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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女人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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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歡快地跑到她的身邊,接過她遞過來的毛巾和水,“謝謝,齊簡。”

坐在一旁的齊允白則是冷冷地看著吉德,久到齊簡也能明顯感覺到他的不善,於是主動介紹了一下,“這個是我公司未來的藝人,吉德,來自加利福尼亞州。”

本來就不善於交際的吉德,在感受到了來自齊允白的情緒之後,微微皺了一下眉,直接轉過頭,不理齊允白,而是坐在了齊簡的另一側。

從來沒見過這樣無禮的人。

只是齊簡在這裏,他也不好說什麽,卻是主動跟齊簡說道:“姐,你明天還來嗎?”

“明天我還要去跟進合同的事情,如果解決的快,我可能明天晚上就要回B市了。”

齊允白的眼中流露出一絲不舍,但他並沒有再說挽留的話。

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依賴本身就是一種懦弱,他要在她遇到困難之前,成長為值得依靠的人,才能夠讓她安心。

“很快你就要放寒假了,到時候再回來,我們一起過年。”齊簡原本是想要安慰齊允白,因為她並不知道,為了盡快地變強,齊允白已經安排好了他的假期,甚至沒有給自己一個喘息的機會。

不能夠讓她擔心,這是齊允白心中唯一所想,“姐,你就不要擔心我了。你飛機的時間定下來,我去送你吧?”

齊簡搖了搖頭,她本身不喜歡這種送機的行為,總是容易讓人覺得脆弱。

“不如下一次我來的時候,你接我好了?”

“好,那一言為定。”

擡手拍了拍齊允白的肩膀,“你也不要光顧著讀書,還是要鍛煉身體。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

“知道了。”

在齊允白的註視下,三個人也離開了哥大。

回去的路上,齊簡一言未發,肖毅南剛覺得有些奇怪,卻突然聽她說道:“肖毅南,以前秦予澤在哥大上學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肖毅南垂著眸,讓她看不清他眼中的神情,“他在這裏上學,我們鞭長莫及。詳細的事情不知道,只是知道他一直都名列前茅,而且算得上是學校的名人。”

“還有別的嗎?”

“什麽別的?”肖毅南打著太極,只希望齊簡問的並不是那件事。

“他有個女朋友?”

肖毅南控制著自己的表情,盡量露出一副無所謂的神情,“誰要是上大學還沒談過個男女朋友,那可真是有點問題。”

“是吧。”齊簡的臉面向車窗外,“雖然我也這樣想,但是,總是覺得並不是那樣簡單的事情。”

看著她思緒萬千的樣子,肖毅南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就如同被烈火熊熊燃燒的紙張一般,總有燃燒殆盡,露出火舌的一天。

晚上回到酒店之後,齊簡就接到了蘇洛生的電話,說三位導師的合同已經辦好,手上的事情也都已經交接清楚,隨時都可以起身前往B市錄節目了。

好消息一個接一個,肖毅南覺得都是這次他陪同一起前來的功勞。

因為辦得極為順利,齊簡也懶得跟他去爭,四個人又訂好了回程的機票。

這就導致楊婷婷雖然來了一趟紐約,可是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倒時差了,結果時差倒完了,人又要回去了。

鬧得大家都哭笑不得。

為了慶祝這次具有歷史意義的合作,齊簡做東,請大家在西餐廳吃了個豪華晚餐。

楊婷婷因為時差倒得迷迷糊糊,外加他們談論的話題,她也不感興趣,就沒有參加。

而吉德則是累得回到了酒店,就倒頭大睡,連叫都叫不醒。

最後,這個微型的慶功宴,就演變成了只有三個人的晚宴。

事實是,不管幹什麽,只要是三個人,都會有些莫名的尷尬。

尤其是齊簡明顯能夠感覺到兩個人,都互不相讓的時候。

“本來還以為肖總不會來了呢,”蘇洛生用鋒利的刀刃利落地切開牛排,“沒想到晚上又見面了。”

“聽起來,蘇先生似乎見到我並不是很高興,”肖毅南笑著搖了搖手中的紅酒,倒是十分愜意,“我就不是了,都說人生四大喜,我今天就遇到了一件,他鄉遇故知。我得多喝兩杯,慶祝一下。”

“就剛才肖總說的這幾句話,我差點都以為,你是喝過了酒才來的。”

蘇洛生的叉子精準地插在牛排上,然後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緩緩放入口中,眼神也不曾離開過肖毅南。

“肖某不才,酒量還是不錯的,別說是剛才沒喝,就是真喝了,這點小葡萄也奈何不了我。”

幹掉手中的酒,肖毅南優雅地舉起手,示意服務員繼續倒酒。

一開始,齊簡還會因為這詭異的氣氛而有些尷尬。

但是在她的肚子提出了抗議之後,她決定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委屈自己,有什麽,都等到她吃飽了之後再說。

在幾番對抗之後,蘇洛生似乎率先覺得,這樣做除了浪費時間之外,與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終於想起餐桌上還有一位女士,“Jane,你們今天有出去玩嗎?”

肖毅南有些懊惱,他看了一眼時間,明明很快就要結束這頓晚餐了,這個蘇洛生居然反應過來,不跟他繼續下去了。

但是,成功地拖延了蘇洛生騷擾齊簡的一個小時時間,卻也能算得上是大功告成了。

見話題突然回到了自己身上,齊簡還稍微有些不適應,“哦,今天我去了哥大,我的弟弟現在在那裏上學。”

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蘇洛生腦中微微一思考,就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麽肖毅南會死纏爛打地跟自己對嗆,說不定……

他緩緩開口道:“你的弟弟呀,可真是美好的年紀,這真是一個人人都會陷入愛情的年紀呢。”

這句話一出口,餐桌上的兩人臉色都有些變化。

先是肖毅南,好不容易拖延的時間,卻這樣功虧一簣了。

而齊簡則是望向了蘇洛生,“蘇先生,是不是有什麽想要跟我說的?”

雖然她並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是女人的直覺,是很可怕的東西,它比證據更為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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