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次次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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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次次欺騙
“呵，你是找了半年，才找到我的私章吧。”
孫淳看都不願再看王龍一眼，“你之前說我賣假藥就是為了多賺錢，那賬本上寫得清清楚楚，因為賣假藥，每年能多賺一百兩，做個減法算出來，少的藥材估算個價格，也是缺個一百兩，但這分明就是店鋪裏每年都缺的一百兩！你每年從藥鋪裏私扣藥材去別的地方低價出售，你當真以為我一點也不知情？”
王龍眼神四處亂飄，下意識看了“王義”一眼，“孫掌櫃！你空口無憑不要誣陷我！你賣假藥已經證據確鑿，為什麽還要來攀咬我？”
“本夫人就不解了，王龍啊，這假藥可是賣了幾年了，怎麽就出了個王一金的事，我看別的老百姓可都是吃得孫記藥鋪的藥，一點事都沒有啊。”
“夫人有所不知，假藥只是藥性弱了些，藥效還是有一些的。”
“那你看看這味藥。”顧輕言把最先拿出來的根葉蟲遞給王龍，“還有藥效嗎？”
王龍低頭聞了一下並未發覺有什麽不妥，隨口答道：“藥效不大。”
擡頭便看見“王義”沈下來的臉色，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又把手中的根葉蟲碾碎聞了一下，“這是……”
“這是毒藥。若孫淳當真把這些東西混進了藥材裏，不出三天，這縣衙的門都能給踏破，狀告孫記藥鋪賣毒藥謀殺百姓，而不是風平浪靜過了幾年才闖出個誆錢的王一金！”
顧輕言把剩下的假藥扔到王龍面前，“虧你還是個學徒，連毒藥都分不出來，說！是誰指使你誣陷孫淳的！”
孫淳冷笑了一聲，“他當然分不出來，我從來都沒真正教過他如何分辨藥材。”
王龍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手忙腳亂地拿起散落在腳邊的毒藥，惶恐且無助，“護軍大人，這假藥怎麽變成這樣子了？”
“住嘴！你交代的事情本護軍如何得知！要不是看在藥鋪老賬房給你作證的份上，本護軍當初直接把你關進牢房了！”
祁寒月頗有興趣地“哦”了一聲，“老賬房？護軍大人怎麽又提起一個本殿下沒在案宗上看見的人？”
“莫不是他與此案也有關系？來人！這一個個不讓我省心，把孫記藥鋪的老賬房帶過來！”
王龍在“王義”提起老賬房的時候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此時一聽見祁寒月盯上了老賬房，頓時變得焦急無比，“長孫殿下，老賬房如今八十有二，實在不能走這麽遠的路啊！”
“這才幾裏地而已，不算遠，老人就該多走走，不然容易摔跤。”
祁寒月語氣非常輕松，根本不關系老人的生死，仿佛在談笑間就能要了他人的命。
“王義”已經有些坐不住了，眼看事情就要敗露，上邊的回信現在正在路上，他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走，長孫殿下明顯就是猜出事情真相的樣子，卻遲遲吊著案子不給了結，自己現在生怕他一個不開心就挑明了，到時候自己就算不想認罪也必須認罪了！
可是他被抓進獄中，沒有每日精心的保養，他臉上的人皮面具很快就會風化脫落，到時候這個身份可就瞞不住了！
要不然，下殺手？
但是，正在“王義”考慮如何保住身份的時候，祁寒月突然暈倒了！
“殿下！”
顧輕言第一個發現祁寒月不對勁，一聲殿下讓祁寒月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但是他只來得及看顧輕言一眼，然後就倒了下去！
“王義”激動地跳起來，“快！把殿下帶到房間裏去！把縣城最好的大夫叫過來！”
之後對著跪下下面的眾人一揮手，“全部扣押，來日再審！”
事情變化太突然，因為祁寒月有意的阻止，顧輕言最近一直無法查探他的身體狀況，只能從一些細枝末節推斷出他身子越來越差的現狀，如今祁寒月直接倒在她面前，顧輕言隱隱有了一絲恐懼，自己還能把他救回來嗎？
但是就在顧輕言試圖查探祁寒月脈搏的時候，熟悉的阻力又一次出現，顧輕言楞了一下，猛地看向祁寒月的臉，只見他緊緊抿著的嘴唇飛快地勾了一下，仿佛是忍不住笑意一般。
“別動他！”
到了房中，顧輕言推開想要上前查看的大夫們，死死護住祁寒月，“雲楓暗七，給我守住門口，沒我的命令，誰敢進來，殺無赦！”
“是！”
房中人頓時就剩下他們兩個，祁寒月睜開一只眼，剛想對面如寒霜的顧輕言說些什麽，突然間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都變得酸脹無力了起來，就連擡起一只手的力氣都沒了。
“阿言……你做了什麽？”
顧輕言不語，抓住祁寒月的手給他把脈，良久後放下，徑直走到門口說道：“把消息傳出去，殿下無礙，昨日略感風寒，修養半日便可。”
“我略感風寒了？”
“你屍氣已經入骨。你老實告訴我，這些天你都做了什麽？”
祁寒月想扯出一個安慰的笑容，但是沒什麽氣力，只能作罷。
“之前就是這樣。但以前我能在你把脈的時候，把屍氣從骨頭裏逼出來，現在我的元力被侵蝕了很多，已經做不到了。我這幾天就怕你會擔心，一直不讓你知道這件事。”
“那你為什麽要裝暈？”
“暗七回來之後發了暗號，我不能在今天把案子徹底審理，不然逼得他們狗急跳墻，我們又會錯失很多線索。”
顧輕言回憶了一下暗七的暗號，緘默地點點頭，坐到祁寒月旁邊，有些出神地望著一邊發呆。
“阿言？”
祁寒月幾次三番呼喚顧輕言，只換來她雷打不動的背影，心下無奈，覺得她短時間內是不會讓自己恢覆力氣了，便安分地躺好，睡著了。
顧輕言其實沒有想別的，她就是在想，祁寒月為何次次都能騙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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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是找了半年，才找到我的私章吧。”
孫淳看都不願再看王龍一眼，“你之前說我賣假藥就是為了多賺錢，那賬本上寫得清清楚楚，因為賣假藥，每年能多賺一百兩，做個減法算出來，少的藥材估算個價格，也是缺個一百兩，但這分明就是店鋪裏每年都缺的一百兩！你每年從藥鋪裏私扣藥材去別的地方低價出售，你當真以為我一點也不知情？”
王龍眼神四處亂飄，下意識看了“王義”一眼，“孫掌櫃！你空口無憑不要誣陷我！你賣假藥已經證據確鑿，為什麽還要來攀咬我？”
“本夫人就不解了，王龍啊，這假藥可是賣了幾年了，怎麽就出了個王一金的事，我看別的老百姓可都是吃得孫記藥鋪的藥，一點事都沒有啊。”
“夫人有所不知，假藥只是藥性弱了些，藥效還是有一些的。”
“那你看看這味藥。”顧輕言把最先拿出來的根葉蟲遞給王龍，“還有藥效嗎？”
王龍低頭聞了一下並未發覺有什麽不妥，隨口答道：“藥效不大。”
擡頭便看見“王義”沈下來的臉色，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又把手中的根葉蟲碾碎聞了一下，“這是……”
“這是毒藥。若孫淳當真把這些東西混進了藥材裏，不出三天，這縣衙的門都能給踏破，狀告孫記藥鋪賣毒藥謀殺百姓，而不是風平浪靜過了幾年才闖出個誆錢的王一金！”
顧輕言把剩下的假藥扔到王龍面前，“虧你還是個學徒，連毒藥都分不出來，說！是誰指使你誣陷孫淳的！”
孫淳冷笑了一聲，“他當然分不出來，我從來都沒真正教過他如何分辨藥材。”
王龍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手忙腳亂地拿起散落在腳邊的毒藥，惶恐且無助，“護軍大人，這假藥怎麽變成這樣子了？”
“住嘴！你交代的事情本護軍如何得知！要不是看在藥鋪老賬房給你作證的份上，本護軍當初直接把你關進牢房了！”
祁寒月頗有興趣地“哦”了一聲，“老賬房？護軍大人怎麽又提起一個本殿下沒在案宗上看見的人？”
“莫不是他與此案也有關系？來人！這一個個不讓我省心，把孫記藥鋪的老賬房帶過來！”
王龍在“王義”提起老賬房的時候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此時一聽見祁寒月盯上了老賬房，頓時變得焦急無比，“長孫殿下，老賬房如今八十有二，實在不能走這麽遠的路啊！”
“這才幾裏地而已，不算遠，老人就該多走走，不然容易摔跤。”
祁寒月語氣非常輕松，根本不關系老人的生死，仿佛在談笑間就能要了他人的命。
“王義”已經有些坐不住了，眼看事情就要敗露，上邊的回信現在正在路上，他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走，長孫殿下明顯就是猜出事情真相的樣子，卻遲遲吊著案子不給了結，自己現在生怕他一個不開心就挑明了，到時候自己就算不想認罪也必須認罪了！
可是他被抓進獄中，沒有每日精心的保養，他臉上的人皮面具很快就會風化脫落，到時候這個身份可就瞞不住了！
要不然，下殺手？
但是，正在“王義”考慮如何保住身份的時候，祁寒月突然暈倒了！
“殿下！”
顧輕言第一個發現祁寒月不對勁，一聲殿下讓祁寒月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但是他只來得及看顧輕言一眼，然後就倒了下去！
“王義”激動地跳起來，“快！把殿下帶到房間裏去！把縣城最好的大夫叫過來！”
之後對著跪下下面的眾人一揮手，“全部扣押，來日再審！”
事情變化太突然，因為祁寒月有意的阻止，顧輕言最近一直無法查探他的身體狀況，只能從一些細枝末節推斷出他身子越來越差的現狀，如今祁寒月直接倒在她面前，顧輕言隱隱有了一絲恐懼，自己還能把他救回來嗎？
但是就在顧輕言試圖查探祁寒月脈搏的時候，熟悉的阻力又一次出現，顧輕言楞了一下，猛地看向祁寒月的臉，只見他緊緊抿著的嘴唇飛快地勾了一下，仿佛是忍不住笑意一般。
“別動他！”
到了房中，顧輕言推開想要上前查看的大夫們，死死護住祁寒月，“雲楓暗七，給我守住門口，沒我的命令，誰敢進來，殺無赦！”
“是！”
房中人頓時就剩下他們兩個，祁寒月睜開一只眼，剛想對面如寒霜的顧輕言說些什麽，突然間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都變得酸脹無力了起來，就連擡起一只手的力氣都沒了。
“阿言……你做了什麽？”
顧輕言不語，抓住祁寒月的手給他把脈，良久後放下，徑直走到門口說道：“把消息傳出去，殿下無礙，昨日略感風寒，修養半日便可。”
“我略感風寒了？”
“你屍氣已經入骨。你老實告訴我，這些天你都做了什麽？”
祁寒月想扯出一個安慰的笑容，但是沒什麽氣力，只能作罷。
“之前就是這樣。但以前我能在你把脈的時候，把屍氣從骨頭裏逼出來，現在我的元力被侵蝕了很多，已經做不到了。我這幾天就怕你會擔心，一直不讓你知道這件事。”
“那你為什麽要裝暈？”
“暗七回來之後發了暗號，我不能在今天把案子徹底審理，不然逼得他們狗急跳墻，我們又會錯失很多線索。”
顧輕言回憶了一下暗七的暗號，緘默地點點頭，坐到祁寒月旁邊，有些出神地望著一邊發呆。
“阿言？”
祁寒月幾次三番呼喚顧輕言，只換來她雷打不動的背影，心下無奈，覺得她短時間內是不會讓自己恢覆力氣了，便安分地躺好，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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