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 二人時光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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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清看著呆住的顏毅臣,有點遺憾。按道理說他不應該笑得很開心嗎?怎麽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長得太醜了?

木婉清第一次對自己的臉沒有自信。但是這種挫敗感只維持了不到一小會。

因為下一秒顏毅臣就猛的湊過來一直盯著她看,都不帶眨眼睛的。這一會兒時間,木婉清一直這麽被顏毅臣這麽含情脈脈的盯得不好意思了。

他們彼此之間能夠感受到對方暖暖的溫度,顏毅臣很喜歡木婉清的唇,軟軟的,就跟棉花糖一樣,會有令人想要淪陷的觸感。木婉清第一次被男人親吻,不過還好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所喜歡的,不過還是很害羞的,特別特別的不好意思

木婉清躲又躲不得,只好妥協,用自己的態度來回應著顏毅臣。顏毅臣的心情有點激動,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太過,她會生氣的。

只沒一會,顏毅臣就慢慢的再一次看了看木婉清,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木婉清有點楞神,臉頰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消散,嘴角還掛著點點反光的水漬。

顏毅臣有點滿意地看著她,好像在欣賞自己的作品。這次換木婉清被顏毅臣盯著有點不自在,趕忙低下頭來掩飾住自己的尷尬。

顏毅臣看著眼前害羞的小貓不禁心情大好,伸手擡起木婉清的下巴,讓她的眼睛只能看著自己。

“夫人可還滿意?”顏毅臣勾起了熟悉的賤賤的笑容。

“笨蛋……”木婉清的臉更紅了,打又不舍得打推又不好退開,只好弱弱地罵一句像是在撒嬌一般的語氣。

最後還是因為一陣敲門聲才打斷了這麽溫馨的場景。

“進來。”木婉清突然很感激來的人,而顏毅臣卻有點生氣來的人打擾了他和木婉清的二人時光。

春熙踏進門的那一刻就感覺到強烈的異樣的氣氛。眼神對上的是自家小姐期盼的目光和王爺那雙略帶怨念不滿甚至還在生氣的眼神。

春熙覺得自己出現的不是時候,還有點想現在就退出這個壓抑的房間。但是礙於自己的任務,只好咬咬牙站穩,但是卻不再前進一步。

“什麽事?”開口的事顏毅臣,還是一副不爽的語氣。木婉清有點奇怪,說這話的不應該是自己嗎?

“是。”沒想到的是春熙還如實回答了。“剛剛線人傳來消息,馮夏瑤瑤進宮去見木雨薇了。”

“哦,那大概是為了木國安的事情去的,畢竟被逐出家門的人我爹是不會管的。”木婉清道。

“是的,不過據說馮夏瑤瑤去求木雨薇,結果好像不是很理想。”

“?”

“聽下人口中傳出來的,馮夏瑤瑤從木雨薇那裏出來之後,好像不是很好,不如說是非常生氣和非常絕望。”

“求助被拒絕了吧。”顏毅臣冷冷開口。

“木雨薇現在都自身難保了,哪裏還有精力去管這些爛攤子。”木婉清接著顏毅臣的話。“不過也真是一副好光景啊,當年一起陷害我的婦女兩現在怕是要反目成仇咯。

對自己沒自信

也沒想到木雨薇居然那麽絕情,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可以拋棄,看來這世上在她眼裏,除了棋子就是棄子了吧。

可惜現在看不懂馮夏瑤瑤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吧。”木婉清嘲諷地笑了,是在笑她們活該,是在笑她們無情。

顏毅臣感覺到懷裏的人散發出來的氣息有點冰涼,也覺得她嘴角的笑容有點刺眼。

但是自己有什麽資格去說她的仇人呢?只好將她抱的更緊,只是木婉清也沒有反抗,任他抱。

“好了,我知道。你繼續註意她們的動向,有什麽情況再來我這裏匯報。”木婉清突然覺得很是爽快,自己的計劃幾乎又成功了一大步。

顏毅臣為什麽還不上鉤?木婉清這幾天心裏都被這個問題困惑著,難道自己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送吻,主動抱抱,就差給他做菜然後放藥了!

然後木婉清很認真地考慮了一下要不要去跟廚子搶鍋然後給他放藥。但是這麽想想自己也太委屈了吧?

自己引誘一個男人居然還要到放藥的地步,怎麽對自己的臉那麽沒有自信吶……

木婉清不服氣,從來都是驕傲不可一世的她從來沒有那麽憋屈過。如果重生任務讓自己去殺了顏毅臣可能還會輕松一點點。

可偏偏是難度那麽高的任務,想著想著木婉清又開始沮喪起來。

這時門被輕輕地敲響了。“夫人……有您的信。”

“拿進來。”

木婉清拆開了信件,看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字忍不住笑了出來。

寫信的人一看就是學沒有多久漢字又固執地學別人寫信的匈奴公主。

信上也沒有交代太多的內容,就是說她想木婉清了,近期可能會過來找她玩。最後還不忘備註:一定要好好準備豐盛的晚餐歡迎我。

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語氣,木婉清頓時心情大好。

趕緊就讓下人布置出一個房間,給自己準備了一下就出去給公主搜購禮物。

盼了這麽久的人終於來了。匈奴公主風風火火地帶著一大批人馬來拜訪王爺,倒不如說是來拜訪木婉清的。

匈奴公主剛剛下馬就跟箭一般飛沖向木婉清,將木婉清抱了一個滿懷,險些將她推到在地上。

木婉清也很開心匈奴公主的到來,沒有在意她的失禮,反而很高興她這種熱情的招呼。

吃過了一頓豐盛的晚飯之後,木婉清支開了所有人,連顏毅臣也被叫開了。

將匈奴公主拉進自己的房間裏,看來是打算徹夜長談。老友的話總是如泉湧般,傾訴不完。

“你在那邊過得還好嗎?”木婉清先開口。

公主好像就是在等這句話一樣,嘴角裂得大大的:“當然好啦,有草原,有牛羊,無拘無束。當然他也陪伴在我的身邊。你呢?怎麽樣?”

木婉清開口就想說很好,但是突然又說不出口,最近的她算不上特別好。

“怎麽了?”公主有點擔憂地看著木婉清這一副憂傷的表情。轉眼一想,好像猜到了什麽。

“唔,讓我猜猜。你和王爺……是不是鬧矛盾啦?”匈奴公主悻悻開口。

香包

“才沒有,好得很呢。他怎麽敢跟我鬧矛盾。”木婉清急忙反駁,生怕她誤會了什麽。

匈奴公主頓了一下,突然眼角又彎了起來,嘴裏還嘿嘿地笑著:“怎麽?王爺他……是不是不接受你?”

一下就被戳到點子上的木婉清臉刷的就紅了不少,但又不好解釋什麽,只好尷尬地點點頭。

“吼,我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啊,原來是這個啊。”聽著公主滿不在乎的語氣,木婉清疑惑地看向她。

“我們的清兒長得那麽漂亮,怎麽可以那麽不自信呢?來來來,我教你。”公主嘿嘿地出聲。

公主在自己的隨身小包包裏面翻翻找找,最後摸出了一個用粉色紗布包著的小香包。

然後跟寶貝一樣塞進了木婉清的手裏,拍拍她的手示意她藏好。

木婉清還一臉疑惑地將包往鼻子上聞了聞,有一種淡淡的花香,很舒服,很好聞。

然後隨手塞進了自己的衣袖裏,還是一臉疑惑地看著公主,現在就等著她解釋了。

公主看出了她的疑惑,將頭湊近她的耳邊,刻意壓低了聲線說:“這個啊,是用來催情的。”

木婉清聽到“催情”兩個字的時候身體不禁一顫,然後坐正了身子直勾勾地盯著公主。

公主彎了彎嘴角:“這是我們那邊特產的一種香花,作用嘛,你知道的。

這種香味很好聞,淡淡的也很好隱藏,而且效果也不錯。只要你將這個放在王爺的枕頭下,肯定會有效果的。”

公主最後還不忘拍拍木婉清的肩膀,遞給她一個你要加油,我就幫你到這裏的眼神。看得木婉清心裏一顫。

木婉清想把這個東西還給公主,可是卻聽到對方的笑聲“這個你就好好收著吧,用不用還得看你自己啦。”

木婉清這樣子也就不好推辭,只好將香包藏得更緊。心裏還在猶豫要不要用,但是留著總多一個機會。

“好啦好啦,不要老是給我出招了,怎麽辦我自己心裏有數,說說你吧。”木婉清嘗試將這個話題轉移。

很明顯她成功了“當時還要謝謝你啊。多虧了你我現在才有機會跟他那麽幸福地在一起。”

“都什麽時候了,還說謝不謝的,是朋友我就一定會幫你的。”

“其實我剛剛回去的時候,很多人都不相信我回去了。但是只有他什麽都沒問,在見到我的時候緊緊抱住了我。

當時我特別特別感動,想著這輩子除了這個男人我誰都不嫁。當然他也保證會愛我一輩子。”

“真好。”木婉清發自真心地祝福,她也希望顏毅臣有一天可以對她說出這些話,那她肯定會感動得哭出來吧。

“之後我們生活得很幸福吶,他處處為我著想。還千裏迢迢跑去搞中原的胭脂回來送我。其實我都不用那種東西,但還是很開心啊。”

木婉清想到顏毅臣送給她一堆的胭脂水粉,銅鑼錦繡,雖然嘴上在嫌棄他,但還不是好好地穿起來了嗎。

“不過啊!他總是把我當小孩子看,什麽事都不讓我做,好像我真的像那些嬌貴女子一樣。”

進入夢鄉

他呢?他好像也把自己當成小孩子了吧,只要是他能做的東西,從來都沒有讓自己打下手過。

“姨?清兒你怎麽啦?”公主驚訝地看著木婉清。“怎麽哭啦,是不是我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木婉清自己也有點驚訝,擡手將快要溢出來的淚水佛去。“沒有啦,聽到你過得很幸福我就很開心啊。為什麽哭。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太開心了吧。”

果然還是喜歡他的啊,那就要好好努力啊。這絕對不只是一次任務而已,這是自己的決心,如果努力過後還是沒有辦法的話自己也大概會好受點吧,畢竟不曾後悔。

夜已深,夏季時常有的蟬鳴一陣一陣地吹進了屋裏面。晚風吹得窗戶吱呀吱呀直響,將兩位少女的心思重新拉回了現實。

“啊……已經那麽晚了。”木婉清看著一旁打著哈欠的公主,紅紅的眼眶明顯撐不住了。

“公主,先回去睡覺吧。”

“啊。我沒事,繼續說。”嘴上這麽說著,但是頭卻已經跟小雞啄米一樣一點一點的。

木婉清看著她無奈地笑了出來,揉揉她的頭。“沒事,又不是明天就回去了。我們明天繼續,要是不過癮就多住幾天,王爺府不差這麽幾個房間。”

公主終於被勸說成功,在木婉清的陪伴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就算是快要睡著的公主還是念念不忘著木婉清的事情“你要加油哦,那個香包一定要用啊。”

她不提這事木婉清都要將香包給忘記了。一想到香包就會不自覺地聯想到另外一邊去,刷地一下臉又紅了。

還好公主已經半只眼睛合上了,要是看見木婉清這麽可愛的樣子怕是又要笑上一會兒。

將公主安置好了之後,就趕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將燈火熄滅想要進入夢鄉,但是精神卻一直不知道往哪裏飄,好像到處都有顏毅臣的影子。

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只好拍拍腦袋讓自己冷靜一下。

怎麽都是他呢……真是煩人啊。什麽時候居然能夠讓我淪陷那麽深了,真是討厭的人。

可是腦海裏卻是顏毅臣那張削尖的臉龐,和那有點賤兮兮的笑容。

看起來卻那麽的好看,令人沈醉。木婉清從他的笑容開始,他皺眉的樣子,擔心自己的樣子,幼稚的樣子,和,面對自己適合的樣子。

像幻燈片一樣不斷地在木婉清的腦海裏面閃過。

要是這個男人一直都是我的該多好。

什麽時候睡去的木婉清不知道,只知道這個念頭已經在腦海裏面深深紮根了。

她會得到顏毅臣的,所以任何人都不要想著對顏毅臣出手。如果有,那她一定會宰掉那個人,然後到後山埋了。

第二天,木婉清支開了所有的仆人和侍衛。趁著顏毅臣出門辦公的時候悄悄咪咪地摸進顏毅臣的房間。

走到他睡的床邊,手裏緊緊攥著香包。最後好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將香包放進顏毅臣的枕頭下面。

等待時機

現在只要等待他回來了,我就不信我的魅力真的那麽小?

離開了顏毅臣的房間之後木婉清好像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變得輕松起來。

一大早就看見木婉清的公主,走向她跟她打招呼。打完招呼後發現木婉清的心情好像非常不錯,一瞬間公主就知道木婉清絕對行動了。

公主對自己的東西可是很有自信的。

顏毅臣回來的時候經過了後花園,看見木婉清和公主在開心地談話。

本來還冷著的臉瞬間就柔和了不少,最角也勾起了淺淺的笑容。

子夜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自從木婉清進入顏毅臣的生活以來,顏毅臣笑的次數就變多了。

以前想要讓顏毅臣笑起來,那是比摘月亮還困難的事情。其實子夜第一次看見顏毅臣因為木婉清笑的時候也嚇了一大跳。

他甚至還在懷疑自己的主人是不是被調包了,只是這種想法他不敢想太久。

顏毅臣停下身子從遠處觀望木婉清,可是卻沒有靠近。子夜想開口詢問是否要過去,但是他覺得沒有這種必要。

隨後顏毅臣邁開步伐向前方走去,子夜也還是沈默地跟上去,不多問不多說已經成為了多年跟著顏毅臣以來的習慣。

顏毅臣本來想去書房批改文件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陰陽差錯地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顏毅臣一走進自己的房間就發現了不對勁,一股不易察覺的淡淡的香味彌漫在空中。

子夜一開始不解顏毅臣為何停下了腳步,過了一會子夜才反應過來。畢竟是跟了顏毅臣那麽久的人,再怎麽細微的香味都可以察覺到。

顏毅臣皺起了眉頭,擡手就掀開了自己的枕頭。發現下面有一個小小的香包,他伸手拿起來聞了聞。

子夜想要阻止,但是顏毅臣看起來並沒有危險,可是不代表那個香包沒有危險。

顏毅臣看著那個香包,將裏面風幹的作料拿出來觀察了一下。

“這是……?”子夜有點疑惑,這種花他從來沒有見過,有點驚恐是否是帶有劇毒。

而顏毅臣的表情也沒有好到哪裏去“這是一種催情的花……制作成香包還放在我的枕頭底下。看來心思不淺啊。”

“什麽?!”子夜瞪大了眼睛“屬下這就去將這個人揪出來,竟然敢對主人不敬……”

顏毅臣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揮手阻止了子夜,示意他先不要動。

“?”子夜懵

“你想想什麽人會那麽輕易地進來這裏還沒有人阻止。就是如此,我埋伏的暗衛也一定會通報我的。

但是沒有……只能說來的人是被允許進來的。”顏毅臣剛剛的一身黑氣已經全部退卻,嘴上還帶著一點笑容。

“這……”子夜也想到了什麽。

“真是可愛的小貓啊。喜歡我可以直接來跟我說嘛,看來有點等不及了。”顏毅臣心情大好。

子夜也反應過來了,這個香包應該是木婉清放的,沒有危險可以隨意出入顏毅臣房間的人……

等了好久

而且看著顏毅臣一臉笑容的樣子,子夜覺得今天的文件大概不用批發了。

反正顏毅臣應該會去準備東西等著晚上木婉清自動投送懷抱的吧。

果然,顏毅臣踏出了房門。步伐顯得有點急促,打算去準備一點東西招待晚上的小可愛。

遠在後花園的木婉清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在這大夏天地大噴嚏還真是有點詭異。木婉清想到。

說實話顏毅臣內心是很激動的,他也沒有想打木婉清會那麽早就表白心意。

甚至還有點等不及。

如果現在給顏毅臣一雙翅膀的話,他很想現在就上天。讓肆意流動的空氣冷靜他。不過送上門來的好意他可不會拒絕。

原來你那麽喜歡我嗎?顏毅臣現在就想沖到木婉清面前問她。然後聽到一句甜甜的我喜歡你。

但是不行,他要等。等晚上的時候這只小貓親口說出我特別特別喜歡你。然後他才可以回答她“我也特別特別喜歡你。”

對於顏毅臣來說,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漫長,從早上到晚上這個過程好像讓他等了好幾年般長久。

可是對木婉清來說,早上到晚上這段時間卻過得飛快。木婉清抓不住時間的腳步,只能看著他飛逝。而自己也即將被送進狼口。

該面對的時候終究是要面對。

木婉清深吸了一口氣,將手附在顏毅臣的房門上。腦子裏還回響著剛剛與公主分開時,她激動的鼓勵聲。

吱呀……門被輕輕的推開了。顏毅臣坐在桌子旁,手裏還拿著一本書,眼睛裏滿是錯愕地望著門口的方向。

“你……怎麽來了。”顏毅臣聲音裏不難聽出有一種驚訝的語氣。

“額……沒事。”這回輪到木婉清尷尬起來。“我就是有點無聊,過來坐坐。”說完就自顧自地坐到了椅子上。

一心想著過來找他,可是卻完全沒有想好應該怎麽辦啊。木婉清內心簡直要炸開鍋,表面卻像沒事的人一樣坐在那裏,還暗示顏毅臣可以幹自己的事情。

顏毅臣真想不顧形象的笑出來,這個女人怎麽就那麽可愛呢?都能想到給自己放香包,怎麽就想不到要怎麽辦。

但是顏毅臣還是裝的一臉淡定,就像根本不知道木婉清會過來一樣。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了,兩個人越來越坐立不安,總是想著對方能夠做點什麽。

木婉清心裏自然是在狂飆,怎麽回事?!香包不管用嗎!他怎麽還沒有反應,還是說自己真的太難看?

被木婉清這麽直勾勾地盯著,顏毅臣終於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

“我在笑某人怎麽放了那種東西,結果現在跑來這裏卻還無動於衷。”顏毅臣笑。

原來他知道啊!他一開始怎麽不說出來!木婉清覺得自己的臉現在一定很紅。

顏毅臣走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用沈沈的聲線喚她“傻瓜。”

木婉清為這低沈的聲音淪陷了。腦子裏一片空白,唯有的只有顏毅臣那張不斷放大的臉。

後來是怎麽被摸吃幹凈的木婉清已經記不清了。好像是被哄著騙著抱到了床上。

突如其來的表白

也還記得顏毅臣在低聲說“喜歡了我那麽久怎麽就不說呢?明明我也很喜歡你啊。”

清晨。木婉清覺得腰間傳來一陣陣異樣的痛感。腦海裏才慢慢浮現出昨晚的畫面,但是感覺卻並不是很差。

“顏毅臣,我喜歡你。”

“嗯,我也喜歡你。”她沒有想到旁邊閉著眼睛的人居然沒睡。

“你什麽時候醒的。”木婉清有點錯愕。

“很早之前,一直看到你起床。”顏毅臣淡漠地說出這句捉摸不透的話語,絲毫沒有為自己的言行臉紅。

反而是木婉清,因為這麽一句琢磨不已的話,臉已經紅地跟熟透了的蘋果一樣。

“唔……壞蛋。”木婉清將頭埋進被窩裏,聽著顏毅臣低沈的笑聲。

“好啦,起床啦,太陽都已經到哪裏了,再不起來午飯都沒得吃了。”顏毅臣道。

這還真的就把木婉清嚇得坐了起來,突然灌進來的冷風。木婉清才發覺自己現在是什麽也沒有穿。

然後又紅著臉猛的一下鉆回被窩裏。顏毅臣很貼心地幫她拿來衣裳。然後伺候小姐一樣,陪著她去吃飯。

公主一個早上沒吵也沒鬧,也沒有喊著要見木婉清。正當所有人都在驚訝公主是不是被什麽鬼怪附身了的時候,就看見公主看木婉清和顏毅臣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才緩緩反應過來,感情公主是給木婉清出招降服了顏毅臣吶。

忍耐了一個早上的公主終於忍不住跟顏毅臣搶木婉清一個中午。

“怎麽樣?怎麽樣?”水靈靈的眼睛瞪得老大,眨巴眨巴地看著木婉清。臉上就差寫著:我要八卦。四個大字。

木婉清看著比自己還要激動的公主,無奈地拍拍她的臉“還能怎麽樣?當然是你覺得怎麽樣就怎麽樣咯。”

公主突然興奮起來“哈!我就說我的香包一定有用啊!”說完還特別有成就感地哈哈大笑起來。

木婉清看著這麽開心的公主,有點於心不忍要不要告訴她,其實她的香包一早就被發現了,根本就沒有用。不過那麽興奮的樣子還是不要跟她說了吧。

木婉清正想說話,餘光就瞥見遠處的柱子後面有一個若隱若現的人影,沒有考前可是又在木婉清可以發現的範圍內。

一下子就猜到了來的人。“公主啊。廚房好像特地給你準備了銀錠酥,你要不要去吃?”

“啊!有吃的,我要我要。”說著也沒有發現木婉清的反常一溜煙地就跑了。

柱子後面的春熙終於緩緩露出了身形。

“什麽事?”木婉清淡淡地問到。

“木雨薇的事情有了新的發展。”春熙盡量簡短地表明了來意。

“之前木雨薇和馮夏瑤瑤因為木安國鬧翻了。馮夏瑤瑤一氣之下找老爺說要將木雨薇趕出家門,後來……老爺沒有同意,但是在馮夏瑤瑤的花言巧語下,對木雨薇改了不少的看法。

現在木雨薇在木府的地位搖搖欲墜,在宮裏也受盡人計算,只是怕馮夏瑤瑤繼續對木雨薇懷有怨恨的話。可能老爺真的會考慮將木雨薇逐出家門。”

逐漸崩壞

春熙微微擡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木婉清的神色,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麽。

只見木婉清微微皺著眉頭,可是又一聲不吭。

“嘖,那個老女人可真煩。”木雨薇在梳妝的時候還不忘念念叨叨,只是都是一些難聽的話罷了。

“啊!你怎麽梳頭發的,你弄疼我了知不知道。”木雨薇轉頭對身後的侍女吼道。

可是現在木雨薇可是正在氣頭上,哪裏是吼就能結束的呢?

說著,伸手就給侍女清脆的一巴掌。這巴掌幾乎用了木雨薇所有的力氣,屋裏的其他侍女都聽到了啪地一聲巨響。

那名侍女被直接打倒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了血液。白凈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清晰的五個手指印就這麽浮現在臉上。

畢竟還是女孩子,眼淚不爭氣地就溢出來,怎麽止也止不住。

“哭!你還敢給我哭。”木雨薇看到這麽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氣又湧上了心頭。

狠狠地踢了她幾腳,踢得她嗚咽聲不止。可是屋裏的其他侍女完全不敢吭聲,都害怕下一個被扇一巴掌的人是自己。

木雨薇踢了幾下,氣也消得差不多了。而且想到之前那件事,自己也不好做得太過火。

“滾,都給我滾出去。”侍女們聽到這句話好像聽到了希望的鈴聲,齊刷刷地都跑了出去。

甚至在地上的那個侍女,也強忍著疼痛,艱難地走出去。害怕晚了一步,自己就會被拖回去再來一巴掌,可能到時候自己的小命也就不保了。

木雨薇看著所以人都出去後,生氣地坐到椅子上,心裏卻還在盤算著怎麽找馮夏瑤瑤算賬。

她沒有想到的是,另一邊的馮夏瑤瑤也想著怎麽報仇。

讓她那麽難堪,而且還是自己的女兒。真是條白眼狼,一定要加倍換回去。

馮夏瑤瑤將自己的衣服撕得更加破爛,狠心地捏了幾把自己手臂上人肉,都掐出了烏青,差點沒把自己的眼淚掐出來。

一到木府,馮夏瑤瑤就迫不及待地到木正業面前“邀功”

“嗚嗚……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馮夏瑤瑤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坐在木正業的身邊,就差著把鼻涕擦他身上了。

“我怎麽會養了這麽一個女兒啊!嗚……嗚,真是沒想到呀沒想到呀。我命好苦呀。”

“好了好了,微兒那個孩子那麽安分乖巧,況且她還是你的女兒是你一手帶大的孩子,怎麽會是你口中的白眼狼!”木正業正被木安國的事情氣的不行,現在馮夏瑤瑤又來找他的麻煩。

他都有點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遭了什麽孽,是時候找個時間去寺廟裏面好好拜拜,讓那些老師傅幫自己去去晦氣。

馮夏瑤瑤看見木正業還那麽偏袒木雨薇的樣子,就更氣了。一氣,也就哭得更兇了。

“哎呀……老爺啊!你都不知道吶。這胳膊上的烏青可就是那個白眼狼狠狠掐出來的啊,可是把我疼哭了。沒想到她會這麽對待自己的親生母親啊!沒想到沒想到啊!”馮夏瑤瑤不斷地用手絹擦著眼淚,一條好好的手帕都被淚水浸濕了。

鬧翻

馮夏瑤瑤哭著哭著,就把自己常年保養得細皮嫩肉的皮膚亮給木安國看。

算不上嫩的手臂上被掐出好幾塊深紫色的烏青。哭得已經腫的跟一個桃子一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木安國。

木安國一開始還完全不相信馮夏瑤瑤的鬼話,但是看到這些駭人的烏青之後也被下了一跳。

本來還在懷疑馮夏瑤瑤的,又好像有點道理了。有誰會對自己下那麽狠的手呢?

“嗚嗚……你快看。”明明都一大把年紀的女人了,卻還嘟著嘴一副可憐的模樣跟木安國撒嬌。

看得木安國一陣雞皮疙瘩,急忙避開她的眼神。

“薇兒真的這麽對你?”馮夏瑤瑤對木安國的稱呼有點不滿,自己都那麽慘了怎麽還偏向木雨薇。

“當然!你都不知道她有多狠,她看我的眼神簡直就像看家畜一樣!”馮夏瑤瑤不顧形象地罵了起來,完全沒有意識到那個人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木安國看著馮夏瑤瑤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好像沒有那麽假。倒是從一開始的懷疑,到了現在心底裏有幾分信任。

再怎麽樣,也是和自己朝夕相處過那麽久的夫人。

“好吧好吧,你先別哭了。這件事情我自己會好好想想的。”木安國扶了扶額頭,覺得有點頭疼。順手示意馮夏瑤瑤先不要來煩他了。

馮夏瑤瑤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想著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便嗚咽著走了出去。

木安國覺得自己是真的老了,這麽多事情已經不能像曾經一樣應付自如了。

要是,要是自己的孩子有哪個懂事一點點,幫自己分擔一點點就好了。可是現在自己的煩惱怎麽都來自自己的孩子。

唯有……木安國想到了木婉清。雖然是調皮了點,但最有孝心的還是她,能夠陪著自己聽自己嘮叨的就只有她了

木安國嘆了一口氣,嘀咕了一句什麽,搖搖頭只能認命。

馮夏瑤瑤心心念念著木安國能夠好好懲治一下木雨薇,最好是將她逐出家門。

木雨薇在皇宮裏面連最後的身份都沒有了,過得肯定比她還要慘。連皇帝都不會再看她一眼,到時候真正落魄的像條狗的,可還是木雨薇!

春熙剛剛得知線人的消息後,趕忙就跑去找木婉清。正好就看到木婉清笑得如此開心,。

有點不忍心打擾自己小姐的雅致,但是這件事情又不得不匯報。猶豫了幾分,還是被木婉清發現了。

將這件事情一五一十地匯報給木婉清,之後就看見木婉清皺著眉頭不展的樣子。

春熙啞言……

木婉清想的,不是木雨薇怎麽被逐出家門。而是,馮夏瑤瑤的野心……

當木雨薇被趕出來的時候,馮夏瑤瑤就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搶奪家產的競爭對手。

到時候,馮夏瑤瑤肯定會將魔爪伸向自己,那麽現在自己就要想辦法。

既然馮夏瑤瑤要除掉自己,那麽自己也要想辦法幹掉她。

木婉清有點無力,回來是為了覆仇。並沒有想過自己會戀上一個人。

思念的人

而且戀愛之後還要忙著覆仇,實在是辛苦。不過現在已經成功大半了。木雨薇在皇宮落魄,木安國已經死了。

接下來就剩下馮夏瑤瑤這個棘手的東西。她還在木府當夫人,玉蘭被她趕出來了,木正業也還有心於馮夏瑤瑤。

原來她才是最難搞了的嗎,也是,木雨薇的母親。能夠教導出木雨薇那種蛇蠍心腸的人自己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木婉清皺起了眉頭,揉了揉太陽穴。春熙看著自己的小姐如此苦惱的樣子,很是心疼。想說點什麽,但是到了嘴邊又滑回了肚子裏。留下的只有沈默。

“好,我知道了。”木婉清緩緩開口。“你回去繼續盯著馮夏瑤瑤,註意她最近的動作。她要除掉木雨薇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雖然也算不上壞事。但是我們還是要提高警惕。”

春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是,小姐。”一聲答應後便輕輕離開。

木婉清椅在長椅上,神色看起來有些疲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

公主手裏還拿著幾個熱騰騰的銀錠酥想給木婉清,看到木婉清這副模樣的時候疑惑了一下。

但沒有想太多,只是覺得和自己鬧太久了累了吧,要讓她好好休息才行。邁開步伐向木婉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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