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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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的腿。

“唔……”柳如是發出悶哼。

“?我的力氣有那麽大嘛。”我說著去撩柳如是褲腳,“你拉開我看看有沒有給你拍爛,你比我嬌氣。”

柳如是用手去擋,被我打開。

我撩開柳如是褲腳,柳如是小腿上有很多傷疤,像是鞭傷。我心裏開心極了,沒想到知竹這麽給力,不過面上我一臉擔憂。

放下褲腳,我摸摸柳如是的小臉,“是不是很疼,嗯?你怎麽不說呢,他這樣對你,我肯定是要去說說他的。”

“好啊。你帶我去,我看你說他。”柳如是應聲。

他倒是會上桿子爬。我惱怒的想,活該他被鞭子打。

“……怎麽不說話了?不是帶我去說嗎?”柳如是見我沈默也不肯放過我,“嗯?說話。”

“這我怎麽說?”我被柳如是追問的不耐煩,“你能不能大方點,我知道你很痛,可你只是身體痛,知竹失去的是他心心念念的愛人還有對愛情的信仰,這些心裏的傷口都沒辦法愈合。”

“失去他心心念念的愛人?”柳如是重覆一遍,道,“你不是還活著。”

“可我喜歡上了你。我的心裏存了兩個男人。”說到這裏,我哼哼唧唧的就要起身,“我現在還和你私會,太對不起知竹了。”

“……”柳如是不想說話。他看著我,目光幽深。

我還以為他會問我“那我呢”,畢竟他問了好幾次,可他這次沒問反倒是讓我不自在。

柳如是一直盯著我不說話,看的我心裏發毛。最後我實在是忍不住,伸出手遮住柳如是的眼睛,“你一直看我做什麽?”

“看看腦子有病的人長什麽樣子。”柳如是說。

“?你喜歡腦子有病的人,你比我病的更嚴重。乖,多看看你自己,你腦子更不好使。”我譏諷道。

“我的腦子看不好了。”柳如是說著卻不伸手取下我的手,任由我的手遮著他的眼睛,“你的腦子說不定還能補救一下。”

“……”

啞口無言。

如果我說我腦子好,不就是說自己不喜歡知竹。我說腦子不好,不就是承認自己有病?

煩死了,男人真煩。幸好我單身。

和柳如是的對話中我落了下風,於是我不再開口。柳如是倒是先開口了,他軟聲道,“只要你偶爾來看看我,我就不還手,怎麽樣?你的小知竹那麽善良,肯定玩不過我。”

“……行。”我勉勉強強答應,不放心的追問道,“你真的不會欺負知竹?”

“不會。”柳如是笑起來,這次是真心實意那種,不過他臉如今太醜,笑起來也不好看。

快到我院子的時候,走在路上,我看見隔壁知竹房裏的燈還開著,心裏有點心虛,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麽。

進了院子,我一開門,就明白我心虛什麽了。知竹坐在我的房裏,沒開燈。

“你嚇我一跳。”我點燃蠟燭,坐在板凳上抱怨道。

“不做虧心事你怕什麽?”知竹說著給我遞過來一本賬簿,“府裏這幾日的賬目,看看?”

“不看不看。看這些我就頭疼,你自己看吧。”我擺擺手,動手就要脫衣服。

“我來吧。”知竹說著麻利的為我解扣子。

“別……不用了。”我假惺惺的說著,手卻沒阻止。

知竹為我脫了外衣,他把外衣搭在架子上,笑意沒了,“你去找柳如是了?”

“沒有啊。”知竹的臉黑的嚇人,我眼神閃爍的狡辯。

“你衣服濕了。去哪裏玩水了?”知竹接著問?

“沒去玩水啊。”我冤枉,玩水是真沒有。

“那就去看柳如是了。”知竹直接了當道,“你不是答應我不自己去看他?”

“那……那……”我想道自己編給知竹的事,委屈道,“我忍不住嘛。”

“他不配你主動。”知竹說著聲音更冷了,“你既然知道他對你沒意,糾纏他做什麽。你那日讓我幫你和他斷幹凈,如今自己又纏上去?再說,他要是喜歡你,又怎麽舍得你衣服濕了。他壓根不在乎你。”

“勾著你陪他洗衣服,不知廉恥。”知竹對柳如是下了定論,“此等男子,你倒不如讓他走。留之無用,還傷神傷心。”

“你說的對。”我討好的看著知竹,“我都聽你的,你使勁欺負他。所以我今天的蜜餞,你會給我嗎?”

“不給。”知竹說完又輕飄飄走了。

我恨柳如是,看他笑話結果被知竹發現,連蜜餞都吃不了。真是。

我無比懷念知竹還沒來府裏的場景,沒人管我,我想吃多少蜜餞就吃多少。雖然最後長了蟲牙,但那是甜蜜的負擔。

知竹和柳如是一樣喜歡管人。想到這裏我就感覺自己幾輩子遭罪這麽可憐,遇到的都是愛管閑事的人。

45.我心碎成兩半

早上陪著知竹出門,知竹逛著買了很多衣服,給我。

他拿著一件衣不蔽體的舞裙在我面前比劃著,見我臉色不好,他說,“你不是說好的和我穿同一件,嗚嗚嗚,你變了。”

店裏男人都在看我和知竹,當時我的表白很轟動,大家都說我們兩個是愛情,還有人為了祝福我們大半夜彈琴的,還有為我們兩個寫了故事的。

故事我看過,就俗套的商賈女一見鐘情愛上青樓男,然後歷經波折兩人在一起。

俗套且無趣。

不過知竹對這個故事評價很多,他特地花錢讓人做成書,賣給旁人。說是賣給旁人,知竹自己就買了一櫃子。看到那些書的時候我頭都大了,知竹還送給我一本讓我壓在枕頭下睡覺的時候墊著。

說什麽讓我夢夢別人心裏我倆的故事。

這也就算了,他還買了筆紙自己動手寫,把我們倆的相遇,每日寫下來,說以後看看打發時間,到時候還要嘲笑我如今為情所困。

當時他興致勃勃的,說的那麽起勁,我也就沒掃興的告訴他,我和他不可能有以後。只是做戲。

“好了。”

拉回思緒,叫住了還在發揮的知竹。他倒是在我看穿本性後越來越放肆了。

最後,我扯著兩件一模一樣的裙子拿到櫃臺。見我真買,那坐著看人的女人眼裏都是同情,連連搖頭。不過她手下很快,深怕我後悔的幾下把裙子包起來,然後遞給我。

買了裙子我和知竹又逛了逛,知竹買了一大堆吃的,然後讓我自己去玩,說他要去看看他青行樓的好哥哥。

我連忙告訴他我願意陪他去。這種光明正大碰見寧南風的借口,簡直不要太好。

不過知竹不願意我去,他氣呼呼的,一邊罵我是負心女,只想看男人,對他膩了。一邊給我嘴裏塞他提早剝好的瓜子。

到了青行樓門口,我總算是知道知竹為什麽不想我來了。估摸著大家知道知竹要來,所以門是開著的。

我還沒跟著知竹進去,迎面就出來一個長的妖氣的男人給我拋媚眼。知竹臉立馬就黑了。

“狐貍精。”他罵了不夠,還想追上去。

“我不喜歡那種的。”為了安撫知竹,我這樣說著。不過也不算騙人,畢竟我就沒喜歡的類型。

“我知道你看不上他,可我就是不開心。”知竹嘟囔著,“你一個女人也那麽招人喜歡,我天天都要提防這些人。”

“……”我是真不知道說什麽,只好把剛吃過一顆的糖葫蘆塞到知竹手裏,“乖,去探你的親。我在外面等你。”

“那你可不許和別的男人說話。”知竹高興了,這青行樓裏都是男的,他巴不得我不進去。

“好。”我允了。

知竹開開心心的進去了,我見他看到前面那個對我拋媚眼的男人都揚著笑臉,無奈的搖搖頭,走到一邊,離開青行樓大門口。

“於姑娘。”

在一旁發呆不知道做什麽只能不住吃吃吃的我被叫住,聽著熟悉的聲音,我換上一副難受的表情,看過去“寧姑娘。”

“你在這裏等知竹公子嗎?”寧南風主動搭話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實在是好奇極了。關於於落落穿男子裙表白的事,傳的沸沸揚揚。

寧南風一直想見見於落落,問問於落落的愛情。

在東落國呆太久,寧南風見多了家裏一大堆男人的女人,自己都有些松動了。

她很迷茫,在這裏好像人人都有好多男人,她不結婚本就像異類,更別說還想著一妻一夫。

“是啊。”我好聲好氣的回答,盡管眼前的人已經魂游海外。寧南風眉眼間都帶著抹不開的憂愁,也不知為什麽,“他回來一趟很開心,我正好有時間就陪陪他。”

“不會後悔嗎?”寧南風迫切問出口,卻在看到我臉上的訝異後自覺失言。她臉上滿是不安,她道,

“抱歉。我太過唐突了。只是,我真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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