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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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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季思憐不慌不忙的說出她們娘倆的意圖,駱櫻驚得臉色都變了:“你居然識貨!”

季思憐轉身往外走:“別把別人當傻x。”

在外面等著的白雪梅見她光著脖子出來了,臉色沒有一點變化,笑吟吟的問:“駱櫻呢?”

季思憐偏頭示意,她還在洗手間,連話也懶得和她多說一句。

白雪梅攏了攏鬢角的發絲,剛要進去,卻見駱櫻跛著腳出來了。

白雪梅瞪了她一眼:“你怎麽搞的!”

駱櫻委屈著臉:“她是個識貨的!”

白雪梅沈吟片刻,對駱櫻道:“等下見機行事,今天先這樣吧,你哥他也不常回老宅,把她放在眼皮子地下,也不見得是件壞事。”

聚會上季思憐一個人也不認識,端了杯雞尾酒獨自倚在角落。

這時一個年輕女孩忽然走到她身邊:“你怎麽一個人坐著呢?走,我帶你去轉轉。”

年輕女孩滿眼真誠,耐不住她的熱情,季思憐只好被她拉著走。

說是認識,還不如說直奔某處。

來到一個年輕女孩面前,她們看起來是一起的。

剛才來邀她的女孩笑說:“快,我把她帶來了!”

這個女孩的禮服看起來價值不菲,身上的首飾更是光芒大方。

季思憐禮貌的笑了笑,對方也很禮貌。

她道:“你為什麽不戴項鏈?”

她是駱櫻找的幫手嗎?季思憐心中冷笑,面上卻很真誠:“我沒準備首飾項鏈。”

那女孩面色一變,陡然變成鄙夷:“能來參加林夫人的酒會,肯定非富即貴,你這不戴首飾,是不是想出風頭?”

季思憐心裏翻了個白眼,她這是什麽強盜邏輯!

懶得理會她,季思憐轉身要走。

剛才來領她那女孩忽然伸手攔住她,另一手也沒空,伸手去奪她的手袋。

季思憐想要驚呼,但環視四周,大家一副其樂融融,到時候只怕會讓自己變成人群心的眾矢之的。

她將手袋抱在自己懷裏,低聲說:“你這是搶劫!”

那女孩兒笑道:“你剛才明明自己去了洗手間,拿出來看了看又放回去了,一定藏了什麽禍心,我現在要幫你把首飾拿出來,給你帶上!”

季思憐皺眉:“我戴不戴關你屁事!”

見她出言不遜,那女孩更加肆意:“駱櫻說得果然沒錯,你就是想在喬曉和林熙面前出風頭,你也太不要臉了!戴上!”

兩人僵持不下,小小的手袋不堪重負,嘩啦一聲被撕破了,裏面的東西一應撒落在地。

喬曉一眼便看見裏面的首飾盒,她撿起來遞給女孩:“茜茜,給她戴上!”

茜茜不由分說的取出項鏈要往季思憐脖子上戴,戴到一半忽然咦了一聲。

喬曉皺眉:“怎麽回事?”

茜茜附到她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堆。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關於這條假鉆石項鏈的事。

季思憐抵不過她們倆人,項鏈被掛在季思憐的脖子上,取也取不下來。

茜茜滿意的拍拍手。

喬曉笑道:“這才像話,等下林熙知道了也一定誇我做得對!”

兩人高興的轉身去找別的樂子,留季思憐一個人在這裏愁眉。

這鏈子無論如何也要取下來,等下被別人發現,少不得一番羞辱。她顧不得脖子被勒得生疼,死命將項鏈從脖子上拽下來。

她摸了摸脖子上淺淺的血痕。

這時背後忽然傳來一身驚呼:“你在做什麽?”

季思憐擡頭,從鏡子裏看見一個漂亮的婦人站在她身後,精致的面容小巧的五官,保養得宜的臉上看不出一點歲月的痕跡,不同於白玉梅的是,她的高貴裏更多的是無比的端莊。

她便是這場酒會的主人,這座官邸的女主人。

林夫人驚訝的看著季思憐:“你的脖子上都是血痕!”

季思憐笑了笑:“剛才項鏈的扣子壞了,我索性取了。”

林夫人微微蹙眉,忙拉起季思憐往內廳走:“這怎麽行?你這受了傷被人看見了,該說我這東道主的不是。”

季思憐頷首:“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林夫人微微一笑,仿若春風化雪。

內廳有傭人候著,見林夫人親自在開醫藥箱,無一不是誠惶誠恐。

林夫人哪裏敢假手於人?她剛才接到電話,她丈夫林參長親自交代,全場唯一不能怠慢的便是這季思憐!

要不是還有張照片,她還真認不出哪個才是季思憐。

可這一切季思憐哪裏知道?搽完藥,季思憐謝過後便要離開,卻被林夫人拉住:“別著急走,你著脖子上的紅痕太明顯,我給你找東西遮一遮。”

季思憐擡手摸了摸有些紅腫的傷痕,心想,這林夫人心真細,還以為她只是找個坎肩或者絲巾什麽的。

沒想到,林夫人毫不避諱的當著季思憐面打開保險箱,從裏面拿出一個首飾盒,裏面每一根項鏈每一顆耳環全部整整齊齊的擺在盒子柔軟的隔斷裏。

林夫人從中挑了一條項鏈和一對耳環:“你先戴著,走的時候再來找我。”

季思憐瞪大眼睛,她怎麽這樣隨意相信她!難道不怕她帶著首飾跑了?

林夫人像是看穿她的疑惑,解釋道:“來參加這場酒會的都是我的至親好友,我看見你和駱夫人一起來的,我們林家和駱家也算是至交,想你跑不到哪裏去。在我的酒會上,也不能讓你丟醜。”

季思憐似信非信,想起之前白雪梅和駱櫻的心思,她道:“謝謝您的好意……”

見她還要決絕,林夫人嗔怒:“你信不過我,還信不過駱均一先生?”

季思憐這才恍然,林夫人哪裏會有閑心搭理她這麽個不起眼的小角色!

既然是駱均一她便放了心,道:“那,謝謝你了,林夫人。”

林夫人像是看穿她的疑惑,解釋道:“來參加這場酒會的都是我的至親好友,我們林家和駱家也算是至交,你想跑,也跑不到哪裏去。在我的酒會上,也不能讓你丟醜。”

季思憐似信非信,想起之前白雪梅和駱櫻的心思,她道:“謝謝您的好意……”

見她還要拒絕,林夫人嗔怒:“你信不過我,還信不過駱均一先生?”

季思憐這才恍然,林夫人哪裏會有閑心搭理她這麽個不起眼的小角色!

既然是駱均一她便放了心,道:“那,謝謝您了,林夫人。”

晶瑩剔透的藍寶石掛在季思憐纖細的脖頸上,襯得她的膚色越發白皙。她款款的往外走,不知是不是和林夫人站在一起的原因,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她是誰?為什麽和林夫人站在一起?”

“林夫人只有一個林熙一個女兒,我和她女兒是朋友,她旁邊那個女孩我還真不認識。”

“你看!她脖子上的那顆藍寶石!”

“哇!秒殺全場!”

……

這時,有傭人走到林夫人身邊,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什麽,林夫人朝就近幾人輕聲道了一句:“失陪了。”

便匆匆離去。

林夫人剛離開,便有人圍到季思憐身邊攀談。

季思憐禮貌的與眾人寒暄,不遠處的旋轉樓梯上正緩緩下來一個人,她一點兒也沒發覺。

林熙的純白色晚禮碩大的裙擺像一朵盛開的玉檀,披肩卷發每一個波浪都顯得精致無比。

她特意姍姍來遲,就是為的在她母親隔三差五舉辦的酒會上,成為人群中最璀璨的那顆明珠,可今天,卻有一群不識相的人,看不來看她一眼。

林熙精致的小臉上帶著些許怒氣,一心關心那個被人圍住,穿著鵝黃色禮服的女孩是誰,連喬曉跟她打招呼也沒看見。

喬曉只好疾步走到她面前。

林熙揚了揚下巴:“那是誰?”

她指的是季思憐。

喬曉湊過去道:“不曉得哪裏蹦出來的,聽駱櫻說,好像是來蹭場子的!”

林熙不悅:“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那些人圍著她做什麽?”

“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套藍寶石項鏈——”喬曉撇撇嘴:“來路不明著呢!之前駱櫻還瞧見她脖子上明明掛的是假項鏈,這一轉身,有換了一套行頭。”

林熙遠遠看著,越發覺得她脖子上的項鏈眼熟。

她緩步往季思憐那邊走,眾人見她來了,紛紛讓出一條道來。

直到面對面看著這條項鏈,林熙才恍然大悟,這條項鏈之前明明擺在自家保險櫃裏!

見林熙面色大變,眾人紛紛換了一副吃瓜的臉。

林熙不顧眾人的目光,抓起季思憐的手:“說,你脖子上的項鏈從哪裏偷來的!”

季思憐覺得匪夷所思:“偷?你哪裏看到我偷了?”

林熙道:“還敢說不是!這項鏈是我家!”

參長千金?季思憐恍然大悟,她沈吟片刻,如實說:“林夫人借給我的。”

林熙道:“借?誰能證明?”

季思憐這才發現,問題有些嚴重,林夫人剛才有事離開了,她並不知道怎樣才能聯系林夫人,而她隨林夫人去內廳拿項鏈時,也沒別的人看見,除了——那兩個傭人。

她回頭張望,希望能看見那兩個傭人的身影。

林熙卻拉著她往外走,嘴裏吩咐:“喬曉!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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