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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又被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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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又被滅口

皇上一腳踹開他,“糊塗東西!”轉頭看向已經癱在一邊的京兆尹,語氣森然,“你還有什麽要解釋嗎?”

京兆尹脫力般跪在地上,視線飄忽沒有回話。

顧輕言走進幾步說道:“京兆尹,你是為朝廷嘔心瀝血幾十年的老臣了,謀殺皇上、嫁禍皇子、草菅人命這樣罄竹難書的事情,怎麽會是你一人謀劃的?本宮奉勸你把所有事前都說出來,你若是主犯,可是要抄家滅門、誅九族的!”

京兆尹有些絕望,“都是你這個賤人,害得我事情敗露,巧舌如簧惡心無比!你以為我會聽你的話嗎?”

“最好記住你剛才說的這句話,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祁寒月的聲音傳過來,“本王記得你有一個三歲大的小兒子,他滿月的時候本王還抱過他,你最好什麽也別招,本王定會把他給你帶過去。”

說完,再也不看瞬間白了臉色的京兆尹,祁寒月轉身問道:“皇上要如何處置他?”

“他們太讓朕寒心了……來人!傳旨!大理寺卿同京兆府尹密謀殺害皇室,革職抄家,關押死牢!即刻命祁寒月徹查此案,把他們的幕後主使給朕挖出來!參與此案的相關人員一個都不要漏下,朕就給你三天,必須了結此案!”

“孫臣領旨,定不負皇命所托。”

皇上怒極反而不再發火,視線一直停留在癱倒地上不住求情的大理寺卿和一臉痛恨絕望的京兆尹身上,這些都是他扶持多年的老臣啊,連他們都要背叛了,這朝廷上下他能相信的還有幾人?

祁寒月走到顧輕言身邊,視線交匯——有發現?

顧輕言看了京兆尹一眼,點頭——他不會輕易招出祁楓。

祁寒月微微皺眉——這就難了。

刑部死牢的審訊室裏,京兆尹一身囚衣,面色猙獰,剛才顧輕言說的話狠狠刺激了他,他現在極度焦慮狂躁,“顧輕言!你要是敢動他一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這些威脅咒罵帶給顧輕言的感覺不痛不癢的,“這樣啊,如果我告訴你我什麽都不做,你的小兒子只會死得更快呢?”

“你什麽意思?”

“不僅是你小兒子,還有你老母和結發妻子,都被人下蠱了。”

京兆尹難以置信道:“不可能,你閉嘴!她們都還好好的!”

顧輕言轉身看了祁寒月一眼,祁寒月會意,對獄吏說道:“把人帶上來。”

獄吏們押送著幾個人進來,裏面有年邁的老嫗和人過中年的婦女,婦女手中還抱著一個孩子。

京兆尹一看見來人就撲了上去,“娘,娘!小玉!”

她們沒有任何反應,京兆尹對顧輕言憤聲道:“你對她們做了什麽?”

“你仔細看清楚,她們的一舉一動都是被你的小兒子牽制的。他被下了蠱,下蠱的人可憑自己的母蠱來掌握你小兒子的一舉一動,也可以下令讓小兒子體內的蠱蟲繁衍到他親近的人身上。這樣你小兒子體內的蠱蟲也成了母蠱,母蠱活得時間長,但是你老母和妻子體內蠱蟲的發育潛伏期很短,如果沒有藥物壓制,他們會吃光宿主的內臟,然後逃離人體,繼續尋找下一個宿主。”

顧輕言的語氣帶了點誘惑性,“你拼死保護的那人,他的確讓你的小兒子多活了一陣子,但是犧牲的可是你老母和妻子的命,如今只有我能救她們,我要問的話你說還是不說?”

京兆尹猶豫了起來,顧輕言看他的樣子,站起身走到婦人懷裏的孩子面前,拿出一根泛紅的銀針紮入他的喉嚨,一道黑血流了出來,老嫗和婦人神情皆是一頓,清醒過來。

“兒啊,你怎麽成這個樣子了!”老嫗看見倒在地上,身上滿是鎖鏈的京兆尹,聲淚俱下。

京兆尹嘴唇顫抖,剛想開口,顧輕言便收了銀針,她們立刻恢覆了行屍走肉的樣子。

“我招,求你救救她們!我什麽都招!”京兆尹激動起來,臉色卻以肉眼可見的迅速灰敗下去。

“噓——別激動,你體內也有蠱蟲,不要說話,把要招供的事情寫下來。”顧輕言餵了他一顆藥,暫時壓制了他體內的蠱蟲。顧輕言心中冷笑,那人算計得真是周全,下蠱之人已經知曉京兆尹落網,想要操控蠱蟲殺人滅口!

京兆尹顫抖著手,伏案寫了起來,祁寒月繞到側面,避人耳目,給一個人悄悄開了門。

快寫完的時候,京兆尹的手痙攣了起來,眼白上翻,肚子漲起來,整個人蒼白的像是死人一樣,顧輕言見狀立刻收了紙張,數枚銀針刺入了京兆尹的身體,封閉了他體內的所有穴位。

事後,顧輕言有些無力,“你體內的蠱蟲已經失去了控制,它們會直接沖破你的身體,鉆入身邊人的體內。我現在把它們暫時封了起來,但是你的內臟已經被蠱蟲攪成一堆爛泥了。

京兆尹喘著粗氣,瞪著眼說不出話來,祁寒月身後的人向前走了幾步,“朕赦免你家人的死罪,安心去吧。”

京兆尹聽完這話,頭洩氣一般垂了下去,顧輕言把毒液倒入他體內,京兆尹掙紮了一下,便斷氣了。

回過頭,顧輕言把供狀遞給皇上,並說道:“他體內的蠱蟲都已經死了,傷害不到別人。”

皇上的視線落在那份供狀上,上面的“祁楓”二字讓他久久別不開眼,恍然間,皇上仿佛蒼老了十歲一樣。

“這是朕的皇兒,朕不信他平白無故便要朕的命!”皇上老了,再也不覆年輕時殺伐果斷,寧願蒙騙自己也不願意直面真相,祁寒月有些唏噓。

祁寒月見顧輕言由有話要說,趕忙眼神示意她閉嘴——你揭發的人是祁楓,疏不間親,快別說話了!

顧輕言眨眨眼——那你來說,別忘了還有一個人呢。

祁寒月沈吟了半響,順著皇上的意思說道:“孫臣也不信皇叔一人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沒準有人在他身邊謀劃出力,企圖不軌,皇叔才一時間失了判斷。”

皇上看過來,“依你的意思,能查出那人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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