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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不準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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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不準上場

顧輕言不知道祁寒月的心思,只是默默籌劃著如何用毒,如何先他一步剿殺劉澤的軍隊,在顧輕言心裏,自己是將死之人,要為能繼續活著的人做點什麽,既然嗜殺的名號不好聽,還是自己擔下吧。

王義處理完最後一件政務,揉著發酸的肩膀站起身,被突然出現的巫馬介嚇了一跳。

巫馬介自報來歷,三言兩語交代清楚此行的目的,王義也不負所托地表示自己絕對不會為西域做事。

巫馬介好言相勸,道:“聖女留下的毒藥記載,畢竟還是屬於西域的東西,你忍心它們就此斷了傳承?或者被中原人學習去?”

王義內心嗤笑一聲,他現在就是半個中原人,以後也真打算把這些傳承送給中原。

他母親的遺書裏,可從沒有標註過這些毒藥不得外傳,它們記載在西域皇室宗譜裏,沒人能配出來,他母親配出毒藥和解藥,遭到了西域的追殺,最後衰竭而死,西域還有臉來告訴自己這是西域的傳承?

“你將毒藥煉制方法告訴顧輕言這件事,我們就不追究了,”巫馬介耐心漸漸消去,語氣保持了最後的平和,道:“如今顧輕言依仗這些毒藥威脅西域子民的安全,你作為最開始的罪人,要負責的。”

“顧輕言用西域的毒?”王義追問道:“那種毒?”

巫馬介:“西域六色蟲,如果沒有蟲卵,她培養不出六色蟲,如果煉制不出六色毒,她也無法餵養六色蟲。”

王義忍不住拍手叫好,礙於巫馬介在旁邊,強硬將喜悅隱藏下去,

六色毒是六種西域奇毒組成,基本上涵蓋了西域奇毒那一系列毒藥的所有種類,顧輕言是否配出了解藥,王義不知道,但是她肯定配出了非常多的西域奇毒。

王義:“好,我和你去。”

劉澤一而再再而三收到驚嚇,很長時間緩不過來,渾渠怕他萌生退意,想逃跑保命,親身前去勸說。

渾渠:“國師的本事你也看見了,只要國師在,顧輕言的毒你完全可以放心,上次是軍隊的位置不好,他們守山,我們攻山,逃不過。”

劉澤把本來不大的眼睛瞪大一圈,聲音發顫道:“那種青色的水,太厲害了,祁寒月有那種水,我們不可能贏的!”

渾渠按住想要暴躁而起的劉澤,沈聲道:“國師已經配出解藥,只要青色的水再出現,國師不會讓它們冒出霧氣,更不會讓霧氣點燃。”

“真的嗎?”劉澤如今對什麽都感覺懷疑,身邊的人死得太多太快,讓他非常沒有安全感。

渾渠:“以後打仗,國師和我們都會到戰場,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劉總督就放心吧。”

渾渠哄勸了很長時間,才把劉澤安撫好,重新洗腦成功。

回到房間的時候,王義已經到了。

王義把毒藥依次排開,當著渾渠和巫馬介兩人的面,挨個介紹了毒藥的毒性,說到最後,攤手道:“這些解藥我沒能配出來,但是藥毒丹都能解,我手上有的毒藥就是這些了。”

巫馬介仔細查看一番,沒發現什麽不妥,讓人把王義帶下去,端起毒藥看向渾渠。

渾渠皺眉很久,道:“萬一藥毒丹不能解毒呢?”

“不能解就不解,你又死不了。”

巫馬介回答得理所當然。

“吐血太多,也會影響我的身體。”

渾渠垂死掙紮。

“你這麽糙,平時被砍一刀也沒見你吭聲,就掉點血,別墨跡了!”

巫馬介二話不說把毒藥灌進渾渠嘴裏。

渾渠咳嗽幾聲,毒粉順著咳嗽聲跑出一些,被巫馬介吸進去了。

巫馬介睜大眼,道:“我剛才吸進了毒藥?”

渾渠垂下手,有氣無力道:“王義說毒粉是需要沖服,你都給我灌進來,活該。”

一番死去活來的實驗後,渾渠死過數次,終於把毒藥都檢驗完畢,毒藥發作的癥狀與王義所說完全一致,也都可以用藥毒丹解開,但藥毒丹需要提前服下,非常適合在軍隊裏投毒了。

軍隊士兵數量太多,不可能有那麽多的藥毒丹,而且藥毒丹需要事前吞服,且藥效持續時間很短,所以巫馬介想都沒想,拿著毒藥去大量煉制了。

又幾天看似風平浪靜過去,一聲號角吹徹山谷,八萬軍隊分三路攻上山頂,祁寒月鳴放煙花,將分散駐守的軍隊集合,集全力守住梅嶺。

青色的水需要提前很長時間煉制,儲量不多,祁寒月沒有再用,反而選擇披堅執銳,親身上陣。

雲楓直接繞他後面,三下兩下把祁寒月的盔甲給卸下,在祁寒月一臉錯愕的表情中難得硬氣一回,揮劍砍斷了盔甲。

雲楓:“王爺自重,王爺是軍師,沒有資格上戰場殺敵。”

十一推開雲楓,一把抱住了祁寒月,死死不放手,道:“我是梅嶺的將領,打死都不同意王爺上陣殺敵!”

祁寒月被他們氣笑了,知道好言相勸自己肯定不聽,連蠻橫無理和死乞白賴都用上了。

試著掙開,十一卻抱得更緊,祁寒月正在糾結要不要用內力震開,但是自己早就恢覆了巔峰實力,很容易震傷十一。

這時候,救場的人來了。

顧輕言一把推開十一,虎視眈眈地護住祁寒月,問道:“你想對我夫君做什麽?”

十一對上顧輕言頓時矮了幾分,他避開顧輕言的眼,上一次的催眠讓他心有餘悸,要不是最後他找出了那個被下了暗示的侍衛並派人秘密控制住,他真的會擔心顧輕言會因為自己辦事不利而把自己變成傻子。

雲楓輕咳一聲,無視祁寒月飽含警告的眼神,手指了個方向,示意顧輕言看向後面。

顧輕言看見被砍爛的盔甲,幽幽轉身,看不出喜怒的眸子死死盯著祁寒月。

祁寒月不自在地動了動胳膊,道:“我……”

“王爺知道什麽是越俎代庖嗎?”顧輕言搶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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