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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被關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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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被關柴房

雖然皇上準了半個月的休假,但是祁寒月還是選擇在過年的時候辦公。

雲楓有些不爽,抱著胸站在祁寒月右邊,“王爺,你怎麽還放著暗一不管?”

“他不是一直被你看得死死的嗎?怎麽,他又去找那個女人了?”

“他倒是沒去找,但是那個女人就活在我們眼皮底下啊!”雲楓仿佛是已經受夠了,已經有些自暴自棄,“我的王爺,你就不能有些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嗎?她可是害了先太子妃的人啊!”

祁寒月執筆的手一頓,墨跡暈染開,一份剛剛寫好的書信就被破壞掉了。

雲楓看見祁寒月這個樣子,有些後悔。怕自己再口無遮攔說出什麽話,趕緊閉嘴站到一邊去。

祁寒月沈默良久,擡手撕了桌子面前的那封被墨染的書信,重新沾墨寫了起來。

“你瞎了嗎?磨墨。”祁寒月看身邊的人僵硬著站著不做聲,出口說道。

雲楓如蒙大赦,動手磨墨,事後,雲楓因為磨墨的時候把墨水打翻,弄臟了祁寒月的衣袖,被趕了出來。

等雲楓消失在房內,祁寒月放在桌下的手慢慢握緊,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殺意,他怎麽不恨?

祁寒月深呼吸好幾次,臉上的表情終於恢覆了正常的狀態,柳小舞現在還不能殺。

“雲楓!”祁寒月揚聲喊道。

“我想去後山小屋住幾天,靜一靜。”

“王爺要去幾天?”

“三天。這期間不要告訴別人我的行蹤。若是王妃問起來,就說我去查案,三天後回。”

祁寒月放下筆,把桌子上的書信折好放進信封裏,遞給雲楓,“把這封信送出去。”

雲楓拱手,收起信就走了,心裏不禁非常懊悔。都怪自己,幹什麽不好非要提先太子妃!

另一個院子內的顧輕言,絲毫不知道自己夫君就要離開三日的消息。

她正在努力地,從大書房二樓西側最頂層的書架上,往外抽一本書。

終於,顧輕言一個用力,書被抽了出來。與此同時,她失去了平衡,在空中揮舞了兩下胳膊,落地前,被飛過來的暗七接住了。

最近這樣的情景每天都會上演,暗七的表情很苦澀,“王妃,以後有書,屬下可以幫王妃去拿。”

顧輕言翻開那本古書,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弄碎了已經泛黃變硬的紙張,“但是我一般在掉下來的時候才會想起你。”

顧輕言翻了半本書,突然被外面一陣喧鬧聲打斷了思路,不滿地擡起頭,“玉硯,外面怎麽了?”

玉硯從窗邊快步走過來,“王妃,太子妃好像來了!”

“母妃來了?”前幾天去拜年,顧輕言可是被趕出來的。母妃一見自己就煩心,今天怎麽自己找過來了?

顧輕言合上書,又看了一眼古書,覺得它小且薄,很好攜帶,便收進了衣袖,隨身帶了出去。

玉硯有些緊張地跟在顧輕言身後,小聲說道:“王妃,我覺得太子妃表情不太好,會不會刁難王妃?”

“該來的躲不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總不能不見。”顧輕言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沒幹什麽出格的事情。

玉硯有些急,顧輕言看見玉硯的樣子,有些好笑,“你要是真的擔心,就別跟著我去了,留在這兒,我要是被刁難了你還可以去通知王爺來救我。”

“對,那我留下!”玉硯立刻點頭,神色戒備起來。

顧輕言來到正殿,就看見太子妃早就坐好,一進來就盯著自己看。

“兒媳給母妃請安,母妃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你要記住,你只是個王妃,做好你分內的事情,別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手。”太子妃的目光有些冷,語氣也很不善。

“不知母妃所指何事?”顧輕言請安的動作頓在空中,不知太子妃的指責從何而來。

“你是不是參與宮宴一案了?”太子妃見顧輕言點頭,更加憤怒,“你以為你是誰!這種事情輪得到你出風頭嗎!”

“母妃,兒媳不是想出風頭,這件事情王爺需要兒媳的協助,並非是兒媳僭越。”顧輕言的耐心開始被消磨,只見太子妃冷笑一聲,說道:“初生牛犢不怕虎,你怕是不知道禍字怎麽寫!你以為自己能查清楚所有的事情嗎?別把這些事想得太簡單了!”

“母妃說錯了,兒媳從來都不認為事情簡單,倒是母妃對我一直不滿,兒媳到底哪裏做錯了?”

“顧輕言,本妃很討厭你,非常討厭。看見你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本妃就頭疼無比。你懂嗎?”

“給我關柴房,反省三天!”

“母妃為何要關我!?”

“你給我在柴房好好反省,查案的事情不得再插手,否則休怪我替寒月休了你!”太子妃的語氣非常堅決,說完後推開顧輕言就舉步要走,顧輕言環顧四周,蠢蠢欲動的侍衛被顧輕言森冷的眼神給嚇了回去。

“本宮是皇上親封的護國夫人,朱字禦批,誰敢動我一下,我要他的腦袋。”顧輕言的話語中透露出濃濃的殺意,眼神中透出刺骨寒意,四周的侍衛齊齊瑟縮了一下。剛才那一瞬間,他們感覺到了很明顯的殺意。

藏在一旁的暗七也默默註視著這裏的情景,但凡有人想要對顧輕言動手,暗七都會在第一時間阻止。

太子妃看見顧輕言眼中的殺意,轉過身直視顧輕言,“你若真有種,就和我對抗到底,祁寒月不在,我現在就能以長母的身份休妻,就算你是聖旨賜婚又如何?”

“母妃當真要如此行事!?母妃這樣不怕寒了王爺的心嗎?父慈子孝,母妃為何從來都沒有對王爺仁慈過?日後黃泉下見到先太子妃,母妃不怕她責怪你為難他的孩子嗎!”顧輕言一連串的發問,咄咄逼人,字字誅心,太子妃的臉色蒼白了一瞬,眼中沈郁的神情不散反增。

“你沒有資格指責我,更沒有資格提先太子妃。”太子妃轉身離開,走之前對眾人說道:“別忘了你們是誰的奴才。把王妃關柴房,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顧輕言是真心為祁寒月感到悲哀,但是為了祁寒月的面子,顧輕言還是去了柴房,自己是晚輩,處處忤逆長輩,傳出去對祁寒月的名聲不好。

於是晚上,柴房裏,一男一女僵持不下。

“我是你主子,我命令你,把這本書給王爺送過去!”

“王爺說了,全天候保護王妃安全,暗七不能擅離職守!”

顧輕言咬牙生氣,突然,她想到了一個人,臉上的神情頓時緩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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