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一只撐在何苦的桌角上，一只撐在何苦的椅背上，將他圍住：“我看誰今天敢跟你一塊兒回去！”賀禮此話一出，何苦周圍的同學都自發的散開，提起書包就走了。何苦氣得不行，這簡直就是無賴！

“賀禮！你到底想幹嘛啊你！”何苦也來氣兒了，“噌”一下站起來。站起來之後才察覺他和賀禮的臉之間的間距有多麽貼近，腦子裏突然間蹦出來的全是那天賀禮親他時候的情形，何苦的臉變得火辣辣的，像是要燒著似的，何苦忙撇過頭不去看賀禮。賀禮見何苦這別扭勁兒，一下被逗樂了，看來這小子還是很在意自己的。賀禮故意湊到何苦的耳邊，輕聲說：“我想幹嘛？難道你不知道嗎？”這下何苦從脖子到耳尖都紅透了，都快滴出血了。何苦又羞又惱，他以前怎麽不知道賀禮還有這麽地痞流氓的一面兒，何苦抓起書包就往外走。

賀禮一直跟在何苦後邊，不近不遠的距離。何苦氣不打一處來，幹脆站在原地不走了，瞪著後邊晃晃悠悠走過來的賀禮。賀禮見何苦不走了，加快腳步走過來，一邊從書包裏掏出來個玉米餅遞給何苦：“喏！快吃了。我看你今兒中午就沒吃飯。”何苦一把推開賀禮的手，沖著賀禮吼到：“不要你管！”

“別鬧了！趕緊吃了！別給臉不要臉啊！”何苦這一嗓子吼得賀禮的脾氣也竄上來了，恨得壓根兒癢，看來是平時把這家夥慣壞了！居然敢沖著自己吼了！何苦後退了一步，心裏有點犯怵，賀禮的脾氣他是知道的。

看到何苦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賀禮又心軟了，柔聲說：“快吃了，你肯定也餓了。”何苦皺著眉頭不說話，一直盯著賀禮，滿臉都是委屈的表情：“賀禮！你到底想怎麽樣啊？明明做了那樣的事兒，我……我還打了你。你為什麽還要一直纏著我不放？”

賀禮逼近何苦，腦子裏突然閃過那晚夢裏的情形。就在這玉米地裏，他瘋狂的索求著何苦，是了，賀禮的理智已經全都要崩潰了。他的身體叫囂著，撲倒何苦！撲倒他！可是看著何苦那張無措的臉，賀禮又遲疑了。這些年，他對何苦的感情，和何苦對他的感情，或許根本就不一樣。他想要何苦，想讓何苦成為只屬於他的人。可是何苦不一樣，或許在何苦的心裏，賀禮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然而這樣想來，自己和何苦比起來，自己一直以來看著何苦的眼光和腦子裏想的東西都那麽骯臟齷蹉。

賀禮咬了咬牙，捏緊了拳頭，神情卻很哀傷的看著何苦：“何苦……你很怕我是嗎？好好，何苦，我們以後就是路人。就當一個不相熟的人，你可以看見我就轉頭，你也可以當我不存在，隨你。”說罷賀禮轉身要走，卻被何苦從背後抱住了。“你放開！這是做什麽？”賀禮的語氣很淡漠。何苦心忽的一沈，是的，他不理解那天為什麽賀禮會親他，他是個男的啊！而且……而且，他和賀禮不是好兄弟麽？是啊……只是，也只能是……好兄弟……何苦的直覺告訴自己，如果現在不能留住賀禮，他就會被賀禮從心裏除名了，他對於賀禮而言再也不是特殊的。特殊的…….何苦很矛盾，他不想把自己和賀禮的關系那麽特殊化，但是他卻希望自己在賀禮的心裏是特殊的位置。

“賀禮……賀禮……賀…禮你，你……不要這樣啊！你……不要我了麽？你……你不要我了……”何苦抱著賀禮突然嚎啕大哭起來，聲聲切切，賀禮的心也跟著他淩亂的語言，變得混沌。賀禮捉住何苦纖細的胳膊，緩緩轉身，抱住何苦，擡起他的下巴。賀禮從來沒想過何苦會為了自己這樣的哭，在他小的時候，他就時長對自己說，何苦是他的媳婦兒，不能欺負媳婦，不能讓媳婦兒哭。何苦眼淚婆沙的模樣，讓賀禮更加心疼了，那雙大眼睛裏噙滿了淚水，他眼裏賀禮的臉都變了形，長長的睫毛也被沾濕。賀禮擦去何苦的眼淚，在他的額前吻了一下，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何苦，我從來沒有拿你當兄弟。從小到大，從我都拿你當我的媳婦兒看。我對你好，也是因為我覺得你是我的媳婦兒，我應該對你好。我一直在想著怎麽把你變成我的人，何苦，你看著我，我就是這樣的人。你沒有別的選擇，當路人或者當我媳婦兒，你選吧！”

何苦哭的聲音越發大了，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的念叨著：“賀禮……賀禮，賀…禮…賀禮，你別不要我啊…..不要……別…不要我……”

“媽的，真是！這是你自己選的！”賀禮咬了咬牙，爆了句粗口，他再也忍不了了！捧住何苦的臉，賀禮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唇。賀禮的唇舌在何苦的嘴裏橫驅直入 ，肆掠一般，啃咬著，吮吸著。何苦的腦子全部停止了思考，慢慢進入了缺氧的狀態，腰下一軟。賀禮攬著何苦的腰，依依不舍的離開了何苦已經變得紅腫的唇，低聲責怪道：“用鼻子呼吸啊！你要憋死你自己啊！”

“嗯？” 何苦的眼角還有殘留的淚珠，迷離的眼神，更顯楚楚可憐。賀禮的下體已經有著發脹著疼，他含住何苦的耳垂，呼吸也越來越重，溫熱的氣息讓何苦的變得十分敏感，卻無處躲藏。

“何苦，何苦……何苦，何苦，我想要你。我要你！” 賀禮一聲聲似是哀求一般，又像是在等何苦的應允。何苦閉上眼，眼角那滴淚順著側臉的輪廓滴落。“嗯。”何苦輕輕回應，其實他很害怕，這是他從未見過的賀禮，從小到大賀禮一直幫他，保護他。要說不知道賀禮的心思，那是假話，只是何苦一直不敢想，也不能想。可是他受不了賀禮這樣痛苦的模樣，他從未這樣哀求過自己，何苦只想給予賀禮，一切他能給的。賀禮彎了彎腰，一把橫抱起何苦，走進玉米地深處。就像那天夜裏的夢，那樣的瘋狂的索取著何苦，急促又沈重的喘息聲淹沒在風拂過玉米葉“沙沙”作響聲中，何苦咬著牙接受著賀禮挺身進入的痛楚。身體的每一寸似乎都要撕裂開來一般的疼痛。賀禮的手撫摸過的每一寸肌膚的熱度好像要燃燒起來，胸口的凸起被賀禮似嬰兒般吮吸的感覺，酥酥麻麻的，全身都使不上勁兒。身下的痛楚，慢慢隨著律動的幅度，變得麻木起來，起初強烈的異物感，也慢慢適應，有種奇異的觸感就像電流一般傳到身體的各個部位，忽而有種難以言喻的舒服。

“嗯嗯……啊嗯……”何苦咬緊牙關，呻吟也漸漸流露出來，難以自持的想要喊叫，卻又無比的羞恥：“賀……賀禮……嗯嗯嗯啊……我快……快不行了，放開我。”賀禮的下體被何苦的私密處緊緊的包裹著，那種就要讓他上天的爽快，早就把理智拋到九霄雲外，馳聘在何苦的體內。

“何苦……何苦，我的好媳婦兒，叫大聲點！我也要去了！再堅持一下，嗯……”賀禮在何苦的耳邊耳語著。何苦只覺得耳邊癢癢的，腰也癢癢的，後庭也跟著劇烈的收縮著，承受著賀禮最後的沖刺。

“啊呃——”伴著一聲低吼，賀禮在何苦體內洩出股股濃濁。好一會兒，賀禮才從何苦的身體裏抽離。而何苦經過這樣一番折騰，眼裏還噙著淚，呆呆的望著天空，碧綠的玉米葉還有泥土的氣味，眼皮開始變沈，也管不了賀禮在耳邊的呼喚，便沈沈的睡去。那天，何苦是賀禮背回家的，何苦昏睡了很久，一直覺得昏昏沈沈的，睜不開眼，身體的痛楚讓他更加不想動彈。

也不知過了多久，又似半夢半醒，何苦好像覺得一直有人想在叫他，不同的人不同的稱呼，好像有人在哭喊過，嘆息著，只是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整個世界都變了。

下

何苦已經很多天沒有來學校上課了。

賀禮坐在教室裏望著何苦的座位發楞，那天之後，何苦在家發燒了好些天，賀禮也去看過。因為是第一次，賀禮也不知道該註意些什麽，只是摸索著，憑著心裏的欲望就做了。何苦在榻上燒得不清不楚的，賀禮每次去探望都都十分愧疚。

何苦家出事的那天下午，賀禮放了學正往何苦家去的路上。連著下了好幾天的雨，泥濘的路十分不好走。原本天氣不好，村裏的人大多會閑賦在家，或者互相竄竄門，打打牌，這會兒卻都集中在何苦家門口。屋裏不時的傳來孩子、男的、女的哭喊聲，村民們在門口交相傳耳聲。

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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