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忘川河旁邊的那個孟婆，正是國師這種打扮。

難道，那個孟婆就是這國師？

“你為什麽要栽種那麽多曼珠沙華？”

我忍不住問。

“我喜歡。”

國師淡淡的回答，伸手，拔了一根曼珠沙華的花，放在鼻下，輕輕的嗅了嗅。

她低嗅花香的樣子，倒是多了幾分女兒的嬌態，沒有那麽淩厲了。

只是，顯得更加的詭異了。

“聽說這些曼珠沙華都有毒，你不怕？”

我問。

她擡頭看我，那露出半邊的嘴唇，微微的扯出了一抹笑意，“沒有什麽比我更毒了。”

“也對！”

我想想也是，不再說了。

但是，這些曼珠沙華，我是不想碰的。

“給你看我的臉！”

國師的手掀起了那面具，露出了她另外半邊黑色的臉。

黑白分明的陰陽臉，和我以前一模一樣。

我到底是什麽人？

和她到底是什麽聯系？

“你不怕？”

國師看到我只是微露驚訝，有點詫異的問。

“不怕，你和我以前一模一樣。”

我苦笑著說，“我只是在想，為什麽我會和你長得一模一樣，我們之間有什麽聯系。”

“我不知道。”

國師看著我說，“也許，你是在另外一個世界的我！”

“怎麽可能？我就是我！”

因為她的兇殘，我實在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她。

“隨便！”

國師並沒有固執，問我，“你叫什麽名字？”

“艾靈！”

我回答說。

“哦？我叫靈艾！”

國師的神情開始詫異了，“靈氣的靈，艾草的艾。”

“嗯，我也是。”

我也被她的名字震驚了。

沒有想到，我們不但長得像，名字居然也是同樣兩個字，只不過反過來。

艾靈，靈艾！

這到底意味著什麽呀？

真的是在不同空間的另外一個自己嗎？

但是，為什麽還能相遇呢？

我極其郁悶了，不明白上天這樣子安排為了什麽。

“我不知道我來自何方，也不知道我原來是誰。”

國師忽然落寞的說，“就是某天，突然出現在這裏，變成了國師。”

“呃？”

我不解地看著她，“不明白你說什麽。”

“我也不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我總夢見一個少女，和你現在一模一樣。”

國師看著我說，“沒有想到，是真的。”

“我在鏡子看見過你，也夢見幾次你，在忘川河邊，似乎也看到你，你是孟婆。”

我說道。

“忘川河？孟婆？”

國師有點茫然，“難道我沒有了以前任何記憶，是因為我喝了孟婆湯？”

“不知道。反正我的身世也離奇，只可惜前世的記憶魂魄，被另外一個人掠奪了，所以，無從記起，我到底來自什麽地方，原來到底是什麽人，曼珠沙華和我到底有什麽關系。”

我看向她說，“看到你，我依然沒有任何答案。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麽偏愛曼珠沙華？”

“我也不知道。”

國師低頭，又采摘了一朵曼珠沙華，手指輕輕的撚扯著那花瓣，“也許，因為我正是你所說的那個孟婆吧？所以，天然對這種植物有感覺。”

我覺得她說得似乎對，又似乎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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