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九章 秦氏兄弟,何許人也

關燈
只聽孑節怒道:“請秦公子謹言!我家公子與木姑娘並無婚約,何來無情一說。在有,自古婚約,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家公子是有婚約的,隨隨便便就接納了木姑娘才是不妥。”

那秦摯聽了這話,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那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咋舌道:“木姑娘實乃奇女子啊,明知人家有婚約,這是準備做小?”

那木芄看著更委屈了,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南宮褶倒是一幅看好戲的表情,還邪肆的調侃道:“原來兄長是有婚約在身的啊。怎麽從沒聽你提起過。”

這廂,東方桐還沒說什麽,那邊木荊就叫囂開了:“你這跟班別胡說!我妹妹怎麽可能做小。我妹妹有哪點配不上你家主子!那什麽婚約,簡直就是無稽之談。誰不知道你家主子自小訂的娃娃親,可是那對象出生三天就失蹤了,到現在都杳無音訊,如何能夠作數?!”

“怎麽不能作數!訂過就是訂過,就算人沒找見,那也是過了明路的。總比木姑娘這追著男人跑的要合理合規的多。”孑節嗆聲道。這孑節平時不愛說話,原來一張口那麽厲害,估計是主子不愛說話,他代勞習慣了?

看著這一團混亂,林初語簡直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這些人有沒有搞錯,現在是該吵這些有的沒有的東西的時候嗎?他們現在都還被困在山裏好不好。怎麽話題就偏到這不知所謂的地方去了?

想著,他就朝南宮褶投去一個哀怨的眼神。這事情,好像是這廝質問人家身份惹出來的吧?你惹的禍,你不收拾這爛攤子?!

接收到林初語赤裸裸的威脅眼神。南宮褶終於不在看戲了。輕咳了一聲,道:“好了好了。這些事情,等我們脫離了險境在談論好不好?原本我也只是怕隊伍裏有居心叵測的人,哪想到,會是大哥的熟人。”

說著,他看向東方桐,詢問道:“既然是兄長的舊相識,那想來是沒有問題了?”

東方桐知道他要問的是什麽,雖說各種無奈頭疼,還是點了點頭,道:“想來他們說的是真的。木家兄妹一貫不參與那些事情。”

南宮褶明白了。東方桐是給了他保證,這兄妹兩不是別有居心的人。他們的居心,不是自己這邊擔心的那種,可以不用理會。

南宮褶鳳眸一瞇,斜斜的看著那最是喜歡出頭的秦摯,問道:“既然木家兄妹的身份搞清楚了。秦兄是不是也要自報家門一下,好去去疑?”說完,還補充道,“我記得在山腳下,可是秦兄先主動挑屑那掌櫃的呢。”

那意思簡直就是在說:我們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都是你的錯。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五來,你就是跟掌櫃一夥兒的。看我們怎麽收拾你!

那秦摯顯然沒想到矛頭這麽快就轉到了自己身上。訕訕的摸著鼻子道:“誤會,誤會,都是誤會。我怎麽可能跟掌櫃的是一夥的?我不過就是覺得可疑,問了問嘛。你看,我的懷疑沒錯吧,那掌櫃果然有問題!”說到後面,簡直就是一幅義正言辭的模樣。感覺他自己都要被自己說服了。

可惜,他也只是說服了自己罷了。南宮褶可不吃他那一套。

他甩袖道:“秦兄既然不願明言,也無妨。只是,接下來,就要請你們自便了。面對情況未知的環境,我們不歡迎不知根知底的人在隊伍中。”

說著,竟是當真要拋下他們兄弟的架勢。拉上木家兄妹,一行人開始試著往前走。卻讓墊後的人嚴詞阻著他們兄弟粘上來。

看著前邊的人開始進入濃霧,秦摯急了,哀嚎一聲:“別啊!我說還不行嘛!你們不能這樣丟下我們!”

這邊才嚎完,那邊南宮褶等就好整以暇的過來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秦鐘扯了扯秦摯的衣袖,小聲道:“哥,你真要說啊?”

秦摯笑的發苦,搖搖頭道:“現在由得我們選嘛?誰知道會出這種變故,靠我們自己,你確定能出這山去?因為一時好奇,莫名其妙折損在這裏,就太不劃算了。”

南宮褶也不催促,反而好悠閑看戲似的道:“二位商量好了?如果二位繼續忽悠我等,我們可真的不會在給二位第二次機會了。”意思就是,他們下次就直接掉頭走人,絕對不會回來。

秦摯這會是真的在苦笑了,一點不帶摻假的。一改之前那種一驚一乍的模樣,變得正常無比,說道:“既然要說開,我們大家都不必藏著掖著了。不錯,我們兄弟是沖著你們來的,南宮殿下,林姑娘,東方太子。對了還有木小郡王和木郡主,你們的身份我也知道。”

南宮褶等還好一些,因為原本就懷疑他們不簡單。可是他這話可是把木家兄妹嚇了一跳,當即戒備道:“你是何人!怎麽會知道我們的身份!?”

那秦鐘接話道:“原本不知道。不過,聽東方太子那麽說,東木國還有哪個木姓的大族,那還用猜嗎?”合著,他們本來沒暴露,是因為東方桐暴露了,他們才順帶被扯出來的。

相比於木家兄妹的緊張,南宮褶就要淡定多了。也不言語,就是那麽看著秦摯,等他自己說。

秦摯果然不負他的期望,很快自報家門道:“我們兄弟本姓——北堂。”

“北堂?!”這會,是林初語詫異了,“你們和北堂沐是什麽關系?”

秦摯秦鐘拱拱手,道:“堂兄弟。我們兄弟常常聽到堂兄提及初雪姑娘,實在是一時好奇,才會在此等候著。我們真的沒有惡意,純粹是想見見你們罷了。”

“如何證明?”這是南宮褶問的。

秦摯毫不遲疑的掏出一個東西,攤在手心裏給大家看。

北墨皇族的族徽玉佩。這東西做不了假,四國都差不多,幾乎都有類似的東西,剛剛那木荊掏的不也是這種東西。尋常人不認識,可是他們皇族子弟卻都是知道的。

南宮褶忍不住扶額。原本的懷疑對象,瞬間都沒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