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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小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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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小小插曲

烏克袞身邊的大臣點頭,“這十三環,能解開五環的人已是稀少,老臣還沒見過能解到最後之人。”

“這十三環並非難解,而是不能用正常的方式去解,你們看。”

祁寒月將最後一環對準眾人,笑道:“我若用內力侵入最後一環的內部,雖然吃力些,但對準兩環纏繞的地方,用內力震碎裏面的結構,這十三環,自然就開了。”

祁寒月邊說,邊示範給眾人看,果真看似糾纏在一起的兩環,突然閃現幾個殘影,繼而一聲清脆的落地聲,十三連環盡數解開!

皇上止不住好奇,問道:“攝政王啊,這是什麽原理?”

烏克袞也一臉不可思議,撿起掉落的十三連環,試著用內力侵入,卻發現內力根本無法侵入。

祁寒月謙虛地笑了笑,道:“十三連環並非我們常人所玩之物,臣有幸聽聞,九數之上的連環都是供巫師們練習所用,只能用精神力來解。北疆王游歷時,大概是遇上此等人,才得到這個寶貝。尋常的十三連環只是精巧,但做工不好,如果解不開,用內力毀了便可,烏克王子帶來的這個,乃是用上等玄鐵所鑄,臣傾盡全力也只能將內力侵入半絲,這才解開最後的連環。”

祁寒月的解釋即解開了眾人的疑惑,也給烏克袞一個臺階下,烏克袞雖然感覺面子上十分掛不住,但也只能順坡下驢,抱拳道:“早就聽聞南國攝政王年少成才,智勇雙全,如今一見,果真不同凡響。”

“本王只是喜愛浸淫些機巧之術罷了,北疆游民牧馬為生,此物乃是西域之物,烏克王子初見未能辨識也是正常。”

祁寒月說完,請北疆使臣們就坐,絲毫未提起他們所言的重金感謝一事。

但他不提,有人卻替他記得。

拓跋長羽忿忿不平道:“且慢,本公主怎麽記得,有人說過如果南國有人解開十三連環,便重金感謝呢?”

烏克袞臉上有些發燒,自己欽慕的女子為了另一個男人,落了他的面子,除了尷尬之外,心裏還翻滾起不知要沖誰發洩的怒氣。

顧輕言依舊神神在在喝著茶,楊子卿數著,她已經喝了四杯茶了,眼神一直放在手裏的茶杯上,半分都沒想分給爭執的眾人。

最終還是北疆那個老臣最先反應過來,“是是是,的確應該感謝攝政王替我們解惑。”

老臣彎下腰,行了一個標準的抱胸禮,烏克袞也緊閉著嘴,跟隨老臣一起行完禮。

顧輕言雖然喝著茶一副什麽都與我無關的樣子,但還是密切註意著在場所有人的神情。

拓跋金玉雖然埋怨拓跋長羽隨意開口,但對於讓烏克袞吃癟這件事,還是非常樂衷,只是不痛不癢訓斥一句,便罷了。

皇上一直坐在上位,探究的目光審視著下面三個國家的使臣,想到昨日祁寒月所說,目光更深了些許。

這些人的舉動多少與顧輕言關系不大,但有一道宛若實質的惡意的目光,一直有意無意落在顧輕言身上。

楊子卿已經提醒顧輕言多次,“齊妃一直在打量你,你們有仇嗎?”

“就上次宮裏暗殺我的人,就是她指使的。”顧輕言低眉順眼,用精神力交流的時候,語氣卻激動得很,“我當初是顧輕言的時候,也差點被她派的人勒死,算下來,我一共被她暗殺了兩次!”

一般時候,顧輕言老神在在的,對周圍發生的事情抱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所以楊子卿總是會多留心點,生怕什麽躲不過的暗箭飛過來。

但是一旦顧輕言激憤起來,楊子卿就會立刻把所有的主動權交還給她,論整治一個人,沒幾個人能比得過顧輕言。

“你等著吧,今天晚宴,就是我報仇的時候。”顧輕言喝完最後一杯茶,借口不方便要出去,祁寒月默不作聲掃了一眼被她喝完的一壺茶,輕輕點了點頭,“讓琉姿跟著,早去早回。”

三個女人一走,這裏就剩下了三個男人。

雲楓今日穿的是一身朝服,燕尾繡衣領,是朝廷三品官的標識。他脫去整日裏的純色暗衛服,整個人都變得生動起來,加上他長得很好,身條又是一等一的,在祁寒月身後一站,已經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

楊子卿頓時對顧輕言口中的爛桃花有了深刻的體會。

許是感覺到楊子卿不滿的情緒,雲楓側身看了過來,搜腸刮肚找了句問話,“你今日跟過來做什麽?”

“夫人叫我來,我便來了。”

“胡鬧,這是朝賀大典,你若沒有固定的身份,被問起來可是要問罪的。”

也不是雲楓刻意刁難,朝賀大典五年一次,既是個半整數,也是宣揚國威的重要日子,自是馬虎不得,能去朝賀大典的人都有身份的要求,比如宮中妃位以下,不得前來;百官中四品以下,不得前來;官員隨身攜帶家眷,庶出之位不得前來。

王府也是沒有當家主母,才讓顧輕言臨時充數,顧輕言的身份本就低微,不能拿到明面上說,楊子卿的身份更是不能展露給眾人,不然以褻瀆朝賀之名懲戒一個小小的侍妾和她弟弟,是最簡單不過的事了。

更何況皇上向來對祁寒月身邊的女子諸多挑剔,當年王妃在時,皇上還提議殺了顧輕言,換容易掌控的顧輕語為王妃,可見皇上有多忌諱。

楊子卿卻立刻想到雲楓是嫌棄他的身份,頓時一萬個不開心,再沒理他。

雲楓不解,自己又哪裏得罪他了?

“雲楓,事辦得怎麽樣?”祁寒月適時開口,解了雲楓的尷尬。

“”

齊妃一雙脈脈含情的眼神在顧輕言走後,全心全意放到了祁寒月身上。

祁寒月的眼睛鼻子,像極了他的母親。

齊妃和祁寒月的母親是手帕交,交情甚篤,暗情滋生,但因為終是不可說的忌諱之戀,兩人最終分道揚鑣,各自嫁人。

但與其說兩人自願分開,還不如說有些人怯懦,退了一步,才把雙方徹底推開。齊妃就是當年後悔的人,只是有些人在世的時候不加珍惜,在她去世之後,再無緣相見,才知道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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