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準備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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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準備反擊
“你是怎麽看出她是假冒的？”
祁寒月擡了擡右手，有些無奈，“阿言，你何時為我把過左手脈了？”
顧輕言恍然大悟，都道男左女右，但是祁寒月的脈象太過雜亂，顧輕言從來不給他看右手脈，這個細節她還真沒註意到。
緊接著，祁寒月微笑了一下，說道：“她進門時邁步的姿勢不像你，點蠟燭的動作不像你，就連模仿地很像的聲音，說出來的停頓和語氣，都不像你。”
顧輕言啞然失笑，“若人人都像你一般觀察入微，人皮面具還有什麽用？”
“我也疑惑，阿言，我睡著這半日，究竟發生了什麽？”
“為了壓制你體內的屍氣，我把你體內聚集到不同地方的毒給散開了，我本想守著你等你醒過來，因為你剛醒過來的時候會短時間內失去力氣，但是有人傳消息過來說孫淳死在牢裏了，連同王一金一家和王龍，都死了，我這才去看。”
祁寒月倒是沒有很詫異，只是眼神裏有些疑惑，揚聲道：“雲楓！”
雲楓臉色鐵青地抱著劍出現在祁寒月面前。
“你剛才去哪裏了？”
“屬下剛才被暗算了，暗算屬下那人渾身是毒，屬下被他引到了後院的假山旁，中毒後我手腳麻痹，被那人扔到了假山旁的水塘裏，要不是子卿碰巧經過替屬下解毒，屬下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
顧輕言聽完仔細替雲楓檢查了一下身體，臉色同樣不太好，“王爺，雲楓中的毒和你手腕上的毒一樣。子卿是怎麽替你解毒的？”
“他把自己的血餵給了我。”
顧輕言沈默了一下，擡頭認真道：“活傀儡的血是至毒，你中的毒只是麻痹身體的小毒而已，他的血並不能以毒攻毒解你的毒。”
“除非，他餵給你的是心頭血。”
雲楓楞了一下，看向祁寒月，祁寒月也對他點點頭，“無論死活，傀儡的心頭血只有那麽一點，不能再生，你這次可欠了人家一份大人情。”
顧輕言若有所思，“看來，這些事都是一個人在背後動的手腳。”
“阿言，你去看那些人的屍體，有什麽發現嗎？”
“除了孫淳是被推到墻上撞死的，剩下的人都是被混到飯菜裏的毒藥給毒死的，毒藥只是尋常的砒霜，到處都可以買到。”
線索再一次斷了，但這次那人做得雖然決絕，但是破綻太多，毀滅了之前所有的線索，但卻給祁寒月和顧輕言帶來了更多新的線索。
比如，祁寒月手中一直握著的那張人皮面具。
顧輕言把人皮面具拿到燭光下看了一會兒，輕笑了一聲，“我還以為是誰？”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惟妙惟肖的面具，可是林如雪的手筆。”
祁寒月默不作聲地把面具拿到蠟燭上點燃。
“這可是證物！”
“太臟了。”
顧輕言聳了聳肩，好整以暇地坐好，“那剩下的由你來說吧。”
“我們先梳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我們來江南的路途上遇到了楊子卿，知道了西域用傀儡制傀儡的事情；到了江南地界，遇上了和江南大小官員態度一樣的縣太爺，對劉澤敢怒不敢言；在有意無意的情況下，我們上了東山，借劉澤圍剿東山這件事得知了劉澤的勢力與西域有所勾結；現在我們來了這裏，王護軍被人替換，我們開始調查真正的王義在哪裏。”
祁寒月頓了一下，和顧輕言對視了一眼，緩緩說道：“東山私扣朝廷賑災糧的事情我們查了出來，都沒讓劉澤失了分寸，但這次，他卻按捺不住了，一次性殺了這麽多人，明顯是一種警告。”
顧輕言抱著膝蓋連連點頭，“我若是晚來一步，你就很有很可能被自爆的血肉濺到，這上面的毒是誘發性質的毒藥，我雖然能解，但是它只要進入你體內，就會誘發你體內已有的毒性，非常棘手。”
雲楓也附和道：“這次那人暗算我，我能活下來，完全是靠的運氣。”
顧輕言看了一眼被燒成黑炭團在一起的人皮面具，冷笑了一下，“至於對我的警告，就是把林如雪擺到我面前，讓我知道她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等著我呢。這個面具如此精致，恐怕除了王爺和我的親人，世上所有人都看不出破綻，我的身份被她人占去，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即使如此，王義的事情，我們就必須要查！”
當晚，顧輕言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天空飛走一只叫喚的烏鴉，顧輕言頂著一雙無神的雙眼，遞給祁寒月和身邊暗衛們一人一瓶藥水。
“喝下後你們中了迷藥啊，或者是讓你麻痹的毒啊，在短時間內都不會真正發作。你們可能會感覺到疼，但是不會喪失行動力。”
祁寒月打開瓶塞，喝了下去，其他人緊接著照辦了。
顧輕言擺擺手，把另一個乳白色繡青花瓷瓶遞給雲楓，“拿去給子卿補身子的。你別整天五大三粗的，你以為心頭血是怎麽弄出來的，還不順便送些金瘡藥去？”
雲楓應了一聲，祁寒月沈吟了一下，也從懷裏拿出一個玉扳指，“這個也給他拿去吧。此物是我之前修煉傀儡術所用，可以為活傀儡活血化瘀。僵屍體不比常人，金瘡藥配上這個做輔助，效果更好。”
雲楓收下了，他知道王爺和王妃這樣，無非是想幫他還一些人情，心裏非常感激。
暫時安排好目前的事情，顧輕言拉著祁寒月出門了。
“我們不能見招拆招，得先發動人！劉澤不讓我們查，我們偏要查！”
祁寒月手上用力，拽住一直向前走的顧輕言，“你有沒有帶著小小留給你的木牌？”
“帶著呢。昨晚我就派人通知小小，讓她提防林如雪。林如雪的人皮面具制作過程很繁瑣，所需時間也很長，如果不是她有意隱瞞，沒道理小小不知情。小小最近傳來的消息都沒有提及，我怕林如雪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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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麽看出她是假冒的？”
祁寒月擡了擡右手，有些無奈，“阿言，你何時為我把過左手脈了？”
顧輕言恍然大悟，都道男左女右，但是祁寒月的脈象太過雜亂，顧輕言從來不給他看右手脈，這個細節她還真沒註意到。
緊接著，祁寒月微笑了一下，說道：“她進門時邁步的姿勢不像你，點蠟燭的動作不像你，就連模仿地很像的聲音，說出來的停頓和語氣，都不像你。”
顧輕言啞然失笑，“若人人都像你一般觀察入微，人皮面具還有什麽用？”
“我也疑惑，阿言，我睡著這半日，究竟發生了什麽？”
“為了壓制你體內的屍氣，我把你體內聚集到不同地方的毒給散開了，我本想守著你等你醒過來，因為你剛醒過來的時候會短時間內失去力氣，但是有人傳消息過來說孫淳死在牢裏了，連同王一金一家和王龍，都死了，我這才去看。”
祁寒月倒是沒有很詫異，只是眼神裏有些疑惑，揚聲道：“雲楓！”
雲楓臉色鐵青地抱著劍出現在祁寒月面前。
“你剛才去哪裏了？”
“屬下剛才被暗算了，暗算屬下那人渾身是毒，屬下被他引到了後院的假山旁，中毒後我手腳麻痹，被那人扔到了假山旁的水塘裏，要不是子卿碰巧經過替屬下解毒，屬下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
顧輕言聽完仔細替雲楓檢查了一下身體，臉色同樣不太好，“王爺，雲楓中的毒和你手腕上的毒一樣。子卿是怎麽替你解毒的？”
“他把自己的血餵給了我。”
顧輕言沈默了一下，擡頭認真道：“活傀儡的血是至毒，你中的毒只是麻痹身體的小毒而已，他的血並不能以毒攻毒解你的毒。”
“除非，他餵給你的是心頭血。”
雲楓楞了一下，看向祁寒月，祁寒月也對他點點頭，“無論死活，傀儡的心頭血只有那麽一點，不能再生，你這次可欠了人家一份大人情。”
顧輕言若有所思，“看來，這些事都是一個人在背後動的手腳。”
“阿言，你去看那些人的屍體，有什麽發現嗎？”
“除了孫淳是被推到墻上撞死的，剩下的人都是被混到飯菜裏的毒藥給毒死的，毒藥只是尋常的砒霜，到處都可以買到。”
線索再一次斷了，但這次那人做得雖然決絕，但是破綻太多，毀滅了之前所有的線索，但卻給祁寒月和顧輕言帶來了更多新的線索。
比如，祁寒月手中一直握著的那張人皮面具。
顧輕言把人皮面具拿到燭光下看了一會兒，輕笑了一聲，“我還以為是誰？”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惟妙惟肖的面具，可是林如雪的手筆。”
祁寒月默不作聲地把面具拿到蠟燭上點燃。
“這可是證物！”
“太臟了。”
顧輕言聳了聳肩，好整以暇地坐好，“那剩下的由你來說吧。”
“我們先梳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我們來江南的路途上遇到了楊子卿，知道了西域用傀儡制傀儡的事情；到了江南地界，遇上了和江南大小官員態度一樣的縣太爺，對劉澤敢怒不敢言；在有意無意的情況下，我們上了東山，借劉澤圍剿東山這件事得知了劉澤的勢力與西域有所勾結；現在我們來了這裏，王護軍被人替換，我們開始調查真正的王義在哪裏。”
祁寒月頓了一下，和顧輕言對視了一眼，緩緩說道：“東山私扣朝廷賑災糧的事情我們查了出來，都沒讓劉澤失了分寸，但這次，他卻按捺不住了，一次性殺了這麽多人，明顯是一種警告。”
顧輕言抱著膝蓋連連點頭，“我若是晚來一步，你就很有很可能被自爆的血肉濺到，這上面的毒是誘發性質的毒藥，我雖然能解，但是它只要進入你體內，就會誘發你體內已有的毒性，非常棘手。”
雲楓也附和道：“這次那人暗算我，我能活下來，完全是靠的運氣。”
顧輕言看了一眼被燒成黑炭團在一起的人皮面具，冷笑了一下，“至於對我的警告，就是把林如雪擺到我面前，讓我知道她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等著我呢。這個面具如此精致，恐怕除了王爺和我的親人，世上所有人都看不出破綻，我的身份被她人占去，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即使如此，王義的事情，我們就必須要查！”
當晚，顧輕言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天空飛走一只叫喚的烏鴉，顧輕言頂著一雙無神的雙眼，遞給祁寒月和身邊暗衛們一人一瓶藥水。
“喝下後你們中了迷藥啊，或者是讓你麻痹的毒啊，在短時間內都不會真正發作。你們可能會感覺到疼，但是不會喪失行動力。”
祁寒月打開瓶塞，喝了下去，其他人緊接著照辦了。
顧輕言擺擺手，把另一個乳白色繡青花瓷瓶遞給雲楓，“拿去給子卿補身子的。你別整天五大三粗的，你以為心頭血是怎麽弄出來的，還不順便送些金瘡藥去？”
雲楓應了一聲，祁寒月沈吟了一下，也從懷裏拿出一個玉扳指，“這個也給他拿去吧。此物是我之前修煉傀儡術所用，可以為活傀儡活血化瘀。僵屍體不比常人，金瘡藥配上這個做輔助，效果更好。”
雲楓收下了，他知道王爺和王妃這樣，無非是想幫他還一些人情，心裏非常感激。
暫時安排好目前的事情，顧輕言拉著祁寒月出門了。
“我們不能見招拆招，得先發動人！劉澤不讓我們查，我們偏要查！”
祁寒月手上用力，拽住一直向前走的顧輕言，“你有沒有帶著小小留給你的木牌？”
“帶著呢。昨晚我就派人通知小小，讓她提防林如雪。林如雪的人皮面具制作過程很繁瑣，所需時間也很長，如果不是她有意隱瞞，沒道理小小不知情。小小最近傳來的消息都沒有提及，我怕林如雪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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