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子靈光一閃，再次睜眼，正視著小叮當的眼睛。

小叮當的眼神似乎在對我說話。

我再次閉上。

“看什麽看，是我！”

那聲音又響了起來，“小叮當！”

“天呀，你居然會說人話？”

我驚訝地瞪大了雙眼看著小叮當。

小叮當朝我點點頭，示意我又閉上眼睛。

我明白了，只有閉上眼睛，才能聽到它說話，於是，趕緊閉上。

“我本來就是貓妖，會說人話不出奇，只是，現在能聽到我的聲音，只有你而已。”

小叮當說道。

“為什麽我能聽到你的聲音？”

我疑惑的問。

“你體內有我的靈丹，是我九條命之一，等於和我魂魄相連了，我們之間自然能共通語言了。”

小叮當解釋說。

“原來這樣子，那你之前怎麽不告訴我，我能聽到你說話呢？”

“之前你的功力還不夠，無法聽到我的心聲，這段日子你的修煉程度突飛猛進，靈力大增，我們就能溝通了。”

小叮當回答說。

“小叮當，為什麽你的聲音聽起來很滄桑的樣子？像一只老頭呢。”

想著可愛的小叮當，竟然配著一副滄桑音，我忍不住問。

“我本來就很老很老了，聲音會變成嘶啞，是因為遭受了天譴，那一場大火，沒把我燒死，卻把我的喉嚨燒壞了。”

我隱約感到小叮當的身子在微微的顫栗，似乎回想這事，都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我摸著它的頭，企圖能安撫它。

“艾靈，不久的將來，我還會遭受一次天譴，這是第三次天譴，如果我能熬過的話，我也可以變成人形了。”

小叮當說。

“熬不過呢？”

“死貓一條，到時候記得幫我收屍，有空就拜祭一下我，給我吃最喜歡吃的魚。”

“不要！你一定能熬過的！”

我的心一緊，趕緊的說。

“但願吧，到時候，我現在只是提前告訴你，到時候，我不辭而別的話，就是因為天譴來了。你也不必要找我，不必要擔心我，一切都有天命！”

“不要這個天命，你不能死！”

我擔心小叮當因為給了我一個元丹，導致它無法熬過天譴，“以前看那些妖魔鬼怪的故事，都說妖在遭天譴的時候，只要有人肯幫擋，就會沒事的。我幫你擋天譴吧，上刀山也好，下火海都好，不能讓你死。”

小叮當一陣沈默。

我以為和它失去了語言溝通的天線了，睜眼看它，卻看到它那翡翠綠的瞳眸裏，泛著點點晶瑩的淚光，像是很感動的在看著我。

我摸了摸它的頭，再次閉上了眼睛，“小叮當，沒有你，我早就死了，就算還你一命，也是理所當然的。”

“笨蛋，不要說這種話。”

小叮當語帶憐愛責備說，“我活了很久很久了，生死早就不放在眼裏了。”

“有多久？是不是像夜行風那樣子，也有一千多年了？”

我饒有興致的問。

“他算什麽？”

小叮當很不屑的說，“我是遠古時代的靈貓，已經無法計算到底有多少千萬歲了。”

“……”

我徹底被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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