著十支箭。
“這場比試，王府言夫人勝。”
“憑什麽！她一支都沒有射中！”拓跋長羽對結果非常詫異。
顧連城捧起手中的箭，示意眾人，道：“每個箭矢上都帶有靶心的紅染料，臣看過靶子，紅心處被射穿，這十支箭無一例外，都穿過了第一支箭射中的紅心。無論是力道、數量、精確，都比公主高上一籌，勝出者自然是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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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言沖顧連城抱拳謝道：“顧將軍好眼力，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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