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誅心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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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誅心折磨
林如雪瞥見顧輕言眼中的譏諷，楞了一瞬，突然明白了什麽，轉頭看向祁楓。
祁楓的目光有些飄忽，手指無意識地相互摩擦著，他在回想林如雪最近的言行，以前自己忽略的蛛絲馬跡漸漸浮上腦海，林如雪當真是夥同劉澤密謀刺殺祁寒月了。
但當他看見林如雪的眼神時，又有些心軟，這是自己捧在心尖上呵護的人啊，怎麽舍得讓她受委屈？
顧輕言見祁楓搖擺不定，幹脆利落地開口說道：“無論出自何緣故，私自刻畫本夫人的人皮面具，是為藐視皇族！死罪難免，活罪更難逃！”
祁楓大怒，他的女人由不得顧輕言那個賤人指摘！賤人竟然還想治雪兒的罪，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
“顧輕言！我是被剝去了皇子服飾，但是我的名字還掛在皇族譜上！雪兒是我的妃子，自然也是皇族，談何藐視！你又有何證據說明雪兒有謀害之罪！我看你血口噴人，根本就是仗勢欺人！私自動刑，你藐視王法，大逆不道！”
“說得好，繼續。”
顧輕言如今看祁楓，覺得著實有趣。想當年，她追逐在這樣一個男人身後，傾盡一番真心，如今想起來，只剩可笑。她覺得，自己對祁楓的恨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一種下意識的行為，無論用盡什麽樣的方式，總要讓祁楓遭遍世間大苦楚，痛不欲生而又求死不得一遭，才肯罷休。
但是那份恨意卻並不猛烈，她心裏其實早就有些疲倦，對這無休止的恨意，與深陷過去而無法自拔的回憶。她拋卻不得，只能不斷逼迫自己，用盡全力籌劃一切，盡早讓惡人自是惡果，了卻心事，自己能徹底從過去中解脫過來。
祁寒月卻絲毫看不得祁楓對顧輕言有半分不敬，他之前對顧輕言的謀求貪婪、倒戈陷害、下毒謀殺，樁樁件件，都是祁寒月之不能忍。
祁寒月帶著寒意的話語響起，“九叔這是要維護此人到底了？”
祁楓反唇相譏，道：“王爺不是說賊人帶著顧輕言的面具嗎？那賊人又在哪裏？你們交不出人證，僅憑一張人皮面具就要殺人……祁寒月，我看你是養尊處優太久了，根本不知道什麽是天道王法了！”
顧輕言沖著怒發沖冠的祁楓，無聲地笑了起來，道：“祁楓啊，原來本夫人只想治她藐視之罪，最多也就個杖刑。但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本夫人不把證據都拿出來，坐實林如雪的罪行，也說不過去啊。只是你要想清楚了，證據一拿出來，林如雪可就是謀圖殺害長孫殿下，那可是要……淩遲剝皮，誅九族啊。”
祁楓被顧輕言話中的寒意震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林如雪，林如雪此時臉色慘白，不住地對自己搖頭，“楓哥，妾身沒有做過，你要信我啊。”
祁楓別過眼不再看，我還怎麽信你？我日日與你同床共枕，你的房間何時失竊過？面具分明是你所做，若是顧輕言真的拿出證據，我又能如何？
顧輕言打了一個響指，暗七走過來，遞了一封信，顧輕言接過，展開後遞給了祁寒月。
祁寒月不滿地看了一眼顧輕言的手，眼神有些責怪，接過信件，掃了幾眼後冷笑起來，“好啊，如何使用，如何保養，寫得真全啊！”
“這，這不可能！”
林如雪難以置信地盯著那封信，她不是早就讓小小給那個刺客送去了嗎？刺客都是閱後即焚的，為什麽會出現在祁寒月手裏？
祁楓搶過祁寒月手裏的信，一遍遍看了起來，這次真是證據確鑿了，剛才顧輕言隨口而道的“淩遲、剝皮、誅九族”像魔音一樣鉆入他的耳朵，他突然慌了起來。
林如雪爬到祁楓腳邊，扶住祁楓的腿，哀求道：“楓哥，救我！我真的不是存心的，我不知道他要拿面具去害人啊！”
“他是誰？”
林如雪楞住了，看了劉澤一眼，劉澤目光陰鷙駭人，林如雪被嚇得瑟縮了一下，搖頭哭泣道：“我不知道他是誰，我是被逼迫無奈啊！”
說完，林如雪跪倒在祁寒月腳邊，磕頭請罪，哭得梨花帶雨，“求長孫殿下恕罪，我沒有半點想害殿下的心思！這一切都是賊人逼我所做，我什麽也不知道啊！”
祁寒月轉頭，根本不欲看她一眼，也不想與她交談。在他的認知裏，林如雪已經骯臟到一定程度了。
看見顧輕言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祁寒月問道：“阿言想如何處置她？”
顧輕言笑瞇瞇地看著祁楓，其實她暫時還不想林如雪死呢，林如雪要是死了，祁楓萬念俱灰，到時候自己再動手殺了他，豈不是遂了他的心願？
“九叔剛剛可是為了這個毒婦斥責我們藐視王法、無法無天呢，不罰得重一些，傳出去，別人可要指責說九叔袒護罪人了。”
祁楓忍住胸口翻湧的怒氣和慌張，低聲道：“九叔看錯了人，是九叔言行失常了，但她畢竟是九叔的妻子，能不能留她一命？”
這些哀求的話一說出口，等於喪失了祁楓的所有尊嚴，他在顧輕言和祁寒月面前，從此徹底顏面無存。
“既然九叔開口了，還這麽維護自己的妻子，不如你替她受一些懲罰如何？本夫人滿意了，興許就免了她的死罪也說不定呢。”
劉澤聽後一驚，林如雪只是個有點小用的女人，如今她被查出來，大不了舍棄就好，祁楓可是以後要做皇上的人，怎麽能為她受懲罰？
“九殿下，萬萬不可啊！”
祁楓滲人的目光掃向劉澤，看看你做的好事！
劉澤一驚，但還是繼續勸道：“九殿下，你身份畢竟尊貴，怎麽能替女人受過？”
林如雪冷笑一聲，“劉總督，女人難道不是人了嗎？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只會利用他人，毫無感情？”
祁楓聽到林如雪這般說，心裏更加不是滋味。
是他沒看好雪兒，也是他沒管好劉澤，讓劉澤有了利用雪兒的機會，如今雪兒為了維護他的利益，沒把劉澤招出來，自己還在猶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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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雪瞥見顧輕言眼中的譏諷，楞了一瞬，突然明白了什麽，轉頭看向祁楓。
祁楓的目光有些飄忽，手指無意識地相互摩擦著，他在回想林如雪最近的言行，以前自己忽略的蛛絲馬跡漸漸浮上腦海，林如雪當真是夥同劉澤密謀刺殺祁寒月了。
但當他看見林如雪的眼神時，又有些心軟，這是自己捧在心尖上呵護的人啊，怎麽舍得讓她受委屈？
顧輕言見祁楓搖擺不定，幹脆利落地開口說道：“無論出自何緣故，私自刻畫本夫人的人皮面具，是為藐視皇族！死罪難免，活罪更難逃！”
祁楓大怒，他的女人由不得顧輕言那個賤人指摘！賤人竟然還想治雪兒的罪，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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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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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份恨意卻並不猛烈，她心裏其實早就有些疲倦，對這無休止的恨意，與深陷過去而無法自拔的回憶。她拋卻不得，只能不斷逼迫自己，用盡全力籌劃一切，盡早讓惡人自是惡果，了卻心事，自己能徹底從過去中解脫過來。
祁寒月卻絲毫看不得祁楓對顧輕言有半分不敬，他之前對顧輕言的謀求貪婪、倒戈陷害、下毒謀殺，樁樁件件，都是祁寒月之不能忍。
祁寒月帶著寒意的話語響起，“九叔這是要維護此人到底了？”
祁楓反唇相譏，道：“王爺不是說賊人帶著顧輕言的面具嗎？那賊人又在哪裏？你們交不出人證，僅憑一張人皮面具就要殺人……祁寒月，我看你是養尊處優太久了，根本不知道什麽是天道王法了！”
顧輕言沖著怒發沖冠的祁楓，無聲地笑了起來，道：“祁楓啊，原來本夫人只想治她藐視之罪，最多也就個杖刑。但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本夫人不把證據都拿出來，坐實林如雪的罪行，也說不過去啊。只是你要想清楚了，證據一拿出來，林如雪可就是謀圖殺害長孫殿下，那可是要……淩遲剝皮，誅九族啊。”
祁楓被顧輕言話中的寒意震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林如雪，林如雪此時臉色慘白，不住地對自己搖頭，“楓哥，妾身沒有做過，你要信我啊。”
祁楓別過眼不再看，我還怎麽信你？我日日與你同床共枕，你的房間何時失竊過？面具分明是你所做，若是顧輕言真的拿出證據，我又能如何？
顧輕言打了一個響指，暗七走過來，遞了一封信，顧輕言接過，展開後遞給了祁寒月。
祁寒月不滿地看了一眼顧輕言的手，眼神有些責怪，接過信件，掃了幾眼後冷笑起來，“好啊，如何使用，如何保養，寫得真全啊！”
“這，這不可能！”
林如雪難以置信地盯著那封信，她不是早就讓小小給那個刺客送去了嗎？刺客都是閱後即焚的，為什麽會出現在祁寒月手裏？
祁楓搶過祁寒月手裏的信，一遍遍看了起來，這次真是證據確鑿了，剛才顧輕言隨口而道的“淩遲、剝皮、誅九族”像魔音一樣鉆入他的耳朵，他突然慌了起來。
林如雪爬到祁楓腳邊，扶住祁楓的腿，哀求道：“楓哥，救我！我真的不是存心的，我不知道他要拿面具去害人啊！”
“他是誰？”
林如雪楞住了，看了劉澤一眼，劉澤目光陰鷙駭人，林如雪被嚇得瑟縮了一下，搖頭哭泣道：“我不知道他是誰，我是被逼迫無奈啊！”
說完，林如雪跪倒在祁寒月腳邊，磕頭請罪，哭得梨花帶雨，“求長孫殿下恕罪，我沒有半點想害殿下的心思！這一切都是賊人逼我所做，我什麽也不知道啊！”
祁寒月轉頭，根本不欲看她一眼，也不想與她交談。在他的認知裏，林如雪已經骯臟到一定程度了。
看見顧輕言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祁寒月問道：“阿言想如何處置她？”
顧輕言笑瞇瞇地看著祁楓，其實她暫時還不想林如雪死呢，林如雪要是死了，祁楓萬念俱灰，到時候自己再動手殺了他，豈不是遂了他的心願？
“九叔剛剛可是為了這個毒婦斥責我們藐視王法、無法無天呢，不罰得重一些，傳出去，別人可要指責說九叔袒護罪人了。”
祁楓忍住胸口翻湧的怒氣和慌張，低聲道：“九叔看錯了人，是九叔言行失常了，但她畢竟是九叔的妻子，能不能留她一命？”
這些哀求的話一說出口，等於喪失了祁楓的所有尊嚴，他在顧輕言和祁寒月面前，從此徹底顏面無存。
“既然九叔開口了，還這麽維護自己的妻子，不如你替她受一些懲罰如何？本夫人滿意了，興許就免了她的死罪也說不定呢。”
劉澤聽後一驚，林如雪只是個有點小用的女人，如今她被查出來，大不了舍棄就好，祁楓可是以後要做皇上的人，怎麽能為她受懲罰？
“九殿下，萬萬不可啊！”
祁楓滲人的目光掃向劉澤，看看你做的好事！
劉澤一驚，但還是繼續勸道：“九殿下，你身份畢竟尊貴，怎麽能替女人受過？”
林如雪冷笑一聲，“劉總督，女人難道不是人了嗎？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只會利用他人，毫無感情？”
祁楓聽到林如雪這般說，心裏更加不是滋味。
是他沒看好雪兒，也是他沒管好劉澤，讓劉澤有了利用雪兒的機會，如今雪兒為了維護他的利益，沒把劉澤招出來，自己還在猶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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