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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少年時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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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齊聲道:“老板,無論你去哪裏,我們兄弟兩個誓死追隨!”

這樣的追隨,是他們對駱均一的真心信服!

北歐北海岸線沿海的一個小國,這裏是整個北歐的海上咽喉。

駱均一的軍閥時代,他知道這裏,有幸來過這裏一次,沒想到,一百年後,這裏更加繁榮。

小少年黑色的風衣在迎面風裏颯爽飛舞。

一百多年前,他就想要拿下這裏,當年因為各方勢力不明朗,底下軍火勢利錯綜覆雜,沒有萬全把握的他選擇隱忍不發。

那一隱忍,沒想到再來,已是百年之後。

“目前藍海航運一家獨大,進出港口三十二個,船舶百餘艘,往來其他各國的主要港口。”

初來乍到,這是阿武廢了不少力氣得來的情報。

阿文說:“藍海航運的大BOSS是個法國人,怕是很難讓我們接近核心義務。”

接近不了核心業務,他們就沒有機會取而代之。

看著蔚藍的海岸線,駱均一沈沈一笑:“有的是接近他們的辦法。”

淩晨三點,偌大的海港一片寂靜,偶有幾盞探照燈從遠處閃過。

一襲黑衣的小少年擡手看了看腕表,還有一刻鐘人就該來了。

他懷裏是剛才費勁功夫從倉裏抱出來的東西。

就在他要將懷裏的小箱子塞進一個空的橡木桶時,四周所有的燈唰的一下全部亮起,他的身子被拉成一道詭譎的長影。

“什麽人!”

一道帶著厚重口音的英語在寧靜的夜空中炸開。

小少年飛快的完成手下的動作,猛地往後退了幾步,翻身下海。

漆黑的海面,一道入水的聲音後,馬上恢覆寧靜,仿佛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個幻覺。

遠處,阿文用望遠鏡觀察著這邊的動向,阿武聲音裏帶著焦急:“你怎麽能讓他一個人去做?太危險了!”

這個小少年是他們老板沒錯,他們真心信服也沒錯,可終究是個十一歲的小少年!

阿文沈聲道:“要相信他!”

小少年的身子浸泡在冰冷的海水裏,時不時的沿著船體伸出腦袋來緩口氣。

他的體力還是太弱了。

往回游不過白來米時,體力已經透支到最大的程度,他大口喘著粗氣。

這時,水底一個力道柔柔的拖了他一把。

上一世,他殺人如麻,水底下的這道力量讓他渾身戰栗。

異國他鄉,加上他實在用不慣這個小小的身軀。

正要奮力掙脫,一道女孩的聲音柔柔的撞進他的耳朵。

“不想死就別動!”

回頭,是一抹清冷的眼眸。

女孩和他年紀相仿,水性極好,拖著他爬上岸之後,又領著他上了旁邊一艘近海漁船。

“喏……”她遞給他一塊毛氈子,又遞了一杯熱奶茶。

奶茶是濃郁的西方口味,一百多年前的上一世,就不是他喜歡的口味。

他麻利的擦了擦身上的水,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末了,轉身便要出艙門,卻被女孩兒一把拉住:“你不要命了?”

透過艙門上的小窗,他看見遠處的輪舶上人影綽綽。

女孩說:“你知道那箱子裏是什麽嗎?”

駱均一銳利的眸子落在女孩的年上,寒光閃現。

女孩輕笑著說:“你是不是以為裏面是從南非走私來的鉆石?”

“一開始我也以為是鉆石,當看到有人提前出現了就知道這是個局。”

小少年寒光閃現的眸子陡然變成驚懼,最終變成一抹絕望!

他不管不顧的往外走,女孩拉住他,他一把甩開她的手。

女孩在他背後低低的說了一句:“婦人之仁,何以成大事!”

不狠心何以成大事……駱均一頹然的靠在門板上,看住遠處綽綽人影來回晃動得更加急切,甚至看見有人在夾板上狂奔!

遠遠傳來一聲驚響,那道人影如斷了線的風箏,墜入漆黑一片的海水中,再也沒有任何聲息。

他知道,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阿文其人。

小少年的身子浸泡在冰冷的海水裏,時不時的沿著船體伸出腦袋來緩口氣。

他的體力還是太弱了。

往回游不過白來米時,體力已經透支到最大的程度,他大口喘著粗氣。

這時,水底一個力道柔柔的拖了他一把。

上一世,他殺人如麻,水底下的這道力量讓他渾身戰栗。

異國他鄉,加上他實在用不慣這個小小的身軀。

正要奮力掙脫,一道女孩的聲音柔柔的撞進他的耳朵。

“不想死就別動!”

回頭,是一抹清冷的眼眸。

女孩和他年紀相仿,水性極好,拖著他爬上岸之後,又領著他上了旁邊一艘近海漁船。

“喏……”她遞給他一塊毛氈子,又遞了一杯熱奶茶。

奶茶是濃郁的西方口味,一百多年前的上一世,就不是他喜歡的口味。

他麻利的擦了擦身上的水,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末了,轉身便要出艙門,卻被女孩兒一把拉住:“你不要命了?”

透過艙門上的小窗,他看見遠處的輪舶上人影綽綽。

女孩說:“你知道那箱子裏是什麽嗎?”

駱均一銳利的眸子落在女孩的年上,寒光閃現。

女孩輕笑著說:“你是不是以為裏面是從南非走私來的鉆石?”

“一開始我也以為是鉆石,當看到有人提前出現了就知道這是個局。”

小少年寒光閃現的眸子陡然變成驚懼,最終變成一抹絕望!

他不管不顧的往外走,女孩拉住他,他一把甩開她的手。

女孩在他背後低低的說了一句:“婦人之仁,何以成大事!”

不狠心何以成大事……駱均一頹然的靠在門板上,看住遠處綽綽人影來回晃動得更加急切,甚至看見有人在夾板上狂奔!

遠遠傳來一聲驚響,那道人影如斷了線的風箏,墜入漆黑一片的海水中,再也沒有任何聲息。

他知道,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阿文其人。

他原本的計劃是,將走私來的鉆石偷出來,放在要過關的貨物上,過關之前,趁著驗關的人還沒查到那裏,阿文潛進去,將鉆石箱子重新藏住,找個合適的機會和藍海的人碰見。

藍海的大BOSS一定會抓他去問。

到時候,將這事兒盤成對家的陷害,而他,奮力救了一次藍海,以此打入藍海船運的內部。

女孩說:“我也打算這樣做的,現在看來,想要打入藍海船運內部的,不止咱們倆,而且,他早有防備。”

一個小時後,世界歸於寧靜,駱均一走出船艙,望著碩大的藍海輪舶。

黑吃黑的計劃,實行起來,沒有那樣簡單。

他正要離去,背後女孩傳來清冷的聲音:“我們合作怎麽樣?”

“我礙於女兒身上不了他們的船,你可以的。”

女孩兒清冷的眸子盯著駱均一。

駱均一也看著她。

“我憑什麽相信你?”

女孩兒手指漸漸攥緊,指接泛白,成了一個生緊的拳。

這句話她說的咬牙切齒。

“憑我和那個法國人及他的助手,有不共戴天之仇!”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失去一個好兄弟,阿武神色悲涼,可決定做這生意的時候,他和阿文就沒有在意過生命。

得知駱均一要親自打入藍海船運內部的情況之後,他堅決不同意。

阿武說:“太危險了,要去也是我去!”

駱均一沈聲說:“我需要你在外邊和我裏應外合。”

況且,和那女孩兒達成協議,非是他去不可。

做這個行當的人,唯有眼下的人能相信,轉口介紹,風險太大。

阿武說:“那女孩,怕有陰謀啊!”

駱均一雙目沈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她有陰謀,只要性命在,只要打入藍海船運的內部,他就有把握!

女孩兒說的那位助手名叫阿朗,黃皮膚的中年男人。

他們策劃了一出飛車搶劫,英雄出手的戲碼。

當阿朗發現,自己沒奪回來的重要文件被一個十一歲的小孩拿到手裏的時候,感覺自己人格受到了侮辱,他丟了一百法郎打發他。

駱均一將法郎塞到路過的流浪漢手裏。

笑道:“華國有句老話,以貌取人可不是好事。”

說罷瀟灑轉身,他賭的就是阿朗的狼子野心。

同是黃皮膚,同是華國人,況且,他是個有能力從飛車黨的手裏奪回重要文件的小孩,他賭阿朗會將他納入麾下。

從那女孩兒口中得知,幾年前,阿朗為了突出表現,近身法國人,不惜殺死自己的親兄弟——也就是那女孩兒的父親。

阿朗的狼子野心便是幹掉法國人,自己取而代之。

異國他鄉收幾個心腹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眼前這個小少年的表現,很得阿朗的心。

跟在阿朗身邊又是三年,小少年張成玉樹臨風大小夥,也成了法國人身邊的得力助手。

再一次船運押送中,遇到海盜劫船。

當時滿船是運送到澳洲去的紅酒,最重要的是,數千桶的紅酒中,藏匿了幾口大箱子,裏面是南非走私來,再通過他們,運往澳洲境內的鉆石。

海盜上船,目標直指那鉆石。

船上出了內鬼,他的心思瞬間清明,可箭在弦上,和海盜的火拼在所難免。

也是這一次火拼,阿朗身負重傷,而駱均一,成了眾矢之的。

海盜頭頭走到他面前,原本他以為自己要命喪於此時,海盜將他推進船艙中,接下面具,他是多年未見的阿文!

正是如此,他才弄清楚,內鬼原來是他自己。

女孩兒巧麗與自己的叔叔阿朗不相來往,為了得到藍海船運內部的消息,他幫助駱均一策劃了那起飛車搶奪的事件,順利打入藍海船運的內部。

秉承著兩方信任的關系,他將信息透漏給巧麗。

而巧麗,為了讓阿朗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她將鉆石信息賣給海盜,報酬便是讓這艘輪舶沈入大海。

阿朗死了,船順利的到了澳洲,鉆石也一顆沒少。

北歐小國,巧麗見到安然無損回來的駱均一,臉色陡然煞白。

駱均一負手而立,笑得雲淡風輕:“怎麽?很意外嗎?”

巧麗無言。

自是得知,這場火拼中,只有阿朗死了的事實之後,巧麗成了駱均一的助手,和阿武一起,甘願為他出生入死。

又是一年,漸漸躋身藍海船運中心管理團隊的駱均一成了大BOSS法國人的發言人,剛開始,法國人偶爾會出來主持會議,再後來,漸漸的駱均一成了全權的傳話筒。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法國人已經全然不見。

駱均一宣布大BOSS退居二線,眾人才恍然驚覺,藍海船運的大BOSS已經被這個少年郎取而代之。

扼住北歐海運的咽喉,憑借著阿文在海上的勢利和巧麗、阿武漸漸成熟的手段,以及他自己的颶風行事,駱均一迅速建立起一片以他為中心的商業帝國。

十五年的春秋歲月,他在世界各地連軸轉。

不同地方的置業,不同的住宅風格,相同的是,每一處,都辟了一間畫室出來。

駱均一善油畫,他的畫,卻從來都只有一個人。

巧麗認識他時,兩人都是十一歲,她一直跟隨他左右,從未見過這樣一個女人。

畫上,一身衣裙緋紅,明顯是民國時期的裝扮。

巧麗問:“他是你的戀人嗎?”

駱均一答:“從前是的。”

從前到什麽程度呢?

他沒說。

他只說,這個女人為他付出了生命,是他一生摯愛。

一個死了的女人,占據他的心。

這麽多年來,他避女人如蛇蠍,唯獨她,一直跟在他身邊。

巧麗覺得,她一定能等到,他忘記這個已經死了的女人之時。

巧麗幻想的一切,在他選擇重回長海的時候徹底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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