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出格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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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出格之事
只是這情分裏有多少真情，又摻雜了多少水分，也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祁寒月在宮裏，當著宮裏各管事太監、大宮女的面，摔碎了一個價值連城的花瓶。
花瓶摔得七零八落，太監宮女們安靜如雞。
祁寒月的怒氣在摔碎花瓶後收了起來，道：：“這宮裏上下雖然地方大，但只要有人就不會憑空消失，給你們三天時間，再找不出線索，就提前出宮吧。”
這些人太監宮女都是混了幾十年的老人，爬到今天的位子，都指著在宮裏養老，一聽祁寒月要把他們放出宮，都慌不擇路起來，拼命表忠心，說一定會盡心盡力，絕對能找出線索。
雲楓見一行人離開，從房檐上翻下，面無表情道：“這花瓶是齊妃送給王爺的生辰禮品。”
祁寒月被他的話吸引了視線，花瓶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他剛才只是順手扔出去。
雲楓知道他有這樣一個怪毛病，越是不在意的東西，越放得明目張膽，越是在意，越是隱蔽。
雲楓：“王爺覺得兇手是齊妃嗎？”
“只有她有這個實力，”祁寒月一邊說，一邊蹲到花瓶碎片處，夾起一個碎片迎著光細細端詳，道：“你看，這花瓶無論做工還是料子都無比細膩，瓷胎更是上好的白玉胎，價值傾城……齊妃送我禮品向來舍得。”
雲楓拿走祁寒月手裏的碎片，招呼下人進來，把地上的花瓶碎片掃了，打量著祁寒月的表情，問道：“齊妃對王爺的好還有很多，王爺心軟了？”
心軟？祁寒月低頭看自己空空的雙手，這雙手曾經放走了齊妃找來謀害顧輕言的侍衛，他早就對齊妃沒有任何憐惜了。
祁寒月道：“我只是奇怪，女人的善妒心到底有多強？我只是要了阿言做侍妾，齊妃就如此迫不及待害死她，齊妃沒有把我放到眼裏姑且不論，這阿言又哪裏礙到她了？”
雲楓倒是看得明白，道：“言夫人不是王妃，身後依仗的只有王爺，一旦惹人眼了，趁王爺不在的時候，總是能找各種理由打殺了，反正不過是一個戲子，一個身份低微的侍妾，死了也沒人為她伸冤。柿子挑軟的捏，言夫人對齊妃來說，就是一個螻蟻，只需稍微看不順眼，不用很大的嫉妒心，就能隨手打殺了。”
祁寒月：“本王很久之前就警告過她，不可擅動本王身邊的人。”
祁寒月的話就說到了這裏，剩下的話兩人心照不宣，沒有說出口，齊妃儼然已經成了祁寒月的廢子，如今剔除廢子也該提行日程了。
王府裏。
顧輕言這邊只是略感風寒，加上醜奴的身子本就底子好，睡了一覺後便完全恢覆了，但這一覺睡得有些長，整整睡了一天一夜，以至於顧輕言醒過來時，腦子完全是蒙的。
她腦子不清楚，連帶著看見張嫻的時候，話不經過腦子就蹦了出來：“許久不見，張氏倒是端莊很多。”
張嫻狐疑地看著顧輕言，道：“言氏，你口中的張氏，是誰？”
張嫻頭頂的首飾微微晃動，折射一些五彩斑斕的光，略微刺眼，把顧輕言從迷糊中拽了出來。
顧輕言有些尷尬，她一時晃神，以為張嫻還是當年那個張氏，沒想起她現在已經成了側妃，是王府裏唯一的女主人。
顧輕言顧左而言他道：“回府的路上碰到以前唱戲的同伴，言談行止倒是端莊很多，側妃怎麽這時候來了？”
張嫻坐到顧輕言床邊的凳子上，道：“你成了王爺的侍妾，以往那些人還是少來往為好。聽說你受了風寒，大夫說已經喝藥睡下了，我才等到今日來看你，怎麽我瞅你好像剛睡醒的樣子，身子可有好些了？”
“好多了，”顧輕言起身動了動胳膊腿，笑嘻嘻道：“側妃看我，倒是比生病前還有靈活！”
張嫻略一點頭，見顧輕言身子好了，便中規中矩地囑咐幾句，離開了。
顧輕言將張嫻的行為舉止，都默不作聲地收進眼裏，突然間有些感慨，當年單純無腦的張氏，竟然有一天可以穿上側妃服飾，端莊有序地替她打理起整個王府，而且這三年有張嫻在祁寒月身邊陪著，祁寒月肯定被照顧得面面俱到，比起張嫻，顧輕言覺得自己真的不適合當一個妻子。
正在發呆中，眼前一個身量不大的少年蹭了進來。
顧輕言瞅著在張嫻走後就湊進來的楊子卿，道：“你現在幾歲了？”
也不怪顧輕言有此一問，楊子卿現在的身體，雖然身高到了以前的高度，但是整張臉稚氣未脫，猛得一看還以為是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童。
楊子卿剝開一個橘子，嘗了一口道：“這個身子十九歲，至於我，不大記得了，大概，你父親那樣大？”
“你要再小點多好。”
“為什麽要再小點，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顧輕言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道：“這幾年安生日子把你過糊塗了是不？你倒是說說，你現在怎麽對付那個雲楓？我看要不是這幾天他忙著查案，早就把你弄到他身邊去了！你要是年紀再小點，雲楓和你差個十幾歲，他肯定不會對你下手啊！就算他要做些什麽，我也能以你年紀小護著你啊！”
楊子卿這下倒是明白了，顧輕言現在擔心雲楓對他下手。
他怎麽從來都不知道，他身為變異傀儡，強悍如斯，會擔心別人對他下手？
還是顧輕言一直認為只要自己對上雲楓，就會處於弱勢？
楊子卿默不作聲遞過半瓣橘子，等顧輕言酸得說不出話後，才略有些高深莫測說道：“主子放心，主子都清醒了，屬下不怕他找上門來。”
楊子卿甚至還有些期待，期待雲楓對著和自己相似的臉，會作何反應，如果他借著這張臉，做出各種出格之事，會不會把那個人氣到七竅冒煙？
而他對面的顧輕言，同樣抱著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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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情分裏有多少真情，又摻雜了多少水分，也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祁寒月在宮裏，當著宮裏各管事太監、大宮女的面，摔碎了一個價值連城的花瓶。
花瓶摔得七零八落，太監宮女們安靜如雞。
祁寒月的怒氣在摔碎花瓶後收了起來，道：：“這宮裏上下雖然地方大，但只要有人就不會憑空消失，給你們三天時間，再找不出線索，就提前出宮吧。”
這些人太監宮女都是混了幾十年的老人，爬到今天的位子，都指著在宮裏養老，一聽祁寒月要把他們放出宮，都慌不擇路起來，拼命表忠心，說一定會盡心盡力，絕對能找出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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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月被他的話吸引了視線，花瓶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他剛才只是順手扔出去。
雲楓知道他有這樣一個怪毛病，越是不在意的東西，越放得明目張膽，越是在意，越是隱蔽。
雲楓：“王爺覺得兇手是齊妃嗎？”
“只有她有這個實力，”祁寒月一邊說，一邊蹲到花瓶碎片處，夾起一個碎片迎著光細細端詳，道：“你看，這花瓶無論做工還是料子都無比細膩，瓷胎更是上好的白玉胎，價值傾城……齊妃送我禮品向來舍得。”
雲楓拿走祁寒月手裏的碎片，招呼下人進來，把地上的花瓶碎片掃了，打量著祁寒月的表情，問道：“齊妃對王爺的好還有很多，王爺心軟了？”
心軟？祁寒月低頭看自己空空的雙手，這雙手曾經放走了齊妃找來謀害顧輕言的侍衛，他早就對齊妃沒有任何憐惜了。
祁寒月道：“我只是奇怪，女人的善妒心到底有多強？我只是要了阿言做侍妾，齊妃就如此迫不及待害死她，齊妃沒有把我放到眼裏姑且不論，這阿言又哪裏礙到她了？”
雲楓倒是看得明白，道：“言夫人不是王妃，身後依仗的只有王爺，一旦惹人眼了，趁王爺不在的時候，總是能找各種理由打殺了，反正不過是一個戲子，一個身份低微的侍妾，死了也沒人為她伸冤。柿子挑軟的捏，言夫人對齊妃來說，就是一個螻蟻，只需稍微看不順眼，不用很大的嫉妒心，就能隨手打殺了。”
祁寒月：“本王很久之前就警告過她，不可擅動本王身邊的人。”
祁寒月的話就說到了這裏，剩下的話兩人心照不宣，沒有說出口，齊妃儼然已經成了祁寒月的廢子，如今剔除廢子也該提行日程了。
王府裏。
顧輕言這邊只是略感風寒，加上醜奴的身子本就底子好，睡了一覺後便完全恢覆了，但這一覺睡得有些長，整整睡了一天一夜，以至於顧輕言醒過來時，腦子完全是蒙的。
她腦子不清楚，連帶著看見張嫻的時候，話不經過腦子就蹦了出來：“許久不見，張氏倒是端莊很多。”
張嫻狐疑地看著顧輕言，道：“言氏，你口中的張氏，是誰？”
張嫻頭頂的首飾微微晃動，折射一些五彩斑斕的光，略微刺眼，把顧輕言從迷糊中拽了出來。
顧輕言有些尷尬，她一時晃神，以為張嫻還是當年那個張氏，沒想起她現在已經成了側妃，是王府裏唯一的女主人。
顧輕言顧左而言他道：“回府的路上碰到以前唱戲的同伴，言談行止倒是端莊很多，側妃怎麽這時候來了？”
張嫻坐到顧輕言床邊的凳子上，道：“你成了王爺的侍妾，以往那些人還是少來往為好。聽說你受了風寒，大夫說已經喝藥睡下了，我才等到今日來看你，怎麽我瞅你好像剛睡醒的樣子，身子可有好些了？”
“好多了，”顧輕言起身動了動胳膊腿，笑嘻嘻道：“側妃看我，倒是比生病前還有靈活！”
張嫻略一點頭，見顧輕言身子好了，便中規中矩地囑咐幾句，離開了。
顧輕言將張嫻的行為舉止，都默不作聲地收進眼裏，突然間有些感慨，當年單純無腦的張氏，竟然有一天可以穿上側妃服飾，端莊有序地替她打理起整個王府，而且這三年有張嫻在祁寒月身邊陪著，祁寒月肯定被照顧得面面俱到，比起張嫻，顧輕言覺得自己真的不適合當一個妻子。
正在發呆中，眼前一個身量不大的少年蹭了進來。
顧輕言瞅著在張嫻走後就湊進來的楊子卿，道：“你現在幾歲了？”
也不怪顧輕言有此一問，楊子卿現在的身體，雖然身高到了以前的高度，但是整張臉稚氣未脫，猛得一看還以為是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童。
楊子卿剝開一個橘子，嘗了一口道：“這個身子十九歲，至於我，不大記得了，大概，你父親那樣大？”
“你要再小點多好。”
“為什麽要再小點，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顧輕言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道：“這幾年安生日子把你過糊塗了是不？你倒是說說，你現在怎麽對付那個雲楓？我看要不是這幾天他忙著查案，早就把你弄到他身邊去了！你要是年紀再小點，雲楓和你差個十幾歲，他肯定不會對你下手啊！就算他要做些什麽，我也能以你年紀小護著你啊！”
楊子卿這下倒是明白了，顧輕言現在擔心雲楓對他下手。
他怎麽從來都不知道，他身為變異傀儡，強悍如斯，會擔心別人對他下手？
還是顧輕言一直認為只要自己對上雲楓，就會處於弱勢？
楊子卿默不作聲遞過半瓣橘子，等顧輕言酸得說不出話後，才略有些高深莫測說道：“主子放心，主子都清醒了，屬下不怕他找上門來。”
楊子卿甚至還有些期待，期待雲楓對著和自己相似的臉，會作何反應，如果他借著這張臉，做出各種出格之事，會不會把那個人氣到七竅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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