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母女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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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母女共死
祁寒月拍拍手，就有人把渾身是血的曹年帶了上來。
曹氏和顧輕語看見曹年這個樣子，驚駭異常。
武陵候皺眉，顯然是對曹年的樣子很厭惡，“讓他擡起頭，本候要問他話。”
曹年擡起頭，眼神有些渙散，大概是失血過多，快要不行了。
“這些罪狀，事無巨細，你認還是不認？”
曹年拿起扔在地上的紙，有些傻乎乎地笑道：“我寫的，這是我的。”
“是你寫的，那你看一看周圍這些人，還記不記得是寫給誰的呢？”顧輕言輕柔的話語讓曹年安靜下來，他歪了歪頭，目光在看見顧輕語的時候亮了一下。
“外甥女！我寫給我外甥女的！”曹年指著顧輕語，看見畫像後說道：“這個人不是我！”
劉氏楞了一下，大怒，“好哇！我說畫像怎麽會搞錯！原來是你們母女兩個故意買兇殺人！謀害嫡子，你們是嫌命長了嗎！”
顧輕語冷靜了一下，不屑地掃了地上的曹年一眼，“父親明鑒，女兒什麽都不知道。女兒最近第一次見舅舅就是現在，他一出現就渾身是傷，腦子好像也壞掉了，傻子說的話怎麽能信！”
說完，看向顧輕言，“姐姐也好生奇怪，我舅舅是否受罰是需要刑部立案定罪的！現在無緣無故變成這個樣子，姐姐不覺得需要解釋嗎？”
顧輕言欣賞地看了顧輕語一眼，死到臨頭不放棄的精神，可嘉！
武陵候看向顧輕言，“輕言，還有什麽別的證據嗎？”
顧輕言沖武陵候點點頭，隨即轉頭看向了顧輕語，“聽說妹妹在大婚之日差點暴斃。”
曹氏皺眉，“請大小姐慎言，老爺在問你有沒有別的證據，你少來咒我的女兒！”
不理會曹氏，顧輕言從玉硯手上接過一個盒子，“太後為了安撫妹妹，賜下來一副先帝賞賜的金鳳繞祥雲鑲珠金釵。當年制作金釵的時候為了保證它的獨一無二，先帝只命人打造了一副，便燒了圖紙。”
顧輕言打開盒子，拿出裏面的金釵示意給眾人看，“邵寧，你自小陪在太後身邊，你來看看這個金釵。”
祁邵寧走進看了幾眼就點頭說道：“不必細看了，就是皇奶奶的金釵。我小時候，皇奶奶為了逗我開心，經常拿給我玩，上面的珍珠上有一道痕，是我幼時留下的牙印。”
“顧輕語，你還有什麽好說的？讓曹年寫下自己的罪行當做殺手閣接任務的籌碼，用此物做酬金，最後來一個偷龍換鳳，換上大哥的畫像。”
顧輕語一把搶過金釵，故作激動地說道：“姐姐不要含血噴人！九皇子被皇上貶去燕地，處處需要打點，我所有的金銀首飾都被他拿去花費了，當然也包括這個金釵！姐姐不要忘了，妹妹是一身素衣回府的，這幾日更是要什麽沒什麽，哪裏還有閑錢去雇殺手？”
祁寒月皺眉，感覺顧輕言太慢了，蓄力一彈指，曹年頓時清醒過來。
“我這是在哪兒？我的手怎麽不能動了！我的腳也不能動了！”曹年醒過來後掙紮起來，剛愈合的傷口又再次流出大量血跡，顧輕言礙於劉氏和武陵候都在場，不能暴露自己的醫術，只能看著他在短短數息之間呼吸弱下來。
視線環繞中，曹年看見了曹氏和顧輕語，頓時沖她們喊道：“大妹子，外甥女，你們快找大夫救我啊！”
顧輕言蹲下，盯著曹年，瞳孔變得幽深，“你剛才意圖對我不軌，在這裏我說了算，你覺得我會給你請大夫嗎？”
曹年楞住了，看清顧輕言的樣子，再看向大廳中的眾人，心裏頓時一驚，難道她就是侯府那個王妃？
“王妃饒命！不是小人要害你的！是我外甥女告訴我要送給我兩個美人，小人不知道是王妃啊！”
顧輕言不語，曹年掙紮擡頭，看向顧輕語，大吼道：“你這個賤人！為什麽要害我！你明明和我說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姐！”
顧連城沖了過來，一手提起曹年，恨聲道：“剛才輕言就是被你擄走的？”
顧輕言搭住顧連城的手臂，“大哥，放他下來，我還有話要問。”
曹年被再次扔到地上，此時他已經奄奄一息了。
“你告訴我，為什麽要把那些罪狀寫下來？”
“我大妹子有個珠寶箱，我一直惦記著，是她答應我如果我把這些罪狀寫下來，就把珠寶箱給我，還答應了我絕對不是為了要害我……”說到這裏，曹年楞了一下，已經有些渾濁的眼睛看向了曹氏，“難道你騙我？”
顧輕言點頭，“對，你這麽快就會死，都是因為她騙了你。”
曹年向曹氏母女蠕動地爬過去，眼神裏是刻骨的恨意，“我信了你們，我竟然信了你們這對狗母女！你們竟然敢害我！我要你們都去死！”
顧輕語拉著曹氏連連後退，但是曹年仿佛力氣突然恢覆了一些，跪起身挪動了過來，揮舞著胳膊作勢要去抓顧輕語！
顧輕語大聲尖叫，“來人啊！幫我攔住他！”
身後的下人都被曹年恐怖的樣子嚇得不敢靠近，曹年朝顧輕語撲了過去，狠狠地咬上顧輕語的頭皮，顧輕語尖叫嘶吼起來。曹氏轉身推到了門口的大花瓶，拿起一大塊碎片從背後狠狠戳進曹年的身體，曹年掙紮了幾下，死了。
曹氏趕緊把曹年拉開，卻發現他死死咬住了顧輕語一大塊頭皮，顧輕語滿頭都是鮮血，張著嘴已經喊不出聲音了。
面前的變故發生地太快，等眾人回過神的時候，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武陵候沈默起身離開，路過曹氏的時候頓了一下，“淑華，我曾經很感謝你給我生了一個女兒。”
曹氏摟著顧輕語的手顫抖起來，嘴唇嗡動著想說什麽，最後什麽也沒說出口。
“傳令下去，顧輕語思夫過甚，絕食而逝；曹氏悲傷過度，抱病三日後氣絕而去。”
武陵候說完，腳步再也不停，離開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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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月拍拍手，就有人把渾身是血的曹年帶了上來。
曹氏和顧輕語看見曹年這個樣子，驚駭異常。
武陵候皺眉，顯然是對曹年的樣子很厭惡，“讓他擡起頭，本候要問他話。”
曹年擡起頭，眼神有些渙散，大概是失血過多，快要不行了。
“這些罪狀，事無巨細，你認還是不認？”
曹年拿起扔在地上的紙，有些傻乎乎地笑道：“我寫的，這是我的。”
“是你寫的，那你看一看周圍這些人，還記不記得是寫給誰的呢？”顧輕言輕柔的話語讓曹年安靜下來，他歪了歪頭，目光在看見顧輕語的時候亮了一下。
“外甥女！我寫給我外甥女的！”曹年指著顧輕語，看見畫像後說道：“這個人不是我！”
劉氏楞了一下，大怒，“好哇！我說畫像怎麽會搞錯！原來是你們母女兩個故意買兇殺人！謀害嫡子，你們是嫌命長了嗎！”
顧輕語冷靜了一下，不屑地掃了地上的曹年一眼，“父親明鑒，女兒什麽都不知道。女兒最近第一次見舅舅就是現在，他一出現就渾身是傷，腦子好像也壞掉了，傻子說的話怎麽能信！”
說完，看向顧輕言，“姐姐也好生奇怪，我舅舅是否受罰是需要刑部立案定罪的！現在無緣無故變成這個樣子，姐姐不覺得需要解釋嗎？”
顧輕言欣賞地看了顧輕語一眼，死到臨頭不放棄的精神，可嘉！
武陵候看向顧輕言，“輕言，還有什麽別的證據嗎？”
顧輕言沖武陵候點點頭，隨即轉頭看向了顧輕語，“聽說妹妹在大婚之日差點暴斃。”
曹氏皺眉，“請大小姐慎言，老爺在問你有沒有別的證據，你少來咒我的女兒！”
不理會曹氏，顧輕言從玉硯手上接過一個盒子，“太後為了安撫妹妹，賜下來一副先帝賞賜的金鳳繞祥雲鑲珠金釵。當年制作金釵的時候為了保證它的獨一無二，先帝只命人打造了一副，便燒了圖紙。”
顧輕言打開盒子，拿出裏面的金釵示意給眾人看，“邵寧，你自小陪在太後身邊，你來看看這個金釵。”
祁邵寧走進看了幾眼就點頭說道：“不必細看了，就是皇奶奶的金釵。我小時候，皇奶奶為了逗我開心，經常拿給我玩，上面的珍珠上有一道痕，是我幼時留下的牙印。”
“顧輕語，你還有什麽好說的？讓曹年寫下自己的罪行當做殺手閣接任務的籌碼，用此物做酬金，最後來一個偷龍換鳳，換上大哥的畫像。”
顧輕語一把搶過金釵，故作激動地說道：“姐姐不要含血噴人！九皇子被皇上貶去燕地，處處需要打點，我所有的金銀首飾都被他拿去花費了，當然也包括這個金釵！姐姐不要忘了，妹妹是一身素衣回府的，這幾日更是要什麽沒什麽，哪裏還有閑錢去雇殺手？”
祁寒月皺眉，感覺顧輕言太慢了，蓄力一彈指，曹年頓時清醒過來。
“我這是在哪兒？我的手怎麽不能動了！我的腳也不能動了！”曹年醒過來後掙紮起來，剛愈合的傷口又再次流出大量血跡，顧輕言礙於劉氏和武陵候都在場，不能暴露自己的醫術，只能看著他在短短數息之間呼吸弱下來。
視線環繞中，曹年看見了曹氏和顧輕語，頓時沖她們喊道：“大妹子，外甥女，你們快找大夫救我啊！”
顧輕言蹲下，盯著曹年，瞳孔變得幽深，“你剛才意圖對我不軌，在這裏我說了算，你覺得我會給你請大夫嗎？”
曹年楞住了，看清顧輕言的樣子，再看向大廳中的眾人，心裏頓時一驚，難道她就是侯府那個王妃？
“王妃饒命！不是小人要害你的！是我外甥女告訴我要送給我兩個美人，小人不知道是王妃啊！”
顧輕言不語，曹年掙紮擡頭，看向顧輕語，大吼道：“你這個賤人！為什麽要害我！你明明和我說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姐！”
顧連城沖了過來，一手提起曹年，恨聲道：“剛才輕言就是被你擄走的？”
顧輕言搭住顧連城的手臂，“大哥，放他下來，我還有話要問。”
曹年被再次扔到地上，此時他已經奄奄一息了。
“你告訴我，為什麽要把那些罪狀寫下來？”
“我大妹子有個珠寶箱，我一直惦記著，是她答應我如果我把這些罪狀寫下來，就把珠寶箱給我，還答應了我絕對不是為了要害我……”說到這裏，曹年楞了一下，已經有些渾濁的眼睛看向了曹氏，“難道你騙我？”
顧輕言點頭，“對，你這麽快就會死，都是因為她騙了你。”
曹年向曹氏母女蠕動地爬過去，眼神裏是刻骨的恨意，“我信了你們，我竟然信了你們這對狗母女！你們竟然敢害我！我要你們都去死！”
顧輕語拉著曹氏連連後退，但是曹年仿佛力氣突然恢覆了一些，跪起身挪動了過來，揮舞著胳膊作勢要去抓顧輕語！
顧輕語大聲尖叫，“來人啊！幫我攔住他！”
身後的下人都被曹年恐怖的樣子嚇得不敢靠近，曹年朝顧輕語撲了過去，狠狠地咬上顧輕語的頭皮，顧輕語尖叫嘶吼起來。曹氏轉身推到了門口的大花瓶，拿起一大塊碎片從背後狠狠戳進曹年的身體，曹年掙紮了幾下，死了。
曹氏趕緊把曹年拉開，卻發現他死死咬住了顧輕語一大塊頭皮，顧輕語滿頭都是鮮血，張著嘴已經喊不出聲音了。
面前的變故發生地太快，等眾人回過神的時候，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武陵候沈默起身離開，路過曹氏的時候頓了一下，“淑華，我曾經很感謝你給我生了一個女兒。”
曹氏摟著顧輕語的手顫抖起來，嘴唇嗡動著想說什麽，最後什麽也沒說出口。
“傳令下去，顧輕語思夫過甚，絕食而逝；曹氏悲傷過度，抱病三日後氣絕而去。”
武陵候說完，腳步再也不停，離開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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