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不會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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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不會害羞
祁寒月有些為難，“皇上，太後，皇後，這三杯酒我都得敬。”
“對啊，幫你算好了，就這三杯。”
顧輕言一錘定音，“我現在是你的調理醫師，你的飲食都得我管。”
祁寒月無奈地搖搖頭，“阿言，你別一直關心我的飲食，你自己都胖了。”
裝作聽不見，顧輕言自顧自目視前方，巋然不動。
終於，在眾人千呼萬喚中，皇上一行人到了場。
免了眾人的禮，皇上坐到位子上，笑道：“新春佳節，三天後就要過年了，自從太祖起就有年前開宮宴，君臣共享盛宴的習俗。今日宮宴，實為家宴，在座的無一不是朕的家人和朝廷命官，不必拘束，開懷暢談就可！”
眾臣舉杯，“謝皇上，祝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顧輕言的視角裏，皇上今日雖興致頗高，但神色和精神都不太好，眼睛裏面有熬夜的血絲，想必最近的煩心事不少。
而皇後依舊是纏綿病榻的樣子，雖然病容難掩，但是這麽多年的皇後，讓她已經不怒自威，有了一種如影隨形的皇室貴氣，端的是一國之母，母儀天下的樣子。
祁寒月喝下一杯酒之後，皇後看了過來，“本宮看月兒的身子，比往年每次宮宴，都要好上許多。”
祁寒月點頭，語氣放輕了一些，“謝皇後關心，臣孫的身子已經好了很多。”說完，倒了一杯酒，舉向了皇後，“臣孫祝皇後娘娘身體康健，萬事順心。”
顧輕言從這句祝酒詞中，聽出了幾分真情。
皇後是太子的生母，也是祁寒月的皇奶奶，只是自大祁寒月出生，皇後身子就已經不大好，祁寒月與他皇奶奶相處的時間自是不多，但是顧輕言知道，祁寒月對這些長輩，都有孝敬尊重之心，只是從來都沒從言語上表達過，如今更是因為長孫殿下的封號，連皇奶奶都只能在私下裏稱呼。
正在唏噓時，太後到了。
“太後駕到——”
祁寒月看見門口熟悉的人，臉上的神情在不自覺中變得柔和，皇上和皇後也下來行禮，顧輕言見太後今日穿的喜慶，面色紅潤，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都平身，不必拘禮！”太後依舊是慈祥和藹的樣子，看向下面坐滿的小輩們，笑得很開心。
宮宴上，最上面做的是皇上，皇上身邊是太後和皇後，在皇後下面一個臺階上坐的是貴妃和齊妃。
再下面就是一些輩分比較大的皇室和祁寒月夫妻二人，空出來兩個位子，是太子和太子妃的。他們今年依舊沒有來參加宮宴。
祁寒月和顧輕言的對面，是祁邵寧，她是太後要求要離她近一些，才坐到那裏。
再後面是祁楓和顧輕語、祁陽和他的妻子，因為祁行至依舊處於驚嚇後的昏迷狀態，沒有出現。
剩下的就離皇上比較遠了，都是朝廷命官們，按照官位品階從近到遠排開，南玄丞相和武陵候坐在官員的前面。南玄奕和南玄丞相坐在一起，他們坐在皇上左手邊，以南玄丞相為首，往後一列都是文官；顧連城和武陵候坐在一起，他們在皇上的右手邊，以武陵候為首，往後一列都是武官。
顧輕言註意到，自從齊妃到了之後，她的眼神有意無意總是掃過來，顧輕言可不認為齊妃是在看自己的，齊妃一直在打量著祁寒月，剛才顧輕言擡頭，冷不丁地和齊妃的眼神撞到，被齊妃眼裏的愛慕給深深惡心到了。
齊妃三十多，她女兒和祁寒月的年紀相仿，她這歲數都可以做祁寒月的娘了。
只見齊妃開口說道：“前幾日，邵寧總愛跑去王府玩鬧，想必給寒月添了不少麻煩，我代邵寧敬王爺一杯。”說完，就將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邵寧來王府，大都是王妃接納，齊妃娘娘不必覺得添麻煩，邵寧很懂事。”剛端起酒杯，不知想到了什麽，祁寒月抱歉地笑了一下，“寒月剛才已經飲了三杯酒，有些不勝酒力，這一杯，以茶代酒，略表心意。”說完，祁寒月端起茶杯，也是一飲而盡。
齊妃的臉色僵了一下，卻沒再說什麽，她從祁寒月的語氣中聽出了疏離和警告，知道肯定是自己上一次的做法激怒了他，但是她就是看不慣隨便一個女人就能侍奉在祁寒月身邊，所以才派人去殺她，要是她真的就這麽死了，也是她沒本事。
可是她沒死，還讓祁寒月對自己態度冷淡，齊妃才有些收斂，沒再對顧輕言出手。
這段小插曲根本沒有在宮宴上泛起一點波瀾，宮宴依舊熱鬧非凡地繼續著。
宮宴上免不了歌舞助興，於是在舞女們的掩映下，跟隨父親出門的未出閣的姑娘們，都在偷偷觀察著周圍適齡的男子們。
那些公子哥們就比較大膽，用不到偷偷觀察，眼神顯得更直接一些，一些看對眼的男女都是女方先別過眼，紅了臉。
顧輕言看著下面小輩們的小互動，覺得非常有趣。祁寒月也看見了，突然有些疑惑，轉頭問顧輕言，“阿言，你過年之後才十七歲吧。”
顧輕言點頭，拈起一塊食物上來前擺在桌子上的糕點，對著燈光觀察起來。
“可是，為什麽從來沒有見過阿言害羞臉紅的樣子。”祁寒月這下終於知道了為什麽總覺得王妃有些不同，那些他之前見過的女子，不是與他刻意保持男女之間的距離，就是會悄悄地臉紅，可是自從祁寒月認識顧輕言以來，就算他們第一面祁寒月出現在她沐浴之時，她都沒有顯現出半分羞赧之色。
顧輕言放下那塊紅豆糕，心中默默記住了它上面的紋路，回去畫給琉姿，讓她給自己做。
“王爺，我也有相同的疑惑。”顧輕言給祁寒月示意，讓他看那些動心的公子哥們，“你看，他們見到心動的女孩子，眼神裏都會流露出愛意和驚喜，我還沒見過王爺這種眼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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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月有些為難，“皇上，太後，皇後，這三杯酒我都得敬。”
“對啊，幫你算好了，就這三杯。”
顧輕言一錘定音，“我現在是你的調理醫師，你的飲食都得我管。”
祁寒月無奈地搖搖頭，“阿言，你別一直關心我的飲食，你自己都胖了。”
裝作聽不見，顧輕言自顧自目視前方，巋然不動。
終於，在眾人千呼萬喚中，皇上一行人到了場。
免了眾人的禮，皇上坐到位子上，笑道：“新春佳節，三天後就要過年了，自從太祖起就有年前開宮宴，君臣共享盛宴的習俗。今日宮宴，實為家宴，在座的無一不是朕的家人和朝廷命官，不必拘束，開懷暢談就可！”
眾臣舉杯，“謝皇上，祝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顧輕言的視角裏，皇上今日雖興致頗高，但神色和精神都不太好，眼睛裏面有熬夜的血絲，想必最近的煩心事不少。
而皇後依舊是纏綿病榻的樣子，雖然病容難掩，但是這麽多年的皇後，讓她已經不怒自威，有了一種如影隨形的皇室貴氣，端的是一國之母，母儀天下的樣子。
祁寒月喝下一杯酒之後，皇後看了過來，“本宮看月兒的身子，比往年每次宮宴，都要好上許多。”
祁寒月點頭，語氣放輕了一些，“謝皇後關心，臣孫的身子已經好了很多。”說完，倒了一杯酒，舉向了皇後，“臣孫祝皇後娘娘身體康健，萬事順心。”
顧輕言從這句祝酒詞中，聽出了幾分真情。
皇後是太子的生母，也是祁寒月的皇奶奶，只是自大祁寒月出生，皇後身子就已經不大好，祁寒月與他皇奶奶相處的時間自是不多，但是顧輕言知道，祁寒月對這些長輩，都有孝敬尊重之心，只是從來都沒從言語上表達過，如今更是因為長孫殿下的封號，連皇奶奶都只能在私下裏稱呼。
正在唏噓時，太後到了。
“太後駕到——”
祁寒月看見門口熟悉的人，臉上的神情在不自覺中變得柔和，皇上和皇後也下來行禮，顧輕言見太後今日穿的喜慶，面色紅潤，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都平身，不必拘禮！”太後依舊是慈祥和藹的樣子，看向下面坐滿的小輩們，笑得很開心。
宮宴上，最上面做的是皇上，皇上身邊是太後和皇後，在皇後下面一個臺階上坐的是貴妃和齊妃。
再下面就是一些輩分比較大的皇室和祁寒月夫妻二人，空出來兩個位子，是太子和太子妃的。他們今年依舊沒有來參加宮宴。
祁寒月和顧輕言的對面，是祁邵寧，她是太後要求要離她近一些，才坐到那裏。
再後面是祁楓和顧輕語、祁陽和他的妻子，因為祁行至依舊處於驚嚇後的昏迷狀態，沒有出現。
剩下的就離皇上比較遠了，都是朝廷命官們，按照官位品階從近到遠排開，南玄丞相和武陵候坐在官員的前面。南玄奕和南玄丞相坐在一起，他們坐在皇上左手邊，以南玄丞相為首，往後一列都是文官；顧連城和武陵候坐在一起，他們在皇上的右手邊，以武陵候為首，往後一列都是武官。
顧輕言註意到，自從齊妃到了之後，她的眼神有意無意總是掃過來，顧輕言可不認為齊妃是在看自己的，齊妃一直在打量著祁寒月，剛才顧輕言擡頭，冷不丁地和齊妃的眼神撞到，被齊妃眼裏的愛慕給深深惡心到了。
齊妃三十多，她女兒和祁寒月的年紀相仿，她這歲數都可以做祁寒月的娘了。
只見齊妃開口說道：“前幾日，邵寧總愛跑去王府玩鬧，想必給寒月添了不少麻煩，我代邵寧敬王爺一杯。”說完，就將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邵寧來王府，大都是王妃接納，齊妃娘娘不必覺得添麻煩，邵寧很懂事。”剛端起酒杯，不知想到了什麽，祁寒月抱歉地笑了一下，“寒月剛才已經飲了三杯酒，有些不勝酒力，這一杯，以茶代酒，略表心意。”說完，祁寒月端起茶杯，也是一飲而盡。
齊妃的臉色僵了一下，卻沒再說什麽，她從祁寒月的語氣中聽出了疏離和警告，知道肯定是自己上一次的做法激怒了他，但是她就是看不慣隨便一個女人就能侍奉在祁寒月身邊，所以才派人去殺她，要是她真的就這麽死了，也是她沒本事。
可是她沒死，還讓祁寒月對自己態度冷淡，齊妃才有些收斂，沒再對顧輕言出手。
這段小插曲根本沒有在宮宴上泛起一點波瀾，宮宴依舊熱鬧非凡地繼續著。
宮宴上免不了歌舞助興，於是在舞女們的掩映下，跟隨父親出門的未出閣的姑娘們，都在偷偷觀察著周圍適齡的男子們。
那些公子哥們就比較大膽，用不到偷偷觀察，眼神顯得更直接一些，一些看對眼的男女都是女方先別過眼，紅了臉。
顧輕言看著下面小輩們的小互動，覺得非常有趣。祁寒月也看見了，突然有些疑惑，轉頭問顧輕言，“阿言，你過年之後才十七歲吧。”
顧輕言點頭，拈起一塊食物上來前擺在桌子上的糕點，對著燈光觀察起來。
“可是，為什麽從來沒有見過阿言害羞臉紅的樣子。”祁寒月這下終於知道了為什麽總覺得王妃有些不同，那些他之前見過的女子，不是與他刻意保持男女之間的距離，就是會悄悄地臉紅，可是自從祁寒月認識顧輕言以來，就算他們第一面祁寒月出現在她沐浴之時，她都沒有顯現出半分羞赧之色。
顧輕言放下那塊紅豆糕，心中默默記住了它上面的紋路，回去畫給琉姿，讓她給自己做。
“王爺，我也有相同的疑惑。”顧輕言給祁寒月示意，讓他看那些動心的公子哥們，“你看，他們見到心動的女孩子，眼神裏都會流露出愛意和驚喜，我還沒見過王爺這種眼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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